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当自己在吃热咖喱）就好了咯。”
“她下面辣辣的，像
包沾了椒盐，juicy 又 pedas（又湿又辣）。”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夹我
），讲：‘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还爽！’”
“我用手 finger dia（指
她），她整个
发抖咯。”
“然后我 masuk（进她）……整个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
全进她的
），dia ketat gila（紧到
），像 latex sarung tangan（
胶手套）吸着我。”
“她一开始 tahan tahan（还装矜持），结果被我
到流鼻涕。”
“后来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让我
眼），还抬脚夹腰。”
“到一半她喘着讲：‘我老公从来不敢碰这里……你怎么敢？’”
纳吉笑着摇：
“我讲：‘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为我不是你老公）’。”
周围一下子静得像被泼上热汤的塑料桌布，雾气腾起，一层压着一层。
“连你老师都不放过？”
何截眼睛瞪大，嘴张得像要一
吞下一整条腌咸鱼。
纳吉只是耸耸肩，露出一种“老子命硬，该吃香”的无赖笑容：
“dia sendiri gatal lah（她自己痒咯）。你 tahu tak？越装正经的，越 suka kena main（越渴望被
）。”
周辞压低声音，眉毛挑起一边，半信半疑地问：
“印度
……真的有那么特别？”
这话像一根香火，一点，纳吉整个就亮了。他眼神发烫，像火苗舔着锅底。
“差 banyak（差很多）咯！”
他拍着桌子，手指都发抖。
“她 suka dirty talk，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什么‘babi’（猪）、‘sundal’（
），她听了更爽！高
时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样
叫）！”
他一手挥舞，一手学扭腰叫，脸上表
得像梦话：
“‘don’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sampai habis！’（别停，从后面更用力点……到底！）”
周辞忍不住笑出声，何截也咳着捂嘴，张健却一言不发，只默默饮下一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轻响。
“完事后，她还 masuk dapur（进厨房），亲手做 roti canai（煎饼）给我吃，还冲了 milo panas（热美禄）。她
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 batang（）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的铁皮：
“you tell me lah——shiok or 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撒盐：
“那你说……印度好
，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更好？”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
“中国太太 punya air（骚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 finger 她到一半，她自己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
……’”
“你懂那种吗？她身体像在逃，可她的
已经黏住我手指咯。”
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搅动，比划出湿滑的画面，像要从空气中抠出那一团。
“我 finger 她高的时候，她脚蹬，嘴里喊‘要继续水’，我看她 begitu geli（那么骚），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直接舔她的），舔不到三下，她又！”
“你 tahu tak？那种不是 biasa punya水，是 macam paip pecah（像水管了）！”
他咂咂嘴，像真喝过一碗糖水：
“我舔她，一边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 gula melaka（像马六甲椰糖）！”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
他舔过陆晓灵的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
从没过，更别说像水龙坏掉那样汹涌。
一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发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舌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 punya puki（小）香料味 kuat（重）……有时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仿佛被泡在发酵酒
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 kari bao（咖喱馒），一个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捶胸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咬了他一，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发硬。
“高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