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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1-4)(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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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2

第1章新生

九月的阳光尚存着夏末的余温,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林弈将车缓缓停在校门的车位上,他推开车门,打开后备箱,里面色行李箱是儿林展妍十六岁生时他送的礼物,表面贴着几张褪色的卡通贴纸——那是她少时代的痕迹。

儿林展妍也已经下车,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棉麻质地,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初绽的百合花瓣。

九月的风还带着暑气,撩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捋,指尖却与他伸来的手碰在一起。

“宿舍是三间,你室友应该到了吧?”林弈说着,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的刘海。

林展妍身子轻轻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十八年来,这双手为她梳过、擦过泪、做过无数顿饭。

可今天,在这即将分别的校门,这寻常的触碰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能是要跟爸爸分开住,不习惯。”她在心里想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家离学校有四十多分钟车程,父俩早就商量好,林展妍这学期开始住校。

昨晚收拾行李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可此刻站在校门,看着熙熙攘攘的新生群,她忽然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别担心,周末爸来接你。”林弈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很轻,却带着让安心的沉稳。

“嗯。”林展妍点点,目光却还黏在爸爸的侧脸上。

宿舍楼没有电梯,林弈单手提起那个二十公斤的行李箱,一步两阶地往上走。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呼吸平稳如常,白色衬衫的袖挽到手肘,小臂的肌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林展妍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背上。

衬衫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显出背部肌廓。

她忽然意识到——爸爸的身材保持得真好。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完全不像路上看到的那些腆着肚腩、发稀疏的中年男

这个念让她耳根发烫。她赶紧摇摇,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思绪甩出脑海。

五楼,走廊尽的那间是儿的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孩子清脆的说话声和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林弈用膝盖顶开门,宿舍里的景象映眼帘。

靠窗的上铺,一个孩正跪在床上铺床单。

她的发长得惊,几乎垂到腰际,此刻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如黑色瀑布般从肩倾泻而下。

她穿着淡蓝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因为跪姿滑到大腿中间,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和膝盖。

下铺的书桌前,另一个孩正在整理文具。

她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修身牛仔裤,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发刚到肩膀,发尾向里扣出乖巧的弧度,脸型圆润可,下却意外地巧,像是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眼睛圆溜溜的。

“你们好,我是林展妍。”林展妍走进来,脸上绽开一个友好的笑容。

上铺的孩闻声抬

她的动作很轻盈,单手撑着床沿,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跳下来。

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你好呀,我叫陈旖瑾。”她的声音很柔,说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弈,随即迅速移开视线,“这位是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已经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林弈:“这是你哥哥吗?好年轻,好帅啊。”

林弈摇摇,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我是展妍的父亲,林弈。”

空气安静了一秒。

陈旖瑾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双很美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她仔细端详着林弈的脸,从饱满的额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颌,试图在这样一张脸上寻找岁月留下的痕迹。

可除了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笑纹,她什么也没找到。

这张脸看起来至多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

上官嫣然直接叫出声:“完全看不出来!”她顿了顿,那声“叔叔”叫得有些迟疑,“叔…叔叔好。”

林弈笑了笑,没再多解释,开始帮儿收拾行李。

陈旖瑾正低往杯子里倒热水,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直到热水溢出杯沿,她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拿起一旁抹布,想擦桌上的水迹。

“我来吧。”林弈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他擦桌子的动作很熟练,几下就把洒出的水迹清理净。

陈旖瑾站得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有极淡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种成熟男特有的、让安心的气息。

她的脸有些发热。

上官嫣然靠在桌边,看着林弈利落的动作:“叔叔平时常做家务?”

“嗯,家里就我和展妍,这些事自然是我来。”林弈抬对她笑了笑。

这个角度,眼角的细纹变得明显了些,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添了几分温润的质感。

上官嫣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真好,会做家务的男最迷了。”

陈旖瑾轻声附和:“是啊,现在肯踏实做这些的男生确实不多。”

林弈没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帮儿铺床叠被,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书本在书架上按高低排列整齐,文具收进笔筒,洗漱用品摆到洗手台——不过几分钟,原本空的床铺和书桌就有了生活的气息。

“妍妍,爸先回去了。”他直起身,温声说。

“嗯!”林展妍的脸一下子红了。被爸爸在刚认识的面前叫小名,有点害羞,但心里又泛起甜丝丝的感觉,“老爸路上小心。”

林弈转身离开。白衬衫的背影在走廊光线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楼梯转角。

三个孩的目光还停留在空的门

陈旖瑾最先回神。她转过身,说道:“你爸爸真的好年轻,完全看不出有这么大的儿。”

上官嫣然凑过来,手臂很自然地搭上展妍的肩膀:“就是呀,还这么帅,身材又好。”她顿了顿,问道,“你妈妈呢?没一起来吗?”

林展妍的眼神暗了暗:“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我是爸爸独自带大的。”

两个孩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开微妙的沉默。

陈旖瑾的声音更柔了,像怕惊扰什么:“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林展妍摇摇,重新扬起笑容,“爸爸很不容易,一个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小时候我生病,他整夜整夜地守着;我学钢琴,他省吃俭用给我买最好的琴;我考试考砸了,他从来不骂我,只会说‘下次努力就好’……”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眶有些发红。

上官嫣然在她肩轻轻按了按,力道温柔却坚定:“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谁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陈旖瑾也点,递过来一张纸巾:“对,我们是室友,更是朋友。”

林展妍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涕为笑:“谢谢你们。”

窗外,九月的阳光正好。

……

林展妍的大学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大学第一课是军训。

夏末的太阳依旧毒辣,场上弥漫着塑胶跑道被炙烤后的气味。

宿舍三的长相太过出众,没几天就被新生们私下称为“系内三朵金花”——这个称号在军训第三天就传遍了整个文学院。

每天军训间隙或结束后,总有男生找各种理由来搭讪。

送水的、问路的、借东西的,热得让招架不住。

林展妍总是礼貌地拒绝,陈旖瑾则用清冷的态度让知难而退,唯有上官嫣然,会笑嘻嘻地跟聊天,但一旦对方表露出进一步的意思,她就会巧妙地转移话题。

一周的军训很快过去。

白天一起在烈下站军姿、踢正步,晚上一起在宿舍吐槽教官的严厉,三个孩迅速熟络起来。

她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晚上熄灯后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夜——聊高中时代的趣事,聊未来的梦想,聊喜欢的音乐和电影。

周五晚上,最后一节军训课结束。林展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整个瘫倒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

“旖瑾,嫣然,”她侧过脸,看向对面的床铺,“这周末要不要来我家玩?我爸做饭可好吃了,慰劳一下咱们这周累坏的身子。”

陈旖瑾从对面床上探出身。

她刚洗完澡,穿着淡色的细吊带睡裙,真丝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开得有些低,探身时,胸前的柔软几乎要从领溢出来。

裙摆因为动作滑到大腿根,整条腿都露在空气中——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会不会太打扰?”

“不会啦,我爸很好客的。”林展妍侧过身,用手肘支起脑袋,“而且他一个在家也闷,多热闹些。”

上官嫣然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gogogo!正好尝尝叔叔的手艺。食堂那些饭菜我这周都快吃吐了。”她穿着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睡袍下摆滑开,大腿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三个孩相视而笑,周末的行程就这样定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林弈接到儿的通知开车来接她们。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蓝色牛仔裤,脚上是双净的白色板鞋。

这样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更像大学生,而不是一个十八岁孩的父亲。

上车时,陈旖瑾抢在林展妍前面,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坐前面吧,晕车。”她轻声解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展妍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和上官嫣然一起坐进了后排。

陈旖瑾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及膝连衣裙,棉麻质地,v领设计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

裙子的剪裁很修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部曲线。

她坐进车里,伸手去拉安全带。

“咔哒。”

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带子斜勒过她的胸前,把原本就饱满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坐定后,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林弈。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妍妍,系好安全带。”林弈从后视镜看了儿一眼。

“知道啦老爸。”林展妍嘟囔着,拉过安全带扣上。她的目光瞥向副驾驶座上的陈旖瑾,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热裤和简单的白色t恤。

热裤很短,裤边还做了毛边处理,整双腿都露在外面——那双腿继承了父亲的优点,笔直修长。

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上官嫣然坐在后排另一侧。

她穿了条紧身的黑色包短裙,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上衣是正红色的细吊带背心,布料少得可怜,露出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她歪着靠在车窗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动着。

车子驶出校园,汇午后的车流。

林弈开车很稳,不急不缓,遇到行会早早减速礼让。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慵懒而缠绵。

“叔叔喜欢爵士乐?”上官嫣然忽然开

“偶尔听听。”林弈从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做编曲的时候需要接触各种风格。”

“编曲?”陈旖瑾转过,眼睛亮了起来,“叔叔是做音乐工作的?”

算是吧,接些零活。”林弈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想多谈。

车子驶进一个郊区的新小区,林弈家在三楼。

屋子不大,三室一厅,但布置得很温馨。

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绿萝、吊兰、多,都长得郁郁葱葱。

客厅里最引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书架,上面塞满了cd和乐谱,还有一些音乐相关的书籍。

“你们先坐,我去准备午饭。”林弈说着,从厨房门后取下一条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系在腰间。

他转身走进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

上官嫣然凑到林展妍耳边,压低声音:“你爸真的好帅,还会做饭。”。

林展妍笑着推开她:“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爸爸!”语气里满是骄傲。

“哟~夸你一句还喘上了!”上官嫣然伸手去挠她痒痒。

两个孩笑闹成一团。

陈旖瑾没有加,她的目光在客厅里缓缓移动,像在参观一个珍贵的博物馆。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客厅角落的木质置物架上。

她走过去,脚步很轻。

置物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几十张cd。

它们被保存得很好,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封面泛黄,边角微微卷曲,塑料盒上有细微的划痕。

陈旖瑾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cd的封面,动作小心翼翼。

“这些cd…”她轻声呢喃,小心地抽出一张。

封面已经褪色,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图案——一个年轻男子抱着木吉他,坐在天台边缘,身后是漫天晚霞。

那眉眼,那笑容,跟现在的林弈有八九分像,只是更青涩,更张扬。

上官嫣然也凑过来,探去看:“这…这是林叔叔?”她接过cd,仔细端详,“天哪,也太帅了吧!比现在那些小鲜帅多了——不是那种致的帅,是…是有生命力的帅。”

林弈正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们手里的cd,动作顿了一下。

“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没什么好看的。”

“叔叔你还出过专辑?”上官嫣然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在林弈和cd封面之间来回移动,像在确认这是同一个

林展妍接过话:“我爸十八年前可红了,是真正的顶流。”她的语气里满是自豪,但随即又低落下来,“后来…因为一些事,退圈了。”

陈旖瑾用指腹摩挲着封面上的那张脸,抬眼看林弈。她的目光很专注,像要透过现在的他,看到十八年前那个抱着吉他的少年。

“叔叔的歌很好听,”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在家常听妈妈放。她说,那是她青春里最美的背景音乐。”

“啊啊啊!”上官嫣然忽然捂住嘴,盯着cd上面的字眼,眼睛瞪得更大了,“林弈!是那个当年红极一时又突然隐退的天才歌手林弈!我想起来了!我妈的唱片柜里有一整排他的专辑!”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都想立刻打电话跟我妈说了——‘妈,我见到你年轻时的偶像了,他还给我做饭吃!’”

“啊?”林展妍愣了,“你们都知道我爸?”

“那可不!”上官嫣然把cd抱在胸前,像抱着什么珍宝,“我家里还有他的珍藏版专辑呢,我妈当宝贝似的收着,连我都不让碰。”她嘴上说着,目光却黏在林弈身上,毫不掩饰欣赏和好奇。

陈旖瑾轻轻点,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我也是。我妈是叔叔的铁杆歌迷,我算是听着叔叔的歌长大的。”她顿了顿,补充道,“那首七里香,我妈每年夏天都要循环播放。”

林弈的神恍惚了一瞬。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像是潭被投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但很快,那些涟漪就平息了,水面恢复平静。

“都是陈年往事了。”他摇摇,转身往厨房走,“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午饭很丰盛。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锅熬得白的鱼豆腐汤。

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摆盘也很讲究,不像家常菜,倒像是餐厅里的出品。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哇!叔叔的厨艺太绝了!”上官嫣然夹了块排骨送进嘴里,腮帮立刻鼓了起来。

她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天哪,妍妍你这是有个什么神仙老爸啊!又会唱歌又会做饭,还帅得这么离谱,你上辈子拯救银河系啦?”

“我没吹牛吧?早说我爸做饭一流!”林展妍得意地扬起下,像只炫耀的小孔雀。

陈旖瑾也连连点,顾不上说话,一接一地吃。她吃相很文雅,小地咀嚼,但速度不慢,显然是真的喜欢。

吃了会儿,她才抬起:“叔叔现在还做音乐吗?写歌或者…?”

“偶尔有灵感了写写歌,”林弈一边说,一边起身盛汤,“主要还是接些编曲、配乐的零活,赚点生活费。”他把盛好的汤碗放到陈旖瑾面前,“加上以前那些老歌还能有点版权收,勉强够养活我们爷俩。”

上官嫣然埋苦吃,含糊不清地说:“这味道,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不差!叔叔你真厉害,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投向爸爸的崇拜眼神,心里涌起一异样感。

那感觉酸酸涩涩的,像未熟的青梅。

她故意提高声音,试图把爸爸的注意力拉回来:“爸,我馋你做的红烧了,下周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林弈很自然地给儿夹了块鱼,剔掉了刺,“你想吃什么都有,爸给你做。”

林展妍满意地点点,示威般瞥了两个闺蜜一眼。可惜,那两位正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饭后,林弈收拾碗筷,三个孩想帮忙,却被他笑着赶出了厨房:“客就好好坐着,这点活儿一会儿就好。”

她们只好回到客厅。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一左一右坐在林弈身边,开始问东问西——当年的演唱会是什么样子的?

写七里香的时候有什么故事?

为什么突然退圈?

林弈拣了些轻松有趣的讲:第一次登台时紧张得忘词,即兴发挥反而效果更好;写七里香是因为某个夏天路过一条开满花的小巷;退圈是因为…累了,想换个活法。

他避开了沉重的部分——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那些恶意的揣测,还有…那个的离开。

他坐在沙发上,三个孩围在旁边,仰着脸听。

陈旖瑾听得尤其专注。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弈。

她连衣裙的领本来就低,这个姿势让襟前的布料敞开更多,几乎露出大半个胸脯的弧度。

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中间的沟壑而诱

她却浑然不觉,全副心神都在林弈的声音上——那声音低沉温和,讲故事时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上官嫣然盘腿坐在地毯上。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几乎露出大腿根。她毫不在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弈。

“叔叔,”她忽然开,打断了林弈关于某次巡回演出的回忆,“那你现在单身吗?这么多年,没想过再找个结婚,组建家庭?”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展妍几乎立刻话:“我爸有我就够了!我们俩过得挺好的!”她的声音又急又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以前妍妍还小,需要我全心照顾,确实没想过这些。”他的目光落在儿脸上,眼神温柔,“但现在她上大学了,算是长大了,独立了。你说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的事。”

“老爸!”林展妍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的猫。她嘟着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说什么呢!不许考虑!”

“爸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急的。”林弈笑着把儿拉回身边坐下,大手在她上揉了揉,“爸都这年纪了,又是个带着儿的单亲爸爸,哪还有那么好的能看得上?”他的语气轻松,“别瞎想。”

“反正…反正我不管,”林展妍低下,“你不准给我找后妈…至少现在不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对视一眼,换了个意味长的眼神。

傍晚时分,林弈开车送她们回学校。

上车时,陈旖瑾又抢着坐了副驾驶座。

这次她没有解释,只是很自然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系安全带时,她的手指依然有些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上官嫣然坐在后排,修长的腿轻轻晃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不时碰到前座的椅背。

每次触碰都很轻,像是不经意,但频率高得让无法忽视。

林展妍看着这一切,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

那感觉像藤蔓,从心底滋生,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盯着陈旖瑾的后脑勺,盯着上官嫣然晃动的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突然感觉自己昨晚的邀请像是在引狼室。

车子驶进校园时,天已经半黑了。

下车时,陈旖瑾站在车门外,微微躬身。她的长发从肩滑落,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叔叔,”她的声音很轻,“以后…以后还能去您家吃饭吗?您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欢迎,”林弈微笑点,“你们是妍妍的朋友,随时可以来。”

上官嫣然也凑到窗边,手臂搭在车窗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敞开得更低,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车窗上。

“叔叔叔叔,下次我去,能跟您学做一两道菜吗?我也想学几手,以后可以做给…做给自己吃。”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展妍站在两之间,忽然朝爸爸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步。她的动作很细微,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爸,我们得赶紧进去了,”她伸手去拉两个闺蜜的胳膊,力道有些大,“学生会晚上好像还有个新生会议,别迟到了。”

林弈看了看儿,又看了看两个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释然:“好,去吧。路上小心,到宿舍给爸发个消息。”

“知道了!”林展妍几乎是拖着两个闺蜜往宿舍楼走。

走了几步,她回看了一眼。爸爸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里,他的侧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看不真切。

直到三个孩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林弈才松了气,缓缓靠回驾驶座。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今天一天,他注意到了太多细节。

陈旖瑾看他的眼神,不止是对长辈的敬重,还掺杂着少的羞涩和好奇;上官嫣然那些“不经意”的触碰和露骨的夸奖,已经超出了晚辈对长辈的范畴。

而妍妍…她的表现也很异常,格外的黏,格外的防备,像只护食的小兽。

他摇摇,把这些念甩出脑海。

是自己多心了吧?

她们只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对年长的男有些好奇和崇拜,再正常不过。

妍妍也只是刚离开家,有些不适应,有些舍不得。

只是…当陈旖瑾说常听他的歌时,他心里确实泛起了一丝涟漪。

已经很久没有提起那些往事了。那些掌声、那些灯光、那些写在歌里的青春和…都被他锁进了记忆的处,以为早已蒙尘。

原来,还是有记得。

林弈发动车子,驶离校园。

门刚关上,林展妍就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盯着两个闺蜜。

“喂,”林展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试探和不安,“你们…不会真的对我爸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有些急:“他可是快四十岁的了,是我们的长辈!”

空气凝滞了一瞬。

陈旖瑾正低整理桌上的课本,动作顿了顿。

上官嫣然刚脱下外套,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容有些微妙的变化。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陈旖瑾先笑起来。

她转过身,伸手捏了捏展妍的脸,

动作亲昵自然:“妍妍你想什么呢?脑开太大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快,像在说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叔叔当然是我们的长辈呀,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很厉害,很佩服而已。又会做饭,又会音乐,还一个把你养得这么好——这样的男,谁不佩服?”

上官嫣然躺回床上,她面朝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就是嘛,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又帅又有才华,还会照顾,很厉害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二,声音闷闷的,“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瞎琢磨什么呀?该不会是…你自己对叔叔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所以看谁都像敌吧?”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部的曲线。黑色的底裤是蕾丝材质,边痕紧裹着饱满的弧度。

林展妍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爸!”

“知道是你爸,开个玩笑嘛。”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依然没有转过身。

林展妍看着她们自然的反应,心里的疑虑减轻了些。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旖瑾和嫣然只是格比较开朗,对长辈比较亲近而已。

她走回床边坐下,开始整理今天带回来的东西。

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旖瑾抢着坐副驾驶的样子;嫣然盯着爸爸看的眼神;吃饭时她们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话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

陈旖瑾用余光瞥了眼展妍的背影,垂下眼睫。

心跳有些快,在安静的宿舍里,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林弈的模样——他眼角的细纹,他手臂的线条,他系着围裙时瘦的腰身,他讲故事时温和的嗓音…

她的脸有些热,悄悄把手贴到脸颊上。

上官嫣然背对着二,她想起今天在车上,脚尖碰到林弈椅背的触感——那是她故意的,一次又一次,像在试探什么边界。

她想起他说话的声音,低沉温和,像大提琴的弦音。

她想起他否认再婚可能时的神,那一闪而过的怅然…

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内侧,力道有些重,留下红痕。另一只手悄悄探睡裙之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林弈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往常这个时候,妍妍会在书房写作业,或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屋子里总有她的声音——哼歌的声音,翻书的声音,偶尔喊“老爸”的声音。

现在,这些声音都没有了。

他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撩动他的发。他倚着栏杆,看着楼下的街景。

儿长大了,要飞走了。往后这屋子,就剩他一个

他轻轻叹了气。

回到屋里,他打开音响。

老式的cd机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几秒钟后,熟悉的旋律流泻出来——是他自己早年写的歌,那首叫时光机的歌。

歌词写的是对过去的怀念,对未来的迷茫,还有对某个的念念不忘。

他坐进沙发,闭上眼睛。

音乐在耳边流淌,像时光的河流。

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站在舞台中央,被万千灯光照耀的少年;那个抱着吉他,在录音棚里一遍遍修改旋律的音乐;那个牵着她的手,以为能走到永远的傻瓜…

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清晰得像是昨天。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电子音:

他猛然睁开眼睛。

音乐还在继续,客厅的灯光温暖如常。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仿佛那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但下一秒,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每个字都像直接敲在他的脑神经上。

林弈彻底怔住了。

系统…回来了?

那个十八年前,让他从一个孤儿变成顶流歌星的系统;那个给了他无数资源和技能,却也让他付出巨大代价的系统;那个在他生最低谷时陷沉睡,一睡就是十八年的系统…

现在,它又回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林弈不知道。维持了十八年的平静生活,那些琐碎而安稳的常,那些只有他和儿的小确幸…

可能,要被打了。

第2章暗涌

第二天,林弈家中。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摇曳的光斑。lтxSb a @ gMAil.c〇m

那声音如同井里坠落的石子,在记忆的潭水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撑起身,揉了揉太阳

宿醉般的昏沉感弥漫开来,却又与酒无关。

不是梦。

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系统,真的回来了。

他在心底试探,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系统?”

还是老样子——言简意赅,不带半分多余的温度。十八年前如此,十八年后亦如此。

林弈摇失笑,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起身走向卫生间。

镜中映出一张尚未被岁月过度侵蚀的脸:三十六岁的年纪,眼角已刻上细纹,但皮肤仍紧致,下颌线清晰利落,身形未发福,依旧保持着年轻时修长挺拔的廓。

浓密的黑发间不见银丝,只在鬓角处染上了些许时光的霜色。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昨夜系统回归的提示在心泛起涟漪,搅起一片复杂的绪。

十八年前,正是这个系统将他从一个普通大学生推上夏国顶流的王座。

那些掌声、鲜花、闪光灯,那些山呼海啸般的崇拜,那些将他奉若神明的目光——都是这个冰冷机械音赐予的礼物,也是它埋下的诅咒。

却也因这光环,他遇见那些,经历那些事,让他不得不退隐,归于平凡。

如今系统归来,又能如何?

他拧开水龙,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只确定一件事:眼下这般生活,他很满足。

儿在身边,每天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工作虽不富贵却安稳,接些编曲的活儿,偶尔为小成本电影配乐,收足够温饱。

这十八年来筑起的平静,是他用半生颠簸换来的珍宝。

他不想改变什么,一丝一毫都不想。

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格子围裙——这是展妍初中时送他的生礼物,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手机在料理台上轻轻一震,屏幕亮起,光在晨雾中晕开一片温柔的暖黄。

展妍:“老爸早安!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课,我有点紧张(;′⌒`)”

笑意不自觉攀上嘴角,那笑容是从心底处涌上来的,温暖而真实。

他回:“别紧张,好好听课。周末回家给你做好吃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又补了一个揉发的表包。

“嗯嗯!老爸最好了!(^▽^)”

放下手机,煎蛋在锅中滋滋作响,油脂的香气袅袅升起,与晨光融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昨夜,想起那两个孩——陈旖瑾与上官嫣然。

她们投来的目光,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那些在饭桌上看似随意却暗藏意的对话……

他摇摇,关火。想多了。不过是儿的闺蜜,对长辈的尊敬与好奇罢了。

音乐学院的教学楼长廊里,三个孩并肩而行,步调轻盈而协调,宛若一道流动的风景,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变得明媚起来。

林展妍一身白色衬衫配湛蓝百褶裙,衬衫的料子挺括而洁白,领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蓝翼蝶。

裙摆停在膝上两寸,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直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如心雕琢的玉石。

白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白色长筒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袜侧三道红蓝条纹——那是学院制服的标志。

整个清纯得像从漫里走出的主角,晨光在她发梢跳跃,将每一根发丝都镀上金边。

陈旖瑾则是淡雅的蓝。

浅蓝色连衣裙垂至小腿肚,料子柔软服帖,随着步履微微摆动,如同湖水泛起的涟漪。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圆领微敞,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薄雾中的山峦廓。

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发尾卷起温柔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褐色的光泽。

淡紫色运动鞋配同款条纹白袜,妆容极淡,只一抹唇色点染,是那种很温柔的豆沙

她温婉如水墨画中走出的闺秀,每一步都带着书香门第的从容。

上官嫣然却是最灼眼的那抹红与黑。

紧身黑色短裙短得惊心,紧紧包裹着腿曲线,每一次迈步都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红色吊带背心只堪堪遮住胸脯,露出整片雪肩、纤细手臂与平坦小腹——那腹肌线条隐约可见,显然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棕发尾在肩漾,随着步伐划出慵懒的弧线。

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比旁更响亮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眼线浓烈上扬,红唇鲜艳如盛夏玫瑰——她像一朵在晨光中肆意绽放的野玫瑰,带着刺,也带着诱的芬芳。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织在一起,白、蓝、红黑,如同三色堇在同一枝绽放。

所过之处,目光如影随形。

男生们假装不经意地侧目,生们投来羡慕或嫉妒的一瞥,窃窃私语如风掠过长廊。

“看,音乐系三校花……”

“天,真是……那个穿黑裙的腿绝了……”

“我喜欢蓝裙子的,好温柔啊。”

“白衬衫那个才清纯好吧!”

她们早已习惯。自军训起,站在队列里便是这般焦点。军装也掩不住的光彩,让她们在第一天就被冠以“三校花”的名号。

“旖瑾,你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林展妍问,声音清脆如铃。

“声乐基础。”陈旖瑾轻声答,音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我也是!我们同班!”林展妍眼睛一亮,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桃花眼弯成月牙,里面盛满了欣喜的光。

上官嫣然掩打了个哈欠,动作慵懒而妩媚:“我钢琴课,和你们错开。”她眼下泛着淡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显然没睡好。

“昨晚没休息好?”陈旖瑾侧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嗯……做了个奇怪的梦。”上官嫣然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想起梦中场景——在林弈的书房里,他站在钢琴边指导她唱歌,手指不经意掠过她的肩,那触感真实得可怕。

醒来时腿间一片湿腻,不得不半夜爬起来换内裤。

林展妍未察觉异样,兴致勃勃地挽住两的手臂:“放学一起吃麻辣烫?食堂二楼新开的,听说特好吃。”

“好。”陈旖瑾微笑点

“我也去。”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的泪花,被她用指尖轻轻拭去。

走进教室,选了靠窗的位置。教室里已坐了大半,男生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来,像蛛网般黏在她们身上。

陈旖瑾端正坐好,背脊挺直如修竹,笔记本摊开在桌上,钢笔放在右侧,一切井井有条。

连衣裙因这坐姿微微绷紧,布料勾勒出少胸脯饱满的弧度,虽然青涩,却已初具规模。

上官嫣然则慵懒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

短裙顺势上滑,露出更多白皙腿肌。

她指尖轻敲桌面,节奏随意而散漫,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校园里来往的学生,不知在想什么。

林展妍坐在中间,悄悄从包里掏出手机,在桌下给父亲发信息:“老爸,到教室啦,准备上课!”发送前还加了一个小猫端正坐好的表

回复很快,几乎是秒回:“好好听课,别玩手机。”后面跟着一个敲脑袋的表

她抿唇一笑,脸颊泛起浅浅的梨涡,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

大学第一周,就这样平淡而新鲜地开始了。

同进同出,像是连体婴般形影不离。

上课、吃饭、社团活动,时间表填得满满当当。

除了学生会,她们还加了音乐社——林展妍与陈旖瑾选了声乐组,上官嫣然选了乐器组,说要学吉他。

“吉他?”林展妍惊讶,“你不是从小弹钢琴吗?”

“换换味。”上官嫣然漫不经心地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意。她想起林弈书房墙角靠着一把木吉他,琴身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弹奏的。

校园处处留下她们的倩影。

教学楼走廊里并肩而行的笑声,食堂里凑在一起分享食物的亲密,图书馆靠窗座位上低看书的侧影,场上夕阳下散步的背影……三个漂亮孩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目光的焦点。

血气方刚的男生们前赴后继,像是扑火的飞蛾,胆大的直接上前表白。

周三下午,音乐社活动刚散。一个高个子男生拦住了林展妍,他穿着篮球服,身上还带着汗味,显然是刚从球场跑来。

“林展妍同学,我……我从军训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男生攥着一束包装简陋的康乃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可以做我朋友吗?”他的声音在颤抖,额沁出汗珠。

林展妍怔了怔,礼貌地后退半步,拉开适当的距离:“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恋。”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男生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黯然离去。

不多时,又有走向陈旖瑾。这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手里拿着一本乐谱。

“陈旖瑾同学,我觉得你很特别……”他推了推眼镜,耳根通红,“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一起讨论音乐……”

陈旖瑾微微摇,声音轻而坚定:“对不起,我只想专心学习。”她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社团活动安排表上。

上官嫣然那边更脆。

一个体育生模样的男生刚走近,肌结实,肤色黝黑,显然对自己的外貌颇有信心。

他还没开,上官嫣然便冷眼扫去:“没兴趣。”三个字,脆利落。

男生被她眼中的疏离冻住,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在喉咙里,最终讪讪退开,像是被王驱逐的臣子。

相视一笑,继续往宿舍走。

“这周第三个啦。”林展妍吐了吐舌,那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显稚气。

“第四个。”陈旖瑾轻声纠正,语气平静无波,“昨天下午在图书馆,还有一个找过你,忘了?穿灰色卫衣的那个。”

林展妍恍然:“哦对……我都忘了。”

上官嫣然耸肩,黑色短裙随着动作微微上提:“男嘛,见色起意。”

“那你呢?”林展妍忽然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喜欢的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了一瞬。上官嫣然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有啊,不过……不告诉你。”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撩的弧度。

“谁呀?我们学校的?”林展妍好奇地凑近。

“不是。”她眼波流转,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学校大门的方向,“是个年龄比较大的哥哥。”

林展妍只当她说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少来,你就开玩笑。”未再多问。

夜晚,三个孩穿着睡衣窝在床上,这现在是她们每晚的仪式——分享琐碎,谈论梦想,三个孩志气相投,每晚感觉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你们以后想做什么?”陈旖瑾问,她抱着膝盖,下搁在膝,长发如瀑垂下。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此刻问出来,声音里带着认真的期待。

“我想当歌手,像我爸以前那样。”林展妍不假思索,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但不想当明星,太累。就安安静静唱歌,出专辑,开小型演唱会,只唱给真正喜欢音乐的听。”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爸说过,音乐最美好的样子,是纯粹的样子。”

“我想做音乐老师。”陈旖瑾声音柔似水,“教孩子们唱歌,看他们从五音不全到能完整唱出一首歌,应该很美好。”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

这愿望背后,藏着更层的渴望——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被成熟男教导是什么感觉。

也许通过教导别,能填补那份空缺。

“我啊……”上官嫣然把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可能找个有钱嫁了?每天逛街做美容,生个孩子,当个悠闲的富太太。”她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少来。”林展妍笑嗔,伸手拍了她一下,“你才不是那种。”她早从上官嫣然的衣着用度看出端倪——那看似随意的穿搭,每件都是小众设计师品牌;那个被随意扔在桌上的包包,是限量款;甚至她用的护肤品,都是林展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高端线。

这闺蜜家境绝不普通,根本不需要靠嫁改变命运。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反驳。

她确实不是那种,刚才的话不过是随敷衍。

她真正想要的……她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她想要那个男,想要他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要他温柔的声音只为她指导,想要他成熟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这念疯狂而禁忌,却像野般在她心里疯长。

聊着聊着,话题不经意滑向林弈。总是这样,无论从什么开始,最终都会绕到他身上。

“对了,这周末去你家,叔叔会做什么菜?”上官嫣然眼睛亮起来,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林展妍,睡衣领因这动作滑开一些,露出致的锁骨。

“不知道,我爸看心。”林展妍笑道,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但肯定好吃。他做菜从来不重复,每次都有新花样。”

“叔叔真的什么都会做?”陈旖瑾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拉高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差不多吧。”林展妍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小时候我生病,都是他照顾。发烧的时候,他会用温水给我擦身体;咳嗽的时候,他会炖冰糖雪梨;做噩梦哭醒,他会抱着我,讲故事,唱歌哄我睡……”

那些夜晚——父亲抱着她,手掌宽厚而温暖,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他哼着温柔的旋律,有些是他自己的歌,有些是即兴编的摇篮曲。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她在那个怀抱里沉梦乡,呼吸间都是父亲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些许烟味。

温暖,安全,像被整个世界妥善珍藏。

陈旖瑾听得专注,眼睛亮晶晶的,手指无意识攥着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自己如果是那个被拥抱的孩子……心脏某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渴望的疼痛。

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总是忙,陪伴她最多的是保姆和家教。

她从未体验过被成熟男如此温柔对待的感觉。

上官嫣然则舔了舔唇,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腿在被子下轻轻磨蹭。

她在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林弈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气息在她的颈侧,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哼唱……光是想象,就让她身体发热。

“你们……怎么了?”林展妍忽然察觉异样,转看向两个闺蜜。

月光下,她们的表有些奇怪——陈旖瑾的眼神太亮,上官嫣然的呼吸太急。

她心莫名一紧,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触碰了。

“没什么。”陈旖瑾急忙道,声音有些慌,她松开攥着被角的手,“就是觉得叔叔很厉害。”

“是啊,又会做饭又会唱歌,还会照顾。”上官嫣然接话,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这样的男,现在很少见了。”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滋味。

那感觉像是喝了一杯调坏了的饮料,甜中带着酸,酸里泛着苦。

她不想她们这样谈论父亲,不想她们用那样的眼神想起他——那眼神太专注,太炽热,带着超越晚辈对长辈的某种东西。

“不早了,睡吧。”她忽然翻身,背对两,动作有些突兀。

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她们没再说话,各自躺下。

三个孩各怀心事,在月光下睁着眼睛,无眠。

林展妍盯着墙壁,上面贴着她和父亲的合影。

照片里她大概十岁,骑在父亲肩上,两都在大笑。

那时候的父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眼角还没有这么多细纹。

她忽然想起晚上那两个闺蜜的眼神,心里那杯调坏了的饮料又开始翻腾。

陈旖瑾蜷缩着身体,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臂,想象那是别的触碰。温暖、宽厚、带着薄茧的男的手。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上官嫣然的手滑睡衣下摆,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她在回忆,回忆林弈家的气息,回忆他书房里旧唱片的味道,回忆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腿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她闭上眼睛,任由想象驰骋。

月光缓缓移动,从床尾移到床。三个少的心事在夜色中发酵,酝酿着某种即将土而出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周,三去展妍家成了每周例行惯例,林弈也和另外两个孩逐渐熟稔起来。

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度却已不如盛夏时灼热。

林展妍与陈旖瑾被辅导员临时叫去帮忙整理新生档案,会晚些到。

林展妍虽提前发了信息,但林弈编曲时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率先来到林弈家,她今天去健身房了,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紧身运动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还有未擦的汗珠。

上官嫣然用林展妍给的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之前林展妍配给她们两的,为了方便周末过来,不打扰到父亲的工作。

玄关处整洁如常,鞋柜上放着两双拖鞋——一双蓝色的男式,一双浅色的式。

旁边还多了两双新的,淡紫色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带来的。

书房传来隐约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旋律复杂而优美,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

她知道他的习惯,便未打扰,径直走向卫生间——方才健身出了一身汗,黏腻不堪,她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放了些衣物在林展妍的衣柜里,以备过夜之需。运动包里就装着净的内衣和便服。

她锁上门,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不大,但净整洁,镜子上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

开始褪衣。

她先脱掉运动鞋,袜子,然后是运动裤——裤子紧身,需要一点点往下褪,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线条流畅分明,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最后扯下运动背心,布料擦过皮肤,一对饱满的房弹跃而出,在空气中轻颤。

她身材极好,80e的胸围饱满挺翘,晕是淡淡的色,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挺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九岁的身体青春勃发,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她伸手托了托胸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打开淋浴,调好水温。

热水倾泻而下,先是淋湿发,棕色的发丝瞬间变成更的褐色,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滑过脖颈,沿着峰曲线流淌,在双间汇成细流,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汇间。

她洗得仔细,指尖抚过身体每一寸。

沐浴露是林弈常用的牌子,薄荷味,清凉中带着些许辛辣。

当手指滑过胸脯时,她轻轻揉捏,尖在热水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挺立,传来细微的酥麻感。

当手指滑过腿间时,她顿了顿——那里已微微湿润,不只是因为热水。

她想起林弈。

想起他上周指导她们唱歌时的样子,他站在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

度,他笑时眼角细纹加的样子,他身上那气息,再想到男现在就隔着两道门……

呼吸渐促。

指尖在腿间轻磨,隔着皮肤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细微却清晰。

她忍不住逸出细微的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混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能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停下,加快洗澡的速度。

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腿间那片湿润扩大,内裤即使还没穿上,也能想象待会儿穿上的黏腻感。^.^地^.^址 LтxS`ba.Мe

上官嫣然取过毛巾,站在镜前擦拭。

镜面蒙着一层水雾,她用毛巾一角擦出一片清晰。

镜中的身体青春饱满,每一寸都闪着润泽的光,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水

水珠从披肩长发滚落,滑过白皙脖颈,沿着初绽的峰曲线往下淌,在尖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坠落。

尖淡,在热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初春枝待放的花苞。

她对自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少的羞涩,也有某种超越年龄的妩媚。

林弈全然不知有到来。

他沉浸在编曲的世界里,耳机里循环着刚完成的一段弦乐。

这段旋律他磨了三天,今天终于找到想要的感觉——那种悲伤中带着希望,碎中藏着完整的复杂绪。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声敲击节奏,完全隔绝了外界。

直到一段落完成,他才摘下耳机。世界的声音重新涌耳中: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远处孩子的嬉笑声,还有……膀胱传来的胀痛感。

他完成一段编曲,尿意涌上,想去卫生间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有些涩。

推开书房门,穿过短短的走廊。卫生间的门关着,但他没多想——儿和她的闺蜜们还没到,家里应该只有他一

手搭上门把,转动,推开。

刹那,热气扑面。沐浴露的薄荷味混合着少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冲击力的气息。

时间凝固。

林弈的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少的身体——饱满双,因为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尖,在湿的空气中挺立着;纤细腰肢,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平坦小腹,马甲线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笔直得如同雕刻;以及腿间那抹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官嫣然惊叫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她慌忙用毛巾遮掩,动作仓促而慌

可毛巾只遮住胸脯与腿根,腰腹全然露,那截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腿间缝隙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露更添诱惑。

她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耳根都染上色,像是熟透的蜜桃。

林弈猛然转身,动作大得几乎踉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涩,喉咙发紧。

他仓促关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背靠墙壁,吸气,试图平复呼吸。

但那具青春的身体在脑中挥之不去——饱满的胸,纤细的腰,腿间未经事的稚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能感到下身开始充血,裤子紧绷起来,那反应迅速而诚实,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在心里咒骂自己:那是儿的闺蜜!才十八岁!你不能——

可身体不听使唤。他三十六岁,单身十八年,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和渴望。

卫生间里,上官嫣然快速穿衣,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颤抖。

她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被林弈看见的刹那,她竟感到一阵隐秘的悸动,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了。

腿间已湿,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湿润甚至浸透了运动裤的布料。

她穿好衣服——运动内衣,白色t恤,灰色运动裤。每一件衣服都像是一层盔甲,试图掩盖刚才的赤和狼狈。

她对着镜子整理发,镜中的少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那模样不像受惊,倒像是……动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拉开门。

林弈仍站在门外,背对着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叔叔……”她轻喊了声,声音微颤,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感。

林弈转身,动作有些迟滞。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关系。”上官嫣然声音微颤,却不是因为害怕,“是我没锁好门。”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以为锁了……可能没锁紧。”

气氛微妙地僵住。

走廊很窄,两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林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味,和他用的是同一款,但在她身上混合了少体香后,变得完全不同。

上官嫣然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弈不知该说什么。

道歉已经说了,解释已经给了,还能怎么办?

他三十六岁的生里经历过无数场面,但从未有过如此尴尬而危险的时刻。

上官嫣然也不知该说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想就这么结束,不想让这件事以单纯的尴尬收场。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眸中有种说不清的绪——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探究,一种期待,甚至有一丝……得意。

她喜欢他此刻的慌,喜欢他因为她而失去冷静。

“我……继续工作了。”林弈几乎是逃回书房,脚步仓促,背影狼狈。

门在身后关上,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气。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完成的乐谱。

但他已经无法集中神,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具青春的身体,那抹的缝隙,那惊慌却又带着某种诱惑的眼神。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风吹进来,带着凉意,试图冷却他发热的身体和混的思绪。

客厅里,上官嫣然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姿态端正得反常。

她的指尖轻抚大腿肌肤,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能感受到皮肤下的温热。

方才一幕仍在脑中回放——林弈看见她身体时的表,那种震惊,那种慌,那种瞬间的失神……

她喜欢那种感觉。

喜欢被他看见,喜欢他因她而失措,喜欢在他冷静自持的面具上撕开一道裂缝。

那裂缝里涌出来的,是男的本能,是欲望,是那些被岁月和身份压抑的东西。

她拿起手机,给林展妍发信息:“到哪了?我已经在你家了。”

几分钟后回复:“马上到!辅导员临时加活儿,烦死了。我爸在家吗?”

“在,在书房工作。”

“好,我们可能会晚点才到。”

上官嫣然放下手机,目光投向书房紧闭的门。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少的天真,也有猎手的狡黠。

游戏开始了。

而她,不想输。

第3章秘

晚上七点,林展妍两终于回来了。

林展妍推开门,将背包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整个像被抽走了骨般瘫坐在换鞋凳上,长长地叹了气:“累死了,辅导员她让我们整理了一下午的资料,那些档案盒堆得比还高。”

她一边抱怨,一边抬起,却注意到父亲林弈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姿势有些僵硬,眼神飘忽不定。

而上官嫣然正坐在沙发另一侧看电视,平里总是叽叽喳喳的她此刻却异常安静,直直的望着电视画面,两之间藏着一微妙的气息。

“爸,你怎么了?”林展妍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歪着打量他,“脸色看起来怪怪的。”

林弈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没什么…今天工作有点累,写了半天曲子,卡在副歌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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