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
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 moment（时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觉得她不是
），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是一只
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
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
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发热发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 suck，suck 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 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
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中吹出来的气。
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
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
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
，发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
。她舔着那根
，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 belakang（后面） masuk，她还 pakai（穿着）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 pegang her pinggang（手扶着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慢慢
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
她的
早已湿得发亮，每一下
，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得叫喘不过气。
她的
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感，每一下撞击都让
瓣发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 baru masuk 一点点，她 sudah cakap lucah（就开始说脏话）了……她 tengok cermin（看着镜子）讲‘我……再
一点……
到我哭’macam orang gila（像疯）！”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得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
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
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
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馅被卡在绞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 night macam kuda perang（整晚像战马），kuda jantan gila 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
“我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换了好多姿势），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笑得通红，舌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 punya batang masuk dua lubang（我的两个
都进），前后 semua rasa（全都尝了），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眼紧到发疯）……我 masuk sampai她 menangis（到她哭出来）。”
“tapi dia bukan nangis sebab sakit lah（但不是痛），是 syok gila babi（爽疯了），像 kena 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母猪 gila babi（疯得不成形），我从 atas katil（大床）到 lantai（地板），再回 katil……sampai pagi baru 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 pengsan（昏过去）了，朝天睡在 katil 上，睡死了，好像 mati（死掉）一样。我也 tidur lah，就 tidur atas la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 baik lah……她老公 tak balik malam tu（那天她老公没回家）。”
张健脸上的肌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种细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儿，像全身被生石灰灌进骨缝里，一点点凝固。
他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是公司临时叫去应酬，说有个客户非见不可。
一
又一的酒敬下来，收场时天都快亮了。
他没回家，就在会议室沙发上眯了一夜。
半梦半醒之间，他还摸了手机，发了条微信给陆晓灵：
【今晚我不回家，别等我。等我忙完，再听你说你和马来工的艳
故事。】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个勤恳工作的好男，愿意牺牲个时间换来家庭未来。酒
飘着，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买杯热豆浆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