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身体却
得 macam paip 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
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
进去。”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
、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
那张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
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
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
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
。”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 batang(
),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
。’”
纳吉笑了,一
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
……’”
“声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
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
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
味、汗味、高
残渍的腥甜,像床
柜上
掉两天的
,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
弹出来,
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
,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
喂
。”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
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
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
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
发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
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
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
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做的,热的,跳动的神像。
那不是
欲。那是膜拜。
纳吉继续说,眼神漂浮,声音却每一个字都像用玻璃刀划过空气。
“你 tahu tak?我还用
的 air mani(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 macam perfume(像香水)。”
“她竟然……吸了一
,说:‘有味道,好骚……我喜欢。’”
“然后我又用
抹她嘴唇……左右涂, macam lip balm(像润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刚亲过火焰。”
“她张着嘴不动,我问她是不是 suka(喜欢),她点
。说她是变态,说她需要
。”
“她说得越来越大声……”
纳吉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知道对面
快疯掉的狐狸:
“她讲:‘我是变态,我要
!’
子跳得像快要炸出来。”
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
。’”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
……’”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
!’”
纳吉歪着
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
院回来、没擦
嘴的老狗。
“你 tahu tak(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
…… macam satu biarawati tengah baca doa(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
,嘴里喊‘我要
’,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
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
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发白。
桌角轻微发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 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 tengok dulu(先看清楚),我 punya batang(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 besar(够大),够 keras 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cam kucing nampak ikan(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
。”
纳吉伸出舌
,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 sampai 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 tak mau kasi(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 tak boleh 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
,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 lebih cepat(更快)。”
“我讲她 boleh suck(可以开始吸了),她就 macam mesin(像台机器)那样吸,我 punya batang 在她嘴里 masuk keluar masuk keluar(进进出出)。”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节奏,用手模仿空气中前后的撞击。
“她唾
一直滴,滴到我裤子 whole basah(全湿)。一只 tangan(手)还托着我 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颗 telur(蛋蛋)都 masuk 进她嘴里。像是要用嘴,把我整个 makan 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