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和他一起过夜？
在酒吧里？
就他们两个？
这念
一冒出来，她刚退下去一点的热意又有复燃的趋势。
尤其她现在身体还留着刚才那场厮混的痕迹，双腿一并拢，便能感觉到最里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和充实，甚至连
残留带来的黏腻感都没彻底消失。
想到这里，她整个
都不好了。
又羞，又燥，又莫名其妙地有点期待。
她恨不得立刻找点什么别的事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先一步转过身，故作镇定地往吧台那边走。
“我、我先找找有没有能睡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还不忘补一句，像在给自己立规矩。
“反正你今晚离我远点。”
分析员听得眉梢都轻轻挑了一下。
这话如果是几个小时前说，可能还有点可信度。
可现在她一边说着“离我远点”，一边连走路姿势都还带着点被狠狠
过后的不自然，未免太没有说服力。
但他也没拆穿，只淡淡应了一声。
“行。”
芬妮本来都已经迈步了，一听他答应得这么脆，心里反倒有点堵。
什么叫“行”？
他还真就这么平静地答应了？
难道刚才在卫生间里狠狠她狠狠到
进她子宫里的，和眼下这个靠在门边一脸冷静的家伙，不是同一个？
她越想越气，又不好回发作，只能暗暗咬了咬牙，带着一肚子说不清的别扭继续往前。
酒吧打烊后的内部比营业时显得更大，也更空。
那些白天和夜里承接了无数目光与嬉笑的桌椅，此刻都安静下来，像舞台撤幕后退场的演员。
吧台后的玻璃杯被洗净倒扣在架子上，折出一点冷亮的光；沙发区的抱枕歪着，留着方才
孩子们坐过、闹过的痕迹；空气里则还浮着酒、水果、香水和一点暖木调的气息。
这地方白天是致的，晚上是热烈的，现在却像一艘停泊下来的船。
只有他们两个还留在船上。
芬妮走了一圈，最后在靠里的休息区发现几张还算宽敞的长沙发。
那里平时大概是给喝多了的孩子短暂歇脚用的，旁边有小毯子，柜子里甚至还备着一次
洗漱用品和净毛巾，显然卡米利安办事一向周全。
她松了
气。
至少今晚不至于真的露宿桌子上。
分析员也跟了过来，看了眼环境，点。
“这里能凑合。”
芬妮抱起一条毯子，像抱住一点安全感，嘴上还是硬。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她说着，还特意用下
示意了一下距离最远的另一张沙发，划分界限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别靠过来。”
分析员确实没有再靠过去。
他连芬妮那条毛毯都没争，像是故意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省得再生出什么麻烦。
他就那样在她指定的另一张沙发上躺下来，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腹部，长腿微微屈着，肩背把沙发都压得窄了些。
年轻男在这种时候安静下来反而显得格外英俊，像一把刚出鞘、如今又收回鞘中的刀，锋芒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沉了下去。
芬妮当然漂亮。
不只是漂亮，简直是那种足够让任何男在
夜里生出歹念的漂亮。
金发，细腰，白
得过分的皮肤，胸脯饱满，
也翘，大小姐那骄矜和年轻孩的热烈还奇妙地掺在一起，像一颗裹着糖霜却又带着辛辣内芯的果子。
今晚她更是把那种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喝醉后发
，红着脸嘴硬，后来在卫生间里又撅着求
，骚得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整齐。
换成别的男，这会儿只怕早已经盯着她毛毯里起伏的曲线，盘算着怎么夜里过去狠狠开启第二
，把她按在沙发上到哭，玩到这个大小姐彻底丢完脸面。
可分析员没有。
不是因为他不行，也不是因为芬妮没有吸引力。恰恰相反，正因为她太有吸引力了，他才更清楚这种吸引力不等于合适。
他已经足够了解自己，也足够了解身边那些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孩们。
里芙那样冷，冷下面却有自己的克制和秩序；苔丝柔软、依恋，像一团会往怀里钻的
香棉花糖；晴稳重，明明带着
式巫武士那种清肃气，却偏偏能把照顾和服从做得熨帖自然。
她们有各自的棱角，各自的
绪，却都能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他的复杂，接受他身边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的现实。
芬妮不一样。
她太年轻了，也太骄傲了。
那种骄傲不是坏，只是带着明显的独占欲和攻击，像一只生来就习惯独享阳光和称赞的金毛猫。
她不太会和别分享什么，尤其不太会分享男。
今晚里芙一个过于自然的吻就能把她刺激得发疯，后面又喝酒又呕吐，最后还在厕所里发生了那荒唐的一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她不适合他的群体生活。
更直白一点说，不适合融
他的后宫。
而他现在身边的都快接近两位数了，熟、学姐、年下小友，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位置。
他不可能为了芬妮这样一个刚刚和自己过一炮的大小姐就把其她统统丢开，转演什么一心一意的纯
男友。
今晚这事，说得好听些，是一场意外擦枪走火。
说得再直白点，就是一场“友谊赛”。
完了，爽完了，明天醒了就该翻篇。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替自己做好决定——以后尽量别再和芬妮单独喝酒，别再给这种大小姐发疯的机会，也别再让自己卷进她那种一旦动心就容易想独占的麻烦里。
这些想法他没说出。
可有些绪根本不需要言语，像温度一样，靠得近的总能敏锐地感觉到。
芬妮就感觉到了。
她本来钻进毛毯里，背对着分析员，像是真的气鼓鼓准备睡了。
可她心里那根线其实一直绷着，一边在听后面的动静，一边在等他会不会过来、会不会说点什么、哪怕只是随哄她一句也好。
结果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安安稳稳地躺在另一边，真像是打定主意和她一一张沙发，安安分分过一夜。
那说不清的委屈和恼火，立刻又从芬妮胸蹿了出来。
她忽然翻过身，毛毯滑下来一点，露出半张还带着事后
红的脸。金发散在枕边，她盯着分析员，眼睛亮得有点刺。
“怎么，做完就不管了？”
她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尖锐的酸气。
“你这么渣？”
分析员侧看她一眼，表甚至还有点无奈。
“先不说今晚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主动强迫我的。”
他说得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事实陈述的坦然。
“而且从到尾，我们也没确定过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来，芬妮几乎立刻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