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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年滑】(21-27)(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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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07

21、

早上醒来之后许如吸了一气,关于昨晚的记忆陆续回到清醒的大脑,香艳的场景对于还有工作的来说是一个杀伤力巨大的武器。<>http://www?ltxsdz.cōm?ωωω.lTxsfb.C⊙㎡_

许如捂住脸,试图把那些画面全部清理掉,但是在姜意迷迷糊糊靠过来贴近的时候就全部功了。

商,早上身边有一个活着的暖洋洋感觉不错。

商,你真是老六昨晚这么整今天脑子里全是黄色了。

商,扒拉开姜意的手直接下床。

许如选最后一个。

事实证明高考冲刺阶段还是别谈恋对于自己总是容易高估,所有信誓旦旦说不会影响的最后都影响了,许如也不例外。

姜意试图挽留,没挽留住就算了,撇撇嘴继续睡觉。天地之大还是睡觉最重要,恋什么的睡醒了再说。

许如去洗漱,本来以为姜意会继续偷懒在床上眯着,她事后有时会有这样的习惯,但是大早上不知道是谁突然来了一通电话让姜意不得不清醒就工作。

许如在洗手间听到姜意心不甘不愿抱怨了一声谁啊,然后认命地下床接电话。

然后姜意的气就变得古怪了起来,总教练?

的总教练拆下了慈祥的面具,她气生硬:姜意,来了之后直接到我办公室找我,你和许如恋的事我知道了。

开的扬声器,两个都能听到通话的内容。

电话接通后总教练很脆直接就挂断了,没有给一点拒绝的机会,虽说姜意也没权力拒绝。

伴随忙音的是小侣事后的大眼瞪小眼。

许如:?

姜意:?

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疑问,怎么露的,明明和做特工一样处处小心谨慎,结果还是露了?不应该呀。

姜意时没空回想这个问题,挂了电话就急匆匆收拾了开车往那边赶,许如是脑风了一整集都没想出来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车上的气氛前所未有沉闷,活像去阎王殿送命,不像去上班。

中年的总教练依然保持了每天早起的习惯,姜意怀抱满腔不安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总教练已经神采奕奕一丝不苟坐在那里处理公务了。

轻轻关上门,她才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动到进门的活身上,雷达探测仪一样把姜意从到脚扫描了一遍,然后就笑了。

还是以前那种慈的笑,但是姜意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一凉气从背后袭来,觉得黑白无常就在自己身后,下一秒就要送命了。

前有总教练她的目光就是尺,后有鬼来了,前有狼后有虎,姜意心里已经给自己上了香,觉得小命今天就要留在这里了。

活不了一点。

总教练摘下了眼镜,语气温和且森,来,坐。

还相当贴心地给姜意来了一杯热茶,姜意知道这叫先礼后兵,风雨前的宁静,越是平静风越剧烈。

空气陷停滞,两个都在等对面先开,姜意知道,这叫心理战术,不能慌。

……慌死了都要。伸一刀缩一刀,能不能来的痛快点。太折磨了。

在姜意端起杯子的时候,总教练悠悠开了,姜意,你好大的胆子,是我小瞧你了。

姜意端着杯子的手一抖,这一差点咽不下去。

姜还是老的辣,姜意这时候不敢凭借宠撒娇卖乖装傻充愣了,她知道总教练最讨厌这一套,这么了后果直接严重加倍。

总教练的原则就是公事公办,私事再说。特殊况,特殊对待。

姜意低,站起来,茶叶不敢喝了,板凳也不敢坐了,就站在一边低等着挨训,看看这狂风雨能激烈到什么程度以及什么时候能暂停。

总教练不吃这一套,她看都不看姜意一眼。

这是什么,活像我欺负了你,坐下吧。

姜意心想,我也想坐下但是我不敢,我怕你把我吃了。

总教练,老实代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从知那里已经知道了你们从到尾怎么搞的,你自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看着办。

姜意嘴硬,学许如,就最近才好上的,没多久。

总教练冷眼瞥她。老神在在端起茶杯品了一,劝姜意投降:“别嘴硬了,嘴硬也没用,我有证据。真以为你那两下子能瞒得住多久。”

出于对总教练老谋算的信不疑和如同第二个妈妈一样的敬,姜意顶不住了,她老实招了:“从初选第一次见面就看对眼了。”

总教练冷笑一声,姜意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冷笑:“姜意,你好大的胆子,倒是我小看你了,前冠军和现任教练同学员谈恋,你知道传出去了会有多少流言蜚语?”

姜意沉默,做不出任何反驳,是,不平等的关系注定许如在发酵之后会成为舆论主力攻击的对象,自己可以跑路,许如根本逃不了。

不仅如此,后门论,同恋这种相关的词汇也会紧紧围绕在两个身上,在网络舆论里可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支持,但是可想而知现实里遇到的大部分还是不怀好意。

姜意从一开始就想着玩玩就算了,许如心里也门清姜意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两个都很随意,姜意也没想到拉拉扯扯到现在,不仅分不开还越缠越紧了。

甚至自己也动了真心。确实始料不及。

总教练真的发了火后果是很严重的。她不会大吼大叫,到了她这种程度已经很明白大吼大叫没有用,不是处理问题的成年应该有的态度。

她只是给姜意下了最后通牒:“我不信你不知道许如是什么来历,她妈妈来的时候你也在场,知道是这样还要去和她混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你你才能醒来。”

很久没有像这样生过这么大气,总教练连喝了两杯凉茶都没把火气降下来,她当作下一任教练培养的亲儿的姜意和背景不可测的最大关系户搅合在了一起。

越想越气,总教练看着姜意就来气,又骂了一句:“平里看着这么聪明,在这种事上犯什么傻劲儿,真是愚不可及,出去!处理好了再来见我。”

总教练骂的内容虽然令难堪,但姜意此刻最心如麻的根本不是这些浮于表面的词汇,她只是狠狠想着一句话。不能和许如分手……绝对不能和许如分手……

所以尽管被骂的血流,姜意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勇气问了一句:“所以您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们谈恋的。”

总教练闭着眼睛,连骂都不想骂了,只是觉得累,心累。她像是被熊孩子气得折寿了十年,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了,不想再和姜意计较。

“你们下次别在监控摄像下面牵着手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和别牵着手边说边笑这么好的脾气,不知道的看不出来,我能不知道?”总教练颇有点狠狠的意思。

这下姜意知道自己确实配得上总教练嘴里愚不可及四个字了,她确实是,总教练只看到了一点马脚,但是她自己已经乖乖全部招了。

中计了。这一刻姜意和总教练的心默契达成了一致,她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且不想说了,只是觉得无语。对自己无语。

姜意冲总教练道了一声再见,出门就去楼梯脚里蹲着缓解绪了。也不知道在冷的角落坐了多久,只知道脚麻了,也还是没想出来这道题怎么解。

只是觉得很无力,虽然成年了,但是还是不可以为所欲为,还是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顾虑,需要瞻前顾后缩缩尾,哪怕看起来是大满贯了,还是不能够想做什么做什么。

自己无所谓,许如有所谓,哪怕告诉了她她一定会放下一切和她私奔到天涯海角,但这是以前的许如了,现在的许如,姜意也说不准,姜意甚至不懂现在的许如到底在想什么了。

在一起真不容易,任何一方有任何问题这个恋都谈不成。姜意想起来活动下脚腕去找许如,把这件事告诉许如,但是站起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上楼的许如平静的眼眸。

姜意勉强笑了一下:“抱歉,等我太久了是吗。”许如摇,红唇吐出的话让姜意毛骨悚然:“不,没有等很久,我收到了总教练和你的聊天音频,你在考虑的时候我也在想。”

没有一丝停顿,和姜意的纠结不同,许如的话平静得像是想了一万次,所以十分从善如流,不带一丝停顿就轻而易举说出来了:“姜意,我们分手吧。”

姜意瞳孔剧动,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最害怕的内容就这么措手不及到来,让一点防备都来不及做,没有防备的下场就是被闸刀劈开了心脏。

被打得七零八落,满目疮痍。

一上午接收的强烈信息太多,姜意只觉得腿软,原地晃动了一下,差点晕倒,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扶手。

她踉跄跑到了许如的跟前,死死抱住她,眼里带着哀求:“不要……不能分手……我会想办法……”

在极致惊恐的时候流不出眼泪,只能依靠本能去挽救。但是许如眼里只有冷漠和平静,把姜意的手从自己身后一根一根掰开,不理会她的颤抖。

“我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就是通知一下,反正开始就是错的,早结束对大家都好。”

说完这句话许如的脊背好像一下子也佝偻了很多,是放松之后终于不用挺直腰的那种。姜意想,原来对她来说和我分手是解脱。

都是自己,把本来好好的事一点点变成了现在这样……

许如的曲子已经练习得很好,陈绵绵每天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许如的状态就明显开始变好,之前的那些负担一下子从她身上全部消失了。

陈绵绵看在眼里,也由衷为她开心,不过姜意和许如之间不知道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最近的相处好像又变成了陌生

和许如相处的这段时间陈绵绵也对她有所改观,以前以为是冰山美,现在发现是温柔体贴的小动物,收下她送的饮品也会回赠给绵绵同样是自己亲手做的。

好可……陈绵绵觉得自己本来就有滤镜,现在更要全部全部化掉了。还有就是她真的很努力,请假的那段时间一定有什么不得不做的急事,陈绵绵坚信。

每天除了正常的上课之外,剩下的时间除了吃饭也一直在加练,明明每次结束腿都是软的看起来走不动,还是练了很久,但是不管再怎么累对于自己都是好声好气的。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怎么开了窍,许如对歌曲的理解好像立马到了标准线附近,不像以前跟块会动的木一样了,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简单来说动作优美但是让不想看。

陈绵绵睁着黑白分明水灵灵的大眼睛扭偷偷摸摸问许如的时候,许如被这可劲打动了,忍不住笑着摸了摸陈绵绵的脑袋,觉得她才是真的可小动物。

笑得冰雪融化,冬暖阳,陈绵绵看愣了,手上许如给的果茶都忘了喝,意识到自己那样不太好,才掩耳盗铃一样不紧不慢开始喝,嘴里还在害羞咬吸管,耳垂已经红了。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许如的眼睛,许如哑然失笑,陈绵绵只好转移话题:“如如,你是怎么突然理解能力达到nextlevel的,和你初选时候完全不一样,你最近真的好。”

得到热烈又真诚的夸奖没有会不开心,许如也被陈绵绵感染,有了一点这个年纪一般来说轻而易举就有的雀跃。

“可能是以前总是把自己装在木偶戏壳子里面滑冰,戴着镣铐走路,现在把镣铐卸掉了一点吧。”

陈绵绵听了由衷开心起来,对她举起杯子:“那就——杯!庆祝进步,庆祝自由!”许如拿着手里的绿豆粥,和陈绵绵的果茶碰了杯,虽然陈绵绵手里拿的是果茶。

但是谁说绿豆粥喝到嘴里不能是甜的呢?

黄图素材+1。而且还是可以大方画的那种,当着正主的面可以画的那种。想想都开心不是说着玩的。

被拆穿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茶时间,虽然花滑运动员没有下午茶。

和许如相处这段时间没了被发现的顾虑和喜欢的就在身边,陈绵绵直接一波灵感大发,每天训练起来格外得劲,就想着训练完了赶紧画黄图。

黄图稿子突飞猛涨,但是表面上陈绵绵还是做出了一幅相当纯的样子,不是不报时机未到,准备时机到了用纯天使勾引一下许如看看能不能成功。

谁说白切黄的样子没有喜欢,我们白切黄也是有市场的好吗?陈绵绵下定决定要为白切黄证明。但是,算赶不上天

算,纸包不住火,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了鞋。

陈绵绵每天抱着一个平板神神秘秘脸上傻乐呵的样子除了她自己别都觉得显眼,第二次被抓包的现场和第一次也是无比类似。

她画起来就发了狂,发了狠,眼睛里脑子里心里子宫里卵巢里道里十二指肠里都只剩下美妙的体,根本注意不到身边环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所以当她抬想看看自己的缪斯在做什么的时候,抬眼就触碰到许如带笑的眼睛,她正环抱手臂专心看陈绵绵画画,也没有打扰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陈绵绵这次唯一的长进是淡定了一点,怀里紧紧抱住平板,手指比了一个1,嘴唇也哆嗦:“我自首,我坦白,我如实招来,我就画了这一次。”

许如也比了一个1,这个1晃了晃,是相当的否认意味,嘴唇一张一合就让陈绵绵凌:“我不信,你小子不老实。”

然后熟练地点开了陈绵绵画板的合集页面,里面是各色自己的黄图。

陈绵绵的纯设就在这一刻彻底碎了,许如亲手的,走的事后肩膀还在抖动,根本忍不住。许如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笑的很好下次不要笑了。知道你等着拆穿我等了很久了满意了吧,怎么能这样伤害一个喜欢你的小黄,这合适吗,很明显不合适,合适不了一点。

陈绵绵觉得我尊嘟无语了,但是子还要继续过,没想到的是许如去而复返,还给她买了最喜欢的甜味饮料。

陈绵绵心都活了,小狗眼亮晶晶,拿了饮品明显觉得自己受到了偏,很会选时机地得寸进尺:“那我以后还可以继续画画吗?”

“可以。”

所以许如同学收获了一个可的小尾,陈绵绵算是明白了只要黏着许如,她就不会拒绝,所以肆无忌惮。好吧,从小就不缺就是有勇气放肆去做所有事

许如很羡慕,这是她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并且一直渴望拥有。本来以为姜意会给她,但是等不到了。

话说回来,这个下午的阳光也很好,陈绵绵看到许如走在自己的前面,有点想拉她的手。

22、绵绵

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陈绵绵有点犹豫,她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吧

陈绵绵想了想,最后还是蹦跳了两下,上去勾住许如的小指,然后歪看许如的表

许如在笑欸,而且没有拒绝她的动作,好开心。

两个就这样勾着指走路,谁也没有更进一步,但是这样就很好了,空气都带着温馨的气息。许如看着陈绵绵,都有点不忍心打这样的氛围。

最后还是开了。绵绵,我可能会和总教练申请退出这一届,不管能不能进下一个阶段都会退出。陈绵绵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为什么啊。

许如说我和你实话实说吧,我和姜意老师谈恋,现在被总教练知道了,我们刚分手,虽说目前来说没什么影响了,但是我已经不想继续参加了。

赛程太长了,许如不想一直看见姜意,也不想应对后面的相处,花滑是妈妈的事,不是她的事,大不了主动往自己身上来一刀好了。

除了身体原因,许如并不觉得有其他的原因能让妈妈放弃她参赛,许如甚至怀疑为了比赛妈妈会不会让她没死就上,死在冰面上了刚好,也算是完成她愿望的一种方法。

相当于妈妈自己心血凝成的产物死在了赛场上,妈妈的一部分愿望完成了,用许如的生命作为代价。

妈妈说过最想的事就是和许如互换一天生,这时候死也值了,她虽然看上去事业有成,但是一直没能做自己想要的职业,可能愿望变久了就是执念。

许如见到过妈妈把脚塞进不合适的花滑鞋里,穿着许如的鞋子笨拙地向前,模仿着老师上课教的动作,脸上迸发着快乐和遗憾,显得耀眼夺目。

这属于典型的年少不可得之物了吧,她的身体衰老了,生育和工作带来的沧桑爬上了脸庞,就算拥有了足够的金钱买一场声势浩大的烟花和掌声,也不是她想要的那样的成就了。

忙碌是她的主旋律,不是没有去花滑的金钱和能力,而是没有那个力和时间了,如果她没有工作待在家里学花滑也不是不行,毕竟她已经有了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但是她很清楚这么做了之后她很快就会被花滑带来的挫败感吞噬,从而想念起在商场叱咤风云的样子。

所以妈妈选择了最稳赚不赔的一种办法,那就是倾尽全力把有限的资源全部投资在许如身上,近可实现自己的愿望,远的那一面,万一失败了也能把问题推倒许如的身上。

谁说不是稳赚不赔呢,同意请呼吸。许如不是可不可能进下一个赛段的问题,而是只要她去了就一定会选,妈妈根本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谁说体育界没有后门,许如就很不光荣的成了这个关系户。说出来会很矫,被仇恨,富二代也有烦恼,哪怕躺在家里数钱也会被感绑架。

不过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了。贫富差距摆在这里,并不是所有都理解痛苦不分高低这个事。说出来就会被仇恨和不理解是一定的事

所以自己知道就好了。

陈绵绵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可是如如,就这么放弃真的不会很可惜吗,虽然我也能看出来你确实不喜欢花滑,但是再怎么说也练了这么久了。

许如摇,不可惜的。陈绵绵只好妥协,好吧,尊重你的意见,就是好难过啊,之后都不能再见到你了呢。

许如微笑,想我的话我会来陪你的。绵绵又重新笑。但是这笑里多少带了点无奈。

那怎么好意思呢,绵绵想,我又不是你的什么,怎么可能随时随地让你随叫随到。

分手之后许如就把姜意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到家之后许如试图给妈妈发了个信息,提前给她打个退赛预防针。她比许如想象的还要敏锐,立马就察觉出来话里不对劲的信息。

问许如是不是想要退赛。许如没办法肯定也没办法直接否定,但是妈妈反倒没有像许如想的那样怒,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如知道妈妈不会这样罢休的。但是不知道她到底会想出个什么法子让自己妥协。

晚上的时候许如突然收到了一封陌生的信息,来自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但是许如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信息是谁发来的了。

别申请下一届,每一届机会都不一样,是我对不住你,不是你的原因,没必要为了我糟践自己,你是个好苗子,你最近的训练进度我看了,有机会的。

之前也已经说了,你可以给别的孩做榜样,为了我不值得,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

许如看得心梗痛,分手带来的那些硬生生压下去的心碎重新复苏,连纹都失去了的魔力,成了单纯的阵痛。这是姜意,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姜意,骄傲的姜意。

她不应该低声下气哄自己,劝说这个一文不值的许如去点什么从而放下自己的自尊,她就应该永远高高在上,不管别的意见,等着许如这条贱狗去舔吻她的脚趾。

所有都错了,可能从一开始许如就不应该带着姜意去渊,自己才是真正太自私的那个,姜意是无辜的。

许如在地狱太冷,看见阳光就想不顾一切接近依靠,没有问过阳光的意见,她想活,不那么冷的活,就无意识抓了姜意过来陪葬,都错了。

自己做的一切都错了。姜意不应该这样,她应该把自己当做一条流狗一样随手抛弃,然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但是不管姜意以前怎么说,许如都不相信她真的喜欢自己。

只觉得自私两个字就是印在姜意的骨子里,她不可能真的自己,所以她就可以不留面决定去留,她恨她都轰轰烈烈。

祈求但是得不到,得到又不敢认,一个流多年的穷光蛋突然得到了一大笔巨款,首先会迷茫,然后无助,真到了这个时候狂喜和不敢置信反倒是最次要的。

许如就是的穷光蛋,有巨款也不会花,得到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是这么复杂这么离谱,可是许如知道变卑微,就像她以前变着法子让姜意糟践自己。

这是许如亲身实践得出的结论,不信也得信,由不得她不信,所以许如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东西——

是她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神明,她想方设法接近姜意,得到姜意,然后自己得到了一点点拯救和动力之后又非常恶心把姜意用完就扔。

她是抛弃主的坏狗,是贱,是背叛者,应该下地狱。

把姜意拉下神坛得到了她,她真的开始心动许如。许如又一点也不敢认,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她这么坏的呢。

许如这一刻是崩坏的,不是崩溃,她崩溃不出来,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堂皇又无力地跌坐在地,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意上她了。

姜意上她了。

姜意上她了。

这个念在许如的脑子里面转啊转,来回地飘,就是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想落在眼睛里吧,使盲目,想落在耳朵里,当事掩耳盗铃。

想什么呢,想飘在心尖尖上,很不巧,心尖尖连同整个心脏都炸成了一幅血景画,落脚还有几个大字,你们都是大傻瓜。

所以所有都不知道如何自处,不知道自己的正确位置在哪里,包括这个念也可怜得受到了牵连,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也挺好的,所有都混总比一个苦苦挣扎来得好,起码听起来不那么狼狈,不那么楚楚可怜。生活在泥沼的是这样,别不仅如履平地还都快长了翅膀学小灵飞起来了。

你还满身淤泥挣扎着呢。要真挣扎出来了也不算啥,起码有结果,怕就怕挣扎着挣扎着陷得越来越了。

许如拿起一旁的小刀,哆嗦着伸向自己的手腕,眼尾红得像流血,眼前也是朦胧一片,全凭着感觉在行动。

噗呲。

血溅在地板上,血珠子顺着细白的手指往下滑,受伤的锐痛唤醒了许如的一点神智,她伸手把指尖的血舔掉,眼睁睁看着手掌咧开了一个鲜红的大嘴对她嘲笑。

划歪了。

手机响动,一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许如就无声盯着手机亮了又黑,黑了又亮,看那个号码明了又灭,灭了再亮,手心的伤都快结痂了,许如还是没有接电话,那边也不打了。

血小板真好,自己真没用,血小板好,坏,自杀都杀不了自己,要是真用刚才绪上来的那劲自杀了现在就解脱了,没那么多事了。

两个分手了,闹了那么多难看,然后发现上了,相互的。姜意上了许如但是许如已经不想姜意了,这个不想背后包含的又太多,不是说分开就能全部放下。

这要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呢,许如觉得脑子生锈了。哦还有妈妈,事有点太多了,压力好大啊……

许如闭了眼瞳孔又开始涣散,手上重新捏起了那把刀。

但是姜意的信息来了。

你。

许如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前是这本书,自己被迫坐在桌子前面一遍又一遍看这首诗,许如想尖叫放开我,但是被固定在原地坐立不安。

睁开眼面前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许如恢复了一下视线,她知道自己没有死,晕过去的最后一件事是打了120急救电话,挽留住了自己并不岌岌可危的小命。

还是很惜命的,手背的针管通过塑胶管子源源不断地给许如注葡萄糖,维系许如的生命。

医生说你太瘦了,营养不良。妈妈的助理刘助理在旁边说,你醒了就好,不想去参加比赛可以和许总好好商量,把自己手割伤大家都会担心你。

许如不直接回答刘助理的问题,闭上眼睛专注休息自己。刘助理和妈妈是一条心的,许如觉得她姓许才合适,自己不太行。

现实忠犬,许总和她忠心耿耿的助理,教你二一心几个字怎么写,包教包会,教不会打死,这么标准的模板在跟前都不懂看着抄,大笨蛋一个。

纯纯的笨蛋,许如觉得自己就是笨蛋,学得不太好,只学会了怎么当狗没学会怎么当好狗,忠心耿耿的狗,成了恶犬了,谁都想咬一

许如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姜意发来的那条信息还好好的在屏保上,未读。刘助理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没有擅自看她的手机,这方面许如对刘助理还是有点信

心的。

她和自己妈在这种事上相当同步有原则,该控制的一个也不放过,不想控制的一点也不看,很怀疑骨都是板正的刀切过的形状。

我妈呢,许如问。

许总在开会,在外地,所以让我过来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许如一点也不意外。

她极为难得的冷嘲热讽了一下,儿都自残为代价不想参加比赛了,当妈的眼里还是会最重要。

刘助理不带感回复,在当母亲之前她首先是自己,有自己的工作,把自己的事放在第一位是无可质疑的,您作为儿享受了许总创造的物质财富,理应多体谅她的不易。

许如翻身,不想理会刘助理说的话。

我不听,你也别念叨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她知道了对吧,电话都打到姜意那里去了,总教练给她说了是吧,那就直接说关键的,这个比赛能不能不参加。

刘助理沉默了。

许如从她的沉默里闻到了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她懒洋洋回道,知道了,死也要死在冰上是吧,如她所愿,她想怎么样就那么样,谁还能反抗得了她。

许总说,让您不要无理取闹,谈恋的事和分手的事她已经知道了,许总很生气,不过想着不要影响你的比赛状态,就说事后再算账。她已经对您很宽容了。

嗯嗯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她说的都对,你去给她当儿得了,比我合适多了,我自愧不如。

许如真的生气,兔子急了也会咬,这么久不见一来就说这个东西,许如觉得自己再不反击心脏就要炸了,必须发一下才能继续正常生活。

什么叫做事后再算账,那就是把仇恨值愤怒值积累一下,本金算上利息一块算账呗,我已经是个成年了,我为什么要事事听你们指挥?

为什么要被你们指责根本没有做错的事,我谈个恋怎么了,谈恋有错吗,我甚至因为你们的意见都分手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还要怎么样。

我18了,和谁谈恋都正常,为什么要受你们管控,你说我享受物质?好,这些,那些,我全都不要了,以前欠你们的我慢慢还。

我进厂打工都行我不想再听你们胡言语胡指责了,我不是欠你们的,我不想再当隶了!

我不想滑冰有错吗?我不想学花滑,我不想去花滑!我不想再花滑更不想参加这些劳什子比赛,你们不要再我了。

许如是崩溃的,她拔下手上的针管就想往外走,不管站起来的一瞬间的剧烈眩晕,但是到了门就发现自己真是蝼蚁挣扎,玩不过。

还是tooyoungtoosimple,太年轻太简单,门反锁了,外面还站了两个高马大的练家子保镖,甚至都是熟,刘助理的得力将。考虑到许如喜欢生还很贴心专门搞了男的。

许如都快气笑了,刘助理还是跟个松柏一样极为坚挺地往那里一站,不动如山,许如想发疯都不知道怎么疯。

手机被刘助理关了机,往怀里的文件夹一揣,路过许如的时候也很自在。

许如小姐,虽然不知道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说脏话的习惯,但是还是请尽量文明用语吧,许总知道了会不开心,还有您说的不对,您不是我们的洋娃娃。

您是许总十月怀胎雕细琢的艺术品,从小给您的就是最好的,这点毋庸置疑,许总很您,您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至于恋,许总的意思不是不能谈,和生也无所谓,她又不指望您像过去几千年的封建一样把生育功能作为第一位,只不过现在谈恋的话……

经过我们的一致协商觉得是不合适的,毕竟对您有没有影响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特殊时间特殊对待吧,您还是以比赛为重。

手机的话,我先替您收起来,直到比赛结束,防止您有了太多不应该的心思,您也不要想着再次自残自杀或者不好好比赛,许总有成千上万个办法让姜意声名狼藉。

没办法再在体育界混下去,孑然一身的冠军和盘根错杂的资本大树没办法相提并论,这一点您也很明白吧,甚至可以让她的冠军奖杯冠军金牌也被墨水染黑。

往一个运动员身上泼脏水很简单,什么内幕,比赛作弊,兴奋剂……不用我多说吧,您都懂。

所以安心在这里待到比赛吧,小姐,不要不识好歹了,您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应该知道感恩。发布页LtXsfB点¢○㎡ }

、一姜茶

哦对了,出于道主义的考虑,我会隔两天让您拥有两个小时的手机使用权,训练安排会全程监督,有专负责,您好好把握使用时间,年轻之间互相倾诉衷肠,什么比赛前压力缓解,都是很正常的,您随意。

许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落的保镖手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吃掉午餐:我被我妈妈囚禁了。

姜茶好喝:我知道,总教练和许总是说好的,一起做好了预防措施,我也沦陷了,总教练盯着我,除了吃饭睡觉不管我其他时间让我过一个小时汇报一次。

:真可怕。

姜茶:没办法,就是这样。特殊事件特殊况特殊对待吧。

:不想这样。

姜茶:不想也不行,先混着吧,再看。

:你为什么心态这么好。

姜茶:你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起码。

:就这?

姜茶:不然还能怎么样?

:你心态别这么好,我感觉很焦虑,你不才是焦虑症患者吗?

姜茶:急也没用为啥要急,急急急吉吉国王是吧,家会上树你会吗。

:……我想会。

姜茶:那你想着吧,你现在是你妈的金丝雀你逃她追你翅难飞。

:我不是金丝雀我是马上就被吃的母

姜茶:那你这马上要熟了的母待遇还挺高的,vip单病房,两个时薪500的保镖全程保护你这只不被别吃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不是说要补偿我,怎么补偿都行。

姜茶: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不是还没提。

:你嘴太气,我现在提……我真的不想听你说话了,赶紧提个要求堵住你的嘴。

姜茶:行吧我就在这里你随便提看你能提出什么花来。

:我要……

姜茶:你真讨厌,不想跟你玩了。

许如再发,姜意死活也不回复了。

不知道是不是危难时刻就容易旧复燃的原因,许如这种况决定了她也不能去和别说自己的况,说什么,说自己追星追成了犯了。

还是说自己变成妈妈的待宰母了。

除了姜意也没办法告诉别自己正在面临的这种窘境,许如觉得自己再不说就真的疯了,必须找个倾诉一下。

真的真的,不是假的,是假的现在就摇花手,大家都疯起来好了,一个疯有什么意思。这时候别说新仇旧恨分手体面不体面了。

都囚徒困境了走一步是一步聊一句算一句吧,仔只能和仔说话,这时候有血海仇灭门之仇都只能和她聊天了,管她呢。

不幸中的万幸,许士还没有查到自己在身体上做了点小动作,不然就真的真的真的在劫难逃了,这两个保镖恐怕就不是来看守自己而是把自己吊起来打了。

然后在许士的授意下给自己去做各种手术,洗刷刷洗刷刷噢噢,把自己从里到外一点不剩全部清洁净,顺便把自己侮辱一通变成真正的玉

光是说到这里许如都忍不住了,什么玉,装不了,别说装三天了,装一秒都够呛。

唉。

夜幕拉开,许如获得了短暂的手机自主使用权。她很小心地给对着外面的窗户和门的透视窗都拉上了帘子,担心会露馅还贴了胶带。

不过不按时手机门两个保镖就会门而,许如也就想当然地屈服在许士的威之下,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视频通话连通,那边的姜意很上道,把自己的两条大腿用黑色的丝带绕了几圈绑在了两边的床尾,很老实没有动手脚,就是根本挣脱不开,除非用手去解打的死结。

眼睛也用黑布蒙住了,是熟悉的绑带,室内开着暧昧的并不明亮的暖光,照在姜意的皮肤上就好像给她的皮肤上了一层蜜蜡,是极好看的。

这一次控制权落在了许如的手里,危急况,自己的命由不得自己,但是可以把姜意当成玩偶摆弄,怎么可能不激动,如果某个没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又或者是在某个方面受到了约束,那么她要么会把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控制权也完全出去,化成强迫行为,变成一个m,要么会想方设法去控制别,变成s,也就是压力外化。

通过控制别来想象自己是那个高位的,这种心理大的方面体现在有些领导总会有一点点权力就想作威作福,实际上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是个蝼蚁,随时会被踩死。

所以手上有一点东西就迫不及待想拿出来显摆,实际上越是没有什么越是想要表现什么,就比如越是不民主的国家越是喜欢把民主两个字写在脸上。

这两种都是压力转移的方法,全看个的喜好和周围环境的影响决定她最后走上哪一条路。

许如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吞咽唾沫,对于过于香艳的场景有一刻的手足无措,不过很快就找到了状态,许如呼吸,迫自己的心脏冷静下来。

床上摆着一排趣用品,从按摩小皮鞭到蜡油,应有尽有,许如说了连通视频之后的第一句话,把按摩拿起来。

姜意只能通过记忆去摸索摆放在床上的道具的位置,捏住了那根按摩,打开开关,想把按摩往自己的下身按,许如淡淡出声阻拦了姜意。

不要动。姜意停下手上的动作,等着许如的下一步吩咐,许如玩着自己的手指。不是说今天你当我的狗吗,怎么,说话不算话?

姜意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她忍着羞耻开,是这样的。

所以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姜意小声,主

许如满意一笑,没见过姜意这种羞耻的表,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越看越好看,截图把姜意的表保存在了这一刻。

好啊,许如不急不缓,好狗狗,你看你,几天没见主怎么就饥渴成了这个样子,拿上按摩自慰吧,我不在身边,总不能让我的小狗饿坏了。

风水流转,如今也转到她许如这边了。

把按摩放到你的小狗里吧。许如命令。姜意没有做事前的前戏,下体原本还是燥的,不过她提前就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就等着和许如连通视频。

因为焦虑的缘故,总是喜欢把一切做到尽善尽美,但是还是觉得会搞砸。对待也是一样的,虽然对面对自己已经好到没话说,但是还是觉得隐患下一秒就会出现。

两个下一秒就会吵架到血流,会打架到满地狼藉,面前的一切再怎么美好都是假的,都是镜花水月,下一秒就会碎。

所以姜意潜意识里有时候就会下意识把这件事搞砸,来方便自己提前知道结果,从而不用为了未知的明天而焦虑。对于工作是如此,对于,也是如此。

在之前的心理咨询里咨询师也和姜意提过这方面的相关内容,不过她当时听过之后没放在心上,毕竟一直孤身一,也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

直到遇到许如,姜意一开始也不相信她,可是时间确实能够证明一切,在时间的推移,药物的治疗,和姜意真切的表达下,姜意也渐渐敞开心扉接受了这些事实。

但是需要时机,姜意和许如互相的是不互通的,并不在同一个时间点,这就导致只能互相伤害,不停受伤,直到迎来的终点。

第一次坦诚相待,大家都太幼稚了,这么的鲁莽,这么的没有经验,受害只是在所难免,在这种生存环境下成了公害和肋,叫拿不起放不下。

咬在嘴里会痛,消除费心,吐出来觉得可惜,舍不得那点沉默成本,拿不起放不下,两个只能在泥沼里互相拉扯,反复拉扯,谁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时而想起过往的美好回忆,看着曾经的那么狼狈,想要伸手拉一把,夜想起来曾经有多么要好,直接痛哭流涕,把心事源源不断道来,想挽回。

时而想起狼狈的过去,对方那些丑陋的面孔,不堪的裂痕一样的

记忆,怒上心,只想把所有伤害都报复给对方,就这么拉拉扯扯,要断不断,把当成游戏。

把自己当成演员,到最后一看谁也没有好果子吃,不过谁让生宝贵的是经历不是结果呢,就这么痛快一场恨一场,已经很不错了。

为了冲昏脑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也不必因此对自己过于责怪,自己的生自己经历自己负责,做过了就做过了吧,如果因此对自己过于厌恶真是太得不偿失了。

可怜的为了丧失自己的初学者们,这不是禁果,这是创世的赠送的宝贵礼物——一种感,一种思想。

得到了就好好珍惜这份瑰宝吧,是礼物还是珍宝全由自己决定。

黑色的按摩和黑紫色的唇,色的相得益彰,当按摩放在的时候,世界和空气都暂停了,许如觉得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

就这么想我吗,她歪了歪,带了点幼童的天真,可是眼睛里闪烁着妩媚。混杂的,混的,杂的,蛊惑心的,这是海妖的眼睛。

此刻无敢于直视,包括许如自己。

她一直觉得姜意的身体很美丽,是一种超脱世俗和俗物的美丽,因为她打心底着这个,所以给关于她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一层神明的光辉。

在这种光辉里躲避暗的不敢见的自己,在影里撕碎自我,然后傻傻等待天使的光辉降临来把已经是满地碎片的她拼凑起来。

以此获得重生,获得涅槃,获得温柔与阳光,春天与肥沃土壤的滋养。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真实的面貌如何无知晓,除非亲自去体验,去试错。

姜意本来是燥的,在视频前为了缓解当着别的面玩弄自己的紧张,她甚至连连喝了好几杯水,但是发现毫无用处,可是做好事前准备,真正打开视频的那一刻。

姜意发现,自己立马就湿了。快到不可思议。原来她已经成为了普洛夫的狗,许如的隶,只要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味道,乃至于感受到她的呼吸。

就会发,会湿透,会不由自主,会变成被雨淋过的动物,渴望与她更加亲密的接触。这具身体写上了许如的名字,狗听到铃铛的声音会流水。

姜意触碰到许如的存在会发

所以在身体熟悉了她之后,作为对许如已经产生依赖的,被她治愈又被丢弃的,姜意产生了戒毒一样的严重又严重的戒断反应。

焦虑无助卷土重来,全身上下都在渴望许如,呼唤许如,呼唤那个可以让她放下戒备,安然睡,让她自由放松,无条件着她的许如。

以前的药物再怎么吃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了,只有许如,只有在许如身边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安宁与平静。但是这一切都被她毁掉了。

亲手毁掉,谁也怨不得,甚至重来一次没有记忆的况下也还是会重蹈覆辙,仿佛命中注定一样,除了无奈只有无奈,除了叹息还剩叹息。

所以姜意把现在每一次每一秒和许如的相处都当成是最后一次,把湿润的因为她而欢欣雀跃敞开的当成最后的对彼此的慰藉和礼物。

姜意在心里轻声说,如果我真是你的狗就好了,那我就不会伤害你咬你一又后悔,你也不会随意丢弃我,可惜一切不能重来,我们之间也没有如果。

你是如如,我是心心,如心,是,我们都随自己的心意来了,两个不同的栽种时间和方法得不出同一个果子。姜意流下一滴眼泪。

我们只是,只是有机会的时候还不懂,懂的时候又似乎不能够重来了。

按摩不断振动,引诱出更多的水,又引导她们顺着会流过后,最后流进纯色的床单上,在床单氤氲出一片湿痕。

灵魂之火在燃烧,之魂在震,只要,只要这一刻在中得到极致的体验,后果断裂又如何呢,追求的不就是,不就只是这极致的感觉。

这么想我啊,这几天有没有私下偷偷自慰?骚母狗听见主的声音就发大水了啊,怎么会这么,真是想不到。姜意老师,姜意老师?

观众们知道你私下里是这种又骚又欲求不满的样子吗?你要不要对着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想来你的吧?

如果不当花滑运动员了,去把你的照卖给丝也能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说不定呢。

许如很假地笑了一下,首先被自己的话勾起了怒火与欲火,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首先发疯的一定是许如而不是别的什么

啊……姜意拿着按摩的手止不住地在抖动,可是按摩分明没有震动到引起手都在连颤,许如明明在羞辱自己,可是为什么下身的水却越流越多,难道自己真的喜欢被这样羞辱吗?

还是仅仅因为对方是许如所以才引发了自己身体无休止的痒意。是后者吧,是后者,吧。

姜意把按摩往自己的身体里塞得更,拿出了想要把自己贯穿的力气去用按摩止痒,把按摩当成许如的手指在用。她想起来许如曾经提过的那件事。

她说想试试两个用下体互相摩擦是什么感觉,但是姜意拒绝了,当时只觉得心很复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直接拒绝,现在明白了。

她只是因为害怕因为自己做了任何事导致许如的离开,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哪怕担心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了。

和许如道相贴,拼尽全力和对方再靠近一点以达到蒂蒂摩擦,光是想一下就快要高了。

许如的声音唤回了姜意的神智,把按摩往下一点,去玩你的后。许如命令道。

按摩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紧随其后的是一大没有了阻塞汩汩流出身体。

24、你在想着谁自慰

姜意。

许如突然开,她的绪混,急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否则会把自己憋死。

你在想着谁自慰。

啊,母狗,母狗在想着主自慰,主就是母狗的唯一,是母狗的一切。<https://www?ltx)sba?me?me>

不合格的主的混沌心事终于暂时被安抚。

你的主是谁。

“主,是你,许如,是你啊。”

按摩摩挲着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姜意整个都在抖,“是你,我唯一的主”,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生命之光,重新点燃我所有关于的神经。

可是许如还是不满意,面对姜意她只是步步紧,为什么不是尤利娅,尤利娅不好吗,偏偏是我。把按摩从后一点点放进去,骚母狗的这里还没有被用过吧。

别告诉我这里已经被用过了,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会把你洗净,然后调教个彻底,让你完全变成真的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狗。

姜意颤颤巍巍回答,没有,没有的主,这里从来没有用过,只有主,只有主想要骚母狗的这里,很脏,主让骚母狗自己玩自己就好了,不用主动手。

除了主没有想要动这里的,只有主

是吗……许如在心里揣摩着姜意的话,不急不缓开,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啊姜意,什么冠军,母狗比赛的第一吗,你看看镜子里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把你放到大街上,恐怕会马上被死的吧。

姜意眼泪又出来了,按摩往里面越来越,许如的话,她的羞辱像利剑,如同附着了实体,和按摩融为了一体,浓稠的腥臭的黑暗的屈辱,疼痛和快感一起贯穿了下体。

和按摩一起,真实的物什进了身体,可是锋利的话语进的是心脏,在阵痛里姜意想着许如的脸,脑子里面突然白光闪烁,一切都忘掉了,只剩下烟花炸开一般的感觉。

了。

许如看到之后哂笑了下,今天的她真的相当令难堪,刺痛的言辞不需要组织就可以脱而出,整个都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冰冷又高不可攀。

可能说出来的话,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尾句的调调,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的快感,姜意不懂到底为什么,这样清冷又洁白的白莲花,可以轻易点燃的欲望之火。

初次有异物进的后表现出了并不强烈的抵触,一开始是疼的,姜意能感受到肠壁在抗拒按摩的进的后并不很能感受到快感.

姜意也清楚许如这么做不是为了真的让她自慰,只是为了羞辱她,嗯,羞辱她。只要许如能开心,姜意可以给她玩,随她的便,怎么玩都可以,不要因为过去的事记恨她就好。

姜意发现自己也进了通过自虐来获得自我感动和赎罪的错误道路,这条路最终只会通向悬崖峭壁,可是在这里可以让摇摇欲坠的心获得暂时的安宁。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前面的在流水,黏连的水湿润了后面的,做了初步的润滑,姜意放进去得也很慢,因为痛。

姜意到底还是对自己手下留了,这和开舞蹈韧带似乎是一回事,只要有一次完全打开了,之后就会慢慢熟悉这种感觉,肌记忆留在了身体里。

她熟知自己的身体,所以只是慢慢地让后熟悉按摩的每一寸,以前那些小黄文里总是一下子贯穿,听起来就很痛的样子,还是自己动手是最好的。

真的害怕后面会撕裂,会痛好久吧,这么看的话,许如还是很温柔的,姜意偷偷想,如果不温柔的话,怎么没有阻止她软刀子一样的做法,而不是直接让她痛呢。

姜意后的痛感逐渐消失了,剩下的是缓慢而循序渐进的快感,诚实地和中枢神经传递姜意已经屈服的信息。

屈服是一瞬间的,转瞬而逝的念,但是屈服的原因是循序渐进,久天长养成的,关于姜意所有的屈服都只和两个字相关,许如。

是的,许如。如如,她的如如。这个名字很好,许如给姜意带来了太多发自内心的如果,点亮了她沉睡已久的全部神经。

许如总说姜意是她的生命之光,可是同样的,许如也是姜意的心灵之火,真正像活死一样活着的绝不只有许如一个,还有她,这个世俗意义上已经生巅峰的

一个并不想滑冰的花滑运动员。

所以为什么不会想着尤利娅自慰呢,姜意缓过来之后,抹了润滑油的生锈大脑也开始自发转动,为什么不是她?在之前的恋,哦,不。

仅有两次的恋中,初恋的尤利娅用她的热带风一样的魔力,裹挟湿润的地中海海风走进姜意的心里,她酷飒,洒脱,英气,活泼,玩,是群永远的明星。

哪怕姜意本身已经相当优秀,不过在尤利娅的身边始终觉得自己低一等,是不如尤利娅的,是尤利娅善良又谦虚地伏下身拥抱了她,而自己如果沉迷在这样的怀抱只会万劫不复。

毕竟她那么光彩夺目,随时可以离开自己,找到下一个和她一样流,飒气的作为伴侣,姜意觉得自己对尤利娅而言只是可有可无。

也只能是可有可无。

所以当尤利娅提出和姜意一起在海边沙滩的汽车旅馆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时,姜意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还连夜慌不择路逃跑了,留下错愕的尤利娅在原地望着她落荒而逃背影。

也就是这个时候尤利娅开始慢慢了解姜意的病,并试图帮助她,尤利娅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就像见过她的评价的,尤利娅不仅仅长得像天使。

她是真的天使,由内而外,从上到下,每一根发丝都是好专用的金色,金黄灿烂的向葵一样的长卷发,海洋一样永远盛满了地中海海水的眼睛,与嫣红大气的嘴唇。

正因为如此,因为尤利娅生来就是享福的,来间享受的,所以姜意明白她自己,最自己,会一直把自己放在不可动摇的第一位,这是多年的良好家庭氛围给她带来的瑰宝。

可以惠泽尤利娅的一生。

自己这点小作会轻易得到尤利娅的原谅,可是一旦触碰到尤利娅的底线——也就是伤害到她自己本身,那么尤利娅就会立刻离开,姜意看得很明白。

现在还在一起只是因为尤利娅对自己还不熟悉,她还并不清楚自己扒开了皮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血管流的是什么样的红到发黑的诡异颜色的血,所以才会暂时和自己建立恋关系。

暂时待在她身边。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都是海市蜃楼,很快就会消失了,很快。

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姜意更不愿意和尤利娅接触,尤其是上床,因为害怕自己沉沦到无法自拔,这样如果尤利娅

因为她的缺点离开,那么姜意整个就崩溃了。

姜意不断问自己如果我因此对尤利娅的身体上瘾了怎么办,对上瘾了怎么办。没有怎么办,能怎么办,就这么办呗,自我毁灭一下,这就是万能的方法。

姜意的世界会因为分手这颗原子弹直接被炸成废墟,并且留下上百年才或许可以清除的核辐。没被过的缺可怜就是这样的,一直在追求和被的感觉。

但是仍旧无论如何都没有安全感,陷一遍又一遍掉进同一个坑里的黑色循环,直到疲力竭,也不知道换一条路走,然后就只能睁着涩到流不出眼泪的眼睛。

在那个名为虚假的坑里再也爬不出来,放弃爬出来,然后变成一堆白骨,看着下一个继续义无反顾往下跳。

这是一个lonely的问题,但是安分守己并不能解决,给上一万台iphone手机让其发家致富或许还有可能解决,前提是忽略其中的伦理问题。

在从海边沙滩离开的那一刻结局其实就已经注定了,姜意已经独自给两个的异国故事写下了自己想要的结尾,然后催眠自己按照这个结尾的方法去做。

然后姜意就真的去做了,她把这个结尾一点一滴实践成现实,把尤利娅的心吊起来打,打完还串成烤羊串,对自己更狠,把自己的心吊起来凌迟,做成杀千刀的脆皮火腿肠。

对尤利娅万分拒绝,施以伤害,然后为了让自己的负罪感不那么重,看着尤利娅离开的背影又催眠自己。看吧,她就是迟早会离开,早一点晚一点的区别而已。

看吧,早就知道会这样,她就是没那么自己,没那么在乎姜意这两个字和这个,离开了又怎么样,不用为此烦心不是挺好的吗。

躲在窗帘后面像个幽魂一样张望曾经恋远去的背影,想着再也不要见面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成为更加严重的神经病,更看透了自己的焦虑,同时成为了无能和焦虑。

最后变成更严重的神病,拖着一个空的行李箱回国,把和尤利娅的合照留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焚毁照片好像也就消除了记忆,让心脏的分手后遗症不再那么样的痛。

反正没什么用,这种一看就没什么意义的举动图的就是放火一时爽,回国火葬场。放火烧东西的是她姜意,永久回收删照片的也是姜意。

回国之后晚上抱着手机哭得稀里哗啦打开手机相册一看什么也没,连个念想都找不到的还是姜意。纯属自作自受。

那些夜晚都是冷到彻骨,冷到骨子里的,连骨缝都渗着凛冽的霜雪,因为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因为出于外界的环境等原因。

很多个夜晚姜意都在哆嗦着发抖,直到时间让她遗忘了一些这些疼痛,再然后许如就出现了,姜意就聪明地犯傻,清醒地掉进同样的坑。

再然后就沦落到流放自己的身体来博许如欢心的地步了。

有一位可能并不哲学的先说,不能两次踏进同一个河流,姜意想说,爷,别下定论太早,可能不能,但是无能能。

爷可能会回一句,lonely,imsolonely,nobodycares,然后双方辩手就可以投河自尽,不是,就可以分道扬镳了。

一开始肠壁蠕动是为了抗拒和自卫,后来就是单纯为了欢迎新伙伴了。那么小的一个但是可以容纳下大型号的按摩,许如感叹的身体柔韧真是神奇的存在。

一开始以为道容纳两根手指都困难,后面发现远远不止,甚至不是用来做的地方都可以扩张成亵玩的土地。

抽出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意觉得这次真的要被按摩震麻了手腕和胳膊,许如终于大发慈悲开了,有了新的命令。

姜意把那根东西慢慢悠悠往外抽,麻擦之间又有了新奇的感觉,她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光是想象就知道自己下面的肯定合不拢了。

没有那么快恢复。

唉。

因为高之后还有一点迷幻的意味在,姜意耳朵里许如的声音忽远忽近,不过好在不管怎么样还是可以听清的。你知道你下面的水流成什么样了吗,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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