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又一声拔高的痛呼。“这水声是什么？嗯？是不是被
上瘾了，离不开了？”
苏婉只是哭，摇着
，眼泪疯狂涌出。
大黄却像是找到了乐趣。他不再只是粗
地抽
，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旋转，每一次都
准地撞击宫颈
，每一次都带来子宫剧烈的收缩。
快感开始堆积。那种
度的刺激，是林晓从未给过她的，像一
电流，从子宫处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婉的呼吸
了。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嗯……啊……不……”
“不什么？”大黄喘着粗气问，动作加快，“不要停？还是不要顶这么？”
苏染别过脸，眼泪浸湿了枕。
大黄却不肯放过她。他俯下身，汗涔涔的胸膛压在她身上，嘴
凑近她通红的耳朵，一边用力顶弄，一边用最低沉、最蛊惑的声音说：
“苏主任，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听。”
苏婉的身体因为快感的堆积而微微颤抖，她摇着，不肯开。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
“说。”大黄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说我就死你。”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大黄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
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
苏婉的意志在生理的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
她感到小腹处在剧烈收缩，
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
侵的
，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
发的信号又来了。
“说‘我
大黄的’。”大黄在她耳边命令，热气
进她的耳廓，“说‘我不要儿子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苏婉快要被快感淹没的理智上。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大黄：“不……不能……”
“不能？”大黄眼神一狠，动作更加狂，“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儿子，让他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我得叫床的！”
他从床摸过苏婉的手机，作势要拨号。
“不要！”苏婉尖叫起来，伸手去抢手机。
大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顶，另一只手继续握着手机：“说！不然我就打！”
恐惧压倒了一切。苏婉不敢想象林晓听到这些声音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崩溃，会恨她，会……不要她了。
在身体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双重压迫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她的声音
碎，带着哭腔，“我……大黄的……”
“完整说。”大黄不依不饶，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林晓的号码。
苏婉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哭着喊出来：“我大黄的！我不要儿子了！”
话音刚落，大黄按下了录音键的停止键。
他满意地笑了，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俯身，吻住苏婉的嘴唇。
这个吻粗而充满占有欲，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乖。”他在她唇边低语，然后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苏婉却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句“我不要儿子了”在反复回响。
羞耻感像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她背叛了晓晓，她亲说了不要他。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身体在高的边缘剧烈颤抖。
大黄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粗壮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快感堆积到顶点，然后轰然炸开。
“啊——！”苏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哭叫。
高来得猛烈而短暂。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从脚趾到顶，每一寸皮肤都在过电。最新WWW.LTXS｀Fb.co｀M道剧烈痉挛，一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
的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黄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
部，在道最处猛烈跳动起来，一滚烫浓稠的
进她身体最处。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后，大黄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喘着粗气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那浓得化不开的
后的腥膻气味。
苏婉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
得像一具尸体。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
她说了。
她亲说了“我不要儿子了”。
尽管是被
的，尽管是在神志不清的
况下，但她说了。
那个她愿意用一切去保护的儿子，那个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寄托，她亲说不要他了。
大黄缓过劲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短裤穿上，然后拿起苏婉的手机，找到刚才的录音，点击发送。
收件：二龙。
发送成功。
他咧嘴笑了，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拍了拍苏婉赤
的大腿。
“表现不错，苏主任。”他说，语气里带着得意，“这段录音，我弟弟会好好欣赏的。说不定……还会给你儿子听听。”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惊恐地看着大黄：“你……你说过不告诉晓晓的……”
“我说过吗？”大黄挑眉，故作思考状，“好像没有吧？我只是说，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但你没不听话啊，你很乖。”
他俯身，捏住苏婉的下：“所以，这段录音，只是额外奖励。让你儿子知道，他妈妈现在的是谁的。”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
“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再来看你。”
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彻底死寂。
苏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坐起身，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
房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体。
她挪到床边，捡起手机，点开录音文件。
自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碎，但清晰：
“我大黄的！我不要儿子了！”
一遍，又一遍。
苏婉关掉录音，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然后她举起手机，想砸出去，想把它摔得
碎，想把那段耻辱的录音彻底毁灭。
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
没用的。
大黄那里有备份。二龙那里也有。这段录音，像一把悬在她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斩断她和儿子之间最后的联系。
她该怎么办？
苏婉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压抑的、碎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受伤的动物在呜咽。
晓晓……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