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玩奴日常 > 玩奴日常(41-48)

玩奴日常(41-48)(1 / 2)www.ltxsdz.com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页
好书推荐: 风流纵欲记 圣女小姐与刺客先生 魔帝重生欲御天下 萌二战(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 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 美母即堕:四位强大而美艳的娘亲沦为性奴 “彤”话 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 系统逼我撩的男主全员黑化了! 娇娇人妻

第四十一章 好奇的小狗

您满意地看着她那副被一句话就弄得动的骚样,心中更是愉悦。发;布页LtXsfB点¢○㎡<tt>www.LtXsfB?¢○㎡ .com</tt>您轻抚着腿边琉璃和软软柔顺的发丝,目光却依旧黏在婉和晴身上,那眼神仿佛能剥开她们的衣衫,看透她们体内最隐秘的湿热。

您的目光从两个风韵的身上,转移到了还抱着您大腿、满脸兴奋与崇拜的两只小狗身上。您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们顺滑的发顶,感受着她们因您的触碰而发出的、满足的轻颤。

您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小母狗们,听见了吗?姐姐们说,爷赏的玩具有多厉害。”

“嗯嗯!”软软重重地点,眼睛亮晶晶的,“听见了!婉姐姐和晴姐姐都说好舒服,舒服得脑子都空了!”

“那…”您故意拖长了尾音,感受着婉和晴瞬间僵硬的身体,慢悠悠地问道,“你们…也想玩玩具吗?”

此言一出,婉和晴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琉璃和软软却不明所以,她们知道自己无数次被您疼过,爽得哭叫水,但她们也知道,婉姐姐和晴姐姐是府里最受看重、最懂规矩的半个主子,能让她们都“舒服得脑子空了”的玩具,在她们单纯的世界里,无疑是代表了您至高无上的恩宠。

“想!”琉璃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爷赏的玩具,一定是最好的!琉璃想玩!”

“软软也想!”软软仰着小脸,满是期待,“是不是玩了那个玩具,软软也能下那么大的‘雨’,让爷更尽兴呀?”

看着她们天真又渴望的模样,再看看婉和晴那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写满了“爷又使坏了”的脸,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急得顾不上礼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声音软软地道:“爷…您别跟她们开玩笑了…琉璃和软软她们…她们不懂事,您说什么都信的…”

“是啊,爷,”晴也连忙起身,她比婉更大胆些,走上前两步,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轻轻扯了扯您的衣袖,“您又使坏了。您明知她们俩傻乎乎的,还拿这话逗她们,也逗我们姐妹…看我们出糗,您就那么开心幺?”

“哦?出糗?”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反手握住她扯着您衣袖的柔荑,轻轻摩挲着,“爷怎么听你们刚才的意思,是爽得欲罢不能呢?婉说魂儿都快被顶飞了,你呢,晴,不是说恨不得求着它把你烂才好吗?怎么,这么快活的事,就舍不得跟妹妹们分享了?”

您这番话,

准地堵住了她们所有的说辞,让她们的脸颊又涨得通红。

“还是说,”您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你们是怕她们玩过之后,就觉得你们这两个姐姐…没什么了不起的了?”

婢不敢!”两同声,又羞又急地跪了下去。她们知道,这是您独特的“宠”方式,她们越是害羞,您就越是尽兴。

您满意地看着她们被自己玩弄于掌之间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对琉璃和软软说道:“别听你们姐姐胡说。爷的玩具,是用来教不乖的小狗的。”

您捏了捏软软的小鼻子,柔声解释道:“有时候,小狗的身体会不听话,会自己发痒,会想要。这就是不乖了,对不对?”

“嗯!”两个小家伙懵懂地点

“那个玩具呢,”您循循善诱,“就是专门惩罚这种不乖的。它会进到你们最的地方,把里面所有不听话的都抓住,狠狠地教训一顿,直到它们哭着求饶,把所有的骚水都出来,变得又乖又软,才肯罢休。”

您这番露骨的描述,让婉和晴听得心惊跳,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感。

“所以呢,以后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要是觉得小痒了,身体不乖了,就来找你们的姐姐。她们会代替爷,用那个玩具,好好地帮你们把身体教乖。”您象是在安排一场有趣的游戏,语气轻松愉快,“不过可说好了,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哭了也不许停,必须等你们的姐姐检查过,确认里面的都听话了,才能结束。知道了吗?”

“知道了!”琉璃和软软齐声应道,她们的世界里,您的话就是最高指令,哪怕听不懂,执行就对了。

“那…那婉姐姐和晴姐姐,会陪我们一起玩吗?”琉璃天真地问。

您揶揄地、饱含意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缓缓道:“当然。她们是过来,经验丰富得很。爷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代替爷,‘好好地’教你们,该怎么用你们那不听话的小骚,去迎接爷的‘恩宠’。是不是啊…婉儿,晴儿?”

这句问话,象是一道甜蜜又残酷的圣旨。

让她们亲手将自己疼的妹妹们,送上那极致欢愉的祭台,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羞耻又销魂的中崩溃、沉沦。这对她们而言,是一种何等微妙的、混杂着看护与调教的“责任”。

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就会露出自己的羞意。

则是在短暂的慌后,迅速冷静下来,她知道您的命令不容违抗,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争取。她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恢复了平的娇媚:“回爷…能替爷教导妹妹们,是婢们的福气。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机器终究冰冷,不如手温热…”晴的语气变得绵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妹妹们初次体验,怕会害怕。不如…不如先由婢们,用手和嘴,帮她们把身子弄热了,弄湿了,让她们知道那是什么滋味,等她们自己哭着想要了,再…再用爷的玩具,送她们上快活的巅峰,您看…可好?”

她这番话,看似体贴微,实则是想用一种更温和可控的方式,来完成您的命令,尽可能地让妹妹们能更好地“享受”这份恩宠。这正是她作为“贤内助”的聪明之处。

您如何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

但您觉得,这样…更有趣了。

“好,很好。”您赞许地点了点,就在晴和婉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计划通”的庆幸时,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就这么定了。”您慢条斯理地说道,象是在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以后,她们两个要是不乖了,就由你们两个,先用你们的手和嘴,把她们玩到流水。然后…”

您的目光在她们四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中的恶劣趣味,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四个,就一起玩。让爷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屋子的乖宝宝,和一场…更盛大的‘雨’。”

一句话,将她们四未来的命运,都绑在了一起。

和晴彻底没了言语,她们认命般地垂下,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混杂着羞耻、无奈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她们知道,在这个府里,您就是天,而她们,无论是尊贵的妾,还是受宠的,最终都只是您掌心中,一枚随时可以用来取乐的、甜蜜的棋子。

而琉璃和软软,则在为这个全新的、“四个一起玩”的游戏,而感到由衷的、天真的开心。她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主不在家时,那场由姐姐们主导的、盛大的“雨”了。

第四十二章

您享受着婉和晴那副羞窘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动模样,直到她们几乎快要在您那玩味的目光中融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们。

您轻轻拍了拍身边两只小狗的脑袋,用一种温柔得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琉璃,

软软,爷忽然想吃南院新摘的蜜梨了,你们去厨房跑一趟,亲自挑两个最甜的,给爷拿来。”

“是,爷!”两个小家伙立刻从您腿边弹起来,领了这份能为爷分忧的差事,象是两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只是被支开的借

送走了那两只蹦蹦跳跳的小狗,正厅内的气氛在温与戏谑之间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婉和晴的心,还因您方才那番又坏又宠的话而怦怦直跳,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她们以为今晚的“拷问”与“恩赏”就此结束,正准备起身为您添些酒菜,您却放下了玉箸,脸上那戏谑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恢复了几分平里处理正事时的肃然。您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那“嗒”的一声轻响,让婉和晴的心也随之一紧,她们立刻收敛心神,知道您接下来要说的,才是今晚的要事。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声。”您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爷过几,要亲自去一趟西北边境。”

“什么?”晴率先惊呼出声,婉也猛地抬起,两双美眸中同时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爷,西北苦寒,又临近北狄,您…您怎么要亲自去那样的地方?”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您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不必惊慌。不是什么凶险的军务,”您耐心地解释道,“是关于《北狄堪舆图》的事。赵将军献上的这份堪舆图,详尽记载了狄腹地数百里的山川河流与兵力部署,堪称国之重器。但图上记录的几处关键水源与隐秘谷道,事关重大,必须由爷亲自带前去核实勘察,才能为朝廷后续的百年大计,定下万无一失的基石。此事,断不能假手于。”

听到这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宏图大略,两心中的担忧虽未减少,却也多了一份与有荣焉的肃然。她们知道,她们的男,肩上扛着的是何等重担。

“此次行程紧迫,一路快马疾行,多有不便,”您继续说道,“所以这次出远门,就不带你们在身边伺候了。”

厅内陷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婉和晴的眼中同时流露出浓浓的不舍,却又懂事地没有开央求。她们知道,不能成为您的负担。

您看着她们的神,语气放缓了些,目光中透出一丝温柔:“爷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照顾软软和璃儿。”

“是,爷,婢省得。”婉和晴齐声应道。

您点了点,话锋一转,似是随提起:“赵将军此次会留在京中坐镇,以安抚朝中那

些老家伙的心。不过,他的长子赵凌,会跟着爷一同去西北。那小子自幼熟读兵书,对堪舆图也颇有研究,带着他,既是历练,也是给将军府吃一颗定心丸。”

说到这里,您的目光落在了晴的身上,晴是太傅之,心思敏锐,立刻明白了您这番事安排背后的意——这是您在敲打之后,给予赵家的信任与机会。

您又看向婉,她虽不如晴通晓政务,却更懂您对后宅的用心。您漫不经心地说道:“舒这阵子倒是乖顺了不少,也渐渐懂得如何伺候了。爷不在时,便让她选个子,回将军府看看吧。父连心,也能让赵将军在京中,为爷办事办得更安稳些。”

“爷思虑周全。”婉柔声应道,心中感佩于您即便是处理国事,也不忘对后宅儿们的安抚与掌控。

“你们也是,”您的语气愈发温和,“府里最近事务不多,你们的娘家也都在京中不远。爷不在的这段时,若想家了,便也各自寻个子,回家看看岳丈和岳母吧。至于府内的中馈,暂时给丰和英打理,爷信得过她们。”

这番话,如同一暖流,瞬间淌过了婉和晴的心田。她们没想到,在代完国之大计后,您心中还记挂着她们这点儿家的思乡之。方才因您要远行而升起的离愁别绪,此刻尽数化作了满腔的柔意。

“谢爷体恤…”婉的眼眶微微泛红。

“爷…”晴也是喉一哽,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的凝望。

正事代完毕,厅内的气氛也变得温脉脉。然而,您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您看着她们那副感动的模样,脸上严肃的神忽然一收,又变回了那副戏谑的、坏心的笑容。

“不过嘛…”您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她们的表从感动转为疑惑,才慢悠悠地说,“家可以回,爷代的事,可不能忘了。爷让你们看着点软软和璃儿,虽说不听话的小,是该好好认真地‘玩’,让里面的坏长长记…”

您的目光在她们羞红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嗯了一声:

“…但也别把那两张的小嘴、还有那两处娇滴滴的小,给玩坏了不是?爷回来,可是要亲自检查的,嗯?”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靡暗示的转折,让刚刚还沉浸在温中的婉和晴,瞬间被拉回了现实。她们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又是羞涩又是无奈,嗔怪地看了您一眼,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低下,用细若

蚊吟的声音应道:“…是…婢们…记下了…”

恰在此时,琉璃和软软捧着洗好的蜜梨,欢快地跑了回来。

您脸上的戏谑立刻又化作了温柔,仿佛方才那个满言秽语的坏心男不曾存在过。您自然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了婉和晴那温软的柔荑,在她们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爷不在的这段子,这偌大的王府,就给你们了。”您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赖与温,“爷…放心。”

这最后两个字,重如千钧,却又暖如春阳。

和晴抬起,看着您邃的眼眸,心中百感集。她们的男,时而是运筹帷幄的王爷,时而是恶劣戏谑的主,时而又是温柔体贴的夫君。无论是哪一面,都让她们如此的沉沦,如此的…心甘愿。

第四十三章 出行

接下来的几,您要远行的消息,如同一阵风,吹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府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最先崩溃的,是琉璃和软软。

当她们终于从婉姐姐的中,确切地得知这次爷出远门,时间很久,而且不带她们时,两个小家伙先是愣住了,随即,“哇”的一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这是她们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要和您分开这么久。以往无论您去哪里办差,都会将她们像两件贴身的小物件一样带在身边。您的存在,对她们而言,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理所当然。

那一天,无论婉和晴怎么哄,糖果点心、新奇玩具,全都失去了作用。她们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浑身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不要…我不要离开爷…”

最后还是您亲自出面,将两个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小东西揽进怀里。您没有训斥,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们,爷只是去办很重要的事,办完了就会回来检查她们的功课,检查她们有没有被姐姐们“教乖”。

您越是温柔,她们哭得越是伤心,却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死死地抱着您,仿佛一松手,您就会消失不见。

从那天起,她们便成了您真正意义上的“影子”。您在书房处理公文,她们就一抱着一条腿,安静地坐在您脚边的地毯上;您去校场检阅亲卫,她们也远远地跟着,寸步不离;甚至连您就寝时,她们都会蜷缩在床脚,像两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只有感受到您身上的气息,才能勉强睡。

而府里的其他几位主子,则用各自的方式

,表达着她们的不舍。<var>m?ltxsfb.com.com</var>婉亲手为您炖煮滋补的汤品,晴则细心地为您整理行囊中的文书与换洗衣物。舒比以往更加沉默,却总会在您经过的路上静静地跪侍着,只为能多看您一眼,那双曾经倔强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濡慕与不舍。

终于,到了您出发的那一天。

天还未亮,王府门前已是车马齐备,赵凌一身劲装,与一众亲卫肃立等候。

府内的所有,都来为您送行。

和晴为您整理好最后的衣襟,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泪水,温言嘱咐您在外注意身体。

跪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她没有上前的资格,只是地将埋下,用最卑微的姿态,送别她的主

而琉璃和软软,在看到您真的要跨上马背的那一刻,积攒了数的恐慌与悲伤,终于彻底决堤。

“爷——!”

“爷不要走!带上软软!求求您了爷!”

她们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您的腿,哭得肝肠寸断。那绝望的哭喊声,让在场的铁血亲卫都为之动容。

和晴连忙上前,想要将她们拉开,却怎么也拉不动。两个小小的身体,发出了惊的力量,她们的整个世界,都系于您一之身,如今这个世界即将远去,她们的反应,是源于灵魂处的恐惧。

您沉默地看着脚边这两团哭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小东西,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您弯下腰,在两哭得通红的额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乖,等爷回来。”

随后,您不等她们反应,便毅然转身,在亲卫的搀扶下,利落地翻身上马。您没有再回看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再看那一道道饱含的目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出发。”

一声令下,您一夹马腹,坐下的神驹长嘶一声,绝尘而去。身后,是渐行渐远的王府,和那久久不绝的、织着恋与不舍的呼唤。

番外:玉髓欢(三)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英脸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双总是盛满忠诚与敬畏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慌与一丝丝被戏耍的委屈。

“爷…明明已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图都说完了啊…”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讲道理的徒劳。

你温柔地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英的心沉了下去。你缓步上前,弯下腰,用那枚温润的玉器,轻轻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颊,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语。

“英儿确实说得不错,爷很满意。”你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恶劣与戏谑毫不掩饰,“可爷什么时候说过,你讲得好,就不用试了?”

你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玩味。

“这可是于阗国费尽心思呈上来的贡品,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暖玉髓。”你用指尖摩挲着那小巧的玉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你这下贱的骚蒂,能被这等上好的玉石亲自伺候,是它天大的荣幸,知道吗?”

见她被说得哑无言,只是羞愤地咬着下唇,你嘴角的笑意更了。

“况且……”你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英儿方才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爷这么宠你,自然不好看着你光是眼馋,却吃不着,不是吗?”

你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恶意地揣测着她的动机:“说起来,爷倒是想明白了。这匣子放在角落里好好的,怎么就偏偏被你撞掉了?原来是英儿早就心痒难耐,故意弄出这番动静,好让爷发现这宝贝,来满足你这小骚货啊。”

“不是的!爷!没有!”英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蔑刺激得连连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哦?是吗?”你全然不信,伸出穿着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她那隔着薄薄亵裤、早已肿胀不堪的腿心上。那小小的、硬挺的条,隔着布料被你准地捕捉。

“嘴上说不要,”你脚尖随意地碾了碾,感受着那东西在你脚下不甘地、又无可奈何地颤抖,“英儿虽不是男,这根小骚,倒也硬得出奇。都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

你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卷掉落在地的羊皮纸,又扫了一眼,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每一次碾压,都带出英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溢出的甜腻悲鸣。

你的目光,落在了那“蜻蜓点水”玩法旁边的注解上——“辅以特制蜜油,则效用更佳”。

你挑了挑眉,目光再次投向书房角落那堆贡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确实还有一个与这檀木匣材质相似、但小了一号的紫檀小匣。看来,这于阗国主倒是贴心,连配套的玩意儿都一并送来了。

“英儿,”你抬了抬下,示意那个方向,“去,把那个小一号的紫檀匣子拿过来。”

你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她的命脉之上,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看似随意的脚,却像一座山,将她所有的欲望与羞耻都镇压在了原地。她一动,那要

命的碾磨便会加剧百倍。

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不…不是…爷…您的脚…”她羞耻地提醒道。

你故作惊讶地低看了看,随即一脸无辜地抬起:“爷的脚怎么了?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这里啊。难道是英儿跪久了,眼花了不成?”

你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是……”

绝望的应答声中,英认命了。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那是大不敬。她只能靠着腰腹和部的力量,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拉”出去。

这是一个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骚蒂,要在你靴底的皮革纹路上,进行一次无比清晰、又磨至极的摩擦。那是一种极致的酸、麻、胀、爽,混合着布料被水浸透后的黏腻,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地紧缩。终于,在移动了不过半尺的距离后,当那被蹂躏得几乎要炸的条终于脱离你靴尖的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也随之轰然引

“啊……!”

热流猛地从她体内薄而出,瞬间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那强烈的、突如其来的高,让她浑身脱力,生理的泪水夺眶而出,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喘息。

你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靡的模样,轻笑出声。

“英儿这是喜极而泣了?”你走过去,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不住颤抖的,“乖,别急着谢恩。爷等会儿,会好好让你玩得尽兴的。”

羞愤欲死,却只能拖着酸软的身体,挣扎着爬过去,将那个小匣子取了回来,双手奉上。

你接过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是几个剔透的白玉小瓶,旁边,照例也有一卷小小的羊皮纸说明。

你没有自己看,而是直接将那羊皮纸递给了还在喘息的英

“念念。”

认命地接了过来,展开,用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哑嗓音,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合欢花露鉴》。此物取西域异种合欢花,于月圆之夜带露采撷,以天山雪水淬炼九九八十一方成。初涂之清凉,继而温热,终则滚烫如火,能十倍放大灵珠之快感。若与之合,可令水不止,心空虚,主动求欢,其

效三不绝……”

听完这堪比烈春药的介绍,你满意地点了点

你从匣中取出一瓶,拔掉瓶塞,一奇异的、甜腻又辛辣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你看着地上浑身湿透、眼神迷离的英,将那瓶倾斜,慢悠悠地说道:

“你看,爷对你多好。”

“这等稀世难得的东西,寻常妃子都求之不得,爷却舍得全都用在你这下贱的身子上。”

“英儿,你说,你该怎么报答爷呢?”

第四十四章 信笺

马蹄声远,烟尘散尽。

王府门,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细碎的抽噎。琉璃和软软就像两株被狂风雨摧残过的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任凭婉儿和晴儿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她们的眼泪已经流,只剩下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您消失的方向。

“爷走了…爷不要我们了…”软软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回去吧,软软,地上凉。”婉蹲下身,心疼地想将她抱起来,可怀里的小家伙却像没有骨一样,毫无反应。

看着这光景,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吸一气,强行压下自己眼中的泪意,对着一旁的采心和墨画说道:“先把她们俩弄回屋里去。”

回到那间充满了您气息的主寝殿,两个小家伙依旧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坐着,如同两尊失去了灵魂的致娃娃。这份死寂,比任何哭闹都更让心慌。

和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心疼。忽然,晴儿想起了什么,对婉儿道:“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前爷私下里给我们的那个紫檀木匣子?”

婉儿眼睛一亮:“你是说…爷留下的后手?”

“爷早就料到她们会这样了。”晴叹了气,吩咐墨画将那个上了锁的、分量不轻的匣子取来。

匣子被打开,一浓烈而熟悉的、独属于您的龙涎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上层,是两件迭得整整齐齐的、您常穿的贴身中衣。而在中衣之下,还有一个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厚厚一迭用锦绳系好的雪笺。

婉儿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只见您那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的字迹写道:“此为爷赏给两只哭小狗的。每睡前,方可由婉或晴为她们读上一张,多一张,便不许了。若是不乖,便一张都没得看。”

这哪里是信,分明是您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牢牢掌

控着她们悲欢喜乐的无上权柄。

“琉璃,软软,过来。”婉儿用最温柔的声音呼唤道,“看,这是爷特意留给你们的。”

她们将那两件中衣分别递给了两个小家伙。起初,琉璃和软软只是呆呆地看着。直到软软无意识地将那件衣服凑到鼻尖,闻到了那思夜想的、仿佛还带着主体温的气息时,她那双空的眼睛才猛地聚焦,随即,“哇”的一声,再次发出委屈至极的哭声,将小脸地埋进了那件衣服里,像一只找到了母亲气味的小兽,拼命地汲取着那份能让她安心的力量。

琉璃也是一样,她紧紧地抱住那件中衣,象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不断溢出。

和晴见状,终于松了气。她们等到两个小家伙绪稍稍平复,才拿起第一张雪笺,轻声读了起来:

“还记得去年夏天,你们两个偷吃了厨房新做的冰镇桂花糕,吃得满嘴满脸都是,被爷抓到后,还想往对方脸上抹,结果摔成一团,变成了两只黏糊糊的小花猫幺?蠢狗。”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瞬间勾起了两最甜蜜的回忆。那时您虽然板着脸,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软软抽噎着,瘪着嘴说:“才…才不蠢…是琉璃先抹我的…”

琉璃也抱着中衣,闷闷地反驳:“是爷笑我们,我们才摔倒的…”

看着她们终于有了反应,婉和晴相视一笑,继续读道:“乖乖听姐姐们的话,等爷回来。”

就这么短短的一张纸,却仿佛是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份熟悉的、霸道的温柔,终于将两个小家伙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

接下来的子,王府建立起了一种新的秩序。

睡前,由婉或晴为琉璃和软软读一张您留下的纸笺,成了主寝殿雷打不动的仪式。您写下的,有时是这般温馨的旧事,有时是您在路途上听到的奇闻趣谈,有时甚至只是一句简单的“今可有乖乖吃饭?”。这每一笺的念想,成了支撑两个小家服下所有苦药的蜜糖。

,舒在丰的陪同下,来到正厅向婉和晴辞行。

她恭敬地跪下,磕了个:“婢明便遵照爷的吩咐,回将军府探望父亲。多谢两位夫这些时的照拂。”

扶了她一把,温言道:“这是爷的恩典,何须谢我们。你如今也是府里有有脸的主子,回去后,莫要失了王府的体面。”

婢省

得。”舒应道,眼中满是感激。爷的恩典,不仅让她能回家,更重要的是,让她在将军府面前,有了来自王府的、沉甸甸的脸面。

看着她,柔声补充道:“路上小心些。替我们向赵将军问好。爷既委以重任,便是信任,让他放宽心。”

“是。”舒的眼眶微微泛红,再次拜谢后,才随丰退下。

看着她的背影,晴不禁感慨:“想当初她刚进府时,那子不服输的劲儿,如今倒是被爷磨得一点不剩,全然是个懂规矩、知感恩的了。”

“能得爷亲手调教,是她的福气。”婉轻叹一声,随即又想起一事,促狭地笑道,“说起来,爷留下的另一个‘福气’,这几倒也没听那两个小的提起。”

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笑了起来:“许是爷留下的纸笺够她们念想了,还没觉得‘痒’呢。不过…”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倒听墨画说,前儿个琉璃抱着爷的中衣睡觉时,在梦里夹着腿,蹭了好一会儿呢。”

正说笑着,琉璃和软软从外面跑了进来。她们的神色虽不像您在时那般活泼,却也恢复了几分少应有的生气。

“婉姐姐,晴姐姐,今天的纸笺…可以现在就读吗?”软软小声地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小馋猫,还没到时辰呢。”婉点了点她的鼻子,却还是心软了,“罢了,今天就例一次。”

取来今天的份例,展开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清了清嗓子,才有些不自然地读道:

“爷不在,若是觉得夜里冷,身子里空落落的,便去找姐姐们。爷留下的‘龙根’,虽不及爷的万分之一,倒也勉强能将不听话的小骚得暖和起来。”

第四十五章 小狗玩玩具

那张薄薄的雪笺,在晴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您那露骨又霸道的字句,象是一团无形的火焰,瞬间将厅内温馨的气氛烧得一二净,只剩下令脸红心跳的燥热。

空气仿佛凝固了。

琉璃和软软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睛,她们只是单纯地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了“爷”、“龙根”、“骚”、“得暖和”这些熟悉的、与极致快活相关联的词语,一种混杂着羞涩与本能渴望的奇妙感觉,从她们的身体处悄然升起。

“龙…龙根?”琉璃歪着,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困惑,她拉了拉婉的衣袖,小声问道:“婉姐姐,爷的纸上写到的‘龙根’,是…是爷身上的那个,又

硬又烫,会把姐姐们的身体弄得一直发抖,哭着叫爷‘好’的那个东西吗?”

软软也跟着追问,她的小脸因为好奇而涨得通红:“那…那‘得暖和’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是不是像冬天抱着汤婆子一样,塞进身体里,就不冷了?爷还说可以教乖小骚…”

这两个小家伙天真无邪的提问,却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剖开了所有伪装。婉和晴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绚烂。

“你们…你们两个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晴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想笑。

则是无奈地叹了气,伸手点点琉璃的鼻尖,柔声解释道:“差不多…是那个意思。爷留下的‘龙根’,是一个和他身上那个很像很像的玩具。”

软软听到这里,忽然从地毯上爬了起来,跑到婉身边,将小脸贴在她的腿上,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渴望的稚声音,轻轻地说:“姐姐…软软觉得…身上好冷…心里也空落落的…爷不在,软软睡不着…”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婉,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爷说…爷说觉得冷,就可以去找姐姐们…让玩具把身体…得暖和起来…软软想做爷的乖狗狗。”

琉璃也立刻有样学样,抱着晴的胳膊,用同样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晴姐姐,琉璃也冷…琉璃晚上做梦,都梦到爷了,可是抓不住他…身体里…也痒痒的…琉璃也想让爷的玩具,把琉璃的小,教乖。”

面对这两只小狗直白而热切的央求,婉和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隐藏着一丝被勾起的,隐秘的兴奋。爷的命令是戏谑,可这两个小家伙,却如此纯粹地,发自内心地,想要借由爷留下的东西,来填补爷离开后的空虚。

“你们…你们可想好了?”晴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它会把你们里面所有不听话的都抓住,狠狠地教训一顿。而且,爷说了,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哭了也不许停,必须等我们检查过,确认里面的都听话了,才能结束。你们能做到吗?”

“能!”琉璃和软软异同声地回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能感觉爷,不怕疼!我们要做爷的乖狗狗,爷的话都要听!”

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婉轻叹一声,终于心软了:“罢了…既然是爷的吩咐,也是你们自己想要的…李嬷嬷,去偏厅,将爷赏

下的那两架‘验身器’抬过来。记得多带些软垫和锦被。”

“是。”李嬷嬷应了一声。

“张嬷嬷,”晴继续道,“你去备好热水、香膏和净的巾子,再让厨房炖一盅滋补的燕窝莲子羹,备着她们完事后用。”

“是,夫。”张嬷嬷身躬退下。

“采心,墨画,”她看向自己的贴身婢,“你们去把主寝殿的门窗都关好,香炉里换上安神的檀香,别让外的风吹进来,也别让里的…声音传出去。”

“是!”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能为您将偌大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明妾室。只是当她最后将目光落回到琉璃和软软身上时,那份利落又化作了复杂难言的温柔。

---

很快,偏厅被清空,只剩下心腹的嬷嬷和婢。那两架由紫檀木和冷硬金属打造的、造型靡的“验身器”,被四个健壮的婆子合力抬了进来,稳稳地放在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当琉璃和软软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都忍不住“哇”了一声。那狰狞的、仿佛活物一般的金属“龙根”,以及旁边那根布满了细小凸起的、闪着幽光的玉质“凤羽”,即便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也散发出一面红耳赤的压迫感。

“这个就是爷的‘龙根’吗?”软软指着那根碧玉阳具,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它…它真的跟爷的一样大,好厉害…”

“这个上面还有羽毛…”琉璃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根“酥麻凤羽”,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她们乖顺地抬起手臂,任由婢们脱去她们的外衣、中衣,最后只剩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露出大片雪白娇的肌肤,在婉和晴的指引下,分别跪趴在了冰冷的机器前。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婉姐姐亲自来。”晴对屋里的下吩咐道。

“是!”

偌大的偏厅里,只剩下她们四。灯火摇曳,将那两架靡的器物,和四个身姿曼妙的子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织成一幅充满了禁忌与欲的瑰丽画卷。

“呜…晴姐姐…好奇怪…”当晴沾满香膏的手指探软软腿心,为她做着准备时,软软发出了小猫般的嘤咛,身体像被挠痒痒般扭动着。一异样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最私密的所在传来,让她瞬间软了腿,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的手指灵巧而温柔,她没有急着,只是在那娇

和微微隆起的阜上轻轻打着圈。那香膏带着一丝清凉,却又很快被手指的温度和身体的燥热所取代,化作一暖流,不断地刺激着那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敏感。软软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磨蹭,一空虚的痒意,从身体处升腾而起。

另一边,婉也用同样的方式,在为琉璃做着准备。她的动作比晴更加温柔细腻,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琉璃,放松些…对…就是这样…把腿分开一点…” 琉璃的脸埋在婉的肩窝里,感受着那双柔荑在自己腿心间带来的、陌生的快感,发出细细的呜咽。她的身体渐渐绷紧,随着婉手指的和挑逗,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婉的指尖。

不知过了多久,晴感觉到手下的湿意越来越浓,软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准备妥当后,晴将已经浑身发软的软软扶到了其中一架机器上,将那巨大的、冰冷的“龙根”前端,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稚

“要来了哦,不许动。”晴柔声提醒。

随着机括转动,“龙根”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一寸寸地挤开了那从未被异物如此侵犯过的紧致。

“呜…”软软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力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好…好大…”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才刚刚开始呢,小傻瓜。”晴笑着,按下了开关。

“嗡——”机器开始了运作。

“啊…嗯…”奇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软软的四肢百骸。“姐姐…里面…里面好奇怪…”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是一种又胀又麻的感觉,每一下不急不缓的抽,都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最青涩的软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小画着圈去迎合。

渐渐地,那份最初的不适开始变质,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如藤蔓般疯狂蔓延。

“嗯…啊…姐姐…再…再快一点点…”软软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哭声变了调,带上了甜腻的尾音。神智开始涣散,中不成章法地呼唤着您的名字,说着您曾教导过的、羞耻的话语:“爷…爷的大我…”

在一下下不知疲倦的撞击中,她的身体终于暖和了起来,红爬满了全身,晶亮的也顺着那巨大的龙根,一滴滴地落下。

“噗嗤——!”晴猛地将档位推到最高,软软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汹涌

的水流从她腿心涌而出,将身下的软垫打湿了一大片。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神痴迷地陷了极致的空白。

---

而另一边,琉璃目睹了这一切,虽然害怕得发抖,眼中却闪烁着更加汹涌的渴望。她看着软软那副被玩坏了却又无比满足的模样,带着哭腔点了点:“婉姐姐…琉璃…琉璃也想要…”

心疼地轻抚着她的发丝,将她扶上了另一架机器。

当那根带着震颤与旋转功能的“龙根”缓缓侵时,琉璃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垫,小声地抽泣着:“婉姐姐…里面…要被撑坏了…”

“姐姐先给你开最弱的一档,好不好?”婉温声问道。琉璃紧张地点了点

“嗡”的一声轻响,机器开始了运作。

“好痒…晴姐姐…”那酥麻感从花心处传来,无休无止,让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只能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呜…好痒…爷…爷救救琉璃…”

快感很快占据了上风,她无助地扭动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冰冷的机身。“呜嗯…它…它在里面转…好坏…”

她的神智比软软更快地被吞噬,中断断续续地喊出最纯真的语:“痒…爷…琉璃的小好痒…要爷的大狠狠地…狠狠地…”

看着时机成熟,对晴点了点,也猛地将档位推到了最高。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叫,琉璃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比软软更加汹涌的水柱而出,瞬间将身下的软垫完全浸湿。

和晴上前,将两个被“教训”得浑身酥软、失去反抗能力的小狗从机器上抱了下来,用温热的湿巾为她们细细擦拭。

“爷…好暖和…”软软在昏沉中呢喃。

“琉璃…是乖狗狗…”琉璃也发出了梦呓。

她们完成了爷的吩咐,将爷的“恩宠”,一丝不苟地传达给了这两只最受宠的小狗。而此刻,这两个小家伙,也确实被“教训”得彻彻底底,乖巧得犹如两团任揉捏的白面。

“好了,都擦净了。”晴轻声说道,“张嬷嬷,把燕窝莲子羹端进来,给她们滋补一下身子。再让采心和墨画,把这里的‘水’都收拾净。”

“是,夫!”门外等候的嬷嬷和婢立刻应声而,她们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空气中那浓郁的气味,以及地上那两摊清晰可见的湿痕,都无声地告诉她们,今夜这场由爷远程

的“教导”,有多么的“尽兴”。

张嬷嬷端来温热的燕窝莲子羹,婉和晴流喂着两个神志不清的小家伙。她们吃得乖巧极了,那迷离的眼神中,唯有对您的绝对顺从和被填满后的无尽满足。

第四十六章 舒回家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镇北将军府,也迎来了它既期盼又忐忑的时刻。

当王府那顶绣着银边兰纹样的马车,在仆役们敬畏的目光中,缓缓停在将军府门前时,早已等候多时的赵德将军,亲自上前,撩开了车帘。

走下来的,是他的儿。一身水蓝色的锦裙,是京中时兴的流光缎,上一支赤金点翠的珠钗,华光流转。她清减了些,下更尖了,气色却是心滋养过的莹润。

她变了。那双曾如小鹿般清亮倔强的眼睛,如今沉静如潭,看时不再是直刺心的锋锐,而是一种内敛的、审视的平静。

“青鸾…”赵德的声音有些涩。

对着他,盈盈一福,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声音平静无波:“婢舒,见过赵将军。”

一声“赵将军”,让赵德的心狠狠一抽。他想伸手去扶她,手抬到半空,却又僵住了。

“进…进屋说话吧。”

书房内,依旧是那幅巨大的《北狄堪舆图》占据了整面墙。赵德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千言万语,堵在喉,竟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舒先开了,转述您那番恩威并施的代:“爷此次亲赴西北,核验堪舆图细节,特命婢回家探望。爷说,将军劳苦功高,让他放宽心,在京中为爷办事,莫要忧虑。”

她将您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仿佛只是一个传话的工具。

赵德脸上的肌抽动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痛楚:“青鸾!在爹面前,就不要说这些了…你…你在王府,过得…他…他可有为难你?”

抬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的目光,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看着父亲眼中的痛楚与自责,舒心中微微一叹。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只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大手,那只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父亲,”她的声音放柔了些,称呼终于变了回来,“您不必如此。您为儿选择了一条路,一条儿从未想过的路。在这条路上,儿…确实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风景。儿已经不是以前的赵青鸾了,能伺候爷,是儿的福气

。”

“福气?”赵德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指着墙上的堪舆图,眼中满是血丝,“爹用这数十年的心血,用我赵家最大的本钱,却换你去…去受那种折辱!这算什么福气!”

“是屈辱,也是恩典。”舒的眼神没有闪躲,反而坦然地迎向父亲的目光,那潭静水之下,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爷的手段,确实非常所能忍受。他会把最高傲的骨一寸寸敲碎,会把最羞耻的欲望赤地挖出来,着你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渴望被他征服的,一个…离了他的阳具就活不了的贱货…”

她说着最靡不堪的话,脸上却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苍白。 “可是…”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甜蜜的回味,“当你的一切都被他摧毁之后,他又会亲手,将你抱进怀里。他会用最温柔的声音,夸你是他的乖儿;会在你承受不住时,亲吻你的额;会在你做得好时,赏赐下让整个王府都艳羡的体面…那种感觉,就像在最酷烈的寒冬里,忽然被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即便知道会被烫伤,却再也不想离开。”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异的光彩,“他会让你觉得,能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被他踩踏,被他玩弄,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父亲那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手背,“父亲,您没有做错。您用一个儿,换来了家族的安稳,换来了爷的信任。这笔易,很划算。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所以,您不必自责,更不必为我难过。”

赵德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因提起您而泛起的、真实不虚的光彩。他终于明白,儿不是被摧毁了,而是被用另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重塑了。

他是用一个儿,换来了家族的安稳。可现在他才看清,他换回来的,是一个对那位王爷…忠心耿耿、最虔诚的信徒。他预想过儿会满心怨恨,或是故作坚强,却唯独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平静,一种发自骨髓的、令心惊的坦然。

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雍容的扑了进来,一把将舒揽进怀里,泪水涟漪。

“我的青鸾!我的儿啊!”赵夫紧紧抱着儿,双手在她身上不住地抚摸,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让娘看看,瘦了…真是瘦了!在王府,可有欺负你?可有吃饱穿暖?”

“母亲。”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舒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眼圈一红

,反手抱住了母亲,“儿一切都好。爷…王爷待婢很好,府里的婉夫和晴夫也对儿多有照拂,没敢欺负我。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您看。”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流光缎和上的珠钗,赵夫看在眼里,心中稍安,可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再好的用度,也是用儿的自由和尊严换来的。

接下来的几,舒便在将军府小住了下来。她婉拒了住回自己从前那个堆满了兵器书卷的“青鸾阁”,而是住进了母亲院子里的客房。

,她会陪着母亲说话,聊些京中的趣闻或是府里的琐事,只是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您如何“疼”她的细节。她会亲手为父亲烹茶,手法娴熟,仪态端庄,那是您身边的侍教给她的规矩。

闲暇时,她也会独自一,走到昔练武的校场。那把她自幼便使用的梨花枪,还静静地靠在兵器架上,枪缨已经有些褪色。她伸出手,握住冰凉的枪身,摆出了一个起手式。可不知为何,当她气沉丹田,准备发力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您那双有力的大手抚过她腰际时的触感,是您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蛮横冲撞时,那种让她浑身酸软、只想张腿承欢的无力感。

“铛啷”一声,长枪脱手落地。

喘息着,扶着一旁的木桩,只觉得双腿发软,一熟悉的、羞的热流,从身体处缓缓升起。她苦笑了一下,原来,这具身体,早已被您刻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她离家第五的下午,一骑快马自远方奔来,是从西北边境送回来的信使。

信是赵凌写给父亲的,信中详述了您带领他们勘察地形的英明神武,字里行间满是年轻对英雄的崇拜。信的末尾,赵凌兴奋地写道:“…王爷对孩儿的表现颇为嘉许,特赏赐下两张上好的雪狼皮,命孩儿一同寄回,以慰父亲挂念之心。”

赵德读着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不仅是赏赐,更是您对他赵家,对他这个儿子的肯定!

信使在呈上那两张油光水滑的雪狼皮后,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用锦布包裹的扁平木盒。

“赵将军,”信使恭敬地说,“王爷还有吩咐,此物,是特意赏给舒主子的。”

满堂皆惊。赵德夫惊讶地看着那个小盒子,舒更是浑身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颤抖着双手,在父母的注视下,接过那个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静静地躺着一把

用西北特有的红桦木雕成的梳子。梳子不大,样式也简单,只是在梳背上,用利落的刀法,刻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鸾鸟。刀工不算细,甚至有些粗犷,却能看出雕刻者下刀时的随与力量。

盒子的底层,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笺,上面是您那熟悉的、霸道张扬的字迹:

“途径一小镇,见此木纹理尚可,随手刻之。鸾鸟,当配长发。给爷好好养着,不许剪短。——爷”

寥寥数语,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舒的心上。

他…他在行军办事的途中,竟然还会想起她?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叫青鸾…他竟然会…亲手为她雕刻一把梳子?

那梳子上的刻痕,仿佛还带着您指尖的温度。舒的眼前,瞬间模糊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着父母和下的面失态。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悦与酸楚,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这不是赏赐,这不是安抚。这是…这是他对她这个的、独一无二的、一份漫不经心的记挂。

可就是这份漫不经心,对她而言,却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贵重。

那一夜,舒抱着那把梳子,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后,她向父母辞行。

“父亲,母亲,儿该回去了。”她的姿态依旧恭顺,但眉眼间,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而明亮的神采。

赵德看着她,心中百感集,最终只化作一句话:“照顾好自己…替为父…谢过王爷恩典。”

赵夫则拉着她的手,将一个食盒塞给她:“里面都是你吃的点心,带回府里和姐妹们分着吃。”

点了点,最后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然后毅然转身,登上了那顶来时的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将军府的一切。舒从怀中取出那把红桦木梳,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自己那乌黑的长发。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长发,以及长发之下的这个,这颗心,都将只为那个远在西北的男而留。

家,她回过了。

而现在,她要回到那个真正能让她心安的、有他在的地方去了。

那里,才是她如今,唯一的归宿。

番外:玉髓欢(四)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彻底被欲浸透的身体,慢悠悠地重复着你的问题:

“英儿要怎么报答爷?嗯?”

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好半晌才积攒起一丝

力气。她没有抬,只是将额地抵在冰凉的地砖上,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虔诚而沙哑的嗓音回答道:

的这条贱命,这副身子,都是爷的。爷想如何,便如何。只要能让爷欢心,便是将的骨一寸寸碾碎,也…心甘愿。)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说得好听。”你轻笑一声,俯下身,将那瓶散发着异香的《合欢花露》放在她面前,“既然如此,那便先用这副身子,好好试试这件贡品吧。”

你顿了顿,补充道:“自己来,把这花露,仔仔细细地,涂满你那根不听话的小。每一处,都不能落下。”

“是,爷。”

这个命令,比任何鞭打都让她感到羞耻。英颤抖着手,拿起那冰凉的玉瓶。她闭上眼,另一只手屈辱地探自己湿透的亵裤,分开腿心,将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硬挺如小指的露在空气中。

她拔开瓶塞,将瓶倾斜。

一滴清凉的、带着浓郁花香的蜜油,准地滴落在那根条最顶端的、敏感的顶端上。

“嘶……”

倒吸一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初时是极致的冰凉,仿佛一块寒玉贴上了烙铁,但不过一息之间,那凉意便迅速转化为一温热,并以惊的速度,向着滚烫攀升!

她不敢迟疑,连忙用指尖将那滴蜜油匀开。指腹所过之处,仿佛都燃起了一丛细小的火焰,让她腿心的那根小东西,在掌中愈发硬挺、滚烫。她仔细地将整根条,从根部到顶端,甚至连同根部那两片被你赏玩得有些红肿的,都涂抹均匀。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香汗淋漓,呼吸急促,腿心那处更是烫得惊,仿佛随时都会烧起来。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页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沉沦-六百六十六 自闭妹妹的失败调教 我和母亲的秘密 稻香里的秘密往事 废土:纯爱代码 工友的豪乳美人妻 末世:母狗养成基地 无痛手术师 国宝无声 新闻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