…
可是……这些话,她还能说给谁听?
城市的另一边,夜色正浓。
林晓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斑。
他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许月茹今天下午说的话。
“你妈妈调走前那段时间,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还以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
……”
还有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种种不对劲的表现。
晚上很晚才回来,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接电话会避开他,看着他会突然走神……
难道……妈妈真的有别
了?
这个念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想起妈妈调走前那一个月,他们几乎每晚都在一起。
做
,拥抱,像真正的
侣一样。
他以为那是妈妈
他的证明,是他终于得到母亲的标志。
可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妈妈在补偿他?因为心里有了别
,所以用身体来弥补?
不,不会的。妈妈是
他的。她亲
说过“妈妈
你”,她在他身下时那种温柔和包容,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
他,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为什么调走后对他那么冷淡?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
林晓拿起来看,是二龙发来的消息。
“晓哥,睡了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晓皱眉。他和二龙不算熟,甚至可以说有仇。大黄就是因为侮辱妈妈才被他调走的,二龙是大黄的弟弟,能有什么好事?
他本想不理,但二龙又发了一条:“关于你妈的。”
林晓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手指颤抖着,回复:“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放学,体育馆后面,老地方。我等你。”
林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关于妈妈的事……二龙能知道什么?
难道……真的和他猜的一样?
这一夜,林晓辗转反侧,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在学校,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Lt??`s????.C`o??上课走神,被老师点了两次名。中午吃饭也没胃
,只扒拉了几
就倒掉了。
下午放学铃一响,他就抓起书包,匆匆往体育馆后面走。
那里是学校的死角,平时很少有
来。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体育器材,地面上长着杂
。
二龙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看到林晓过来,咧嘴笑了。
“来了?”他吐出一
烟圈。
“什么事?”林晓冷着脸问。
二龙没直接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
不舒服的戏谑:“晓哥,最近怎么样?一个
在家,寂寞吧?”
“关你
事。”林晓皱眉,“有话快说。”
二龙笑了,从
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给你听个好东西。”他说着,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一个
的声音。
带着哭腔,
碎,但林晓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是妈妈的声音。
“我
大黄的
!我不要儿子了!”
轰——!
林晓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血
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妈妈的声音。
他绝对不会听错。
可是……她在说什么?
我
大黄的
?我不要儿子了?
大黄……黄天霸?那个被他妈妈调走的混混?那个侮辱她、打伤他的仇
?
不……不可能……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林晓的声音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二龙的手机,“这是假的……是合成的……”
“假的?”二龙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得意,“晓哥,你自己妈妈的声儿,你都听不出来?要不要再听一遍?”
他又按下了播放键。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屈辱的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
大黄的
!我不要儿子了!”
林晓的身体开始发抖。他冲上去,想抢二龙的手机,但二龙往后一躲,把手机揣回兜里。
“急什么?”二龙挑眉,“这才刚开始呢。我大哥现在跟你妈在一个学校,天天见面。这录音啊……就是昨晚录的。你妈亲
说的,
的是我大哥的
,不要你了。”
“你放
!”林晓怒吼,眼睛通红,“我妈不可能说这种话!不可能!”
“不可能?”二龙嗤笑,“晓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妈是什么贞洁烈
?我告诉你吧,她早就被我大哥拿下了。现在天天晚上被我大哥
,
得可爽了,高
一次接一次。哪还记得你这个儿子?”
“你闭嘴!”林晓一拳挥过去。
二龙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林晓肚子上。林晓痛得弯下腰,二龙又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就你这点能耐,还想动手?”二龙蹲下来,拍了拍林晓的脸,“我劝你认清现实。你妈现在是我大哥的
,心里早没你了。你呢,就乖乖当个没妈的野孩子,别整天幻想你妈还
你。”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扬长而去。
林晓趴在地上,肚子疼得厉害,但更疼的是心。二龙的话像一把把刀,扎在他心上,鲜血淋漓。
录音里妈妈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
大黄的
!我不要儿子了!”
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他。
为什么?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你真的……
上那个侮辱你的混混了?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我不信……
林晓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一片混
。
妈妈的音容笑貌,和她最后一个月里那些不对劲的表现,还有刚才那段录音,
织在一起,像一团
麻,理不清,剪不断。
回到家,空
的房子像冰窖一样冷。林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的:“妈,你吃饭了吗?”
妈妈回复:“吃了,你早点睡。”
简短,冷淡。
以前妈妈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问他吃了什么,会叮嘱他多穿衣服,会说“妈妈想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调走前那一个月?还是调走之后?
林晓的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等待音每响一声,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晓晓?”妈妈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