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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年滑】(21-2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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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脸,玩后面前面都能激动成这样,去尝尝你自己的东西,告诉我味道怎么样,如果不是体做不到,真想让你把自己流出来的全部舔净。

姜意动作一滞,但是也只能按照许如的要求来做。她用食指勾了一点自己下面的水,缓缓放进自己嘴里。

什么味道,许如问,隔着屏幕她的声音有点哑哑的甜甜的奇怪的感觉,姜意想象着她看自己这幅样子一定会吞水,那一块喉骨就会上下移动,感到不可思议。

想着就来了感觉,姜意觉得自己对许如现在实在是太偏执了,光是想象她的样子她的动作都会发,和她不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偷偷想着以前和许如做的光景也来自慰。

但是这种自慰结束之后总会有一种的空虚感,想念许如在身边的样子,想念许如在身边的时光,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不会让姜意的贤者时间这么的严重。

许如会抱着姜意,缓缓抚摸她的后背,给姜意做最好的事后安抚,她只有18岁,但是体贴得根本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姜意明明比许如大了很多,但是还是许如更像姐姐。

不管在床上还是在生活里都安抚着她的方方面面,永远照顾姜意,永远善解意。姜意知道许如她,不会离开她,所以就越来越放肆,把她当成空气。

而许如离开了之后也就抽走了姜意赖以生存的氧气,让这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尝到了难以呼吸的滋味。

两个都慢慢把根茎扎在了对方的心脏里,谁离了谁也活不了,但是许如现在说不想再以鲜血供养彼此了,这么做太危险,她找到了一种新的提供养分的方法。

那就是在水里存活,依靠水资源,阳光和空气去存活,去生长,而不是对方的血

可是姜意受不了,这两个永远和对方不能够统一战线,一个想捆绑的时候另一个想要独立,想脱离,反过来的时候场面也就变得如此莫名其妙,让不知道说点什么才是正确的。

是咸的,姜意的嗓子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感染得有点哑哑的,咸的,甜的,腥甜……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味道很杂,哦我大概知道什么味道了,是的味道。

对面没有回应,空气在平静里变得惴惴不安,姜意小声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许如留下一句,这次就这样吧,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下次别这么了,像个没经过训练的m,在sm过程里我是你的主,你是什么不用我提醒吧?

姜意觉得像有一盆冰水从上淋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狗怎么能称呼自己是我呢。

挂断的提示音传来,姜意一时觉得很茫然,缓了好一会她才解开眼睛的布条和脚上的缚带,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真失败,又惹她不开心了……

25、玩完

结束比赛后许如赴约了。按照姜意给到的地址。

地铁上她低着戴着耳机听歌,直到姜意的视频通话请求打断了音乐。

许如没想到姜意送给她的会是这么一份特别的礼物,她靠在墙上挂着耳机,紧紧地贴着背后墙壁,想要去看手机屏幕里的风景,但是周围是汹涌的地铁,她根本不敢那么放肆地去把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堂而皇之地露在空气里。

在比赛结束之后,因为妈妈对她的表现和训练程度感到很满意,所以对许如的监督也同样释放开来了。

这很合理,毕竟古代后宫被皇帝的打冷宫的妃子都有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妈妈的亲儿呢,凭什么比冷宫失宠的妃子待遇还要差?

这是很不公平的,如果妈妈是太后,她就是嫡系长公主级别的,如果妈妈是皇帝,她就是太平公主和长乐公主级别的,所以把许如放出来,让她恢复自由自在的自由小鸟一样的身份,这才是合理的,剩下的通通不合理。

姜意背后的背景看上去是酒店洁白的墙壁和欧式风格的背景,事实上也确实是酒店。

屏幕里色的画面是姜意在拿着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红色高跟鞋在进行着自慰,她眼神迷离,中不断的呻吟,哪怕许如还戴着耳机都非常害怕。

害怕姜意呻吟的声音被别听到,姜意她真的太美了。

许如光是这么听着,都感觉自己下身是濡湿的状态,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姜意,就像赛前两个约好的那样,只不过许如没有想到姜意献上的是这样的一份大礼,她好像真的很懂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许如只不过和她提了一嘴初次见面对那双红色高跟鞋刻的印象,她就真的满足了自己的愿望,用上了那双美丽的红色高跟鞋。龙腾小说.coM

在这双高跟鞋的衬托下,她的魅力到达了极致。

没有会不喜欢这样充满色张力、充满新意、真诚和诱惑的这么一份大礼。

确实是别出心裁、令魂牵梦绕的礼物,姜意她真的很懂许如,这样的礼物许如根本没有办法去拒绝。

拒绝这两个字哪怕在脑袋里滚动了千百回,说到嘴边的时候,也总是会被她吞进肚子里。

为什么要去拒绝?许如她不是傻瓜。

这种感觉就像是中了三千万的中国福利彩票,谁说我不要那么明显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所以许如按照姜意发来的地址,乘上了前往她订好的酒店的这一班地铁,许如以为这通视频电话是姜意要和她确认自己的位置,所以才会选择接听。

但是没有想到打开之后才发现是如此香艳、火辣、刺激的18禁的画面,叫色令智昏。

正常遇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可能是要挂掉,可是这可是姜意……

面对这种香艳诱惑,勾引的又是姜意,这不就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下午茶么?明显不可能去说不。

送上门来的下午茶是一定要吃的,就是吃多吃少,偷偷吃还是光明正大吃的区别,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许如可以说是相当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做贼心虚地来到了姜意所在的酒店房间号。

说实话许如十分怀疑妈妈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姜意之间的的行为,但是就是不放在心上,甚至纵容许如她去做这种事

这么怀疑并不是无缘无故,而是许如觉得凭借妈妈对自己的控制欲,如果她不是同意许如恋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地阻拦她们之间的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是默认的态度。

不得不说,许如想的是十分的合理,因为英明神武的许总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你妈妈还是你妈妈,只能说还是母亲最懂自己的儿,许总对许如的小九九用脚趾都能看出来,把她的这些小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这可能也是基于这么多年,她们母疯狂的控制与心甘愿的被控制之间产生的默契吧。

要不然许如也不会变成和自己前友出来开个房、玩个小趣都要偷偷摸摸、做贼心虚,活像是在搞违法犯罪而不是什么正常的小侣之间的趣行为。

反正这么多年这样过来了。许如习惯了。

她不是没想过逃脱。但是逃脱这种事是说说就可以的吗?

反正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挫折打击之后,许如已经不想再跑了,她觉得自己跑不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有逃离的能力。

她就像虐文里面的那个受虐狂主一样。在多次被虐之后,要么产生了ptsd,就完全屈服了,要么就死了疯了。

许如也一样,失去了逃走的能力和逃跑的勇气,总之她已经不再相信自己在经历这些之后还能够做自己。

把畸形的格扭转是世界上最难的事之一。

打开房间门,许如就看到了极为香艳的一幕——

姜意正在拿手指抚慰她们上一次刚刚一起开发过的后

这个认知让许如舌燥,全身的血管都张开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姜意也会脆弱。她们是不是第一次尝试了不一样的回忆。

许如总是觉得自己比起年龄小不是一个这么好的事,因为这样就错过了想牵手的生里太多的第一次。

错过了和她一起第一次牵手,一起首次尝试一些新鲜事和不曾看过的风景。

说起来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

起做过了,许如如果说不想绝对是假的,身体已经被压抑到了一个极限,不过因为意志力一直在忍耐才没有发作。

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应该感谢姜意。没有姜意,许如也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体要怎么样才好了。

不能够让妈妈知道自己做了一些身体上的改动,做了这样的傻事。许士绝对会疯掉。

所以为了保密,许如每天晚上只能自己夹着手或者抱着枕安慰自己。第二天还要做贼心虚的自己去洗衣服。防止床单来有任何的马脚被妈妈发现。

许如先是站在门看姜意自慰了一会儿。然后再不急不徐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衣服。动作是相当优雅的。看的姜意舌燥,恨不得许如下一秒就欲大发。和她一起共赴云雨。

什么呐,这样还能沉稳在门解衣服。戒过毒吗?

许如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上衣扣子。她今天穿了一身相当修身的黑色真丝上衣,配着姜意给买的那条黑色的休闲裤。

整个的感觉就是如松柏俊俏挺拔。远看有一种美如玉、温润无比的观感。

想再靠近,直到可以触摸。

她就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美玉,而这块美玉现在正在用她那双漂亮的手指解着自己的扣子,马上就会和她做一些18禁的事

从第一眼看到许如,姜意就觉得如果和她谈恋那么这个被她喜欢的一定很幸福。

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质。和那些其她的富家不太相似。

她看起来就像很会照顾,很会的样子,这让姜意感到稀奇。

资本主义风气主导下的社会似乎总是容易滋生更多的自我意识过剩的,有太多太多以自我为中心的致主义者,但是要怎么去形容许如呢?

姜意觉得许如的眼睛就在诉说着她是一只被雨淋透的小动物,等着的抚摸,而许如她已经在久天长的圈养下,丧失了自己的攻击。做任何事都不用担心会受到来自于她的伤害。

就是这么一个不让感到可怕,又让感到可靠的孩儿,姜意很幸运,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没有做的太好,就被许如选中了。也很不幸,被她选中之后依然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和避之不及失去了她原来的至纯至真的

很难说这是不是天意弄。导致她们折腾对方。

不过再怎么说床上合得来这点还是很正确的。

许如露出她那修长的脖颈,肌肤总是散发着冰凉的气息的正在朝着这里走过来。

她把两根手指放进了姜意的后。凉凉爽爽的手指进身体唤回了姜意的神智。算了,未来怎么样之后再说吧。

起码现在这个的味道还只能属于她姜意。

她们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夜夜里和对面坦诚相见,太熟悉对方身上的味道。

没有任何的抗拒,只有无尽的想念。

姜意的欲轻易觉醒了,在许如来之前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高的那样的绪。达不到那个点。

可是许如进门的那一刻,只是简单看了她一下,姜意一下觉得自己的所有感都有了寄托。

姜意的感来的时候很猛烈,是荷尔蒙与激素共鸣的声音。她对许如会有这样的感觉。通俗一点来讲,这叫做——

现在她们把手伸到对方的下体抚摸着,姜意在许如进来的时候下面已经湿透了。

许如这些子过得很辛苦,既要承受沉重的压力,还有往带来的相遇,再加上难耐的生理冲动,在这些压力聚集下她竟然还能做到表面那么平静,让姜意感到难以置信。

那的确是一个多年压抑自己显而易见的欲望的才能做到的。所以姜意一直觉得许如很可怜。

姜意之前和许如说过:“如果要压抑自己的高级欲望,那就会一直如行尸走般活着。如果和你一样初级的欲望尚且得不到满足。那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姜意是幸运的,在最困难的时候有没有放弃她,她从尤利娅那里得到了拯救。

而许如就显得很倒霉了。一开始就碰到了不懂的姜意。后面姜意醒悟,熟悉了许如的一切后就只觉得许如可怜。

专业的驯兽师会在一开始就把小象放在一个圈里,长此以往小象就觉得这个圈再也逃不出去,在社会规范里也是一样的。

在许如身上母亲给她留下的痕迹太沉重了,像绳索一圈一圈缠在许如的脖子上,直到她喘不过气,无法承受。

许如她就像是虚假的线圈里面的从未逃出过的小象,在这个积月累的过程中习惯了待在圈套,也失去了自己的所有。

可能一开始会被许如称赞又如冰山顽固的假面唬到,但仔细一看称赞的都是什么东西呀?根本不是许如,而是那个满足了她们期待的欲望承载体。

怪不得许如的博特里唯一转发的是某团某次回归的概念——

我宁愿用真实的我被讨厌,也不想用虚假的我得到喜欢。

在磨合里,她们都变得更成熟,也多少看清了对方眼里欲望的本质和伤心的倒影。

“对不起。”

姜意哑着嗓子开

她想到了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互相摩擦对方的下体。

姜意以前觉得许如这种有强迫症的,说不定嫌弃这种行为。

毕竟经常有科普说什么什么容易滋生细菌,姜意担心这样过度的亲密会让许如感到不适。

但是后来发现完全是自己杞忧天,她根本不开问许如到底想要什么,看起来倒是健谈,说的话根本没到地方。

许如其实想跟她做这样的事,一直想要跟她做。

许如对姜意的欲望也是像一个出生的孩子一样,抱着好奇,宽容,想要和她探索各种各样。

但是被姜意无形的冷漠拒之门外了。

此刻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可以和许如体验这样行为的一个机会。

一想到这里,姜意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起来了,耳朵发烫。

她觉得自己几乎是完全难以承受这样强烈的欲。

姜意的汗水顺着鬓角流发间,她挣开眼睛望着许如,想开

但许如就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自然地换了一个体位和她侧着躺在了一起,两条水润光滑又因运动而富有肌的双腿就以一种巧妙的姿势依偎在一起。

充满力量,美到极致。

她们第一次用自己的部贴在了一起,和这个熟悉的

这个认知让两个的叹了一气。

许如是身体上的,姜意是心灵上的满足。

姜意在想,我的一切许如她都接受了,而我也接受她了。我们现在就是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这样的关系里面分不开了。

她们像恢复了原始的媾欲望一般的侣。

用自己的唇狠狠摩擦着对方的,因为心底波动的绪,姜意的动作蛮横又用力,不顾自己和对方的疼痛也要用这种方式宣泄绪。

许如看起来也十分兴奋,向来不怎么出汗的她光洁的额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们在这一刻发出了一个共同的共识,那就是想要进对方的身体。

让对方的身体里留下更多的属于自己的味道,才能证明在这场激烈的里两个都无比投

身体听从了心灵的指引,姜意因身体的快感快要爽哭了,她知道这时候是不应该说一些煞风景的话。

但是之所至,姜意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开

“许如,不要分手好不好?我舍不得你。”

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听到声音脱而出,姜意像是如释重负,同时在这一刻高了。

愧疚快感与委屈刺痛同时怀揣心底,贯穿了整场床事,这是最难以平复的一次高

许如没有回答。

她摩挲自己下体的蒂,直到余韵过后眼睛恢复了清明。

她在床上给到了姜意充分亲密的待遇,眼神和动作都无可挑剔,不会让痛,只是爽。

可亲密结束,这间的意就消散如烟,说出来的话也冷漠无。让姜意几乎立马就被这话冻的冰凉骨。

实在是不带任何意的分手礼。

她说:“姜意,我们回不去了,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姜意怔怔地看着她,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玩笑的意味,不过许如从不开玩笑,这次也一样。

她眼神笃定认真,不带一丝伤心和动摇。

在这种眼神中姜意瓦解了,被腐蚀了个彻底,再也无法阻拦心的酸涩,眼泪从漂亮的眼睛里滚落。

姜意宁愿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许如没有再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近乎带着缠绵的点

动作是点,但是含义是否认。

姜意知道,许如想说的是,她们不可能了。

很平静,温柔到有点残忍的分手,彻底切割了姜意心里的最后一丝绮念。

温柔到像是在梦中一样的。姜意甚至不知道许如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觉得自己好像怔愣了很久很久。久到许如留下的体温都已经变凉了。

她留下的腔里面的清香味道都消散了。

姜意很清楚这次大概是真的玩儿完了。没有争吵,没有角的。

这样的分手也同样令痛彻心扉。

无声的温柔和争吵。不知道哪一个更令伤心一点。

痛苦不分高下,没有能从中分辨出一二。

26、注意看

第二次国内选拔。是省与省之间的。

来得很快。

毕竟第一次选拔之后,对于学员的进步速度和基础技能的掌握程度教练心里都已经跟明镜似的了。

基本都知道哪些可以进国家队,哪些不能够。

就包括那些关系户也早早地打点好了——看谁的关系更硬。

说到底在资本和权力的复杂关系下国家队有实力的掌握时间的老前辈们已经很努力地在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了。

还是以实力为主,在实力面前你后门再硬也不行。

除非你想自己丢丢到国际上,被所有谩骂你是个走后门进来的。

许如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多事的格。碰到的抓马事相对来说也并不多,就算真的碰到了一些抓马事,在强大的靠山许士的保护下,也基本能逢凶化吉,不用担心受到威胁。

这点许如是无法否认的,她依靠许士的关系的确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得到了保护。

不知道是谁说过的,总之是让许如相当记忆犹新的一句话。

那位士说,你不会因为我是这所大学的教授而得到什么特殊的优待,但是你会因为是我的儿而得到公平的竞选。

等所有不同省份的队员基本都到了训练的集中场地之后,许如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了训练室。

这个点大家都在公共大厅,许如并不觉得会在训练室碰到什么

然后就看到了两个,两个连体,两个都长了的男同连体

许如看到那两个在练习室里光明正大地做、找刺激时,第一反应是真的很无语。

这两个男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小一些,躺在另一个丑丑的身下。

趴着叫得很大声。

许如粗略看了一眼就无语住了,这么短还叫得这么欢,真的假的?

他被又短又黑的下体按着做活塞运动,装的还挺像的,明明没啥感觉,硬是不知道是靠憋气还是怎么样整的脸上通红通红的,活像是被兴奋了。

上面那个男的趴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他对这套明显也很受用,嘴里说着小骚货一类的话。

然后下身不停地进行活塞运动。

许如觉得这个手机实在不行不要了算了。

集训数太多,集体训练的时候场所有限。只能让每一个团队在不同的时间段去使用同一个练习室。很不巧姜意许如所在的首都队刚好和这个西南部省份的队伍需要合用一个练习室。

许如虽然一直对自己说要适当地原谅自己的缺点,不过到这个时候她也是真恨为什么自己没有多长点记,把手机提前带上,这样也就不用在这里忍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强

她听到那个年轻男生喘着说:“老公你真,这次的二选你也有办法让我过去的吧。”

身上的男的急着做活塞运动,这时候毫无疑问说什么都会应一声。

“老子当然能!”

他趾高气昂:“小骚货,这还用问吗,伺候好了我荣华富贵想要什么都给你。”

那个被按着做活塞运动的男生就很古怪地笑了一下,说什么教练真

许如真的不想听下去了,她如果犯了什么错,可以让法律来惩罚她。

而不是在这里听男同的黄色笑话来折磨她。

许如也不想听,可是看了一眼走廊上的表,现在已经是11:50了。

伟大的许士规定许如必须每天12点和下午6点给她准时打一个电话汇报自己的况,防止她自己一个偷摸地坏事。

比起得罪妈妈,还是忍受对于艾滋病的传播过程之男同做吧。

许如告诉自己只能忍了。忍一下风平静,忍一下海阔天空。

三分钟后就裂开了——真的忍不了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哪怕不是和自己做,光是看和听,许如也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而且她没有什么看别的癖好。

尤其是偷窥男同的,今天也是确诊了讨厌男的一天,这辈子不愿再看。

同样的,她也不理解那些男同之间的称谓和审美,明明很恶心。

这个零应该叫做猴,意思是男同里看起来瘦弱的。不知道怎么混上教练的那个是熊。

这是许如对男同积累的为数不多的经验。

许如想着算了算了今天就这样了,这个电话不打也罢,之后许士兴师问罪起来也比在这里活受罪好。结果就在这时候迟迟没收到电话的许士把电话打来了,手机就在许如站的这个玻璃门墙角。

露了。

男孩比较机警,拍了拍身上的,对他指着许如的位置。

许如……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不是,你们光天化朗朗乾坤大庭广众苟且怎么还敢做不敢当?

会被杀吗……

看似短短的时间内许如其实已经回顾了自己彩的一生。

不过据说男同恋不都很喜欢公开做让别听见吗?就比如说这两个。如果这两个真的有所谓的羞耻之心的话,就不会在大家每天训练的练习室做这种事。

运动员累了还是要坐在地板上休息的,如果别知道了,难道不会觉得恶心?

花滑也是为数不多看外貌的运动之一,许如实在不知道这个男教练怎么混上了,百思不得其解。

花滑在海选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因为外貌问题被没素质的选拔员羞辱辱骂一通。很少有长这么丑还被不计前嫌放进来的,难道这就是丁堡的世界吗,因为长得丑所以被认为实力突出。

也不是没有万分之一的特殊况,那就是这货确实是一个花彩花滑领域万年不遇的天才,家就是需要嗯……多吃一点。变得黑黑的,胖胖的,才有力气搞花滑。

这种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反正许如搞了这么多年的花滑是没有听过一个这种例子的。

随着那个教练快速抽了几下,终于了出来之后。

两个直接无视了许如,又搂抱在一起说了一点骚骚的、脏脏的、能想象的那种听了就恶心的话。

当事表示乐在其中,许如一个小闪避躲在视线盲区两个就真的以为许如走了。

互相许诺只要这个年轻男孩儿继续陪自己,那老八一号就会保送他进世界赛,还夸夸其谈自己在国际上也有熟可以给走后门。

听到这里许如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男的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喜欢大言不惭地吹牛皮,也不怕牛都飞上天,牛皮都成了一张烂牛皮。

真是一个敢吹一个敢信,那个男孩就很夸张地哇了一声。说了一句谢谢教练,并说什么教练真,教练得我好爽,教练我会好好伺候您的,类似于这些话。

而搞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12:05。分秒必争的许总怎么可能放任她心培养的洋娃娃对她敷衍,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五分钟哪怕只有一个电话没接。

也是不行的,是不能够的,是许士不能容忍的。

她立马一个电话打过来,许如开了震动的手机在鸦雀无声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那两个刚做完活塞运动的朝手机那边的动静看了过去。许如罐子摔推开门把手机拿出来了,反正都被发现了。

真的是把给笑晕了。

三双眼睛就集体陷了沉默。

空气一时间安静地让想要吃个烤猪。

两个在里面面相觑。许如觉得自己真倒霉,窝了一肚子的火。不仅因为错过了许士的电话挨了一顿骂。还被迫看了一场耳朵和眼睛都遭到强的活塞运动。

直接三重伤害,第三重最严重。

许如偷偷吃烤猪的时候还想了一下,虽说她不小心知道了这两个的秘密,不知道会不会被怎么的。

但许如没在怕,非要问凭什么,凭的就是背后有强大的资本的力量,所以无所谓。

不过在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要是坏了许士的计划和好事,到最后遭了大罪的还是自己。这是多么痛的领悟,许如都想骂,这两个臭贱货!

但最后只是恨恨吃了两猪。

一想到可能导致自己蒙受雷霆之怒,许如是恨得牙都痒痒。但是现在许士又不在她的身边。也不能告诉绵绵。

毕竟绵绵知道这件事,除了为她担心,她也做不了什么,绵绵自己也是要比赛的。不能因此去影响她。

这么思来想去的话,能商量这件事的就只有姜意。

可许如实在是一点也不想联系。

和旧死灰复燃一次可以两次就是犯贱,三次就是猪脑过载,四次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她才不愿意成为同博特里面那些为所伤的恋脑。

士恶狠狠伤害,为姜意苦苦等候已经够辛苦了,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活一辈子是来吃苦的吗?不!是来吃烤猪的。

但现实面前有时候该屈服那还是屈服,既然不想吃苦想吃烤猪,许如就——

抱着半分无奈半分滑稽的心拿着手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算了,事到临刷会儿抖音先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睡觉最大,休闲娱乐最大。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

哎,就应该自己好一点,不然都活的不像个样了。

然后一开屏就看到了一个营销号。

许如啪一下关上了抖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是同恋,哦不,自己是恋这件事都被大数据捕捉了。

但大数据直接智障加变异给自己推送这种一看就根本不喜欢的男同内容,许如想是在嘲讽她这颗已经饱受摧残的心灵吗?

现在的无良营销号真是太多了,看第一句以为是鲁滨逊漂流记的鲁滨逊和星期五。

看第二句,好家伙,原来把我骗进来是为了看两个虫上脑管不住下半身的搞基。

嗯嗯,知道搞基有流量了,知道卖腐有流量了,知道你营销号也开始为了流量整这些了,但是能不能不要给我推送这些啊!

许如直接在心里土拨鼠尖叫,然后直接昏倒在了床上。

双目无神看天花板,毁灭吧!都毁灭吧。

信息差可以毁灭一些东西,同样也可以保护一些东西,就比如说许如藏不露的背景保护了那两个男的自信心,觉得能把许如掌握在手心之中。

他们把许如当成一个真正的普通来看待,觉得解决是分分钟的事,让她闭嘴完全是不在话下。

那天之后,那个年轻的小男生就开始做一些看起来相当不流的小手段。

还是那个身材肥得和猪一样的活塞运动好者明显就显得有一点聪明了,比如许如本来没去找姜意帮忙,但突然有一天被提醒男教练在姜意跟前上许如的眼药。

试图行贿姜意让做点手脚。

许如本来现在已经不想和姜意有接触,但是姜意还是抓住机会偷偷提醒了她,姜意的脸上带着疑惑。

“如如,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有一个教练过来打听你的个信息,感觉不怀好意。”

姜意软刀子地怼了回去,没有告诉任何事,那个无功而返的时候看起来还有些气恼。

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许如脆告诉姜意她不小心碰到了注意看这个男现实版本,老八乘二私相授受想要违反纪律。

姜意点点:“我会帮你留意的,你自己也要当心。”

许如说好的时候姜意抓住了许如的手。

许如想拽回来但是拽不动。

姜意绪外露,轻易就可以被发觉依依不舍的绪。

她转而放开许如的手腕,捏住许如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许如是可以轻易抽走的。

但是因为夏天汗湿的原因,手指是光滑的,姜意只能看着因为湿滑,那只手指从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慢慢滑落。

她的心也在这个过程里渐渐的下雨了,感觉浑身上下都痛。

为了不被发现太狼狈,姜意最后留下一句比赛加油,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姜意这样子让许如不由自主地反思自己是不是的确也做得过分了一些,是不是哪怕出于陌生和正常朋友之间的基本礼貌,也不应该这样去对待她。

不过很快,她就收起了自己的心思,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要断不断,反受其害。

别离呀,总是让伤感的事,但又是不得不去面对的事

始终是要分离的,长痛不如短痛,从前在一起是因为她给自己带来了力量,她们能够给彼此慰藉,如果这种慰藉变成了一种痛苦,一种折磨,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在苦海里面挣扎了,都是要想着上岸的。

许如也不例外。姜意也不例外。

只是姜意比许如想得更执拗。连带着每一次想到姜意这个名字就会带来影,让许如对这个名字无处安放,这个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再怎么说她们之前有过感,这回忆毋庸置疑无法消除,它就是客观存在的,证明许如就是为了某一个这样疯狂过。

之所以看起来离开得果断,是因为许如早已在不为知的角落里把自己翻来覆去纠结了千百万遍。

那每一个心绪浮沉,无法睡眠的夜晚,都是她在和自己拉扯。

就在这样一点点的阵痛中,她终于鼓足了全部的勇气。看起来是不拖泥带水,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实际上她已经花费了难以想象的经历去积攒分开的勇气。

这些天的时间里,绵绵每天都会抽空来看她。虽然比赛的时间安排进行的很紧张,很激烈,但是她还是会每一次来的时候都带点想不到的小东西。

比如训练场地周边的小野花,还带着夏的芬芳。

又比如食堂里她觉得好吃的小东西。

每次看到她许如都会觉得安心很多,开心很多。

许如从来没有被这样照顾过,但是更惊喜的是不明白陈绵绵她怎么会这么懂怎么让开心啊……

许如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27、真的想发疯

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许如也是加倍训练了。

虽然她知道妈妈有办法能让自己通过比赛,但是到了世界上走后门的程度就会困难加倍,更何况对于许如来说这件事实在是太屈辱了。

她不可能这辈子都要靠走妈妈后门,也害怕妈妈会通过这件事来加强对她的控制,她已经受不了哪怕一点点的控制,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在疯狂的边缘来回地跳动。

当然她也害怕妈妈会借着自己没有好好训练的事去威胁姜意,不管自己和她之间的感纠葛怎么样,在职业选择这一方面,她是无辜的。

许如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她带来多余的负担,这对于她来说同样是一种耻辱。感的事就是感的事,工作的事就是工作的事

虽然一开始她们之间确实会因为恋上了,所以不分天高地厚,不分时间工作,不分公众私下地去任进行的纠缠。

但是现在不比之前了

,既然已经分开,就没有必要因自己的原因而给对方带来一些无妄之灾。

她并不想成为世界闻名的关系户,虽说在实力面前关系也不是万能的,但是她也不想背负上任何关于这个的骂名。

自己的格已经被损坏得不成样子了,起码留下名誉吧。

许如还是想要光明正大活着的。

活着啊……一个沉重的命题,这个命题令感到皮发麻。

正因为基于这样或那样的种种原因,许如她非常拼命地在训练。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也知道自己的基础和对歌曲的理解都不够达标。

至于那些小丑在私底下对她做的那一些小手脚、小马脚,许如根本都不放在心上,她放在心上的始终只有自己所和所牵挂之的喜怒哀乐。

而面对这些小丑的手段,如果她真的是普通家的孩的话可能会感到害怕。但是她可是许如,她上面有许士这么一个强大的战神一般的存在。

不可否认,她确实给自己的儿许如带来了刻的庇护,这是不可否认的。

许如也确实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受到了她的荫蔽,尽管的确也受到她的控制,但是凡事都是有好有坏的,许士也的确给她提供了庇护,提供了安稳。

让她可以衣食无忧地生活,尽管这种衣食无忧是建立在有代价的前提之上的。

许如只是因为这样过度的控制感到窒息,并不代表着她就是瞎了眼,聋了耳朵,以至于自己的母亲对她有多好都不知道,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如果有机会,她当然也想用尽全力去回报,去回馈许士这么多年来在她身上所付出的,但是到目前为止她还没能在媒体平台上或者国际上崭露角。

没有钱,也没有权力。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的能力,这也是她一直以来苦恼的来源。

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无忧无虑的,只是的烦恼各有不同而已。

在外看来,光鲜亮丽的许如同样也是无知晓的饱受控制的可怜

那些针对她的闲言碎语,针对她的泼脏水。不管有什么都一起来吧,反正这么些天为了应对感这方面的事许如已经够焦烂额了。

许如幼稚又负气地想,如果敢来,就把这些当成出气筒。让她们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就算有要控制自己,那个也不能是、也不应该是除了许士之外的任何的,只有许士,只能是许士、只可以是许士。

这个赋予她生命又让她感到痛苦的,牵动她喜怒哀乐的,她们的母关系如中国任何复杂的母关系的承受者那样。

她们是脐带相连的血的传输者,同时也是为彼此带来痛苦和束缚的

就算不为了她,为了姜意,为了别的什么,仅仅是为了自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许如觉得自己肯定是要争一气的。

就像姜意说的,自己成长是依赖无法计量的资源才到达这个地步。

受到那些话的启发,许如觉得如果她不能够在这些资源的加持下达到一个好的或者及格的结果,白白把成果送给别为男的,只能说明许如这个是一个彻彻尾的大废物。

她这辈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懊恼和怨气。

这是毋庸置疑的、无可否认的。

不行,必须要做好这件事。

这是许如为数不多的充满斗志的时刻。

她无比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在什么,以及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这一次她不是为了任何,而就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她自己。

她也想要看到自己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样子,就像姜意所说许如是个天赋并不次于她的优秀运动员,不管是从外形,从气质,还是从她本身的身体机能来说。

她从前所有被束缚的,所有在她身上施加枷锁的都只有她自己——

是,许如到现在必须要承认,要断不断的正是她自己。

她舍不得妈妈,舍不得荣华富贵的生活,舍不得离开这一切从负开始去工厂里拧螺丝,所以正因如此,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想要离开,心存不舍。

优柔寡断,作茧自缚。

许如有很多条路,最开始也确实是母亲把铁链打造好,不过真正把铁链套在身上的只是许如。

这也是许如一直不敢面对的,承认自己是懦夫很难。

而这种增添她的心事的正是她的母亲。不过只要是,她的能动就是无限的,只要她自己看清了这些里面的真面目,去伪存真。

那么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拦得了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她。

许如她就应该天生在赛场上大放异彩、睥睨四方,一次一次拿到属于她的骄傲,属于她的象征着荣誉的奖杯。

这是许如睡得很好的一次,想通这些之后她久违地睡了个好觉。早上推开窗的一刻,阳光打在许如身上,她呼吸了新鲜空气,觉得从内到外都净化了个彻底。

现在领悟到很好,时间还并不算太晚。

在二选之后距离世界赛还有一段距离。

这段时间足够许如好好地在最专业的教练的帮助下增进她的技能,完善她的理解。

在二选上,平心而论许如的表现的确不错,她本身就是清冷系亭亭玉立如白莲一样的美。在赛场上不管是出于哪种角度,都可以轻易吸引的注意力。

更何况她现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风格,属于自己的气势,她的眼神那么的自信,让心悦诚服,只想一直注视着。

哪怕她的技巧还存在瑕疵,存在着不足的地方,但是瑕不掩瑜,这并不能遮挡她已经在一个优秀的花滑运动员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姜意并不知道许如母亲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内容。

姜意也只知道许如母亲提前给首都这方面打过招呼,其余的就并不清楚,各省的教练有不同的评分体系和注重的的方向,姜意在打分的时候也会偷偷看她们。

她们有的皱着眉,有的面露赞许,具体怎么样并不公开。打分制都是在加了防窥屏的ipad上进行的,所以姜意心里也拿不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进了没有。

许如觉得在她表演的时候,一直有一道毒的视线看着她,每当她向着这道视线过去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个被她撞了好事的男生毒的眼神。

总之并不让觉得是怀抱善意的。

好在许如并不害怕就是了,什么样的困难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感到害怕,她有了自己的好朋友陈绵绵。

与此同时,有母亲在背后一直默默保驾护航。甚至还有姜意在光明正大的地方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许如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就算想做些小马脚,又能怎么样?伤不了她一丝一毫。

这一次的演出终于是由许如自己来决定的了。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仿佛可以呼吸的感觉,如鱼得水、如龙沉渊。

这种感觉实在是好得不得了。

许如想要久久地拥抱着这种感觉,想要在这种自由的环境里待得越来越久,越来越久……

这种自由的感觉令着迷,许如觉得自己距离自由越来越近了。

她知道只要自己拥有了足够的能力,那么就可以远走高飞,不管是谁都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她。

她可以拿着已经得到的钱、名利和权,在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重塑自己的格。

不用带着这个扭曲的灵魂一辈子这样纠缠下去。

以前也不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不过遥远的期待总是比不过艰难的现实。

所以也只能是想想,她的念每次只要出现了一点点就马上被呵斥指责打败掉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许如距离自己的梦最近的一次,她甚至不用踮起脚尖,就能看到本来遥不可及的美好未来正在朝自己招手。

实在是让感到高兴,喜悦。

这是很激动的场面。

哪怕她的中间过程并不是非常光彩,但这个答案真的是许如想要的,梦寐以求的。

只要再让自己任这么最后一次。她真的不会再做这种不光彩的事了。

结果出来的时候许如是真的松了一气。

她用最后一名的成绩进了国家队,这个成绩一看就不是作的结果,是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的。

就任这么最后一次吧。许如想。

她并不是有多么渴望那个冠军的奖杯,她只是渴望自由,渴望自己有一天能真的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天地。

而不是只能把她作为自己的物质依靠、神依靠。

那样太痛苦了,充满了紧张和痛苦的过程,一秒也让待不下去。

如果这次没有选许如真的会接受母亲的安排。

可是许如还是低估了的险恶。

就在这个关,网上突然出了关于许如是后门狂魔的相关报道。一切都是凭借妈妈,才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的相关通告。这一份通告来得猝不及防,连姜意都没有想到。她知道许如的格一向不至于和结仇,那么这件事就一定是被许如撞谋的,害怕因此会遭到她的曝光来踩着他上位,所以出这事的是什么就很明显了,那就是那一对男同。

姜意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也显得相当得生气。包括母亲在内,大家都在寻找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的鬼。谁知道,但是她不敢说。姜意知道,但是她没有立场。说,要怎么说呢?

说自己因为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训练室,所以造成了这么一个结果,不可能的。

在对于这种事上,许士一直是吹毛求疵的。她只会觉得这是因为自己不够小心,如果再小心点就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遭受了如此之多的非议。

许如并不想在这个关再受到来自妈妈的刺激,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把自己调整到了一个相对合适,相对平静的状态,在这个时候再受到刺激就真的是相当地得不偿失了。

她好不容易给自己积攒了一点力量,并不想这么快就因为别的指责而把这些力量给消磨殆尽。

在此之前,许如还是有一点出息的。网上或多或少也流传了一些关于选手们的照片,毕竟她们常出行也不可能随时随地蒙着面去保护自己的隐私。许如本来凭借靓丽的外形,在网络上积攒了很多路缘的同时也获得了很多好评。

但是红是非多,树大招风。尤其对于运动员来说,在比赛没有开始之前就已经在网上出名显然并不是一件好事。

关于她能力的质疑和对于她是否整容这一类相关的疑惑也是晨起喧嚣。那一篇篇推文图文结合,再配上众多营销号的转发,关于运动员走后门的事在网络上的舆论首先就得到了发酵。

因为事闹得特别大,许士一时半会儿竟然还不能用金钱的力量去把它压下去。

反而因此激怒了一些网民,认定许如是关系户实锤,背后一定是有资本,妥妥的有资本。受保护无疑了。

不能从外部手就从内部手,姜意火速联系花滑监察会发布了澄清,许晨也飞快疏通关系给许如走程序的绿色通道。

最终,监察会经过对于成绩的辩伪识真去针对地开具了一份澄清,言明对她的保护。

这件事终于落下了帷幕,而幕后的那两个始作俑者也被许士想办法像对待蟑螂一样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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