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
?”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
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 ada susu, ada lubang(有
、有
),她就是 perempuan(
)咯。”
“main perempuan(玩
),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
生很 pendek(短),main puas dulu lah(先
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 course 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 baru putus cinta(刚失恋),整天 emo emo(
绪低落)。”
“我那时 baru habis spm(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 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 belakang(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 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发。
“她讲她很 gatal(痒),讲男
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她
大
翘,我那个时候
随时可以炸掉。”
“从那天起,就开始 latihan(练习)咯。”
“你那时几岁?”
周辞问。
“十八。”
“合法咯。”
他笑得像在吃奖励糖。
“哇靠……”
周辞摇
,眼里却浮出一种荒唐的兴趣: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
练?”
纳吉点
,像在炫耀什么特别的奖学金。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几乎天天叫我过来咯。”
“连 datang bulan(来月经)都没停。嘴
帮,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从后面来)。”
他耸耸肩,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
“她 suka belakang(喜欢后面),讲不会 pregnant(怀孕),
完还可以继续 masak nasi(煮饭)。”
周辞笑到歪
:
“跟你一样,她也是
兽咯。”
“betul lah(真的咯)。”
古嘉尔依然皱着眉,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所以那段时间你就只
你表姨?”
纳吉一听,嘴角立刻翘上去,笑得像知道全班考题的
:
“mana ada?(怎么可能咯?)”
他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语气像在讲一段别
永远学不来的
神话:
“我还偷偷 main(
)我班上的 perempuan melayu(马来妹),几个学妹 saya sudah buka pintu dia orang(我都帮她们开苞)。”
“但最 gila(最疯)的……是有一次我 main sekolah punya disiplin cikgu india(三十多岁的印度
训导主任)。那时 baru cerai(刚离婚)。”
说到这,纳吉眼里闪出一丝骄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忆一
啃得太
的
。
“她是真的 gempak gila(身材
炸)。
besar(
大),腿 panjang(腿长),
bulat macam mangkuk(圆得像饭碗),皮肤 hitam sampai berkilat(黑得发亮),走路摇得像蛇。”
“讲英文还有点 india slang(印度腔),那种 you dengar pun boleh kecut telur(听了蛋蛋都怕)的
。”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刚舔完一根辣椒。
“平时穿职业衬衫,把
包到紧到要
。你 tahu tak?越包紧……男
越想扒掉。”
“我一开始 hanya test air(试水咯),放学故意不走,装掉书,在她办公室多留几分钟。”
“她坐在她 meja(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 belakang(她后面)看着。她
一坐,两边撑开,裙子拉得 macam bungkus nasi lemak(像包饭那样紧)。”
“我走近,讲:‘cikgu, you perlukan tolong ke?(老师,要我帮忙吗?)’”
“她回
,眼神 fierce(凶),但没赶我走。”
“过几天 hujan besar(下大雨),她没带伞。我 offer naik motor saya(我要用电单车载她)。她竟然 naik!(真的坐上来了)”
“我们两个挤在 motor belakang(电单车),她
子顶着我背,像两粒 kelapa muda(椰子)一直跳。”
“我 batang(
)在路上已经 keras(硬)了咯。”
“到了 rumah flat dia bawah(她楼下公寓),我讲‘baju saya basah lah,boleh masuk tak?(衣服湿了,可以进去吗?)’”
“她想了一下,居然讲 boleh。”
“我进她 rumah(家),她义正严词对我讲:‘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
,可以随便让男
睡。’”
“我讲:‘tak lah, cikgu… saya cuma nak tolong saja(不是啦老师,我只是来帮忙。)’”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不堪却荣耀的
邪神
:
“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她看着我年轻的
体,咽了咽
水,眼神都变了。要知道当时我才十八岁,是小鲜
。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轻轻接吻,她没拒绝然后任由我buka baju(脱衣服),只剩 hitam bra(黑色内衣)和一条湿掉的长裙。”
“我那时候才 tahu,她的 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
“我们 masuk bilik tidur dia(进卧室),她坐我脸上,要我先 jilat(舔)。”
“她 punya lubang(她的
),味道有 kari smell(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种是辣味,混着汗,混着香料。”
周辞忍不住问:
“不是很呛?”
纳吉咧嘴大笑:
“you anggap mac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