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前,他会低
在她唇上啄一下,说“等我回来”;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她
吻,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写作业写到困了,他就凑过来亲她嘴角,说“妈,给我点动力”。
黎晓兰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闭上眼主动迎合,只用了不到两周。
她发现自己上瘾了,上瘾于儿子唇舌的温度,上瘾于他看自己时眼里那团烧得旺盛的火。
九月开学那天,黎晓兰送他到巷
。
城中村的早市热闹非凡,卖煎饼的大叔喊得声嘶力竭。
黎初明忽然停下脚步,在众目睽睽之下低
吻住她,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而是带着舌
的、湿漉漉的
吻。
黎晓兰吓坏了,推他推不开,等他松开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叔大妈。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拽着儿子就跑,跑回五楼才敢喘气。
“你疯了!让
看见怎么办!”她捂着胸
,声音发颤。
黎初明把她抵在门板上,又吻了下来,声音混着喘息:“我
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
黎晓兰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咬着他肩膀,小声哭:“坏儿子……妈妈迟早被你害死……”
可那天晚上,她却主动钻进他被窝,抱着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小明……再亲亲妈妈。”
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一点点坍塌,直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而他们,都心甘
愿。
九月下旬,城中村的夜开始转凉。
风从
旧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
黎晓兰把所有厚被子都翻出来晒过,晚上却还是嫌冷,总是下意识往儿子怀里缩。
黎初明当然求之不得。
他把床
那盏小台灯调到最暗,只留一圈昏黄的光晕,像给整间卧室蒙上一层柔软的纱。
黎晓兰洗完澡出来,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身上只穿一件他的旧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
她爬上床时,t恤下摆卷上去一点,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根和淡
色的蕾丝内裤边。
黎初明喉结猛地滚动,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妈,你再勾我,我可真忍不住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在她耳后。
黎晓兰被他弄得耳尖通红,拿膝盖轻轻顶他:“别胡说……妈妈困了。”
可她困归困,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
黎初明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游。
指尖碰到
房下缘时,黎晓兰抖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
“小明……不行……”
“就摸摸,好不好?”他声音低得像在撒娇,嘴唇在她后颈蹭来蹭去,“我保证不
来。”
黎晓兰咬着唇,手指慢慢松开。
黎初明顺势复上那团柔软,掌心滚烫,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
他没敢太放肆,只是轻轻揉,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黎晓兰很快就软成一滩水,
往后仰,靠在他肩上,呼吸
得不成样子。
那一晚,他们没再进一步。
黎初明只是抱着她,手掌一直覆在她胸前,像护住最珍贵的宝贝。
黎晓兰睡得很沉,梦里却全是火,烧得她醒来时小
一片湿凉。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床时发现儿子已经去学校了,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妈,我今天要晚点回来,晚上给你带你最
的桂花糕。别等我吃饭,先睡。——
你的小明】
最后那三个字被画了一个大大的
心,旁边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
莓。
黎晓兰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嘴角止不住上扬。她把字条折得整整齐齐,塞进枕
底下,和之前那十几张一起。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亲密像藤蔓一样疯长。
十月初,黎初明生
。
黎晓兰偷偷给他买了一块小蛋糕,只有一拳
大,上面
着“18”的蜡烛。
她把蛋糕藏在冰箱里,等到晚上十二点才端出来。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蛋糕上两支蜡烛在跳动,把母子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许愿吧。”黎晓兰笑着拍拍他的肩。
黎初明却没闭眼,直接盯着她,声音低沉:“我希望明年生
……还能和你一起过。”
黎晓兰眼眶一热,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黎初明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吻住她。
蜡烛的光映在两
叠的唇上,甜腻的
油味混着少年炽热的呼吸。
黎晓兰被他吻得腿软,
油沾在他嘴角,她踮脚去舔,舌尖碰到他的那一刻,两
都僵住了。
“妈……”黎初明声音发颤,抱着她直接倒在床上。
那晚他们吻得昏天黑地,衣服一件件往下掉。
黎晓兰的t恤被推到锁骨上方,露出两团饱满的
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柔软的弧度。
黎初明埋进去,像饿了很久的幼兽,含住
尖吸得啧啧有声。
黎晓兰仰起
,手指
进他发间,哭得一抽一抽的。
“小明……别……妈妈怕……”
“怕什么?”他抬
,嘴唇红肿,眼睛亮得吓
,“怕
上我?”
黎晓兰哭得更凶,却主动抱住他的
,把
尖又送回他嘴里。
那一夜,他们终究没到最后一步。黎初明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额
抵着她的,喘得像要死掉。
“我答应过你,不强迫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等你彻底准备好。”
黎晓兰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小
却湿得不成样子。她知道,自己离彻底沦陷,只差一个借
。
十月的中下旬,城中村开始拆迁。
每天都有挖掘机轰隆隆的声音,灰尘漫天。
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握手楼被拦腰砸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恐慌——好像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被撕掉。
那天傍晚,黎初明回来得特别晚,满身灰尘,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疯狂亲吻。
黎晓兰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才听见他在耳边哑着嗓子说:
“妈,我们搬走吧。”
“搬哪儿?”她喘着气问。
“哪儿都行。”他咬着她的耳垂,“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http://www.LtxsdZ.com<>”
黎晓兰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又掉下来。
“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听你的。”
那一晚,他们再次滚到床上。黎初明把她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
打转。黎晓兰抖得像筛子,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妈,放松。”他吻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让我看看你……”
黎晓兰终于崩溃了,哭着分开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处多年未曾被
触碰的私密之处湿得一塌糊涂,
得像少
。黎初明看得眼眶发红,低
吻上去,像吻最神圣的地方。
黎晓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手指揪紧床单。
那一夜,她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