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喘，背景很安静。
“妈……”林晓开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在哪儿？”
“在……在宿舍。”苏婉的声音有点不稳，呼吸有些急促，“怎么了？有事吗？”
“我……”林晓咬咬牙，直接问，“妈，你是不是……有别
了？”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
然后苏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慌
：“晓晓，你胡说什么？妈妈怎么会有别？”
“那……”林晓握紧了手机，“那你为什么说……说不要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苏婉的声音更慌了，“晓晓，你别听别说，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
“可我亲耳听到了！”林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亲说的！‘我
大黄的
，我不要儿子了’！”
电话那，苏婉如遭雷击。
她正被大黄从后面进
，粗壮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接到儿子电话的瞬间，她吓得魂飞魄散，但大黄却不肯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得她几乎拿不稳手机。
现在听到儿子这句话，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是大黄。是大黄把录音发给二龙，二龙又给了晓晓。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连身体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
“晓晓……你听我说……”她试图解释，但大黄的动作越来越猛，撞得她声音断断续续，“那……那是……啊……不是真的……”
“不是什么真的？”林晓听到电话那母亲压抑的喘息声，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
灭了，“妈……你现在在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喘气？”
苏婉想解释，想告诉儿子她是被
的，但大黄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夺过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然后，他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啊——！”苏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这声呻吟，通过电话，清晰地传到了林晓耳朵里。
那是……
时的声音。
林晓的血
瞬间冻结了。他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浑身都在发抖。
“妈……”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电话那，苏婉的嘴被大黄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黄却笑了，对着手机，用夸张的语气说：
“哟，是晓晓啊？找你妈有事？她现在正忙呢，没空接电话。”
这个声音……林晓听过。是黄天霸。是大黄。
妈妈……真的和他在一起。
而且……他们在做。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晓心上。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妈……”他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问，“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电话那，苏婉的眼泪疯狂涌出。她想喊，想告诉儿子“妈妈要你，妈妈永远要你”，但大黄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听到大黄得意的笑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像最后的宣判，宣告着一切的终结。
林晓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他才慢慢放下手机，然后，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坐着，坐着，看着空
的家，看着这个没有妈妈的家。
原来……妈妈真的不要他了。
原来……她真的上了那个侮辱她的混混。
原来……这一个月来的冷淡，不是工作忙，不是累，是心里早就没他了。
那他算什么？
这十八年的相依为命算什么？
那一个月的温存和甜蜜算什么？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骗他的。
林晓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压抑的、碎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在空的房子里回，像受伤的幼兽，绝望而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
林晓抬起，眼睛红肿，满脸泪痕。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许月茹。
他不想接，但许月茹一直打，一遍，两遍，三遍。
最后，他还是划开了接听。
“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晓晓？”许月茹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和温柔，“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是不是哭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林晓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放声大哭起来。
“许阿姨……我妈……我妈不要我了……她和别在一起……她说不要我了……”
电话那，许月茹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但她声音里的关切和心疼，却更加浓郁了。
“傻孩子……别哭……阿姨马上过来找你。你在家吗？等着，阿姨这就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林晓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门外，许月茹站在那儿，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
裙。
她脸上带着温柔而心疼的表
，看到林晓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立刻上前，抱住了他。
“可怜的孩子……”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不哭了……阿姨在这儿……阿姨疼你……”
这个拥抱，温暖，柔软，带着成熟
特有的体香和安全感。
林晓趴在她肩，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感受着她胸部的柔软和温暖，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他紧紧抱住许月茹，像抓住救命稻一样，放声大哭。
“许阿姨……我只有你了……我妈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
许月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乖……不哭了……”她低声哄着，像哄小孩一样，“以后阿姨疼你……阿姨不会不要你……”
她扶着林晓走进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
“喝点水，暖暖身子。”她把水杯递到林晓手里，手很自然地放在他腿上，轻轻摩挲。
林晓握着水杯，低着，眼泪还在往下掉。
许月茹在他身边坐下，侧过身，面对着他，手从腿上移到他的脸上，轻轻擦掉他的眼泪。
“晓晓，听阿姨说。”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你妈妈她……可能也有她的苦衷。但不管怎么样，她伤害了你，是她的不对。阿姨不一样，阿姨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不会让你一个。”
林晓抬起，看着她。许月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满是心疼和怜。
那一刻，林晓心里最后一点对妈妈的眷恋和期待，彻底崩塌了。
妈妈不要他了。
但许阿姨要。
许阿姨关心他，心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