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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5-7)(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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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2

第5章邀约

周一的清晨,国都音乐学院子宿舍。^.^地^.^址 LтxS`ba.Мe?╒地★址╗w}ww.ltx?sfb.cōm

林展妍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发现对面床铺已经空了。她转,看见上官嫣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心描画眼线。

“嫣然,你今天起这么早?”林展妍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上官嫣然从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第一节是声乐课,我想早点去开开嗓。”

她的语气自然,但林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从周末之后,上官嫣然似乎变得更……容光焕发了?

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光彩,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连化妆品都掩盖不住。

“你周末是不是去做美容了?”林展妍随问道。

上官嫣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眼线笔,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算是吧。遇到个很的‘理疗师’,全身都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某种林展妍听不懂的暧昧。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传来窸窣声。

陈旖瑾坐起身,及腰的长发有些凌地披散在肩,眼神里还带着困倦。

“旖瑾,你还好吗?”看着闺蜜神不大好,林展妍关心问道。

“没事。”陈旖瑾摇摇,“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但梦里总有个模糊的中年男身影,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暖触感——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揽住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三个孩洗漱完毕,一起出门去上课。

上午的乐理课,林展妍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和声进行,黑板上画着复杂的五线谱。她盯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吃早餐了吗?”

几乎是秒回。

“吃了,自己煮的面。你呢?”

林展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跳动:“和嫣然、旖瑾在食堂吃的。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别又随便对付。”

“知道了,小管家婆。”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昵称,她心里泛起暖意。

但紧接着,她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上官嫣然也在低看手机——而且脸上挂着那种……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恋中的少

“嫣然,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林展妍凑过去。

上官嫣然迅速按灭屏幕,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但林展妍还是瞥见了聊天界面——那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像是一片纯黑。

“没谁,一个网友。”上官嫣然轻描淡写地说。

林展妍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侧。

陈旖瑾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通讯录里有一个新存的号码——那是林弈的。

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林”字。

周末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时,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水声很大,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动静。

她尽管当时很淡定地在和那对男聊天,但实际上却有些紧张,回学校的剩下半天整个都有些心神不宁。

该不该发个消息?以什么理由?

陈旖瑾咬着下唇,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

周天送走三个孩后,房子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空白乐谱,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静静悬浮着:

这三天,系统缓慢但稳定地恢复着功能。

林弈能感觉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技能正在一点点回归——指尖对琴弦的触感,喉咙对气息的控制,脑海中旋律的流淌方式。

不时有片段闪过:一段前奏,几句歌词,某个和弦走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作品,像被封存的宝藏正在苏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弈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嘛呢?”

配图是一张自拍——孩在教室后排,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微微歪着,眼神里带着俏皮,嘴角噙着笑。

林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他想起周天浴室里的画面:蒸腾的水汽,年轻紧致的身体,湿发贴在脖颈,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这里……好硬。”

他回复:“写歌。你好好上课。”

几乎立刻,消息又来了:“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吐舌的表

林弈叹了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自从周天之后,上官嫣然就变得格外主动。

每天早中晚准时发消息,内容从“早安”到“晚安”,中间穿着各种自拍和暧昧的问候。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九岁的孩很懂得如何撩拨一个中年男的心。

那些恰到好处的撒娇,若即若离的暗示,还有照片里无意间露出的锁骨或腰线——每一处都踩在危险的边界线上。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儿:“爸,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

林弈立刻回复:“好,几点回来?”

“五点半左右吧。然然说她也要来蹭饭,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苦笑着摇摇

上官嫣然这是算准了每一步——先发消息撩拨,再借儿的提出要求,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里,一点点蚕食边界。

“可以。旖瑾呢?”

“旖瑾说她晚上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来了。”

不知为何,林弈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林弈起身走到窗前。

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在散步,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他过去十八年努力维持的。每天做饭、接送儿、写点零散的曲子,像一潭水,不起波澜。

但现在,某种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水面下有了暗流,平静的表象正在裂开缝隙。

他想起周末浴室里的疯狂,想起上官嫣然年轻紧致的身体贴上来时的触感,想起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摸我这里……对,就是那里……”

身体某处又开始发热。

林弈吸一气,转身回到书桌前。

他需要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于是重新拿起铅笔,强迫自己盯着乐谱,试图捕捉脑海中那些闪过的旋律片段。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声: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涩。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撩的磁:“呵。大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他走到书房门,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欢迎?”欧阳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那不是询问,是陈述,“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展妍?”

“看她,也看你。”欧阳璇说得直白,“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半年前,儿高考那几天混的、炽热的、背德的夜晚。

半年前,六月初。

林展妍高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点附近的酒店住下。

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阳璇提前订好的套房,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阳璇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套装,大波长发披在肩,发尾烫成慵懒的弧度。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身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

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摸了摸外孙,笑容温柔:“外婆来看看外孙高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

那天晚上,林展妍早早睡下后,欧阳璇敲响了林弈的房门。

叩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弈打开门。欧阳璇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敞开,能看见沟。

“小弈,陪我喝一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弈知道不该,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套房的小客厅里,两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一切。

欧阳璇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弈一杯。她翘着腿,真丝睡袍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

林弈接过酒杯,刻意避开视线,盯着杯中红色的体。

欧阳璇轻笑一声,抿了酒。

她的唇色很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了酒后更显润泽:“你还是这么紧张。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欧阳璇主动站起来,走到林弈面前。

“小弈,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她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就是你这份责任感。哪怕婧婧那样对你,你还是把妍妍养得这么好。”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触感清晰。

林弈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酒开始起作用,血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璇姨……”

“别叫我璇姨。”欧阳璇俯身,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叫我妈妈。虽然你和婧婧离婚了,但是妈还是当你做婿的。”

有这样的岳母……妈妈吗?

林弈心里暗想,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混而炽热。

十几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如何跨坐到他腿上,如何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何在他耳边说那些露骨的话。

“小弈,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次想男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子,找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告诉他的。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一心事业,不想结婚,但又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伦理防线的借——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儿的压力,还有那些夜醒来时空的床

——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动作粗,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让妈看看,我的小婿有多厉害……”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记得她丰满的巨是如何在他手中颤动,从指缝溢出,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记得她肥硕的部是如何迎合他的撞击,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转移到床上。

五十五岁的,身体却像三十出一样紧致而有弹

欧阳璇的欲望强烈得可怕,她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秽的话。

“啊……好婿……妈妈的好儿子……再一点……”

“对……就是这样……死你的骚岳母……”

“婧婧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林弈像一压抑太久的野兽,把所有绪都发泄在这场中。

他掐着她的腰,指痕陷进皮里,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

欧阳璇的叫声响彻整个套房,她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隔壁的外孙听到——或者说,这种危险的可能反而让她更兴奋。

最后结束时,两都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欧阳璇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涣散。

“半年。”她说,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妈给你半年时间调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灯很华丽,水晶折着昏暗的光。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欧阳璇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重新回到她身上,“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让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过床吧?”

那是赤的威胁。

回忆戛然而止。

电话里,欧阳璇的声音把林弈拉回现实:“晚上七点,老地方见。记得,一个来。”

“妍妍晚上要回来吃饭……”林弈试图找借

“那就让她跟闺蜜们吃。你找个理由出来。”欧阳璇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弈,半年了。姨想你了,身体想,心里也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诱惑,像毒蛇吐信:

“而且……姨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在你身上试试。”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晚上六点,林弈做好了红烧排骨和几个菜。

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糖醋排骨油亮红润,清炒时蔬翠绿鲜,番茄蛋汤冒着热气。

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准时回来。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进门就闻到味道,眼睛亮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半身裙,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后,换了双拖鞋。

她今天下午显然重新化了妆,眼线比早晨更致,唇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

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叔叔辛苦啦。”

林弈勉强笑了笑:“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围坐在餐桌旁。林弈给儿夹了块排骨,又习惯地给上官嫣然也夹了一块——动作做完他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上官嫣然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

她咬了一排骨,酱汁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舌尖移动,然后猛地移开。

“爸,你脸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

“没事,可能有点累。”林弈低扒饭,避开儿探究的目光,“对了,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叔叔要去哪?”

“见个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说。

“男的的?”林展妍下意识地问。

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过问父亲的社

父亲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这种边界。

但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开始在意这些细节:父亲和谁见面,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顿了顿:“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谈点事。”

他没有正面回答别的问题。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林展妍几次想开问什么,但看着父亲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林弈夹菜,说些学校里有趣的事——

“今天声乐课老师夸我音域广呢。”

“乐理课那个和弦进行我终于搞懂了。”

“对了叔叔,你当年写七里香的时候,是怎么想到用那个转调的?”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毛衣领随着动作敞开一些,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

林弈的视线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里的饭,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说着话,像一只围着花朵打转的蝴蝶。

六点四十,林弈起身:“我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爸,早点回来。”林展妍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钥匙,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微皱。

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父亲今晚很不对劲,那种紧张又期待的神,她只在某些特定时刻见过。

比如她考上音乐学院那天,父亲看着录取通知书时。

比如……

“嫣然,”她转过,看向对面的孩,“你觉不觉得我爸今天有点奇怪?”

上官嫣然咬着筷子,眼神闪烁。她低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吃着,过了几秒才说:“可能……真是累了吧。”

但她心里清楚,林弈要去见的,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那种紧张又期待的表,她太熟悉了——就像周末那天,她在浴室里勾引他时,他脸上的表一样。

那种混合着欲望、抗拒、罪恶感和兴奋的神,像一张复杂的面具,每一寸肌都在挣扎。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下午的对话。那个黑色像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晚上见,叔叔~”

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但没关系。她知道他看见了。

晚上七点,市中心某高端商业区。

林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外观很普通,灰色玻璃幕墙,没有任何标识。

但走进大堂就能感觉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鉴,前台站着穿制服的工作员,见他进来,微微躬身。

“林先生,欧阳士在顶层等您。”工作员递来一张卡,“专用电梯,直达。”

林弈接过卡,走进电梯。

轿厢内部是镜面设计,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但廓依然清晰。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的臃肿。

电梯无声上升,数字跳动。

“叮”的一声,门开了。

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门,是个年轻孩,身材窈窕,旗袍开衩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

她微微欠身:“林先生,欧阳士在影厅等您。”

林弈点点,跟着她穿过长廊。

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

但同时又保持着绝对的私密,一路上没遇到任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影厅门,服务生停下脚步:“欧阳士吩咐,您直接进去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渐行渐远。

林弈站在门前,吸一气,他转动门把推开门。

影厅不大,大概只能容纳十个,但配置是最顶级的——真皮沙发,环绕音响,幕布占满整面墙。

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间里只开着几盏幽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欧阳璇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大波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卷曲的弧度慵懒又感。

裙子的领开得很低,能清晰看到那道邃的沟,像一道诱渊。

虽然已经五十五岁,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惊——85e的巨在裙子里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部丰腴,曲线像熟透的蜜桃。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

红唇勾起一个笑容,像等待猎物许久的猎

“来了?”

林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郁,带着麝香和玫瑰的后调,侵略十足。

“璇姨。”

欧阳璇站起来。她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穿着高跟鞋才勉强到林弈下

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林弈的脸颊。

“半年不见,好像更帅了。”她的指尖停在他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看来没有姨,你也过得不错?”

林弈抓住她的手,想拉开:“璇姨,我们……”

“我们什么?”欧阳璇顺势靠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他的胯下,隔着裤子准地握住那处逐渐硬挺的廓,“身体很诚实嘛。刚见面就这么硬啊?”

林弈的呼吸一滞。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尽管自己表现得再抗拒,但他却知道,自己面对眼前的美熟,实际上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的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丰腴的胸,纤细的腰,肥硕的,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

而且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也没能抵御璇姨的诱惑力。她是毒药,明知有毒,却令忍不住想尝。

欧阳璇轻笑,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她没有开电影,而是拿起遥控器,调出了一段……音乐录像?

屏幕亮起,是林弈十八年前的mv。

画面里,二十出的他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整个光芒四

那时他还没经历后来的风波,眼神里有少年的桀骜和野心,嘴角噙着笑,像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这些年姨经常看这个。”欧阳璇靠在他肩上,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每当夜时,姨看着当年的你,然后拿着工具自慰。”

林弈感到裤子被拉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欧阳璇的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茎。

掌心温热,包裹着他。

“嗯……尺寸还是这么让满意。”她熟练地上下滑动,指尖在处打圈,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这半年,有没有想姨?”

“璇姨,别这样……”林弈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迎合她的动作。

“别哪样?”欧阳璇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着他。

她的裙子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一层布料,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色的影。

“是这样?”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

的巨在他手中柔软而充满弹,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着。

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颗小凸起,硌着他的掌心。

“还是这样?

”她挺腰,用部隔着内裤摩擦他的茎。布料是湿的,早就被她的体浸透,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林弈的理智在迅速崩塌。

欧阳璇太懂得如何撩拨他,太懂得他所有的敏感点——哪里碰了会颤抖,哪里揉了会喘息,哪里舔了会失控。

三十前收养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把他的身体研究得透彻,像解剖一只标本。

“小弈……”欧阳璇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热气进耳蜗,“知道姨这半年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想着你姨的样子,自己用手指高……但怎么都不够……”

她的脸贴着对方:“我要你。现在就要。”

说完,她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她粗地扯开,然后被扔到地上。最新WWW.LTXS`Fb.co`M

接着她抓住林弈的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直接坐了下去。

“啊……!”

同时发出声音。

欧阳璇的道紧致而湿热,虽然已经五十五岁,但保养得当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惊的弹

她完全吞没林弈的茎,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生命一样w吮ww.lt吸xsba.me、绞紧。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熟练而狂野。裙子还穿在身上,但上半身已经敞开,巨随着动作晃动,尖在空气中颤栗。

“对……就是这样……小弈……你的……还是这么适合妈……”欧阳璇现在很喜欢这样对待林弈,三十年前收养他的时候,就是让他叫自己璇姨,后来儿和他结婚,才改叫妈。

分手后,称呼又换了回去,但是现在做时她还是喜欢自称妈或者岳母。

这种称呼的切换像一种仪式,标志着关系的转变。

她一边动,一边脱掉自己的吊带裙上半身,布料从肩滑落,露出完整的胸部。

那对巨弹跳出来,在林弈眼前晃动,白皙丰满,晕是色,此时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

她抓起林弈的手,让他用力揉捏。

“用力些……妈喜欢你用力……啊……再重点……”

林弈的手陷进里,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脂肪。他揉捏着,力道越来越大,在他手中变形,像揉面团一样。

影厅里回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有节奏地响着,混合着欧阳璇的叫。

屏幕上是林弈年轻的影像,画面里的他在唱歌,眼神清澈,笑容净。

而画面外的他却已经陷是养母、又是岳母的温柔乡,和自己又敬又又怕的在疯狂做

这种反差让林弈气血上涌。

年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净的影像和污秽的现实,舞台上光芒四的偶像和沙发上与岳母媾的中年男——所有这些对比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欧阳璇感觉到了,叫声更高:“啊……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林弈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这是今天第一次他掌握了主动,像野兽夺回领地。

他抓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胯骨撞在她的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对!就是这样!我!死你的岳母!”

欧阳璇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像濒死的天鹅。她双腿紧紧缠住林弈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叉,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的红痕。

“小弈……你知道吗……婧婧当年离开……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怀疑我们……”

林弈的动作顿了一下。

欧阳璇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感,下体不自觉地夹紧男,内壁剧烈收缩:“她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妈妈抢了她的男……啊……再快点……”

林弈的眼睛红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或者两者都有。他粗地抓住欧阳璇的发,手指进发丝里,迫使她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故意的?”他喘着气,咬着牙问,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又怎样?”欧阳璇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像在享受这种对峙,“你们都是我养大的,我儿不懂珍惜……我替她珍惜……或者说,我拿回本就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啊……!”

林弈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他像要发泄所有绪一样——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儿的怨恨,对这十八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这场中。

每一次都顶到最撞在子宫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欧阳璇的道早就湿透了,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欧阳璇被他得几乎晕厥,但脸上的表却是极致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恨我也好……我也好……妈要你永远记住……是谁在当年婧婧怀孕时,在你最寂寞的时候……满足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这十十多年年真不是过的子……妈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张胆找……啊……你,就是怕妍妍发现……婧婧跑了……我外孙……噢噢……可不能再跑了……现在妍妍进大学了……你就不会跟个……哼……一样天天跟在孩子身边……”

屏幕上的mv还在播放,年轻的林弈唱着一首歌,歌词是关于青春和净又美好。

而现实中的林弈,正在岳母身上进行着一场背德的

汗水从额滴落,落在欧阳璇的胸,顺着沟流下去。

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肌廓。

姿势换了好几个。

从沙发上到地上,从上位到后。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五十五年保持健身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欲望,像一井,怎么填都填不满。

时,林弈抓着她的部——那对肥硕的在他手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他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

欧阳璇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像被到绝境的小兽。

“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呜呜呜……好美……好舒服……死小弈的骚妈妈!”

她高时,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绞紧,要把林弈的茎绞断。

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顶到最处,抵着子宫,然后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欧阳璇的身体处,填满她的子宫。

持续了十几秒,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

结束时,两都瘫软了。

欧阳璇趴在地上,胸剧烈起伏,脸上是高后的恍惚和满足。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污渍。

林弈也跪在地上,大喘气,汗水从下滴落。他盯着那滩,盯着欧阳璇高后泛红的脸,盯着屏幕里还在唱歌的年轻自己——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良久,欧阳璇才缓过来。

她转过身,爬到他身边,动作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然后她把靠在他腿上,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呼吸在他的皮肤上。

“小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后的慵懒,“这半年……妈很想你。”

林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华丽的水晶吊灯,看着灯光在镜面墙壁上反出无数个自己——无数个三十六岁的、刚和岳母做完的自己。

影厅里很安静,只有mv还在播放。年轻的歌在空气里流淌,歌词净,旋律美好。

而现实一地狼藉。

第6章接送

影院包厢内,令沉迷的还在继续,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欲的气息。

欧阳璇跨坐在林弈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大波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海藻般晃动。

身上那套昂贵的套装早已凌不堪——衬衫扣子全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丰美的巨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摇晃,从胸罩边缘溢出,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油光。

“嗯……好儿子……再一点……”欧阳璇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诱的呻吟。

林弈双手托着她的部,感受着那饱满的在自己掌中变形。

欧阳璇虽然已经中年,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有弹

此刻她正骑在他身上,主动而激烈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坐下去都吞没到根部,发出湿润的“噗嗤”声。

“璇姨……”林弈喘着粗气,腰部向上顶。

“叫我什么?”欧阳璇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做时应该怎么叫?”

林弈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里盛着欲望、占有,还有一丝他不敢究的复杂感。他低声道:“……妈。”

“乖。”欧阳璇满意地笑了,重新坐直身体,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黑色蕾丝滑落,那双巨完全露在空气中,早已硬挺,鲜红色的晕在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抓住林弈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好婿,好儿子,给妈妈好好揉它……用力揉……嗯……”

林弈顺从地揉捏着,指尖陷柔软如凝脂的中。

欧阳璇享受地闭上眼睛,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旋转都让茎在她体内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包厢里回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以及欧阳璇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她完全放开了——不再是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优雅高贵的总裁,此刻只是一个渴求着男滋润、被欲望烧灼的

“啊……好婿……好儿子……妈妈要到了……”欧阳璇突然加快速度,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

林弈感觉到她体内那阵紧箍,知道她高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囊袋拍打在她缝上。

欧阳璇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几分钟后,林弈也到达顶点。他低吼着将进她体内,然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双手在美身上不由自主地游走。

休息了大约十多分钟,欧阳璇又缠了上来。

她跨坐在林弈脸上,湿润的私处正对着他的嘴。那片茂密的丛林又黑又浓密,散发着混合着两的味道。

“舔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弈听从岳母的指示抬起,舌尖探那道缝。

欧阳璇的唇肥厚湿润,他舔舐着,尝到咸涩的味道。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蒂,舌尖在处打转,然后

“啊……对……就是那里……”欧阳璇双手抓着自己的房揉捏,腰部前后摆动,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林弈的嘴唇。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再一点……用舌……”

林弈的舌她体内,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热度。欧阳璇的大腿开始颤抖,她抓着他的发,将他的脸按得更紧。

这一次,她高得很快。

林弈感觉到她的大腿夹紧了自己的,一热流涌中。

他咽了下去,继续舔舐着,直到欧阳璇浑身瘫软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油。

并排躺在包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欧阳璇侧过身,依偎在自己的养子、也是婿的怀里。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划过他的,“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又和是姨、又是妈的岳母搞上了?”

林弈没有回答。

欧阳璇的手往下滑,握住了他半软的茎,慢慢揉搓着。“别想那

么多。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我陪着你当做她欠下的补偿,有什么不对?”

“妍妍如果知道……”

“她不会知道。”欧阳璇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林弈闭上眼睛。

璇姨本身就是个做大事的,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儿选择压抑了自己的欲,少有几次见面都是正常的看望外孙——尽管每次碰面时,林弈都能从她眼里看到若有若无的愫。

直到儿高考那次,她应该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本来她之前和林弈说的是等儿大学开学时候,再重新审视两的关系,但那天晚上她直接敲开了他的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吻了他。

手机突然响了。

林弈拿起来一看,是儿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看了眼欧阳璇,对方却笑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掀开毯子,趴到了他双腿之间。

“接啊。”欧阳璇用型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正在重新勃起的茎。

林弈吸一气,接通了视频。

“爸爸!”屏幕上出现林展妍灿烂的笑脸。她应该已经回到宿舍了,背景能看到上官嫣然色的床铺和挂着的一排玩偶,“你在嘛呢?”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欧阳璇的舌正在他上打转,时而轻轻w吮ww.lt吸xsba.me,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

她的技术很好,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毕竟这十几年里,她是他唯一的伴侣。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林展妍歪着,长发滑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事还没处理完吗?”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事。”林弈说,感觉到欧阳璇含得更了,喉咙的收缩感让他差点哼出声。他咬住下唇,额上渗出细汗。

“哦哦!”林展妍没察觉异常,眼睛弯成月牙,“我想跟你说一声,这周末我们三个都不回去了。然然说要参加一个社团活动,阿瑾要去准备一些活动材料,我……我也有些事。”

“什么事?”林弈问,声音有点紧绷。

欧阳璇这时抬起,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坐起身,跨坐到他身上。

她背对着手机摄像,所以林展妍只能看到父亲的上半身和背景的沙发靠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秘密。”林展妍吐了吐舌,脸颊微红,“反正你周末就自己过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简短地回答,因为欧阳璇已经缓缓坐了下去。

她里面还很湿,很轻松就吞没了他的整根茎。

坐下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林弈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因为兴奋而收缩的力度。

“爸爸,你那边光线好暗啊。”林展妍说,凑近屏幕看了看,“在哪呢?”

“在ktv。”林弈骗了儿。

“好的。”林展妍脸色有些红了,声音变小了些,“爸,你别……在那种地方来。”

“爸……不会的。”林弈说,声音更紧绷了。

欧阳璇的扭动幅度变大了,她能感觉到林弈的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忍不住收缩道——那阵紧箍让林弈倒抽一冷气。

“爸爸,你怎么了?脸色有点怪。”林展妍凑近屏幕,眉微蹙。

“没事……空调有点冷。”林弈说,伸手扶住欧阳璇的腰,想让她慢一点。

但她反而动得更快了。

“哦。”林展妍没多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我不打扰你了,那你忙吧。记得早点回家,别熬夜。”

“好。”

你,爸爸。”

“我也你。”

视频挂断了。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欧阳璇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出来:“啊……儿子……继续……用力……”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部高高翘起,回看着林弈,眼睛里盛满欲望:“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我……”

林弈跪起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部——那在掌中溢出指缝。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猛地了进去。

“啊!”欧阳璇尖叫一声,身体向前倾,房压在沙发靠背上挤压变形。

她回过,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就是这样……用力……婿……儿子好……”

林弈开始快速抽,每一次都尽根没,囊袋拍打在她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欧阳璇的部随着撞击而晃动,拍打在他小腹上,那声音在包厢里回

死我……死你的岳母……”欧阳璇胡言语着,已经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这场持续了很久。

欧阳璇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的思念、这十几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凌晨三点,两疲力尽地停下来,身上布满了汗水、唾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林弈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又恢复了那个高贵总裁的模样——身上的新套装一丝不苟,心打理,妆容致。

只有脖子上几个若隐若现的吻痕,泄露了昨晚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说,声音平静,“公司有个紧急会议。”

“嗯。”林弈坐起身,虽然昨晚实际上后面自己更主动,但是现在一完事,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面对欧阳璇。

这种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他越挣扎,缠得越紧。

欧阳璇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那是一个轻柔的、不带欲的吻。“下次姨来,希望你能主动一点。”

“……”

“别这副表。”欧阳璇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姨。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来,就乖乖跟我上床。”

她站起身,拎起香包,动作优雅从容:“妍妍那边,我会找个时间来看看她。不过……我们的事,还是老规矩。”

“我知道。”

欧阳璇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潭:“林弈,如果……如果婧婧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林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欧阳婧灿烂的笑脸,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儿哭着要妈妈的模样。

“我不知道。”

“呵。”欧阳璇轻笑,但那笑声里没有笑意,“算了,不想这些。我走了。”

门关上了。

林弈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

“儿子婿,昨晚很,下次见。”

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蜜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做准备。

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说“叔叔我想你了”,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

“好,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的客厅里。这房子突然显得太大了,大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周天下午,天空沉下来。

林弈开车出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

他去了以前常去的唱片店,发现已经倒闭了,变成了一家茶店,门排着穿校服的学生。

去了以前和欧阳婧约会过的公园,长椅还在,但漆已经斑驳,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xxxx”。

他开始想,如果当年没有塌房,没有退出娱乐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还在开演唱会,也许已经过气,也许……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机械。

林弈苦笑。系统重启后,第一次活动就给自己直接送礼吗?他的脑海里瞬间响起一段旋律——清脆的钢琴前奏,然后是净的声: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这歌……林弈一听到就知道出来就必火。旋律抓耳,歌词青涩又动,是那种能让想起初恋的歌。

只是这歌得找谁来唱才合适呢?

雨开始下了。

先是零星几点打在车窗上,很快就变成倾盆大雨。雨水模糊了视线,街道上的行匆匆跑过。看着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林弈准备掉回家。

手机这时响了,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我在东门的公站,没带伞。雨太大了,打不到车。”

林弈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他回复:

“等我,我过来接你。”

调转车,他朝旖瑾说的公站方向开去。雨刷快速摆动,但视线依然有些模糊。这座城市在雨幕中变得陌生,像另一个世界。

二十分钟后,他在东门公站看到了陈旖瑾。

她站在站台的檐下,但风雨太大,她的裙摆和发还是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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