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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5-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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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浅灰色的开衫,腿上穿着色丝袜,脚上是棕色的小皮鞋——很淑的打扮,但湿身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线。

林弈把车停在她面前,按下车窗:“上车。”

陈旖瑾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带进一阵湿的冷气:“谢谢叔叔。”

“不客气。”林弈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

“嗯。”陈旖瑾接过,轻轻擦拭脸上的雨水。

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有些狼狈,也保持着良好的仪态——抽纸时手指翘起,擦拭时从额到下,顺序井然。

车重新驶雨幕中。

“怎么一个在外面?”林弈问,眼睛盯着前方。

“去买社团活动要用的材料。”陈旖瑾说,声音轻柔,“没想到突然下这么大。”

“妍妍和嫣然呢?”

“妍妍在宿舍睡觉,然然去社团了。”陈旖瑾擦完脸,开始擦拭手臂上的水珠。

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

“叔叔是专门出来接我的吗?”

“正好在附近。”林弈说。

车内陷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的摆动声和电台里播放的音乐。

突然,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是林弈的成名曲,那首让他红的七里香。

陈旖瑾抬起,侧脸在窗外掠过的路灯下明明灭灭:“这首歌……”

“怎么了?”林弈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看他,“我妈妈以前经常听。”

又是一阵沉默。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首歌承载了太多记忆——巅峰时的荣耀,塌房时的谩骂,退圈时的决绝。

陈旖瑾忽然说:“叔叔,我能脱掉丝袜吗?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林弈愣了一下:“啊?可以。”

“谢谢。”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过去。

他看到陈旖瑾脱掉小皮鞋,露出穿着湿透丝袜的脚。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慢慢往下卷。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丝袜从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色丝袜被雨水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皮肤的纹理,看到膝盖处淡淡的色。

林弈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陈旖瑾似乎没察觉他的异常,专注地脱着丝袜。

她先脱了右腿,丝袜卷到脚踝处时,她抬起脚,用手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看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袜在她大腿中部,上面是赤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车内像一截温润的玉。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脚边,然后开始脱左腿。

同样的过程,同样缓慢的动作。

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

旖瑾大腿内侧的肌肤很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很直,没有一丝赘,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

就在丝袜褪到膝盖处时,前方突然冲出一只野猫。

林弈猛地踩下刹车。

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惯向前倾,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抓去——

她的手,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硬的,烫烫的,像藏着烧红的铁。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里,没有移开。

林弈僵在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廓,感觉到她掌心贴在那里的压力。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整个弹回座位,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色。

“对、对不起!”她慌地说,不敢看林弈,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猫……有只猫突然冲出来。”

“嗯……”陈旖瑾低,长发滑下来遮住侧脸。

车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电台里的音乐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另一首轻快的流行歌,但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很慢,很小心,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再看旁边。

“那个……”陈旖瑾小声开,声音细如蚊蚋,“叔叔,能关掉音乐吗?”

“好。”林弈关掉了电台。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引擎的轰鸣。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

雨渐渐小了,但车内的空气却越来越闷热。

林弈能闻到陈旖瑾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香水味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冷的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终于,车子停在了音乐学院生宿舍楼下。

“到了。”

“……谢谢叔叔。”陈旖瑾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旖瑾打开车门,下车前回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慌,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探寻,又像是某种确认。

“叔叔再见。”她说,然后关上车门,快步跑进了宿舍楼。她的背影在雨幕中纤细而决绝,米白色的连衣裙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林弈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那种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她手指的廓,她按下去的力度,她缩回手时那种慌的神,还有她脸颊上迅速蔓延的红晕。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吸了一气。

为什么,刚才那一刻,他在陈旖瑾身上看到了一位故的影子?

那种羞涩中带着倔强的眼神,那种即使慌也要保持镇定的姿态,还有脱丝袜时那种不自觉的优雅……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我想你了。今晚能视频吗?”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妍妍她们不是都在你旁边?”

几乎是秒回:“我背着她们找个地方。”后面跟着一个嘟嘴的表包,“叔叔,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林弈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样子——歪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进攻的撒娇。

“好吧!晚点我给你打视频,可以吗?”

“嗯嗯!叔叔最好了!你mua!”

林弈回完消息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宿舍楼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只眼睛。他才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音乐学院。

雨已经完全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像一条流淌着金色碎片的河。林弈开着车,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陈旖瑾脱丝袜时露出的白皙大腿。

她按在他裤裆上时温热的手掌。

她下车前那个复杂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是保证?是暗示?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系统提示:

夜,林弈仰躺在床上,他刚洗完澡,黑发还半湿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屏幕亮起,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睡了吗?”

林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还没。”

几乎是秒回——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林弈犹豫了。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像,孩笑得明媚张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三秒、五秒、七秒……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上官嫣然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也在床上,穿着淡色的细吊带睡裙。

丝绸质地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年轻的躯体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长发披散在肩,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旁。

背景是她宿舍的床铺,浅色的床帘半掩着,隐约能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枕

“叔叔……”她压低声音,带着那种故意拖长的、撒娇般的语调,“我好想你。”

林弈靠在床,将手机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从这个视角,他能看见孩睡裙领下若隐若现的沟壑,以及锁骨处细腻的肌肤。

“这么晚了还不睡?妍妍她们呢?”

“她们很早就睡了,我睡不着嘛。”上官嫣然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叔叔……”

她一边轻声唤着,一边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从自己的锁骨处轻轻划过,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下滑,停在睡裙细细的吊带上。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眼神里带着赤的挑逗——那是一种介于少的天真与的诱惑之间的、危险又迷的神

林弈感觉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他不得不承认,上官嫣然这种主动出击的格,确实很容易勾起男的欲望。

她不像儿展妍那样懵懂青涩,也不像陈旖瑾那样矜持克制。

她就是直接、大胆、毫不掩饰——就像一团明火,明知道会灼伤,却还是让忍不住想要靠近。

“嫣然,别闹。”林弈试图保持理智,“要是把她们给吵醒就不好代了。”

“我没闹啊。”上官嫣然的声音更软了,她将手机往下移了移,画面里出现她睡裙的下摆,以及那双从裙摆下伸出的、修长白皙的腿。

手机暗淡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大腿丰盈,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我就是……”她拖长了尾音,手指捏住睡裙的边缘,“想让你看看我。”

她慢慢将睡裙往上撩。

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大腿的肌肤。那是一种年轻孩特有的、紧致光滑的肤质,裙摆停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林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血往那一处涌去,宽松的居家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知道吗,叔叔……”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步,“最近你开车送我们回学校,我坐在后座上,闻着你车里的味道,就会想到……你之前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她的用词直白而露骨。

林弈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手机,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今天下午,他去接陈旖瑾时正下着雨。

孩上车后,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被雨水打湿的丝袜。

那双长腿从薄薄的色丝袜中挣脱出来的瞬间,视觉冲击力强得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现在,上官嫣然用更直接、更热烈的方式,挑动着他的欲望。

“嫣然,你才十九岁。”林弈说,但这话听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嗯,这样做真的……不大好。”

“十九岁怎么了?”上官嫣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少的娇憨和的媚意。

她的手指已经探睡裙内侧,在镜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动作着,“我只知道现在我的身子想要你,叔叔。”

她的呼吸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清晰而急促。

林弈能看到屏幕里,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脸颊更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妍妍知道会生气的。”林弈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下体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的灼热和坚硬。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又展开,最终还是握住了自己。

动作的瞬间,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伪君子。

表面的沉稳克制,根本藏不住内心那只充满欲望的野兽。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上官嫣然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带着诱惑的甜腻,“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对吗?”

她将手机又往下移了一些。

这次林弈能清楚地看到,她睡裙的领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

里面什么也没穿——饱满的房在镜前若隐若现,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叔叔……我想听你的声音。”上官嫣然喘息着说,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指尖在尖周围画着圈,“你跟我说说话……说什么都行……”

林弈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解。他吸一气:“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想要我。”上官嫣然直白地说,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弈的心上,“说你看到我的身体会有反应,说你想摸我,想亲我,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林弈闭上眼睛。黑暗中,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能感觉到下身胀痛的欲望。

他又睁开眼。

屏幕里,孩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睡裙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浅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指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敏感处轻轻按压。

“然然……”林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叔叔。”上官嫣然立刻回应,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里。

屏幕里能看见她手腕的动作幅度,“啊……你继续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林弈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那种疼痛里夹杂着快感,像有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

他解开短裤的松紧带——动作有些急促,甚至扯到了布料。

然后他将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灼热的欲望。

尺寸可观的器在他掌心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手机屏幕里,上官嫣然正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屏幕上蒙起一层薄雾。

她的手指在内裤里动作着,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

“叔叔,你也在……对吗?”她喘息着问。

这样隔着屏幕,和名义上是“闺蜜父亲”的男一起做这种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孩下体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正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沾湿了手指。

“更何况。”孩紧咬着嘴唇想着,“叔叔已经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了。”

虽然只是私下里的约定,虽然还要瞒着所有——但至少,她比陈旖瑾先一步。

林弈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慢慢地上下套弄着自己,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孔。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孩自慰的画面——她撩起睡裙,将内裤褪到大腿中部,手指在湿漉漉的唇间进出。

房间里只有两的喘息声。

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欲的喘息。

隔着屏幕,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对方肌肤上的汗味,能想象出那些隐秘处湿滑黏腻的触感。

“叔叔……我想让你进来……”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高临近时的失控,“我想让你填满我……啊……想让你进来……的……”

她的用词越来越露骨,直接打穿林弈最后的理智防线。

“然然……然然……”林弈不自觉地陷了进去,他嘴里不断喊着这个亲昵的称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闺蜜父亲的呼唤显然让上官嫣然极为受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就这样达到了高

屏幕里,她的表有一瞬间的失神,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林弈看着孩高时迷的表,手上的动作加快到近乎粗

几秒钟后,他也释放了出来。

白色浓稠的从顶端而出,溅在腹部和床单上。

、两、三……量多得惊,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的余韵让他的身体轻微颤抖,握着自己器的手指都有些发软。

都沉默了几秒。

“叔叔……”上官嫣然先开,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抽了力气,“你了好多……”

林弈靠在床,平复着呼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t恤被汗浸湿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屏幕里满脸红的孩——她的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睛水润迷蒙,嘴唇红肿——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欲望满足后的空虚,背德带来的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

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随时可能坠落的刺激感。

“明天……”上官嫣然舔了舔嘴唇,“明天我就又能见到你了。”

林弈没有接话。

他想起来,儿展妍昨天在电话里说过——下周音乐社有歌唱比赛,她们准备了很久,但临时觉得选的曲目不够惊艳。

所以明晚她们会回来,想让他帮忙换首歌。

“早点睡吧。”

“嗯。”上官嫣然乖巧地点,但眼神里还带着意犹未尽,“叔叔,下周末比赛,你会来现场看吗?”

“妍妍和你们的比赛,我肯定会在现场的。”

“那……”她眨着眼睛,睫毛在屏幕前颤动,“比赛结束后,我们能单独庆祝吗?”

林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上官嫣然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狡黠,像偷到腥的小猫:“晚安,叔叔。”

她对着屏幕送了一个飞吻,然后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骤然恢复了安静。

太安静了——刚才那些喘息、呻吟、黏腻的水声都消失了。

他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去浴室。他打开水龙,用温水清洗身体。

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黏腻的触感。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脑海里那些画面,比如身体处残留的快感余韵,比如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十八年前,这个系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他最辉煌的时候赋予他超越时代的音乐才华,又在他跌落谷底时沉寂无声。而现在,它回来了。

在他三十六岁这年,在儿长大成、生活似乎已经定型的时候,重新激活。

林弈擦身体,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孩的身影——儿展妍、上官嫣然、陈旖瑾。

她们年轻、鲜活、充满活力,就像他曾经拥有过又失去的青春。

第7章准备

周一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林弈打开门,三个孩站在门外。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穿着白色的及膝连衣裙。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爸!”她扑上来抱住林弈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们来了!”

跟在后面的是上官嫣然。

她今天穿了黑色紧身上衣,布料弹极好,紧紧包裹着年轻饱满的身躯。

下身是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妆容比平时更致,眼线微微上挑,唇釉是水润的樱桃色。

一见到林弈,她就甜甜地叫了声“叔叔”,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嗲。

陈旖瑾站在最后。

她的打扮比另外两保守得多——浅蓝色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色牛仔裤。

但细看之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其实解开了,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微卷,脸上只化了淡妆,却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清冷美感。

“进来吧。”林弈侧身让她们进屋。

三个孩鱼贯而。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少的体香,瞬间填满了玄关。

上官嫣然经过林弈身边时,故意用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但她回时对林弈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只有两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则是礼貌地点点,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但她的目光在林弈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两秒。

客厅里,钢琴已经打开,琴盖反着顶灯的光。乐谱架也准备好了,旁边还放着几只铅笔和橡皮。

林展妍之前还担心爸爸会不会答应——毕竟写一首新歌不是小事。

但她在电话里一提出来,林弈就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已经准备好了。

这让孩兴奋了好几天,在宿舍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歌呢歌呢?”林展妍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弈的胳膊晃啊晃。

林弈从茶几上拿起几张打印好的乐谱:“这首歌叫恋未满。”

三个孩立刻围过来。

她们凑在一起看乐谱,脑袋几乎挨着脑袋。

上官嫣然站得离林弈最近,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是年轻孩特有的、温热的肌肤触感。

“恋未满……”陈旖瑾轻声念着歌名,抬看了林弈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之间的关系超过了朋友,但还没到恋的程度。”林弈解释,目光扫过三个孩年轻的脸庞,“一种暧昧的状态。”

上官嫣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叔叔,你很懂嘛。”

这话里有话。

林弈没有接话,而是走到钢琴前坐下。琴凳的高度刚好,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试了几个音:“我先弹一遍,你们听听。”

客厅里安静下来。

前奏响起——流畅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像夏夜的微风,像悄悄滋长的愫。

几个和弦转换得自然又巧妙,既有流行音乐的通俗易懂,又不失艺术的细腻处理。

林弈开唱出第一句: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他的嗓音依旧清澈。

十几年的岁月沉淀,没有让他的声音变得浑浊,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磁

那是经历过起落、品尝过悲欢后才能拥有的质感——明亮中带着一丝沙哑,里藏着几分沧桑。

三个孩都听得了神。

林展妍站在钢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脸上满是纯粹的崇拜。

她从小就听爸爸唱歌,但每次听都会有新的感动。

上官嫣然双手托腮,眼神迷离——她的目光更多停留在林弈弹琴的手指上,那些修长有力的指节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有种禁欲又感的矛盾美感。

陈旖瑾靠在钢琴的另一侧。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侧脸上,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唱歌时滚动的喉结。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他按在琴键的手上——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

弹琴时肌微微绷紧,充满力量感。

一曲终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缠绕着每个的呼吸。

“太好听了!”林展妍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跳起来,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度,“爸,这歌太适合我们了!有了这首歌,我觉得周末比赛冠军稳了!”

上官嫣然也点,她的评价更专业一些:“旋律很抓耳,副歌的记忆点很强。歌词也写得好……那种暧昧不清、欲说还休的感觉,很符合我们现在的年纪和心境。叔叔,你真是天才。”

陈旖瑾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被音乐触动后的怔愣,一种艺术共鸣带来的震颤。

她看着林弈,轻声问:“这歌……是叔叔专门为我们写的?”

“算是吧。”林弈说,将乐谱整理好,“想到你们三个的亲密关系,想到这种友达以上、恋未满的状态,我就有了创作灵感。”

他没办法和孩们解释系统的事——那个来自地球文娱作品库的歌曲库,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经典之作。

就把功劳一并揽走,反正……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首歌确实是他“写”的。

林展妍还在兴奋地翻看乐谱,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着节拍。

上官嫣然对他露出意味长的笑,眼神里写着“我懂你在说什么”。

陈旖瑾则微微低下,耳根有些发红——那句“友达以上、恋未满”,不知触动了她哪根心弦。

“那我们快开始练习吧!”林展妍拉着两个闺蜜,“我来分一下歌词……我觉得第一段主歌适合旖瑾,她的声音有故事感。副歌部分我和嫣然来和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充满了歌声和钢琴声。

林弈坐在钢琴前伴奏,三个孩站在他身后,对着乐谱练习。她们的声音各有特色,像三种不同质地的丝绸——

展妍的声音清亮甜美,像清晨的阳光,净透彻中带着少的娇憨。

上官嫣然的音域宽广,高音明亮有力,低音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陈旖瑾的声音最特别,有种独特的磁,像夜电台的主播,每个字都带着感的温度。

她们之前已经为比赛排练了一段时间,基本的默契是有的。但新歌需要重新磨合,有些细节还需要打磨。

“停一下。”林弈在她们唱到第二段副歌时打断,手指停在琴键上,“嫣然,你这里的气息不稳,声音有点飘。”

上官嫣然走到钢琴边。

她的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站在林弈身侧,俯身看乐谱——这个姿势让她胸的风光若隐若现,黑色紧身上衣的领本就偏低,现在更是露出一道的沟壑。

“那叔叔你教教我。”她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弈站起来,示意她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你坐下,我教你用丹田发声。”

上官嫣然乖乖坐下。

钢琴凳不大,她坐下后,林弈站到她身后。这个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上的香味。

“手放在这里。”林弈说,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孩腹部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又像是……在期待这样的接触。

“吸气。”林弈的声音低了

一些,“感觉这里鼓起来。”

上官嫣然吸一气。

林弈的手掌下,她的小腹果然鼓了起来——那是年轻孩平坦紧实的腹部,肌薄而有力。

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温柔的汐。

“对,就是这样。”林弈说,另一只手按在上官嫣然的肩膀上,调整她的坐姿,“唱歌的时候要用这里发力,不是用喉咙。肩膀放松,背挺直……”

这个姿势几乎是从背后环抱着她。

的身体贴得很近——林弈的胸贴着孩的背,能感觉到她脊骨的曲线,能闻到她颈间更浓郁的香水味。

“再试一次。”林弈说,声音有些低哑。

上官嫣然重新开唱歌。

这次声音稳定多了,气息绵长有力。但她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看着林弈。

“叔叔……”她轻声说,“你这样教我……我都没法专心了。”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里面写着赤的挑逗。

林弈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那现在呢?”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转回,继续唱歌。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在调,像在勾引。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走过来拉住林弈的胳膊,动作有些用力,像是要把他从上官嫣然身边拉开:“爸,你也教教我嘛,我有个音总是唱不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林弈被儿拉到沙发边。林展妍指着乐谱上的某个小节:“这里,这个转音我总是处理不好。一唱到这里就会跑调。”

“我弹一遍,你跟着唱。”林弈说。

他坐回钢琴前,弹奏那一段旋律。

林展妍站在他身边,身体微微靠着他,跟着钢琴声唱歌。

儿的声音很净,但确实如她所说,那个转音处理得不够圆润。

林弈停下弹奏,抬看她:“你过来。”

林展妍走到钢琴凳旁。

林弈让她坐下——就像刚才教上官嫣然那样。然后他站起来,站在儿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腹部。

“吸气。”他说。

林展妍照做。

那一瞬间,林弈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绪涌上心

手掌下是儿的小腹——十八岁的孩,身体已经发育成熟。

隔着连衣裙柔软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展妍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睡的小孩,不再是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找爸爸的小丫。她有了的曲线,有了少的心事。

“爸,你怎么了?”林展妍问。

她察觉到父亲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凝滞。

“没事。”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仓促,“你再唱一次。”

林展妍重新开

这次转音处理得好了很多,圆润流畅。她开心地转看林弈:“爸,我是不是进步了?”

“嗯。”林弈点,伸手揉了揉儿的发——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动作,“很。”

孩笑得更加灿烂。

她抱住林弈的胳膊,把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很亲昵,但因为是父,又显得理所当然:“那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嗯……”林展妍歪着想了想,马尾辫扫过林弈的手臂,“周末比赛结束后,你带我们去吃大餐!而且要最贵的那种!”

“好。”林弈很脆地答应了。

“我也要!”上官嫣然立刻凑过来,她站在林弈另一侧,也抱住他的胳膊,“叔叔不能偏心。”

她的动作比展妍更大胆——整个身体几乎贴上来,胸的柔软压着林弈的手臂。

陈旖瑾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林弈和两个孩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很复杂——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林弈察觉到她的视线,转看她:“旖瑾,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旖瑾摇摇:“没有,我唱得还行。”

她的声音平静,但耳根又红了——这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反应。

“那你唱一遍我听听。”林弈说。

陈旖瑾走到钢琴前。

林弈重新坐下弹伴奏。

孩开唱歌,她的声音确实很好,感把握得也很到位。

但唱到某一句时,她的音准稍微偏了一点——很细微的偏差,普通可能听不出来,但林弈这种级别的音乐一听就知道。

“停。”林弈说,“这里,音高了。”

陈旖瑾抿了抿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抿起来时显得更加倔强:“那我再试一次。”

她又唱了一遍,但还是同样的问题。那个音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每次都会偏高一点点。

林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你可能是发声位置不对。”他说,然后像教另外两个孩那样,伸手想按在陈旖瑾腹部。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陈旖瑾看着他,眼神平静,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从这个角度,林弈能看见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能看见内衣边缘浅浅的蕾丝。

“我……”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僵硬,“你自己试试调整一下。手按在这里,吸气,感觉腹部扩张……”

陈旖瑾点点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个位置刚才林弈差点碰到。

吸一气,胸腔起伏,衬衫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胸部的廓。

然后她重新唱了一遍。

这次音准对了。

“很好。”林弈夸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气?

陈旖瑾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她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感谢的不仅仅是指导,还有别的什么——比如那份克制,那份尊重,那份……把她当成独立个体而非所有物的态度。

练习继续进行。

三个流唱歌,林弈在一旁指导。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

林展妍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捂住肚子,脸一下子红了:“爸,我饿了。”

那模样可怜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我去煮点夜宵,你们休息吧。”林弈起身往厨房走。

“我来帮忙!”上官嫣然立刻跟上。

林弈从冰箱里拿出面条、蛋、青菜,还有一小块火腿。上官嫣然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接过青菜:“我来洗。”

肩并肩站在水槽前,空间不大,手臂时不时会碰在一起。第一次是无意的,第二次是刻意的,第三次……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暧昧。

水龙哗哗地流着,青菜在清澈的水中漂浮,上官嫣然洗菜的动作很仔细,一片片叶子翻开冲洗。

“叔叔……”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能听见,“昨晚……我很开心。”

林弈正在打蛋。

瓷碗和筷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蛋在碗里旋转成金黄色的漩涡。他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开心吗?”上官嫣然追问,转看他。

“嫣然……”林弈转看她,想要说什么。

但上官嫣然直接打断了他。

“叔叔,”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撒娇般的固执,“私下里,我想听你叫我然然,像昨晚那样。”

林弈的手顿了顿。

筷子停在碗里,蛋慢慢静止。林弈放下打蛋碗,转身面对她。

“然然。”他终于开,叫出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种得逞后的喜悦,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弈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客厅里的两个孩听不见,“叔叔可以接受私下当你男朋友,但我们,总归要克制些,不要漏出马脚被她们知道,好不好?”

他说“男朋友”这个词时,语气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绪——罪恶于自己作为长辈、作为闺蜜父亲的身份,兴奋于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刺激。

就像在悬崖边跳舞,明知道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

“我知道不简单。”上官嫣然说,她的手放在男子胸前,“但就是因为不简单,才刺激,不是吗?”她抬起看向对方,“叔叔你放心吧,有你这句话,我会把握分寸的。”

第一次听对方从嘴里说出“男朋友”这个词,孩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她的手指停在林弈心脏的位置,掌心能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力。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只是制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孩纤细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两都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面要糊了。”林弈说,松开了手。

上官嫣然笑了,收回手:“好,先吃饭。”

她转身继续做事,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一种猎物到手的满足。

夜宵很快煮好了。

简单的蛋火腿面,但林弈手艺很好。面条劲道,汤鲜美,煎蛋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青菜翠绿,火腿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面上。

围坐在餐桌前。

林展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音乐社的比赛安排,其他参赛队伍的实力,评委老师的偏好。

她说她们决定给组合起名叫“三色堇”,因为三色堇有三种颜色,正好对应她们三个

“爸,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林展妍问,嘴里还嚼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

“很好。”林弈说,“有意境,也好记。”

“那你周末一定要来看我们比赛!”林展妍举起双拳,眼睛闪闪发亮,“我们要拿第一!要让所有都知道,‘三色堇’是最的!”

她说话时神采飞扬,整个像在发光。那是十八岁少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纯粹热,像初升的太阳,明亮又温暖。

林弈也被儿的绪感染了,笑着说:“爸一定去给你们加油。”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爸也是你们这个组合的第一位丝了。”

“哈哈哈……”三个孩都笑了。

笑声在屋子里回,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风中碰撞。

吃完夜宵,已经快十点了。

三个孩该回学校了——宿舍十一点门禁,从林弈家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林弈拿起车钥匙:“我送你们。”

“耶!又可以坐爸爸的车了!”林展妍欢呼,抢先跑到玄关换鞋。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也跟了过去。

出门前,上官嫣然故意落在最后。等林展妍和陈旖瑾先走出门,她突然转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弈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是晚安吻。”她小声说,然后像做坏事得逞的孩子一样,笑着跑出门。

林弈愣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还有孩唇膏淡淡的樱桃味。

地下停车场,林展妍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这是她的专属座位,从小就是。

车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林展妍靠着车窗,有些困了。

今天练歌练了两个多小时,又吃了热乎乎的夜宵,困意自然而然涌上来。

后座很安静,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各自看着窗外——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像有默契般互不打扰。

但车厢里的气氛并不僵硬,反而有种微妙的平衡。

等红灯时,林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陈旖瑾正好也在看他。

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

那是一瞬间的对视——很短,可能只有一两秒。

但就在那一两秒里,林弈看见孩眼神里的复杂绪。

有好奇,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约的悸动?

然后陈旖瑾先移开了视线。

她转继续看窗外,但耳根又红了。

车子在学校门停下。

三个孩下车。林展妍趴在车窗上,睡眼惺忪地对林弈说:“爸,路上小心。”

“嗯,早点休息。”林弈伸手揉了揉儿的发,“别熬夜。”

“叔叔再见。”上官嫣然挥挥手,眼神里带着只有两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只是点点,声音很轻:“谢谢叔叔。”

林弈看着三个孩走进校门,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程的路上,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林展妍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度,上官嫣然贴在他背后的触感,陈旖瑾看着他时泛红的耳根。

还有那首歌,恋未满。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歌词里的暧昧,像极了现在他和这三个孩之间的关系。超过朋友,未达恋,在模糊的边界线上徘徊。

不,儿不算。林弈,你真他妈不是啊!回过神来的男啐了自己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林弈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周末的比赛,会是这首歌第一次公开演出。他不知道这首歌能获得多少传唱度,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系统重启了,他的生活也在悄然改变。而两个年轻孩的闯的生活中,让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也许,他该试着抓住些什么。

也许,他不该再逃避。

车子驶小区停车场,林弈熄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他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手指停在“欧阳璇”的名字上。

岳母上次离开时说,下个月还会来。

他又往下翻,看到“欧阳婧”的名字。这个他曾经过又恨过的,这个展妍的母亲,这个抛下他们父离开的

这两个织起了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而现在,网上又多了三个年轻的节点。

林弈收起手机,下车,锁车,走进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的脸,他想起十八年前的自己,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巨星,那个被无数追捧的偶像。

那时候的他,以为拥有全世界。

后来他失去了所有。

现在,系统回来了。音乐回来了。而那些,那些年轻鲜活的孩,也一个个出现在他生命里。

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林弈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还留着孩们的气息,钢琴上放着恋未满的乐谱,沙发上扔着儿忘带走的发绳。

林弈捡起发绳,握在手里。色的,带着儿常用的洗发水香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到家了吗?我想你了。”

林弈看着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点开输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几秒钟后,他打字:

“到了。早点睡。”想了想,林弈又在后面补了几个字,“我也想你。”

发送。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

“睡不着,想听你的声音。可以打电话吗?”

林弈犹豫了一下,然后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上官嫣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看背景,应该在宿舍天台,她们住在宿舍五楼,刚好是顶层。

“叔叔……”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睡?”林弈问。

“想你想得睡不着嘛。”上官嫣然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刚才在什么?”

“刚到家。”

“周末比赛结束后,我们单独庆祝,好不好?”她又提起了这件事。

“到时候再说。”林弈没有直接答应。

“好吧。”上官嫣然也不他,只是说,“那……晚安,叔叔。”

“晚安。”

挂断视频,林弈回到客厅,坐在钢琴前。他翻开恋未满的乐谱,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奏起那熟悉的旋律。

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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