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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06

14、那什么是

但是姜意已经没有耐心去听,她毫不留打断了许如:“别说了,我觉得没必要听,要回家就回家吧。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然后也不回地强制从许如手里抢走了车钥匙下了车。

许如看着她的背影,没什么绪地用手指用力摩挲了下嘴唇的伤处。

就这样走了啊……

冷漠还不如互相撕咬到血流。

讨厌冷力。

上楼的一路上两个都相顾无言,许如还记着以前两个牵手回家总会有的没的说点什么话,比较起来这么安静的空气真叫害怕。

刚进家门许如就反手用力关上了门,准备和姜意继续刚才没结束的吻,但是姜意用食指拦住了她,眉宇之间少见的染上了几丝落寞和沉默。

“你不想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怎么找你的吗?”听了这话许如安静下来,尽管下体已经泛滥,迫不及待想要与温存。

但是……她也是真的很想知道,内心一直期盼获得姜意的和关注,哪怕自己现在已经走上了偏激的道路。

回来之后就喋喋不休的许如罕见地沉默了一下,然后用额抵住姜意的额,呼吸纠缠,许如说:“你说吧,我听着。”

回到了一点以前的影子,是让很安心的话。

姜意沉着了一下,眼底的脆弱一点点表露出来,她没办法和任何说许如不见的事,只能一直压在自己的心底,已经压了太久太久。

而眼前的这个就是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你刚离开的时候我很慌张,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哪里都找不到你,我非常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我感觉很崩溃,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走的。”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和我脱不了系,我也会很后悔很愧疚害了你,我没办法想象更严重的后果,我觉得自己快崩塌了。”

所以姜意在许如走后在家里辗转往来,想要睹物思,从许如留下的东西里面获得一定安慰,但是失败了,越看越觉得不安。

直到许如回来的那一刻,姜意心里的石才落了地,她那一刻的开心是难以形容的,但是没有想到许如已经大变样。

只有姜意一个的时候她想:许如那么自己,自己怎么可以做那么不恰当的事伤许如的心,突然觉得习惯了睡觉枕边有之后,她不见了,整个家里都变得空

姜意只能躺在许如睡觉的位置汲取安全感,也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点安心。然后就发现许如柔软的枕里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像纸片。

姜意把它拿出来,上面果然是许如的字迹,写的是——

姜意,我真的很喜欢你,就算看到了真实的你代价是会让我伤心,我也是愿意的,但是我还是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

看到你的前友,看到你莫名其妙对我冷漠,我还是会觉得心痛,觉得难以承受。

我并不需要你像我你一样着我,我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自己的感并不能要求对方以同样的程度回馈给自己,但是。

你对我,未免有些,太残忍了吧?

看清楚纸条上写的内容之后姜意泪如雨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许如带来了过度的创伤,但是此时许如已经离开了。

姜意下定决定要在许如回来之后弥补之前给许如造成的伤害,但是没有想到回来之后的许如已经判若两

但是看到了许如回来之后的样子,姜意仿佛又明白了她当时突然消失的时候在想什么。

因为太自卑,因为太卑微,太善于自我反思,所以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魅力不够,是自己太不自信。

所以才不能吸引到姜意。

可怜的缺

所以许如选择去做危险系数这么大的不正规手术,注了让感到难过的药品,从而冒着患上瘾的风险也要殊死一搏姜意虚无缥缈的

姜意点了根烟:“值得吗?”许如毫不思考脱而出:“值得。”因为本来就很空虚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所以这次想疯狂一下。

就当是从属于妈妈的生里短暂又强烈地解脱一下,用自我毁灭的,被妈妈厌恶的方式找到属于自己的激所在。哪怕后果已经达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姜意垂着眼睛,那层笼罩在姜意心上的乌云还是没有散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姜意抬主动吻住了许如的嘴唇,趁着许如怔愣的功夫侵

在许如的腔里翻搅,似乎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自己激烈又矛盾的心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而许如在一瞬间的措手不及之后很快反映了过来。

和姜意一起沉了这个吻里,像是最后一次接吻那么激烈。

许如的吻技都是姜意教的,两个在一起看视频学习,看了之后现场练习,那是黏腻又温馨的时光,许如永远怀念的。

还可以回到那样的时间和心吗,许如不知道,但是她不想压抑了,姜意对她的可有可无,若即若离,许如都记在心里,她就是想不顾一切地自私一下。

所以才会因为一点小事去做了这样的举动,就当是迟来的叛逆在沉默中再也压制不了地发了吧,总要做回自己的,哪怕是因外物已经太扭曲的自己。

一吻结束后,两个都轻轻喘息,微弱描绘出一点虚假的温,假的只要愿意相信也可以是真的,反正对许如来说她本来就生存在虚假的面具之下。

以前是自己戴着面具去欺骗别,现在有其她愿意和自己演戏互相欺骗,多一点谎言又能怎么样,何乐而不为呢?许如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想知道我在那个地方都学了些什么吗,姜意老师?”许如的语气突然变得诱惑,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样子。“你就不想知道我在那个地方都学了点什么吗?”

想。

但是害怕。

回来之后的许如确实变化很大,从味道,神态,还有,和她的相处方式,都彻彻尾地变了,姜意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相处,但是还是无法避免被这幅样子吸引。

悄悄咽了唾沫,自己以为很隐蔽,但是哪里能逃过许如的眼睛,许如轻笑了一下,抬手摩挲了一下姜意的下和红唇,眼神是可以把淹没的似海。

的眼睛是第五大洋。许如她超。这样的动作哪怕是电视里的偶像剧男主做出来也会让觉得油腻和猥琐,但是这是许如。

哪怕可能内心的天山雪莲变成了别的样子,但是像雪一样的清冷学姐底子还在,说实话很难不喜欢,很难不。许如握着姜意的手放到自己的下体,那里已经濡湿得不成样子。

许如眼底终年不化的冰雪在面对姜意时还是软化了,她看起来很温柔,轻声恳求着:“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难受。”不仅是因为瘾药物,更因为太想太想和姜意亲近了。

许如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姜意近距离闻过,有一种很淡雅好闻的香气,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手,总之看起来就是很好舔和很会扣的样子。

谁来了也没办法拒绝。

姜意发现许如其实真的很高,手也很大,可以完全把她的手包裹,身高也极具压迫感,但是许如在她面前总是一种近乎自我降位的姿态,从来不会让感觉这个其实强有力。

只会觉得许如很温柔,相当温柔。

如今她要释放自己的力量了,始作俑者是——她自己,姜意。这是为了自保迫不得已的释放,就算姜意感到不舒适,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除此之外怪不了任何

是的,怪不了任何,所以两个的湿吻纠缠在一起,许如看着她的眼神一贯有的那一层水雾消失了,因此也显得不怎么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像锁链一样密密麻麻的

这样的感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过去的许如把这种过于炙热的隐藏在自己的温柔和自律之下,所以把她变成了一种温柔可以呼吸的空气。

许如的喘息看起来要激烈很多,她抚摸着姜意的脸颊,喘息漂浮在姜意的耳畔:“老师,姜意老师,学生在外面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你摸摸我,我这么湿润都是因为你啊,我的老师。”许如进状态很快,姜意能看出来她在玩角色扮演。如果是以前的许如会感到羞涩,但是刚才的许如说了。

她要给她展示在那里都学到了什么。

姜意很快接上:“好骚的小骚货,几天没见老师就成这样,老师当然要好好满足你。”手在许如的下身狠狠揉搓了一下,许如立马喘了出来。

“嗯……好喜欢老师……好老师……老师想对母狗做什么都可以,母狗就是老师的按摩,请随意对待母狗使用母狗吧老师。”

姜意愣了一下,许如之前叫床都很少,更别提喘息如此清晰,还说这么大尺度的,姜意有些顾虑这个词背后代表的许如经历过的事

sm调教吗?她们会不会对许如做了很过分的事?才让许如发生了这么明显又巨大的变化,和以前显而易见地截然不同。

“啊,老师摸得学生好舒服。”这句话姜意完全信,药剂的功效实在太可怕,许如不知道已经忍了多久,忍耐力是一如既往的惊

下体湿得不像样子,脱下裤子就下意识把下体往姜意的手里送,光是扒下内裤,下体的银丝就黏黏涟涟点缀在内裤和腿根之间,晶莹剔透。

是真正的冰肌玉骨,玉体横陈。

姜意摸了下那些银丝,然后伸手递到许如的嘴边,许如也相当上道,立马伸出舌在姜意的手指上反复舔舐,眼神还直勾勾看着姜意,勾引非常有一套。

她的舌非常灵活,在姜意的手指上来回舔舐打转,把那一点银丝一丝不落全部吞腹中,甚至还故意把舌压低,让姜意看她红润的腔。

“老师,学生真的吃得很认真呢,是不是真的全部吃掉了,母狗一直是这样的好学生,喜欢听老师的话。都是太喜欢老师的缘故,都怪老师。”

然后继续把手指含在嘴里,模仿的姿势,不断喉去含姜意的手指,她真的很会,当姜意的手指感受到许如喉道的软在伸缩包裹她,确实有一种前所未有的。

刺激。

这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姜意清楚地认识到许如在坏自己取悦她。

虽然内心知道这样是不正确的,但是还是忍不住为了这样被接受的快感而感到疯癫一样的喜悦,姜意把自己的手指戳得更,许如痛苦蹙眉的时候她会有一种奇异的喜悦。

这是压抑的施欲得到满足之后的感觉吗……姜意想。

许如已经痛苦地开始流眼泪,但是脸上的表是奇异的喜悦,那种痛苦和喜悦夹杂,但是依旧美艳的表,姜意知道,她是为献祭自己而感到开心。

这么说很奇怪但是事实又确实如此。

“啊……姜意老师得母狗好舒服,没有见到母狗的时候是不是把老师饿坏了,不然看到母狗怎么像是忍不住要吃了母狗一样。”

“老师弄的母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母狗痛,但是一想到是老师在这样对母狗,真的就会好开心好开心,求老师就一直这样折磨母狗吧。”

“只要是老师给的,母狗都会接受的,母狗……母狗就是这么老师,就是这么害怕被老师抛弃啊。”这就是姜意最切的渴望,一个缺的可怜

她已经戴上锁链生活了太久,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了挣脱枷锁的能力,只能够渴望别能给渊里的她一点点温暖,许如甚至不希望不指望不渴望别能把她从渊里拉出来。

她只是需要一点温暖,也只需要一点点温暖,仅此而已,她已经不敢渴求太多了,这对于许如来说很可耻,她就是自卑的,卑微的,被物化的。

从始至终只是母亲工具的一个木偶而已,并不是一个。如果是别可能会在长久的不被的压抑环境里崩溃或是完全解放天放飞自我,过上奢靡混的生活。

但是可悲就可悲在许如从陌生那里和姜意那里得到了期待和温暖,让她相信世界上还是有好的存在的,她在一次次被拿起又落空中期待又不祈祷着属于她的光和降临。

先混着吧,先苟活着吧,痛苦很多了,但是还可以再拖着鲜血淋漓的心脏再苟延残喘一会儿,再多看看这个没有被期待的生会遇到什么吧。

然后就遇到了姜意,看到了最值得期待的,也被最沉重的打击了一次,所以许如在死了和

疯了之间选择了后者,她彻彻底底为自己疯狂了一次。

就是现在的样子。

出于对许如报复的心,姜意虽然自己也很想要了,但是还是挣扎着不给许如,手指在道里抠弄,眼看着许如呻吟着即将高,但是就是不给她。

“啊……啊……母狗真的要高了,老师不要惩罚母狗了,给母狗吧,母狗真的受不了了。”

姜意也要受不了撑不住了,但是她床下拿捏不了许如,非要在床上争这气,硬是挺住了洪水一样的欲。

“许如,你不要像今天那样对我了。”

姜意突然说。

敏感如许如当然察觉了悄悄变化的称谓,而这话也像冷水一样当浇灭了她的沉迷,许如睁眼,看着垂的姜意,眼里划过伤心,只觉得万分讽刺。

她可以随意对待自己,但是不允许自己伤她分毫,真是冷漠自私的

即便正在兴上也突然没了兴致,许如冷漠地推开姜意,整理好自己凌的衣服,留下姜意错愕停在原地,手上还带着新鲜的体,那是属于许如的。

脸上的红尚未散去,但是两个之间的气氛已经冷然,姜意目光寸寸冷却:“你今天敢从这个门出去,我们就分手。”

她威胁道。

而许如也不回,只有最后的留言带着无尽的嘲讽:“姜意。你不就是仗着我你,仗着我喜欢你,所以为所欲为吗,那我只能说你想错了。”

“我挽留你,迁就你,祈求你的次数已经太多了,这次,我不会回了。”

“你想分手,就分手吧,随便你怎么威胁。我早该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但是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认识时间并不长的熟悉的陌生。我早就知道。”

姜意颓唐地滑落在地,这一次,许如真的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如很感谢能麻痹神经稳定感觉的药品,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连走出那个房间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听到姜意说出分手两个字,估计本来就裂开的心会碎成一片一片的吧。

天上淅淅沥沥落下雨点,许如闭上眼睛用自己光滑的面颊去接细密的雨点,有些落在她眼角的泪痣上,但是许如却笑了,苍白又没有感的笑脸。

过于疼痛的心还是无法被药品完全压制,像损坏的车尾正在漏下的汽油,一点一点的,给她带来难耐又恶心的呕吐感。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还是好讨厌自己啊……

15、我也不知道

对姜意坏也讨厌,那是最喜欢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对姜意好也讨厌,被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还没有自尊似的往上贴。

和姜意不说话也讨厌,那是渴望的,现在近在咫尺,为什么要控制自己不靠近。

总之有一万零一个理由讨厌自己,自我厌恶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生命可能是公平的,天空也可能是公平的,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虽然身份地位悲欢并不平等,但是这场雨可以很平等地为每一个带来霾。

它同样淋透了姜意。

夏天的雨永远闷热而无,姜意只是站在窗边就觉得闷得喘不过来气,她不得不离开这个令并不畅快的窗边,转去冰箱拿出一大瓶冰水,全部自虐一样吞掉。

冰冷无味的体从食道自由下坠到腹部,这样的冷让清醒,比许如的手和话冷多了,姜意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但是还是觉得和许如一起沉浸在中肆无忌惮,放空脑,只着迷当下的事更舒服,毕竟难得糊涂。

同样的经历过坎坷,但是姜意变成了完美主义,利己又焦虑的高自尊,但是许如就变成了看似坚硬实际摇摇欲坠的讨好自卑的类型。

姜意叹了气,那还是她比较幸运。

和母亲如出一辙的不站在她立场思考的自我和强硬。

姜意知道,但是这藏在层,不会十分影响那也就不会想着去改,直到亲密关系出现,缺点就一览无余。

锋利而轻易地伤害了许如。

自从许如失踪,姜意的焦虑症就开始频频发作,吵架之后发作更加严重,几乎让她坐立难安,她开始渴望许如的触碰,无论是出于体的角度还是出于感的不安。

都让她极为剧烈渴望和许如的体接触,有时候恍惚间姜意甚至觉得许如的冰凉对她来说是解药一样的东西,只要一个拥抱就能够治愈她。

她开始意识到许如对她的重要好像是有点讽刺在身上的,只有失去了才能够懂得珍惜,只有被同样伤害了才能知道对方有多痛。

姜意不得不承认许如是对的,她确实十分了解她,哪怕在看到她身上并不好的一面之后也依然接受她,她,这极大地满足了姜意被无条件的需求。

她相信无论何时许如都会着她捧着她,毕竟她就是许如的神支柱啊,相处的夜夜再迟钝的都能从许如的眼睛里看出许如是把姜意当作神明对待的。

姜意就是许如毋庸置疑,从不背弃的神灵,支撑许如的最后一滴水一样的存在。

除了许如,大概再也没有能够像许如这样裂地无私地着她。

所以许如离开带给彼此的伤害都是毁灭的,姜意她明白的时候总是为时已晚,所以即便有公正的第三方来评判对错也只能叹气。

然后对姜意说你真是活该。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全心全意发丝都在你的然后等她离开了又开始后悔。

姜意总是这样,看似敏感实则迟钝,而许如看似迟钝却比谁都敏感,两个都因为过去的经历给自己上了一层保护自己的面具,用假的去面对世界也减少伤害。

真正近距离观察过后才发现原来远看致的面具上密密麻麻全都是粗制滥造的裂纹,可笑得不像话。

真相和虚假之间总是隔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假面,撕开这张假面就能看到崎岖扭曲,满是鲜红的真面,所以这个时候你还会她吗,毕竟真的假的,华美的丑陋的都是她。

许如看透姜意的程度比任何想象的都要,但是这时候的姜意已经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

她增加了治疗焦虑症的药物使用量,但仍旧因许如的话许如的气味许如的痕迹坐立难安,于是重新投安眠药的怀抱,在纷繁复杂的心绪中浅浅眠。

是复杂的。

在经历了几天的内心挣扎之后姜意终于鼓起勇气联系许如,打出去的那一刻手在颤抖,心也紧绷,但是许如的报复是那么彻底,她也让姜意尝到了失望的滋味。

一次,两次,三次……都没有接通。许如没有拉黑姜意,姜意能想象到她只是冷漠地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标着自己名字的号码跳动。

然后从始至终都没有拿起,也没有想要接通的想法。

于是姜意只能用和曾经的许如感同身受的心去一点点艰难打出一条短信:没有正式分手,我们还是朋友,就算不能成为朋友,当炮友也不可以吗,你也喜欢我的身体的对不对。

姜意突然想起来许如曾经话里告诉过她和瘾有关的内容,那种伤害过许如的东西现在反倒成了姜意的救命稻

姜意说:你有瘾,最近发作也很难受是不是,我可以帮你,帮你缓解,你会需要我的,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

可是许如收到信息之后只是冷冷一笑,呵了一声,然后扔掉手机并不理会。

姜意还是没有明白许如是什么意思,姜意想要挽回,但是连许如最在意的一句道歉都没有说。

所以两天之后姜意才收到了许如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可以。然后是酒店的名称和房间号,以及一个时间:今晚九点。

姜意别无选择,她用她的行动把两个送上了这条路,所以也只能咎由自取自己做的恶果,想要挽回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听从许如的安排。

滥用权力的后果就是最后权力并不属于自己,主动权这次掌握在了许如的手里,滥用权力者必定会受到权力的反噬。

姜意到酒店的时候还很早,她准备了一下想要道歉的说辞,以为需要等许如一会,所以刷开房卡之后完全没想到许如会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

姜意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僵化在肚子里,一点也吐不出来。许如坐在落地窗前,开着窗,晚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凌,许如手里拿着一支烟,还是不吸,就只是拿在手里。

随着风漫无目的地用目光在窗外逡巡,然后闻着空气里香烟的味道。姜意也嗅到了。那一只烟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并不呛的清淡味道。

霓虹灯的灯光横横竖竖打在许如的脸上,她就像是多彩的世界里虚拟的存在,随时都会随风飘走。许如没什么表,看起来太无又太落寞,以至于姜意看到她就无法吐出任何话语。

最后还是许如先开的。她看了眼姜意,不甚在意地指了指落地窗的另一边:“来了?坐。”然后就不说话,任由气氛向着僵持的方向倾斜。

坐下了,然后呢。

板凳上像是长了钉子,姜意坐立难安,在难堪中开:“你想继续上次的角色扮演吗,上次的事是我不对,说话伤了你,抱歉。”

许如这才不不浅看了姜意一眼,朝她走过来。随着许如脚步声的靠近姜意觉得自己心都提了起来,只能勉力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许如走到姜意身边伏下身来,眼神邃,她的味道又无孔不地钻进姜意的呼吸道,沉重到喘不过气。相比之下姜意还是更喜欢许如之前的味道。

那种浅浅淡淡没有威胁的味道似乎让更容易接受,起码是惬意温馨的,而不是如同现在一样霸道到连空气都觉得窒息。

事后的后悔来的总是轻而易举。

太近了,这个距离可以看到许如脸上的绒毛,她的皮肤好到不可思议,并且可能因为姜意的眼神流露出了一点点痴迷,被许如敏锐地捕捉到了,所以姜意发现许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个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许如和她一样,都在因为过于靠近的距离呼吸困难。

这么平静的局面,缱绻的对视还是第一次,更别提是在许如回来后剑拔弩张的对峙下如此缱绻对视,看久了两个都有些心猿意马。

恋是的呕吐物,上床是止呕的药,氛围到了,激就会一触即发。

眼睛是心灵的窗,姜意在刚才的对视里无比确信,许如一定还她。

许如摸了摸姜意耳边的发丝,把这几缕并不被主在意的放松收进她的耳后。

本来只有一个得焦虑症的神病,现在有了两个瘾患者,还是一个偏执狂加一个致的利己主义者,这种感觉让着迷,有点太刺激了,别都体验不到。

姜意有点出神,觉得如果之后有时间一定要写一个帖子,名字就叫不要和神病谈恋否则自己也容易变成神病。

姜意突然意识到不仅是她焦虑症发作欲抑制严重,许如也是一样的,她只会比她的难受更大。

许如看着姜意的眼神升起水雾,饶有兴味地说:“姜意老师,你上次是不是公职滥用,过度惩罚学生了呀,怎么当了老师还是这么任。”

许如叹息:“这样可不行啊,亦师亦友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啊,让学生和老师多多互动吧,说不定我们的关系会更加亲密呢?”

许如歪了下,像刚刚成了的妖,妩媚带着点娇俏,偏偏五官又是冷的,杂糅复杂的气质是最诱的毒果,光是看着外观就让有一吃掉的食欲。

姜意乖乖上钩了,她咬下了第一,然后被毒素侵蚀:“好,所以许如同学,你想要做什么呢。老师会尽力配合你。”

她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类对总有无穷的好奇心。许如双膝跪地,在柔软的地毯上塌下腰,刚好能把整张脸埋在姜意的怀里。

这是一个相当依赖的姿势,可以在姜意的怀里暂时逃避一下并不想面对的世界,这样就很好,被她的气味包裹就会安心,许如甚至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怀抱,哪怕面前这个是会伤害她的存在,但是她也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除了母亲以外自己的,熟悉的,可以亲近的了。

离开了姜意,她还可以去哪里呢,去母亲那里吗?谁会收留一个已经废弃的生锈的工具呢?许如不想面对那样的况,太狼狈了,与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母亲厌恶和抛弃。

还不如在那之前就自我毁灭,脆又寂寞地死掉。对于姜意也是一样的,在母亲那里一次

又一次的受伤和失望之后许如只能把希望转移到姜意的身上。

可是她同样伤害了自己,虽然伤害的形式和动机与母亲并不一样,但是带来的疼痛都是相似的。

可是许如又能怎么样呢,比起被伤害的疼痛难忍,直接放弃这最后一根稻更让绝望。她只能安慰自己,试图忘掉不愉快,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通过姜意来支撑自己活着。

在沉姜意怀抱的那一刻许如突然觉得自己的痛苦都不算什么,这几天的难耐在一瞬间消失殆尽,连瘾都好像在谈话和味道间得到了解药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这是一种安慰,主动去是一种安慰,一种救赎,许如不懂得怎么去这个世界,她没有那么宽广的意,她只会具象地一个,一个具象的

一个具象的姜意。

比恨更有力量,那么织将是绝杀。许如没有错,她的自我厌恶和认为自己没有错并不冲突,是环境把她变成了这样,而她没有勇气自己去克服,外在的重压太沉了。

踽踽独行的许如抬不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是许如也并不想就这么被压垮,就这么死去,她把对姜意的当成最后的火种,而相遇点燃了微弱的火苗,想要被回应的心疯狂生长。

她意识到如果姜意能够她那么她真的有机会能够彻底活过来,可是还是失败了,在海中千百万的机会都指向她只能上一个不成熟的

许如希望有一个完美的神对象来救赎她,她,可是却又被同样碎的不完整的身上的相似吸引。

以至于有时候许如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想要发笑。

“老师啊,姜意老师,要和学生继续玩上次没结束的开腿游戏吗,如如最近为了你可是耽误了好多训练进度呢,恋脑真是要命,工作都快没了。”

许如装作发愁的样子:“这可怎么啊,到时候没钱没工作流,只能真的变成老师的小狗依靠你生活了,只能每天坐在家门的地毯上等着主回来。”

“然后用舌舔主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最后被主鞭挞,但是还是心甘愿待在主身边当主母狗,谁让如如就是天生离不开主呢,离开主就会好轻易地死掉。”

越说到后面许如的神就越来越痴迷,仿佛在看什么值得点三炷香拜一拜的信仰之神一样,让姜意感觉地不寒而栗,以前因为相处时间不久。

互相的了解也不够,所以没有看出来,如今随着往的更进一步,姜意常常觉得许如有时候看她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个,更是像是在看一个物体。

一个具象化的,承担了她所有感的物体。

所以姜意时常也会感到有压力,她觉得许如的存在简直就像是养母姜闻的版本,姜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某件事维持不下去在许如心里的完美印象。

也不知道翻车之后会带来什么后果,但是许如又太她,以及的荷尔蒙分泌又确实是甜蜜的,所以姜意纠结又混地放任这段关系发展下去。

直到变成今天这样。

许如躺在她的身下,黑色的柔软床单衬托得许如显得更加冰肌玉骨,肤白如雪,这种病态的肤色在这样的对比下反而显得像一种别样的趣。

姜意咽了咽唾沫,觉得自己确实被蛊惑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好像变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分别统属于不同的机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不听她的管理。

姜意听到自己说:“你不是个努力的好学生。所以让老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柔软程度变成了什么样子吧。”

那个声音生涩曲折,不像是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带了太多的欲。许如听了之后一百八十度眼睛亮了亮,然后用更加不设防的姿势把身体送进姜意的统治区域。

姜意就顺势打开了她的双腿,向外一百八十度展开,像是练习柔软度那样双手按压在许如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向下压去,没有留

许如闷哼了一声,但是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努力调整呼吸,适应和跟随姜意的动作。

韧带重新展开的痛只是暂时的,更何况本身许如的柔韧就很好,很快痛就很快消散,酥麻的快感一点一点从下体向外伸展,许如的呻吟也变了调。

裤子的拉链在拉扯之间早已经解开,裤子也在拉扯中掉落在了它不应该在的地方,露出了许如的内裤,内裤上那一团明显的湿润的痕迹立马一览无余。

16、高岭之花

动来的肆无忌惮,也无法遮挡。

姜意脆彻底扯掉了许如的裤子,把碍事的东西扔到了一边,床单冰凉又丝滑,有上好的触感,但是姜意觉得这样的床单远不及许如的皮肤来得光滑而清香。

她把鼻子凑到那片水痕处,呼吸了一,自己的下体因为味道的吸引也渗出了水道内也空虚又瘙痒起来。

“你的味道好好闻啊,如果你有信息素的话,这样的味道一定会引发群体的发狂吧。”姜意喃喃。

许如听了之后白皙的手反手抓住了床单,优越的手骨在激烈的动下微微颤抖,这番话给她带来的影响好像比直接的行为更加激进和强烈。

姜意抓住许如的手指,紧紧十指相扣,问她:“怎么只抓住床单不来抱住我,不是很渴望和我有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吗?”

许如一开始不愿意回答,可是姜意的手通过内裤边缘按压在了她的蒂上,开始揉捏按压,激得许如不得不开:“因为……因为药效真的很厉害,我怕发作起来会抓伤你。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姜意听了后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叹息一声,俯身趴在许如身上和她吻一记,舌缠中水声啧啧作响,直到快要窒息两个才分开,拥抱在一起听对方的喘息。

许如从一开始认识就是这样,永远对她有一百分的意,可是的发展有一部分过程则是和对方感持续升温中的互相感受。

许如对她的一切都如数家珍,可是对姜意来说,许如只是一个陌生,一个过于狂热的丝,一个可以往的对象。

许如带她直接来到了终点,而她在完全的安全感中没有患得患失的感体验,自私和对许如关注不够的那一面就完全淋漓尽致地露出来。

对许如,她不够珍惜,不够重视,不够关,这些都不得不承认,明知道她敏感容易应激,很小的事因为是自己做的对她而言都如同天塌了一样是灾难的。

可是还是做出了不恰当的事

以前姜意希望有一个一见面就百分百她的完美恋来到她身边,可是这个真正出现之后姜意才发现自己面对亲密关系做得有多差劲。

简直差到了极致。

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在这种事上做得比她更差劲的了,姜意自自弃地想。

事实也确实如此,姜意在这件事上做的的确差劲,她明明知道什么是伤害,什么样是伤害,但是还是那样做了。

不过对于她来说如果许如离开了可能姜意也不会十分振动,因为姜意对许如的确是有喜欢的,不过也仅限于喜欢而已,远远达不到的程度。

许如是一个难得的床伴,也只是个床伴。如果别站在姜意的位置上可能也就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了。

她得到了太多夸奖,太多喜,在狂热又遥远的和奉承中是会麻木的,她想要的基本都得到了,要么就是不可能得到了,所以很多时候会在她身上呈现出来一种漠视。

一种对旁苦难的弱化和不在意,表现在行为举止上就是自私和利己,以及那种仅限于她自己的共心理。

吻毕后进正餐,以前没有亲近的,所以姜意的这种问题隐藏了很久很久,直到遇到许如,这种格缺陷彻底露出来。

姜意把手伸进许如的下体。得到了一手的,清亮黏腻的,有淡淡的腥味,对于里的来说感受到对方的动就是最好的助兴剂。

姜意喜欢许如的体,哪里流出来的都喜欢,尤其是眼泪,把冷冷的高岭之花崩溃好像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事,和连环杀犯杀之后的兴奋有种不谋而合的感觉。

就是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去把别变成了自己想要的形状。捏扁搓圆,全凭借自己的心意。当然滥用权力是没有好下场的。

姜意在许如身上四处抚摸,引来无尽动,许如也不甘示弱,同样用唇舌舔舐姜意的锁骨。

在锁骨上w吮ww.lt吸xsba.me,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浓烈的吻痕昭示浓烈的心动,应该没有可以视若无睹。

姜意也逐渐被带得动,她喜欢抚摸,当许如的手掌在温热的光的后背抚摸,姜意就会觉得心脏蹦跳得快要跳出来。

很难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谁来了都会很难不喜欢许如的眼神,心跳,亲吻和体温。

每一根垂落的发丝在有眼里都是心的,而蓬松的发丝一旦变成与汗水黏连在一起的汗湿模样时它就被赋予了无穷无尽的魅力。

无法说这是好是坏,很难评判,就像以前许如坚定相信灵魂之高于体之,她像渴望圣母的垂怜一样渴望姜意,渴望,现在又不得不承认是做出来的。

她没有经历过床事的身体也会因姜意的抚摸而动,因她下体变得湿漉漉,因她嫉妒愤恨,甚至像曾经自己最不耻的那样去进行身体改造,只为了留住姜意的视线。

更别提对视时候的心猿意马,无所适从。

一个的生活只会孤单,两个的生活会心,三个的生活就会心烦意,尤利娅很好,但是她的出现给自卑的许如带来了过多的刺激。

她是那么洒脱,不管是在一起,追求心仪之,还是分手,都十分脆利索,永远不会让自己难受太久,许如无比羡慕她追求所又洒脱的样子。

那是许如怎么样都做不到的,所以只能任由对比出来的负面绪在自己心里滋生。

当然,许如自己也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原因,尤利娅很好,哪里都好。

如果抛开她是自己无法变成的那一种,是姜意前友这一层原因。

许如大概很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一点余晖,希望能够和她成为朋友,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仰视她快乐的秘密。

虽然是奢望就是了,许如自己比任何都清楚,她根本不敢靠近尤利娅这种,一点也不,非常害怕她的光辉直接把自己灼伤到鲜血淋漓。

把自己内心的不堪照得一清二楚。

至于尤利娅姜意两个为什么会分手,许如其实打听到了一些原因,姜意当时病得很严重,焦虑到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生活。当然也非常害怕尤利娅会离开。

所以表现出来就是控制欲非常强烈,到了尤利娅难以呼吸的程度。

尤利娅想救姜意,非常想,当然想,看着心的恋被病痛如此折磨,尤利娅同样心急如焚,可是不管做什么,姜意都根本不领

只会赤双脚,披散发,眼含泪水神疯癫地让她滚开,把尤利娅的行李扔出去,顺手锁上门不让她进来,自我防御和复杂的焦虑机制到了极点。

尤利娅没办法,她已经尽力了,结果还是如此,她自己也落了个满身伤痕,只能如姜意所愿默默离开,把侣对戒和分手信一起放在了姜意的门

并不甜蜜的吻痕星星点点落在姜意的脖颈,给她汗湿的皮肤点缀上一圈红色的吻痕。

w吮ww.lt吸xsba.me,侵略,许如上了玩这种游戏,她像个色狂魔,只觉得姜意的速度还不够快,无法满足自己,于是一只手探向姜意的裤底,另一只手抓住姜意的那一只。

加快姜意的速度和力度,在自己的身体里对着那一颗已经被揉的红肿的小豆豆再次加快蹂躏。

只想要……再快再重一点,哪怕变痛也无所谓……

“你想要我舔你吗?”姜意突然问。她抬起,眼睛亮亮的,印在许如的眼里就是大屏幕上曾经看到并且喜欢的明亮眼睛。

许如突然意识到她这次回来之后姜意确实在一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她好像真的更喜欢她一点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如内心升起一种炙热的狂喜,好像要把她冲垮,但是许如面上并不敢表现出一分,只有紧抿的嘴角露了一些不平凡的心

“要。”

许如按着姜意的往自己的下体去,她也格外顺从,主动蹲下身,把碍事的衣物全部扒光,在刚刚的接吻中已经红润清亮的红唇向许如的道探寻。

她的神第一次显得有些虔诚,

许如从她的脸上刚好能看到过去的自己姜意时候的一些影子,虽然并没有真切看到过自己姜意时候完整的表

不过想来也是十分下贱的,只会比姜意虔诚无数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身体和心灵都赤身体的时候,两个四目相对,许如没办法拿出平时的面具来伪装。

任何伪装在那种时刻都是对姜意和对许如自己的亵渎,同时也太困难了,许如本身就是碎的,姜意是把她黏连在一起的胶水。

她真的真的无法在她面前表现出完好无损的高自尊的样子,如果真的那样做想必也只会弄巧成拙把一切搞得十分滑稽。

任何时候都可以伪装,虽然已经太累太累了。

但是,真的想,在姜意面前,放纵一次,真实很多次。

在姜意的嘴唇贴上许如的下体那一刻,许如就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她的轻喘是对姜意最好的鼓励,她的舌伸进了许如的道。

像接吻一样在她的道里湿漉漉滑行,不过之前是与上面的唇接吻,现在是满足下面的唇。

许如的唇很漂亮,大小适宜,像是教科书上那种标准的唇,很适合放在解剖书上供大家研究解读,但是现在解读这里是姜意一个的权力。

不像姜意的唇,肥厚的,饱满到溢出来,甚至会在工作时给她带来一定的困扰,花滑时过度的摩擦会导致唇的肿胀,姜意犹豫过很多次要不要去做私处整形手术。

但是母亲不同意,她依然认为这是一件不体面的事,所以这件事就这样作罢了。

怪不得经常有比生殖器的接触更能带来真实的快感,哪怕就是完全燥的况下腔的唾也能很好起到润滑的作用,更不用提许如现在已经湿透了。

许如抬起脸,不敢让姜意看到她的表,许如很清楚如果姜意发现她还是那么喜欢她离不开她,说不定就还是会对她用可有可无的态度任由她自己一个绪的大海里漂泊。

所以许如连呻吟和喘息都是克制的。

但是上面克制起来相对容易,下面的动也是真实的。

姜意的舌很灵活,在她的波动下许如的道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紧又放松,搞得姜意停下来抬看她的表

带着那种暧昧的似有若无的调笑对她说:“舒服吗?好多水啊。”

甚至还故意伸出舌,让许如看着从她下体流出的体是怎么从自己的舌上滴落,姜意眼里带着笑,看着许如红又迷蒙的脸。

她的下半张脸都是亮晶晶的,都是这个站在高处的上位者流出来的水,感得一塌糊涂。

许如直接混了,她无力地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去管控自己的声音和心,只随着姜意的动作无意识地向她靠近,不愿意让湿滑的舌离开自己的下体。

声音也是不堪一击,已经被冲昏了神智,只能在接连不断的高中颤抖着回答姜意的问题:“好舒服啊——”

然后听到了姜意带着笑意的声音:“舒服就好。”

她的脸还在自己的身下,那种声音自下而上传递进许如的大脑里,她几乎腿软到站不住,只能死死靠着墙壁,让自己不至于丢地坐到地上。

听到姜意的声音,许如的身体就已经吐出了又一汪清,诚实回答了问题,给了姜意老师的问卷令满意的回答。

作为奖励,姜意更卖力地拷问起好学生的身体,用舌尖顶住已经七零八蒂,用力舔吻,犹嫌不够刺激,还加上了手指一起揉捏。

多重刺激来得过于强烈,许如很快就受不了,挺不住,再一次高了。

而姜意只是从容地用舌和面部的其他地方接纳了这些春,然后继续用高挺的鼻梁和唇部继续摩擦许如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丝毫不在乎自己已经满脸春水,对于她来说许如的春水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和祝福?

姜意拉住许如的手,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然后定定地直视她,在她的手心舔了一下,随后闭上眼睛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摸到了一手带有余温的水,黏腻,腥香,她的表比刚才的时候还要认真,是从未有过的低姿态。

姜意说:“许如,舒服的话,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知道了我之前做的太过分,你回来住吧,以后我不会对你那样,你也不要对我那样好不好。”

“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如你所愿更喜欢你的。”

姜意真的很会找时间说出一击必中的话,她在这种时刻提出这些只会彻底打败许如。

她没有拒绝的狠意,拿不出一点强硬去对付姜意。至少在这个时刻。

没关系,许如安慰自己。

一直都是失败者,都是输家,老是输已经习惯了。

多这一次也没什么,多输一次也是理所应当的。

谁让自己喜欢她呢。

看到许如颓唐点,姜意明媚地笑了,她歪把脸放在许如的手心,亲吻了下许如的手指。

“你答应了就好,如果你喜欢我以后会一直让你这么舒服这么开心的。”

是,她又如愿了,留下许如双腿,手指,激未消的唇,和心脏,在无注视的地方颤抖。

如果能和保尔柯察金穿越时空对话,许如一定会问问他钢铁心是怎么样炼成的,学会了炼铁但是学不会造出钢铁心,太失败了。

许如急需一颗钢铁一样的心脏去对付姜意,起码把自己变得不像现在这样无孔不,最好能刀枪不,这是最理想的。

姜意继续埋去继续刚才的事,这次她换上了牙齿,用极其巧妙的力度去咬柔软的蒂,许如只能倒吸一凉气,脊梁向前挺起。

天鹅颈扬出赴死的弧度,去承受过于强烈地

直到她抓住姜意的发,忍无可忍想要告诉她轻一点慢一点,手机铃声突如其来地响了。

突兀,那叫一个相当突兀,没有想在到浓时好事将近的时候被打扰,被打断。

但是坏就坏在包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许如的手机很不巧掉在了外面,许如已经眼尖地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是妈妈。

这就不得不接了。

许如懊恼地抓了一把发,姜意已经很有眼力见地把手机捡起来递给她。

许如按下接听键的一瞬间姜意竟然猛地低下去继续刚才的动作,惊得许如险些在接通的一瞬间就呻吟出声。

她抓紧姜意的发,防止姜意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可是姜意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紧绷皮也要去对许如的豆豆有所动作。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的程度。

那一小块带来快乐的敏感地被撩拨得已经相当坚硬,坚挺到只要动一下就会有强烈的感觉。

免责声明备注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不是写炼铁的,这里只是开玩笑,如有冒犯立刻删除

17、许晨

许如勉强抑制住马上出的呻吟,用尽全力把身体依靠在墙壁上,保持声音的平静。

“妈妈,怎么了吗?”

她消失了好几天,但是妈妈都没有发现,她忙于工作,每天吃饭睡觉都嫌弃费时间。

加上许如从小就比较独立自主,现在又是成年,妈妈当然不会关心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她只会觉得许如不会脱离掌控,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安排来。

这是时间给妈妈的自信,许如在她心里就是一个从来不会出格的乖儿。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好像是刚刚开完一场会议。发布 ωωω.lTxsfb.C⊙㎡_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到你了。”

嗯,对,何止是好久没见到了,更是好久没联系了,她强迫自己每天给她发送行程邮件,但是自己又不看,全部给助理处置。

所以哪怕提前设置了定时发送也不会发现这是假的邮件信息,根本没有去做。

妈妈对许如过于放心,导致助理也同样失去警惕,觉得不去核查偷个懒也无所谓,反正她一定会按部就班去做。

“听姜意说你好像和她没有联系上,看她那慌忙的样子,你们怎么了?”

许如看了看姜意跪坐在她身下舔得忘的样子,浮现出一丝怪异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手机关机了,一时联系不上而已,我们很好。她是我的老师,比较负责,关心学生有点反应过度而已。”

妈妈果然毫不怀疑就相信了。

“嗯,那你好好练,小组赛快了你也知道吧。助理今天和我说了,你一定要进下一个赛程知道吗?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不更进一步有点太可惜了,这种事不用我多说吧。”

许如嘴角的微笑敛了下去,连那种怪异的半是讽刺的笑也撑不住。她看着对面挂掉电话,然后随意地把手机扔在了地毯上。

不像母亲对儿说话,只像领导对下属。

许如一直以来都十分讨厌这种气,但从来没有违抗过。

违抗了又能怎么样,母亲会为了她的喜好而改变吗?

不会的。

不会的。

打完电话姜意抬看她,等着许如变成不一样的表。但是许如只是淡淡的,既没有说yes,也没有说no,就好像突然什么兴致都没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许如朝姜意点点,自顾自捡起裤子穿好,用内裤重新包裹住湿润的l*t*x*s*D_Z_.c_小o_m,尽管那个地方还在翕张颤抖,但是兴致已经完全冷却了,不想再做下去。

姜意的眼神也慢慢垂落,只是轻声问许如:“你饿不饿?”许如没有回答,只是收拾地上的东西,好像两个是完全陌生的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或者一段幻觉。

姜意就只好自己打开了外卖软件,点上印象里许如经常吃的东西。之前两个在一起都是许如点外卖或者自己做饭给姜意吃,每一次点的东西也都是姜意吃的。

所以姜意没有特别关注过许如吃什么,她好像什么都吃,也好像只是单纯地被教育得很好不挑食。

这就造成了姜意现在只能凭借过往的印象点一些许如或许吃的东西。

妈妈的来电惊醒了许如,她的确很久很久没有训练了。一天不训练身体的肌记忆就会有变化,幸好现在重新捡起来还不算太晚。

否则被妈妈发现自己滑得一塌糊涂又僵硬到像个僵尸,还不知道要有什么后果。

妈妈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变成那样,对待工作不认真比她做了其他的出格的事会招致更多的愤怒,最后就会导致两个的事和自己旷课的事一起露。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现在许如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还有一点老本在,不知道凭借这几天冲刺一下加上以前的老本结果会不会能好一点,这下是真的真的,笑不出来了。

连笑一下算了都算不出来了。

她的确想要疯狂一次,但是这个疯狂的程度还没有到想要因此和妈妈决裂失去一切直接可以去死的程度。

她皱着眉转看向姜意,脸色沉到骇:“电话是小组赛的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组赛之后就是那个重要比赛了吧,这次也是淘汰制。

我耽误了太久,我妈那边我怕她发现,不吃了,现在就练吧,离小组赛出结果还有十几天,临时抱佛脚看看有没有用吧。”

姜意看起来倒是一幅不慌不忙的样子,提起工作又成了游刃有余。

“不用急,我这几天上班,各组的进度我都看在眼里,你的水平我心里也有数,现在急也没用,今天就当成最后一天休息吧,明天开始我给你一对一地狱强化训练。”

顺便暧昧地看了她一眼:“刚才检查了一下你身体的柔韧程度,还可以。”

许如脸上刚刚消失的红晕现在又重新升起。

她对于姜意的技术水平和眼光还是有信心的:“行吧,你说有把握就有把握。”

“不过你确定你现在能收心进训练状态吗?”姜意联想到许如这两天多少有点癫疯的举动,多少有些怀疑。

设崩塌只需要一瞬间,高冷莲花变成晴不定的病娇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刺激。

许如听了这话挑了下眉:“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妈把我的事业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妈要是狠心做点什么比地球炸还可怕。我还没准备迎接她的愤怒和她决裂。”

毕竟许如比任何都清楚,她只是看起来光鲜亮丽而已,实际上不堪一击,她的所有东

西都是妈妈给的,有什么资格什么能力去和妈妈叫板反抗妈妈呢。

别的孩子能肆无忌惮叛逆做自己,那是因为她们知道自己有父母的宠作为立身之本,不管怎么闹都有父母在背后撑腰,怎么闹赢得的都不会少掉一丝一毫。

但是许如不一样,她什么都有,物质上的,也什么都没有,首先没有,其次这些看起来光鲜的物质也不是平白无故奖励给她的。

都是一种贷款,需要用各种她有的东西去还的。

比如,灵魂。

“我会认真训练,努力去下一个阶段,你也不必留,往死里训练我就可以。”

姜意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所以也只是淡淡颔首,应下了她的要求:“好。”

那个外卖到最后许如也没吃上,接到那通电话之后她就眉紧锁,能夹死一只苍蝇。

姜意只好自己美滋滋吃完了那一顿外卖,丝毫不在意许如就在她面前释放着低气压,也根本不在意许如的表有多么让难以下咽。

吃完饭她擦擦嘴,“走吧。”

一天不练自己知道,许如发现自己的肌记忆确实变弱了,记忆动作和歌曲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普通教练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姜意肯定能看出来。

她非常欠揍地啧啧两声,连带着那张脸都看着接地气了很多。许如的脸色由晴转

两天不练对手知道。姜意摸了摸许如的肌,许如的肌确实僵硬了一点,不过她有芭蕾基础,就算退步了这种程度的松弛也还是在及格线之上。

不过这种水平对于姜意来说反正是不够的。她本身技术可以但是歌曲领悟力实在差劲,就算之前开窍一样好了一点,但是也就那样了。

如果是姜闻的学生会因为进步太慢挨骂的程度,姜意自己收到过的那句榆木脑袋也应该送给此时的许如。再怎么天才的学生在姜闻这里都是榆木脑袋。

别管你许如姜意的,姜如来了都不行,姜茶来了也不行。

姜意就直接对榆木传许如下了死手,反正她的身体限度姜意也了解了个大概,这么练习死不了,邦硬在她这里是不可以的,大大的不可以。

肩膀开肩的时候,大腿韧带拉开的时候,许如的小脸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凄惨异常,姜意有点心疼但不多,更多的是想笑。

叫你不好好训练,叫你恋脑,叫你对我那么凶,落到我手里报应不爽了吧……

得意,很得意。

三天不练观众知道,陈绵绵在许如旷课之后也被三令五申不准说出去了,自此许如的关系户背景帷幕缓缓拉开,知道内的观众又多了一名绵绵同学。

绵绵还是很单纯的,只觉得许如气质,修养,家庭背景,善良美丽的心灵,什么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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