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嘴里高
，哭得撕心裂肺。
事后，黎初明抱着她，一下一下吻她的眼泪。
“妈，我
你。”他声音哽咽，“这辈子，下辈子，都只你一个。”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明……妈妈也你。”
边界，终于彻底松动。
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高过后的黎晓兰像被抽
了力气，整个
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小
还在一阵一阵抽搐。
黎初明爬上来抱着她，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你好甜。”
黎晓兰羞得把脸埋在他胸
，手指揪着他的睡衣，哭得一抽一抽的：“坏儿子……妈妈被你欺负死了……”
黎初明笑出声，胸腔震动得厉害。他把她抱得更紧，下
抵着她发顶：“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好不好？”
黎晓兰没说话，只是拿牙齿轻轻咬他肩膀，咬得不重，像撒娇。
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像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纱。
白天，黎晓兰还是那个温柔的陪读妈妈，给儿子做早餐、洗校服、站在阳台上目送他背着书包消失在巷。
可一到晚上，卧室的门一关，两个就变成最黏最热的恋。
黎初明开始越来越大胆。
有天晚上，他复习到一半，忽然把笔一扔，走到床边，把正躺在床上追剧的黎晓兰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黎晓兰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瞪眼）嘛呀……作业写完了？”
“没写完。”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想你了。”
说着手就从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复上她没穿内衣的胸。黎晓兰“啊”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别……万一有敲门……”
“谁敢敲门我打死谁。”黎初明霸道得像个小流氓，手指捻着
尖轻轻揉，“妈，你这里又硬了。”
黎晓兰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小很快就湿了。
她咬着唇想推开他，可手软得根本没力气。
最后只能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哭着小声求饶：“小明……轻点……妈妈受不了……”
黎初明却坏心眼地加重力道，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手里颤抖着高，才满意地吻她：“叫老公。”
黎晓兰哭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开：“老……老公……”
那一刻，黎初明眼眶都红了。他抱起她，直接把她压在书桌上，疯狂亲吻，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十一月，城中村的拆迁越来越近。
每天都有搬家，楼道里堆满纸箱和旧家具。
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楼被砸得只剩半截，心里空落落的。
她开始失眠，夜里经常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发呆。
有天半夜，她又醒了。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黎初明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
影。
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黎晓兰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怕。
她怕这一切只是梦，怕有一天醒来，儿子长大了，遇见年轻漂亮的
孩，把她这个老忘得一二净；她怕拆迁后他们被迫分开，怕外界的眼光，怕自己真的犯了天理不容的错。
黎初明被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在哭，立刻慌了：“妈？怎么了？”
黎晓兰摇
，却哭得更凶。黎初明把她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别扭？是不是我太过了？吓到你了？”
黎晓兰摇，声音哽咽：“不是……妈妈是怕……怕你以后不要妈妈了……”
黎初明愣住，随即把她抱得死紧，声音发狠：“谁敢不要你？我这辈子就只要你一个。”
他翻身压住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证明什么。
黎晓兰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黎初明的手滑进她睡裤，指尖碰到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
时，呼吸猛地一窒。
“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能……用嘴帮你吗？”
黎晓兰羞得想死，却还是红着脸点。
黎初明吻着她一路往下，剥掉她的睡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低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
黎晓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手指揪紧他的发。
儿子舔得又温柔又用力，舌尖卷着蒂打圈，又探进湿润的，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黎晓兰哭着喊他名字，腿抖得不成样子，没几分钟就又一次高了，
了儿子一脸。
事后，黎晓兰羞得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黎初明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覆在她胸前，声音闷在被子里：“妈，我你。到想死在你身上。”
黎晓兰转过身，捧住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他：“妈妈也你……得要疯了。”
十一月底，城中村正式贴出拆迁通知。
他们必须在年底前搬走。黎晓兰看着那张红纸，心里反而松了气——好像连老天都在帮他们，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
搬家前一天晚上，黎晓兰收拾东西时翻出了黎初明小时候的照片。
有张是他三岁生
，坐在她腿上吃蛋糕，小手抓着她的发笑得一脸
油。
黎晓兰看着看着就哭了。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妈，别哭。”
黎晓兰回看他，眼里是水光潋滟的温柔：“小明……我们真的不后悔吗？”
黎初明吻住她，眼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后悔？妈，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那天夜里，他们第一次没有开灯。
月光下，黎晓兰主动骑在他身上，t恤被推到脖子上方，两团饱满的房晃出漂亮的弧度。
她扶着儿子滚烫的硬物，慢慢坐下去，疼得皱眉，却固执地一寸寸吞到底。
“老公……”她哭着喊他，腰开始自己动。
黎初明仰起，喉结滚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几乎要掐出青紫：“老婆……你好紧……”
他们疯狂地做，像要把这间住了快一年的屋子所有角落都留下痕迹。
黎晓兰哭着喊他老公，黎初明咬着她的尖喊她老婆。
高来得又急又猛，黎晓兰浑身抽搐，道
处出一
热流，淋了儿子一身。
事后，他们赤
着抱在一起，汗水黏腻。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小明……妈妈什么都给你了。”
边界……彻底没了。
搬家的那天，城中村下起了小雨。
黎晓兰站在空
的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见证了他们从母子变成恋的地方。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
“妈，新家会更好的。”
黎晓兰回吻他，笑中带泪：“嗯。只要跟你在一起，哪儿都是家。”
他们牵着手走出握手楼，身后是轰隆隆的挖掘机声。而前方，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未来。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最后彻底消失。
他们再也不是母子了。他们是夫妻。
搬进新家以后，子像被按下了慢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