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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6-8)(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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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归途(上)

洛基山脉,初现的晨曦穿过清晨的薄雾,不知名山谷中,数个影正在红巨杉林中飞驰,打了山谷中应有的静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var>m?ltxsfb.com.com</var>崎岖的山林路旁时不时闪过各种野兽的尸体,身体上看不出有任何伤痕,但是眼睛里却已失去了生机。

为首的黑发少腋下夹着一只美犬,正是提着菲伦逃亡的贝拉,在菊门中的狗尾由于奔跑的颠簸随着不断晃动。不过现在菲伦已经无法顾及这些细节,此时正在全力地冲击锁环上的封魔法术,可惜却如同以卵击石,无论菲伦如何驱动魔力,封魔环都不动如山。

在贝拉身边,身体孱弱的魔法师小姐已经筋疲力竭,只能由姐姐艾莎背着,让本来就很不妙的形势雪上加霜。

而在逃亡小队身后,安娜和蒂芙尼如同猎犬般追随着身前猎物的气息,在后方紧追不舍。虽然说猎犬们脚下踩着行动极为不便的细高跟,在这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每踏一步都是钻心的痛,但是得益于猎物们带着两个累赘,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此时安娜甚至能勉强看见前方猎物的背影。

艾米莉伏在姐姐的背上,扭看到特莉丝的爪牙们越追越近,不由得心急如焚:“她们要追上来啦!”

艾莎闻言,只得咬咬牙加快了脚步,不过艾莎自己的状态也不容乐观,本来她就不以体力见长,况且现在还背着不比自己轻多少的妹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没过多久,艾莎眼看就要慢慢掉队了。

贝拉见状,叹了一气,在山间的一片空地上停住了脚步,把菲伦轻轻地放在地上,接着拔出武器——一面铁所铸的圆盾,以及一根短柄钉锤。

“你要什么?你不要做傻事呀!”菲伦大急,可惜现在自己全身受缚,只得爬到贝拉脚边不断地用脸蛋去蹭贝拉的小腿,督促她赶快抛下自己逃跑,不过又马上意识到这个动作实在是太羞耻,不符合自己圣阶强者的身份,只能停下来,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我要跟这帮杂碎拼了。”贝拉咬牙说道。

本来菲伦作为小队里的领袖,向来大家都以她马首是瞻,不过此时却成了团队最大的累赘,自然也丧失了话语权。而一旁的艾莎也已经拔出了自己的迅捷剑,抓紧时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用行动表明了对贝拉的支持。艾米莉见状,也只得唤出自己的梧桐木双手法杖,护在胸前,法杖顶端的蓝水晶在魔力的作用下闪闪发亮。

不一会,安娜和蒂芙尼就出现在空地的另一端。

“哼

,老鼠们终于跑不动了吗?”蒂芙尼抢先发话,她的鞋根比安娜的还要长一小节,脚背几近绷直,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前脚掌和小腿如同着了火一般,又酸又痛,心中憋了一大气,正急需一个出气筒,拔出自己腰间的两把短刺剑,缓缓迫近空地中的众

“来的正好,今天就让我领教一下圣候选的高招。哈,忘记了,是‘前’圣候选,你们现在不过是对着特莉丝这个渎神者摇尾乞怜的母狗罢了。不知道你妈妈看见你这身不知廉耻的连婊子都不会穿的衣服会有什么感想。”贝拉轻蔑一笑,反唇相讥。贝拉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和艾米莉斗嘴,在嘴皮子上可从来没输过。

此话正好歪打正着,戳到蒂芙尼的痛处。联邦里绝大部分的半灵的身世都不太光彩,毕竟灵和类间血债累累,没有灵会自愿地向类委身,更不用说作为长生种的灵一向高傲,一般都看不起类,认为类是劣等种族。身为半灵的蒂芙尼也不例外,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只知道她是一名被贵族圈养的隶。

蒂芙尼的母亲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如今被贝拉言语挑拨,自己又讷于言辞,不禁恼羞成怒,脚尖一点,一个箭步冲向贝拉,却被一把迅捷剑拦住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艾莎把剑端在胸前,剑尖遥指着蒂芙尼。

“找死!”

艾莎不答,俯身冲向蒂芙尼,双方瞬间战在一起。

另一边,菲伦望着慢慢走近的安娜,颓然道:“安娜姐姐,连你也背叛了圣堂吗?”

安娜饱含歉意地看了菲伦一眼,叹了一气,然后垂下眼眸,还是缓缓地拔出了身后的双手长剑。

“菲伦妹妹,让她们放下武器投降吧。你们赢不了的。我会试着向主,让主放她们一条生路。”

“试过才知道!”不等菲伦回答,贝拉就猱身而上,钉锤劈盖脸地砸向安娜。

安娜左脚侧退半步,左手握着剑身,右手握着剑柄,用剑身从侧面架开锤柄后,长剑由竖转平,然后右脚一弓一蹬,整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贝拉怀中,带着配重球的剑柄带着一劲风轰向贝拉的心

贝拉一惊,连忙持盾回护,随着一声闷响,一巨力从盾面袭来,使得她不禁倒退两步,即使大部分冲击力都被圆盾抵消,但是自己的小臂上的尺骨还是被震得隐隐作痛。

“勇气可嘉,可惜实力差了点。”安娜站在原地挽了一个剑花,淡淡地评价道。

贝拉银牙紧咬

,再度抢攻,明白自己如果失去先机,恐怕就再也无法争胜。

正如安娜所说,虽然贝拉战前豪言壮语,真正打起来却马上就落了下风。贝拉只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尽在安娜的掌握之中,明明安娜的动作不紧不慢,但是却总是恰到好处,脚下莲步轻移,本来沉重的双手剑在安娜素手之中如同鸿毛,舞得轻灵优雅,配上安娜身上的连衣裙,胸前和胯下的春光若隐若现,仿佛不是在进行生死决战,而是在参加某个贵族的沙龙舞会。

贝拉的连绵攻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化作乌有,很快就被完全压制。虽然同为高阶,贝拉在普通中可谓天赋异禀,鹤立群,但是和安娜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毕竟除了芙蕾雅外,安娜在圣堂中资历最老,也是周围姐妹中唯一能压制维嘉这个战斗狂魔的,在圣阶以下已经鲜有敌手,即使现在不在巅峰,但对付贝拉这种小年轻还是手拿把攥。

不过贝拉在安娜给予的巨大压力下,竟然还进退有据,不见慌,更可贵的是她面对强敌,却依旧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使得安娜暗暗生出才之心。

“如果是以前,恐怕我已经想方设法把她招揽到圣堂了吧。”安娜心道,望着贝拉坚韧不屈的眼神,似乎看到以前的自己,一时有点出神。不过现在……安娜叹了气,正如贝拉所说,自己不过是特莉丝座下的一条狗罢了。

如果说贝拉还能只守不攻加上安娜没下强手而勉强支撑,那么另一边的战场上艾莎和蒂芙尼两以快打快,已经是险象环生了。

蒂芙尼一对短刺剑剑尖上汇聚着幽蓝魔力,如同雨幕般笼罩着艾莎,任凭艾莎在身前舞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却总有“漏网之鱼”,“雨点”穿过艾莎的防线,在她的身上留下数个或或浅的血

艾莎每次中剑,蒂芙尼寒冰般的魔力就如同毒蛇般侵体内,使得艾莎的魔力运转得更为生涩,肌也因为寒意而僵硬,愈发难以控制。

与安娜不同,蒂芙尼此时含怒出手,毫不留,没过几招艾莎就露出败迹。

艾米莉看见自己姐姐陷险境,已经完全无法顾及贝拉,各种增益和治愈术如同魔力不要钱似的砸向艾莎,同时见缝针地凝聚寒冰箭向蒂芙尼,充分地应用了自己魔法师的优势,加上姐妹间心灵相通,配合更是默契,一时间竟然和蒂芙尼打得平分秋色。

“啧,如果不是这双该死的鞋子……”蒂芙尼只觉得这位小魔法师如同一只烦的苍蝇,总是在关键时候打断自己的剑路,恨不得绕过去先把她碎尸

万段,可惜现在被艾莎死死挡住,自己一时间竟然奈何不得。而战局拖得越久,自己被绑在高跟凉鞋上的玉足就愈发疼痛,脚步也不得不慢了半分,局面也变得更加焦灼。

就在大家鏖战正酣时,特莉丝才踱着步姗姗来迟,甚至还有闲用魔力远程控着天上的飞艇缓缓地跟在自己身后。

特莉丝看到贝拉三竟然还在负隅顽抗,不禁有些惊讶,脚尖轻点,两个起落就绕过战场,站在了菲伦旁边:“菲伦妹妹你的这些朋友有点实力,我还以为我到的时候她们应该已经躺下了。”

“菲伦!……呜!”贝拉看见特莉丝站在菲伦旁边,心中大急,结果一分神手臂上就被安娜的长剑划出一道子。

“不过依我看她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说着特莉丝便抓着菲伦的项圈,把她提到空地的边缘。

看到菲伦重新落敌手,贝拉等更是焦虑万分,结果剑法更加散,身上又添新伤,眼看就要不支了。

特莉丝见状,双手一摊道:“你看,我已经给过她们机会了,她们自寻死路,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特莉丝看着伏在脚边的菲伦,指一指远处的一棵杉树,“你我这么多年的,我怎么忍心让你伤心呢?只要菲伦你展现一下‘诚意’,在那棵树旁边像狗一样撒一泡尿,我就让安娜她们住手,怎么样?”

菲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特莉丝之前的种种要求,菲伦勉强能自我安慰是投降所必要的“礼仪”,那么现在简直就是赤格侮辱,哪怕是个普通都难以接受,更不用说菲伦这种天之骄子了。

“特莉丝!你如果要羞辱我,何必阳怪气,拐弯抹角!”

“唔……菲伦妹妹怎么就生气了呢?我可是在非常认真地提出建议,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难道还有什么筹码能和我谈判吗?你现在应当感谢我的大发慈悲,还是说你觉得你这些小友们的命比不上你的一泡尿?”

菲伦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在犹豫间场上异变突生。艾米莉魔力终于是经不起无休止的挥霍,濒临枯竭,一时间晕脑胀,法杖上魔法施放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胜利的天平则迅速地向蒂芙尼倾斜。

随着艾莎的伤势越来越重,动作也愈发迟缓,终于被蒂芙尼找到机会,一剑点中艾莎的右腕。艾莎吃痛,迅捷剑脱手而出。蒂芙尼马上欺身而上,又一剑刺穿艾莎小腿上的跟腱。

“呃啊!”艾莎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蒂芙尼趁机一只手抓住艾莎脑后的

,把她脸朝下地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抄起刺剑,无地从后把艾莎的右肩刺了个对穿,把她整个牢牢地钉在地上。

艾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源源不断的冰寒魔力从刺剑中溢出,艾莎只觉得半个身子如坠冰窟,好像连血都被冰冻了一般,趴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蒂芙尼一刻不停,马上提着仅剩的一把短刺剑冲向艾米莉。

艾米莉在队里年纪最轻,平时大家都对她呵护有加,从来没有遭遇过真正危及生命的险,如今看见蒂芙尼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自然是心惊胆裂,双手抓着法杖在身前胡挥舞。

魔法师被近身后就是一只任宰割的绵羊,只一回合艾米莉就小腹中剑,捂着伤缓缓软倒在地。陪伴了自己五年已久的梧桐木法杖也被蒂芙尼夺去,顺手折断,扔在一旁。

解决了这个烦的小魔法师,蒂芙尼终于扬眉吐气,心中烦躁一扫而空,马不停蹄地开始和安娜一起围攻贝拉。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前一秒菲伦还在踌躇,下一秒姐妹花就倒在血泊之中。惊怒,悔恨,耻辱在菲伦脸上番闪过,最终救的急切压过了圣阶的自矜,檀轻启,卑微地把服软的话语嚼碎后吐出:“特莉丝我答应你了,让她们住手吧。”

“怎么了菲伦妹妹?你以前可不是这种只说不做的子。”

菲伦万般无奈,知道特莉丝今天如果不把自己的尊严彻底碎,是不会放过贝拉她们的,只得摆动自己的四只“小短腿”,向特莉丝指定的“厕所”爬去,而特莉丝则在她身后慢慢跟着:“动作快一点,她们可坚持不了多久,过一会就真的是神难救了。”

另一边贝拉本来应对一已经是捉襟见肘,如今被二夹攻眼见就要溃败。不过蒂芙尼却似乎要故意折磨贝拉一般,剑尖避开了所有要害,浅尝辄止。贝拉宛如在遭受凌迟,没多久就被戳成了血

一方面蒂芙尼知道自己主的心思,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另一方面自然是要报复贝拉一开始的言语“不敬”,让贝拉长长记

菲伦用手肘和膝盖支着身子,在嶙峋的山路上慢慢蠕动,赤的双膝和双肘被磨得生痛,遇到高低起伏更是要连滚带爬,显得狼狈无比,而反观特莉丝则在一旁闲庭信步,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菲伦挣扎的样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幸亏菲伦的身体足够强韧,一路跌跌撞撞,竟然没有受伤,终于是千辛万苦地爬到了树下。特莉丝在旁边找了个木墩坐了下来,一手托着香腮,毫无回避的

意思,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菲伦。

注意到特莉丝火辣辣的视线,菲伦自然是又羞又恼,但此时哪敢发作,脆牙一咬眼一闭,把一只脚抬起来,把自己的牝户对准杉树,打算长痛不如短痛。然而即使菲伦现在魔力被封,但是圣阶敏锐的感知却还在,此刻竟拖起了后腿:林间的山风嗖嗖地吹拂着自己的胯下,身旁的特莉丝毫不收敛地释放着自己的气息,如同一小太阳,括约肌在自己的羞耻心下本能地紧锁,怎么也尿不出来。

菲伦心中一急,毕竟此时挚友们的生命正在流逝,但是越是急躁,尿道就锁得越死,一时间就这么尴尬地抬着腿僵在树旁。

特莉丝见状,不满道:“又怎么了菲伦妹妹?你今天怎么做什么都磨磨蹭蹭的?要不要我帮你一下呀?”说着,竟然如同替小孩把尿般吹起了哨。

菲伦大窘,羞耻欲死,更让菲伦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在特莉丝的嘘嘘声中有了尿意,不过事已至此,罐子摔,把别到一边,用脑后的四辫挡住自己通红的脸颊,尿门一松,一道金黄色的水柱从胯下激而出,“嗤”地一声打在杉树的树上。而后随着膀胱中的水压逐渐减弱,尿柱也随之疲软,打湿了自己的尻尾和大腿。

“唉,堂堂圣阶战士,尿尿都不会吗?弄得到处都是。”特莉丝似乎是十分失望地摇摇,拿出一条手帕,轻轻擦拭着菲伦沾满尿的大腿。

菲伦一时语塞,身下的小水洼以及身上的尿渍使得所有的反驳都软弱无力,心中恼羞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包裹着内心的坚壳如洋葱般被层层剥开,特莉丝鄙夷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自己心中的软肋。菲伦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摆脱的陷阱中,身心都被困在了这个尴尬的瞬间里。

回想一小时前自己还在和伙伴们谈笑风生,现在却被特莉丝玩弄于掌之间,不仅一剑未出就束手就擒,还被宿命死敌肆意凌辱,自己的至好友现在更是生死不知,屈辱,不甘,愤怒,绝望,万般思绪涌上心中一甜,吐出一鲜血。

“唔哇,别生气嘛!我现在就去救你的小伙伴们。”说完特莉丝就抓起菲伦的禁魔颈环,数息之间便赶回了山谷间的战场。发布页LtXsfB点¢○㎡

只见艾莎已经失血过多,在血泊中晕厥过去了。艾米莉用仅剩的魔力施放着治愈术,双手捂着自己小腹上的伤,点点水蓝色的光芒在指间漏出,然而失去了法杖的增幅也仅仅能使得小腹的伤不再恶化。而过度使用魔力的后遗症已经展现,艾米莉只觉得天旋地转,瘫软在

地,根本没有余力去救援自己的姐姐。

但令吃惊的是,贝拉竟然还在战斗。身上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剑,马甲也被割得稀碎,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几块好的皮,然而即使这样,贝拉依旧在依靠着战斗本能挥动着武器,甚至连蒂芙尼也不免对贝拉产生了一丝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蒂芙尼手上“凌迟”贝拉的动作却没有慢半分。

特莉丝拍拍手:“好了,都住手吧。”安娜和蒂芙尼收起武器,各自退开。贝拉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心神一泄,终是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特莉丝把一堆戒具扔给二,等到冒险者们被拘束得严严实实,特莉丝才施放神术,把倒地的众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安娜与蒂芙尼各自提着两,跟在特莉丝身后,缓缓地向飞艇走去。

……

银白色的飞艇缓缓飞离洛基山脉,远远望去,这座山脉犹如一条巨龙卧在大地之上,横亘在苍穹之下,终年冰封的山巅白雪皑皑,飞艇在洛基山脉的映衬下宛若蝼蚁,让不仅感慨,即使是圣阶强者,在大自然的伟力下,也显得渺小无力。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天空,无私地把热量泼洒在大地上,然而由于飞艇在高空上巡航,艇身依然结上了一层薄霜,不过飞艇吊舱内倒是春意盎然。吊舱地板上的“恒温术”法阵正在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热量,使得室内温暖如春。吊舱的天花板上垂着两个宫廷香熏炉,可疑的红香雾不绝如缕地从炉中渗出,给吊舱中的空气添加了一丝甜腻。

特莉丝正坐在舱的安乐椅上,手中翻看着一本魔药书。椅子旁放着一张茶几,上面放着一个新鲜的果盘以及一杯红酒。安娜全身赤,跪伏在椅子前方,特莉丝早已褪去鞋袜,两只赤的小巧脚丫正撂在安娜光滑的脊背上。

安娜和蒂芙尼的武器早已被特莉丝收缴,锁在舱侧的一个武器箱中。它们的使命已经告一段落,也意味着安娜二的“放风”已然结束,由威风凛凛的战士,重新变回任凌辱的卑贱母狗。

除了特莉丝外,吊舱中的众都不着片缕,让一眼就能看出,到底谁才是这艘飞艇的“主”。

菲伦正对着特莉丝,被吊在艇舱中间——舱顶垂下一条锁链,与菲伦的手铐相连,把她的双手高高吊起。一对匀称紧致的双腿被分开90度,脚镣被锁链固定在地板上预留的搭扣上,毛茸茸的狗尾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菲伦身上的锁链被收的极紧,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被拉成一个“”字型,背部和双腿的肌

被拉伸到极致,如同木雕泥塑,动不得半点。

而蒂芙尼正跪坐在菲伦的两腿之间,手中拿着一把剃刀,正在修剪菲伦下身的“丛”。

菲伦自然是万分不愿,不过此时自己四肢被死死地固定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如今身陷囹圄,无论说什么恐怕都是自取其辱,脆紧抿朱唇,闭上眼睛,任由蒂芙尼的剃刀在自己小麦色的健美胴体上游走。

另一边,贝拉三也被扒光衣服,关在吊舱角落的一个狗舍的标准狗笼中。笼身是拇指粗的钢铁网格,经过心的焊接,显得十分厚重和稳固。狗笼只有一肩半宽,约一米长,半腰高,哪怕只关一个都显得局促,更不用说如今塞了三个,堆叠在一起,更是拥挤不堪。

中贝拉最为高大,仰卧在狗笼底部,两姐妹则一左一右,侧身躺在依偎在贝拉的两侧。如恶作剧般,三颈上的封魔项圈被短链两两相连,形成一个三角形,三个项圈各占一角。狗笼本来就狭小,现在三颈圈相连,更是耳鬓厮磨,脸颊几乎贴在一起。

更糟糕的是,三都被带上马具型塞,硕大的镂空红色球卡在唇齿之间,被数道皮带牢牢地固定在上,涎水从球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在一起,黏连到各自的脸蛋上,可谓一片狼藉。

身下都被迫穿上一条皮制“内裤”——一根腰带被勒紧在胯骨之上,把三的蜂腰收束得更为纤细。腰带前方有引出一条两指宽的向下的皮带,地勒涧,绕过会,从谷间取道向上,最后与后背上腰带汇合。

正前方的腰带扣上挂着一个巧的锁,三把小钥匙正挂在各自项圈的前方。虽然脱困的诀窍近在眼前,三却无能为力,各自的皓腕都被反剪在身后,被镣铐锁在腰带上,只要稍有动作,马上就会牵动胯间的“丁字裤”,引起一阵诱的含糊呻吟。

三对大小不一的玉足自然也被两两锁上足枷,狗笼长不到一米,冒险者们只得把双腿蜷缩叠在一起,十分憋屈。

虽然说三在五年的冒险生活中几乎同姐妹,常也没少“坦诚相见”,一起泡澡时也时常打闹,但是从来没有如今般肌肤相亲,水融,不禁羞得满脸绯红。三此时魔力全失,又不知道吸了多少香炉中蒸腾而出的“仲夏之梦”,浑身燥热,胯下早已如同泽国,润湿了陷进蜜谷的皮带。特别是贝拉,被姐妹花夹在中间,耳边都是两呼吸间吹出的如兰气息,更是难以自持。而且三由于带着塞,甚至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来

消解尴尬,只得大眼瞪小眼,在褊狭的狗笼中愈发苦闷。

吊舱中非常安静,除了蒂芙尼手中剃刀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就只有狗笼中偶尔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以及特莉丝翻书的声音。

然而此时,跪伏在特莉丝脚下的安娜却开始微微发抖,一滴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要知道,作为“脚垫”,一讲究“平”,二讲究“稳”,若在狗舍中,安娜恐怕已经被按上“怠惰”的罪名,被拖下去罚跪了。不过特莉丝显然心不错,反而是主动打了吊舱里的宁静,关切地问道:“安娜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母狗恳求主赐药。”安娜语调中透着一丝颤抖。她本来还能坚持一段时,但是空气中弥漫的红香气却如同催化剂,使得安娜心中的欲再也无法压制。虽然说“仲夏之梦”药温和,严格来讲连春药都算不上,更偏向于助剂,也正因如此,“仲夏之梦”成了许多贵族少的心好,在特莉丝的连锁药店中一向销量不错,但是对于此时的安娜来说,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这就受不了了?那么,安娜姐姐觉得你今天的表现如何呀?”

“唔……母狗不知,请主圣裁。”

特莉丝沉默数秒,把魔药书翻向下一页,“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呀?”

安娜一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堂堂‘裁决之剑’,连个小冒险者都解决不了,哪怕你现在天天发骚,总不至于实力退步得如此厉害吧?”

“母狗一时心软,让主失望了,请主责罚。”

“你看,你不是很清楚你今天是什么表现么?乖乖跪着吧。”

安娜无奈,只得忍着心中愈发旺盛的欲火,老老实实地跪在特莉丝脚下。

另一边,蒂芙尼终于“修剪”完毕,菲伦脖子以下再无半根毛发,如条般被剃得滑溜溜的。蒂芙尼伸手抚上菲伦的双臂,一路向下,滑过腋下,侧腰,,大腿,最后到阜,确保菲伦每寸肌肤都如丝般顺滑后,才满意地点点,收起了剃刀,拿出一个做工致的小木盒。

蒂芙尼把木盒放在一旁的案台上,轻轻打开,里面用丝绸垫着三个带缺的银色小环,以及一根长针。菲伦自然知道这套巧的“饰品”要用在何处,毕竟眼前全身赤的蒂芙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模板,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蒂芙尼却没有着急穿环,而是先走到菲伦身后,用自己小巧的胸脯贴上菲伦的后背,伸出双手绕到菲伦胸前,开

始揉捏菲伦峰上的两点樱红,同时把俏脸埋在菲伦脖颈之间,轻轻舔舐菲伦通红的耳垂。

蒂芙尼格冷若寒霜,又向来沉默寡言,所以当年在圣堂时菲伦与蒂芙尼并不熟络,如今却如同恋缠,使得菲伦尴尬无比。不过蒂芙尼的手法却是极其娴熟,加上吊舱内体横陈,春光无限,“仲夏之梦”充斥着各个角落,菲伦很快就被撩拨得心猿意马,胸前的蓓蕾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

蒂芙尼见时机成熟,绕回菲伦身前,捏起菲伦早已充血的,捻起银针,水平刺穿菲伦左胸上的樱桃,溅出数滴鲜血。

“咕唔……”一剧烈的刺痛袭向菲伦的神经,不过菲伦不愿意露怯,死咬牙关,把吐到嘴边的悲鸣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趁着伤还未愈合,蒂芙尼把环穿蒂芙尼的尖,然后又故技重施,在菲伦的闷哼中完成她右的“妆点”。

紧接着,蒂芙尼把银针放回木盒,再次在菲伦双腿间跪下,轻轻扒开菲伦的大唇,露出隐秘其中的蜜缝,伸出香舌,舌尖轻轻点上菲伦的核。

“咿呀!快……快住手。”菲伦本来还沉浸在胸前的阵阵刺痛当中,身下的秘密花园骤然受袭,菲伦还是处子之身,哪里能经受得住如此刺激,不禁叫出声来。

蒂芙尼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舔舐着菲伦的蚌。蒂芙尼本来长得冷艳脱俗,如今却委身于此等之事,可以说是极具反差感,不过蒂芙尼眼中却毫无欲,无悲无喜的脸庞更是没有一丝波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菲伦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媚,使得菲伦心中的屈辱更盛。

然而得益于狗舍以继夜的调教,蒂芙尼的舌功比起红莺街的牌也不枉多让,纵使蒂芙尼如同一个冰冷的机器般进行着舌侍奉,却仍然准地命中菲伦蚌中的各个敏感点。菲伦自然知道蒂芙尼不安好心,但是身下的小却不管这些,不多时就无法抑制地蜜水横流,唇肿胀,花舒张,似乎是做好了生第一次的准备。

可怜菲伦的小哪知道迎来的不是,而是冷酷的银针。

菲伦别过,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过不断起伏的胸部和震颤的激起的麦,都无地出卖了她的内心。随着银针刺出,少身体的最娇处传来刺骨的剧痛,心中的欲火迅速被浇灭,菲伦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这还未结束,把菲伦的三点穿上环后,蒂芙尼后退一步,驱动环上的“金属活化”,环上的缺

渐合拢,而在环融为一体的那一刻,耀眼的电光突然从环上迸发而出,菲伦毫无防备,颅猛地后仰,发出比刚才还要高八度的悲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把“金属活化”的术式坏殆尽,三个钨钢合金铸造的环永远地固化在菲伦的身上,菲伦悲哀地发现,除非把蒂切开,否则自己就要永生永世地佩戴着这套的“饰品”。

在菲伦还沉溺在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中时,另一边的安娜已经趋近了自己的极限——满溢而出的水汇聚成小溪,顺着大腿内侧不间断地流下,支撑身体的四肢不住地战栗,半眯着的紫色媚眼似乎失去了焦距,香舌耸拉下来,如狗一般不断喘着粗气。

虽然说焚身的欲让安娜几乎无法思考,全身更是又麻又痒,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但是依旧紧握双拳,死死地维持住现在的姿势,用极强的意志抑制住了自慰的邪念——毕竟没有主准许的自慰和高在狗舍中可是“重罪”,说不定是要进“忏悔室”的。

不过好在特莉丝终于看完了她的魔药书,把书一合,随手扔到一边,嘟噜道:“赛尔顿的那帮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写的什么东西,一点营养都没有。”

特莉丝把自己的一双赤足从安娜的背上挪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垂萎靡的菲伦旁边,向跪着的安娜招招手:“过来吧,虽然你今天有怠工之嫌,不过我对今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答应你的赏赐自然不会食言。”

安娜如蒙大赦,手忙脚地爬到特莉丝跟前,跪坐在地上,带着三分狂热,三分迷离,三分屈辱的神望向特莉丝。只见特莉丝从怀中掏出一枚装着白色粘试管,拔出塞子,一异香随之溢出。

安娜望着试管,立起身子,眼中的欲望如实质般涌而出,如果不是多年以来的训练,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要上去争抢,这既是把安娜变成发的罪魁祸首,如今却又是救她于水火的灵丹妙药。

特莉丝看了安娜一眼,转过身来,把药剂全部都倒在菲伦丰满的胸脯上,粘逐渐在菲伦的间汇聚,顺着邃的谷缓缓流下,打湿了菲伦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丝滑无毛的阜,让吊舱中的异香更加浓郁。安娜似乎是饿了十天的闻到了味,喘息声更加沉重,胸前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水在身下汇成一个小水洼,心中的欲和狂躁到达了顶点,几乎无法抑制。

“去吧。”特莉丝终于结束了安娜漫长而难熬的等待。

安娜猛地扑向菲伦,菲伦被吊在空中避无可避,被安娜撞了个满怀。安娜仿佛失去了理智,如同一畜生一般,紧紧地抱住菲伦,疯狂地舔舐吮吸着菲伦窈窕有致的胴体,从酥胸到阜,直到把药剂舔得净净。

“安娜姐姐,快住手……”虽然当年菲伦在圣堂与芙蕾雅关系最为密切,但是芙蕾雅对菲伦期望极大,平时对菲伦的指导教育也颇为严厉,所以菲伦对芙蕾雅还是敬畏崇拜居多,反而是和安娜这位知心大姐姐更为亲近。如今菲伦看着安娜状若癫狂,与先前在山谷中的闲庭信步,优雅从容判若两,不由得心如刀绞。

“特莉丝!你到底对安娜姐姐做了什么?!”菲伦看着特莉丝,咬牙切齿地问道。

特莉丝两手一摊:“我不过是给她喂了点‘罂粟之吻’而已,谁叫她不肯当一只乖狗狗呢。哈,她当年还嚷嚷着什么宁死不屈,结果没过几天就舔着我的脚求我赐药了,可惜你没机会在现场看一看她当时的眼神,真的是太有趣了。”特莉丝顺手一拍安娜的肥厚,“不过你不用担心,安娜姐姐现在好的很,只不过会间歇而已。当然,罂粟之吻发作而引起的欲,不是简单高就能消退的。如今这条骚母狗无论怎么捅自己的骚,都不会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再喝一剂罂粟之吻。所以嘛,现在安娜姐姐只能乖乖地听我话啦。只可惜当年让异教徒闻风丧胆的‘裁决之剑’,现在却沦为了只知道发畜。”

正说着,安娜突然身体一软,仰面躺倒在地,腰肢却如铁板桥般反弓起来,双眼向上翻到脑后,身下满腹的欲火好像找到了宣泄水如决堤般从花而出,大部分都泼洒在菲伦的身上。

安娜竟然在玉蚌毫无触碰的况下迎来了高,整整了一分钟后,才再度软倒,昏厥在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特莉丝,你真的是一个恶魔!连异教徒都不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你的灵魂必将永坠地狱……呜哇!”

特莉丝伸出手指勾住菲伦的环,轻轻一拉,激发的电流把菲伦的咒骂打断。

“菲伦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令你姐姐我伤心了。芙蕾雅难道没有教你对最基本的尊重吗?看来十年冒险生涯,已经让你忘记怎么当一个淑了。不过没有关系,现在离圣城还远,我们有的是时间,就让我来帮你‘补补课’吧。”

柒. 归途(下)

一艘银白的飞艇静静地在洛基山脉的上空巡航。

吊舱之内,高后晕厥的安娜已经被蒂芙尼拖到

一边,被锁进一个造型古怪的“桌子”当中。桌子由钢所制,看起来和普通方桌没什么不同,一张一指厚的桌面,以及四根壮实的桌脚。

然而,桌面正中却突兀地留出了一大两小三个孔,呈三角形排布,此时正严丝密缝地锁住了安娜的白的大腿根和蜂腰,使得安娜绝大部分身体都没在桌面以下,桌面上则仅剩下她那肥美水润的翘,与灰黑色的钢铁桌面形成强烈的反差,好似一座黑铁平原上拔地而起的山。

安娜毫无遮挡的蜜朝天大张,被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与一般实心假阳具不同,安娜蚌中的阳具却是底部开,完全中空,外皮则是呈镂空的网格状,与其说是阳具,不如说是一个“窥器”,把安娜的花径撑得大开,腔里的褶皱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见花径底部的花蕊。

一个巨大的漏斗挂在安娜蜜的正上方,上面灌满了溶了焚丹的辣椒水。漏斗的颈部极细,下方连接着一小节软管,正对着安娜被撑开的玉蚌,漏斗中的体正缓慢地滴落到安娜的腔之内,现在花已经被注得半满。而为了让镂空阳具老实地待在安娜的小中,特莉丝还贴心地在阳具底部的钢圈上装上了几个夹子,一边夹住安娜的大唇,一边勾着她的蒂环,只要安娜胆敢把阳具挤出半寸,马上就会迎来电击的责罚。

辣椒水引起的剧烈灼烧感早已把安娜从昏迷中唤醒,然而却对现状无能为力——桌面以下,安娜的四肢被牢牢地捆在四根桌脚上,颅被套上皮革套,满的紫发束成一束,从套脑后预留的小倾泻而出。一双摄电眼被宽厚的眼罩遮挡,一个皮质罩覆盖了安娜的鼻,罩内侧的橡胶阳具把安娜的贝齿撑开,直接抵到她的咽喉处。

原来轻便的金属颈环也被厚重的全颈式项圈所替代,坚硬的皮革贴合着安娜玉颈上的每一寸肌肤,使她连微微低都成为奢望。项圈和套紧密相连,除非先摘下项圈,否则安娜只得一直带着这套闷热的部束具。

项圈,眼罩,罩和套如同一体,十分贴身,气密极佳,安娜只得透过鼻孔前预留的带着纱网的两个小孔呼吸,加之项圈勒得极紧,使得她处于窒息的边缘,即使现在承受着如海般的灼烧剧痛,但凄绝的哀鸣却被中巨型阳具堵在咽喉,只能发出如蚊蝇的微弱的呼吸声,以免打扰了主的“雅兴”。

桌面之上,安娜的腰肢和大腿被锁的极紧,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更不用说原本后庭的紫水晶塞已经被替换为沉重的钩,一

安娜的菊之中,另一带着一条绷紧至极限的麻绳,系在她项圈后方的锁扣上,迫使安娜的颅高高仰起,后背弓成一条完美的弧线,如蜜瓜般的山倒悬在半空之中。尻中撕裂般的剧烈疼痛更是让安娜的肥美乖乖地待在原地,用壶绝望地承接着滴落的水珠。

除了如狱火般的烧灼感,辣椒水中溶的焚丹也逐渐发挥功效,刚刚高过的安娜竟然顶着剧痛又开始发,全身燥热难当,又麻又痒,可惜蚌被撑开到极致,无论她如何蠕动膣,都无法得到半点慰藉,辣椒水带来的剧痛更是断绝了她高的可能。

不过她的花径在媚药的作用下倒是开始泌出蜜汁,算是聊胜于无地稀释了壶中辣椒素的浓度,稍稍地降低了下身的“火候”。

在各种猛烈的刺激下,安娜的大脑被烤得焦糊,恨不得把整只手捅进自己的鲍中,把里面的各种体抠挖净。当然,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现实中安娜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当一个安静的“桌尻”,沉默地承受着这非般的折磨,全身上下只有不断震颤的蜜桃玉能窥探安娜内心的苦闷煎熬。

按照漏斗的容量估算,恐怕到达圣城奥斯丁前,安娜都要在这桌子中反省她“殿前失仪”的罪过。

而另一边,菲伦依旧被吊在艇舱正中,但是却换了一个姿势,脚镣和甲板间的铁链被解开,大小腿被再度翻折叠起,脚跟抵着蜜,脚镣和大腿根上的锁环融在一起。不仅如此,菲伦的膝盖上方还被带上一条皮质束带,一根钢铁棍被锁在束带内侧的扣环上,横亘在双膝之间,使得菲伦的大腿无法并拢,在半空中被撑开呈90度。

如此一来,菲伦在半空中毫无借力,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皓腕上,已被勒得通红,自然是疼痛无比,只得双手紧紧地握住手铐上的铁链,来稍微缓解手腕上的压力。即便如此,特莉丝仍嫌不够,在菲伦膝盖上的束带外侧各挂上一枚砝码,上面铭刻着的“重力术”正在散发着淡淡红芒。

菲伦即使有着圣阶的体格,但是膝盖上的砝码却宛如千斤,这个后链肌群如同被拉伸到极致的弹簧,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拉伤,整个身体如同屠宰场中悬吊着的待宰羔羊,动弹不了半分。

“菲伦妹妹,这趟航班坐得可还舒适啊?”

菲伦把别过一边,佯装没有听见。

特莉丝叹了一气,“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最基本的尊重。不过没关系,就让姐姐来教教你把。”

紧接着,特莉丝出乎意料地扭走向

角落的狗笼。沉重的铁笼子加上三个的重量,在特莉丝的手中如同玩具一般,轻松地把笼子拖拽到菲伦被撑开的两腿之间,被剃得光洁的阜正对着贝拉三,大方地展露在她们的眼前。

“嗯呜呜呜……”冒险者们被塞上了硕大的塞,无论她们想鼓励还是安慰抑或是咒骂,都被塞翻译成无意义地呜呜声,只得目光躲闪,避免直视菲伦的秘密花园。

菲伦俏脸一红,虽然说十年来大家赤相见的时间并不少,但是以如此露骨耻辱的姿势却是第一次,于是忍不住盯着特莉丝道:“特莉丝!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对你做一些……嗯,‘层次’的清洁。”说着,特莉丝在一侧的工具台中鼓捣一阵,最后拿出一个已经灌满体的大号浣肠器,绕到菲伦的身后。

“你……你不要过来。”菲伦望着那狰狞的注筒,心中不免忐忑,连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不少。

特莉丝自然是不管不顾,伸手抓住菲伦的狗尾,故意放慢动作,缓缓地把塞拉出菲伦的尻,使得菲伦充分地“享受”括约肌被扩张的“快感”。

“唔咕……”尻尾终于不不愿地离开了菲伦的翘,带出几滴清澈的肠,滴在身下贝拉平坦的肚皮之上。

趁着菲伦的菊还没有完全合拢,特莉丝直接把浣肠器的软塞捅中,一冰冷的涌流注了菲伦的直肠,让她后庭的褶子不自主地蠕动痉挛,瓣也急剧收缩夹紧,尽全力来抗拒菊门中的异物。

然而,绵软的尻根本不可能把浣肠器拒之门外,菲伦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渐渐隆起。虽然菲伦紧抿着双唇,脸上古井无波,但是额上渗出的细密冷汗,露了她的内心恐怕不如的脸上呈现的那么平静。

等到注器里的浣肠全部被灌它们的“新家”,特莉丝抽出注器,又紧接着掏出一个圆柱状的软木塞子,把整个塞子都推菲伦的菊。软木塞子上有许多细密孔,吸收浣肠后渐渐膨胀,死死地卡在括约肌的内侧,把唯一的出堵上。

菲伦只觉得肚子中起初一片冰凉,又慢慢变得灼热,使得菲伦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更糟糕的是,一若有若无的尿意开始在小腹升腾。菲伦强忍着不适,狠狠地瞪了特莉丝一眼,“你又要玩什么花样?!你到底在……在我后面注了些什么?!”

特莉丝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没没尾地问道:“菲伦妹妹,你从小到大高过么?”

菲伦一怔,随即大怒,要

知道菲伦在芙蕾雅的教导下对清规戒律看得极重,即使在血月之后,也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LīxSBǎ@GMAIL.cOM/>

“哼!你以为我是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吗?”

特莉丝伸出食指,点在菲伦的心上,“探索自己的身体,又怎么能算的上不知廉耻呢?”特莉丝的手指渐渐往下,慢慢地划过菲伦绷紧的腹部,“欲本来就是生灵赖以繁衍的基础,是神明赐予的礼物,你应该去拥抱,而不是抗拒它。”

手指最终落到了菲伦的秘密花园,轻轻勾住蚌珠上的环,微弱的电流引起阵阵酥麻感如同警告一般,让菲伦僵直在半空中,不敢轻易挣扎。“再说了,刚才蒂芙尼在舔你小时,你不是叫得很大声么?明明有着一具敏感的身体……又何必假惺惺地装成贞洁烈呢?”

“住!你不会认为几句话就能动摇我吧?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真是不近呢……”特莉丝一边说,一边揉搓着菲伦的小豆豆。菲伦的蒂被环卡在蒂包皮之外,在特莉丝娴熟的技法下很快又再度挺立,“不过你的身体似乎不太同意你说的话嘛。”

菲伦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中不断地哈出热气,小腹如同有一团火焰正在缓缓升腾,两片黏腻的贝开始慢慢舒张。

“你……呼哈……你竟然对我下药?!”菲伦努力地瞪大已经逐渐迷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特莉丝。

“放心,只是‘一点点’焚丹和利尿剂,我保证全部都安全无副作用。”特莉丝眨眨眼睛。当然,考虑到圣阶的抗药,特莉丝在浣肠里加的药物,对于普通来说恐怕已经是致死量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嗯啊……”

特莉丝不置可否,玩弄了一阵子菲伦的核,就拿出两个尾部小木夹,夹住菲伦的两片湿漉漉的蚌,然后又掏出两条细线,一端穿过夹子尾部预留的小,一端系在菲伦膝盖的束带上。随着细线渐渐收紧,菲伦的大唇如同“八”字般左右分开,中间的花美鲍一览无遗。

特莉丝转过对蒂芙尼道:“蒂芙尼,刚才给菲伦妹妹穿环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让她痛痛快快地高呢?要是传出去,不免又要有说我们待客不周了。”

“是,母狗知罪。”蒂芙尼垂下了眼眸,虽然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却没有半点“知罪”的表

特莉丝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蒂芙尼的子,倒是不以为忤。虽然以特莉丝的手段,完全摧毁蒂芙尼的格,把她调教成堕

落的贱母狗也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如此一来狗舍未免千一面,少了许多乐趣。于是乎众母狗虽然都屈服在特莉丝的威之下,但大家多多少少都保留着当年的格和自尊。

“还愣着嘛?”特莉丝掏出一根细长震动,抛向蒂芙尼,“还不赶紧去招待一下我们可的菲伦妹妹。”

熟悉的嗡鸣声从震动尖端的小圆球上发出,蒂芙尼把震动开到最低挡,从下往上循回往复地挑拨着菲伦的蒂,酥麻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直到颅脑。菲伦浑圆紧实的大腿猛然夹紧,纤薄的麦色肌肤下肌线条尽显,似乎蕴含千钧之力,不过没有体凡躯又如何敌得过膝盖间的钨金钢棍?无论菲伦如何徒劳扭动,下体依旧是门打开,任由按摩进进出出,浓重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占据了菲伦的整个大脑。

而伴随着酥麻感的则是逐渐汹涌的尿意,随着浣肠里的水分和利尿剂慢慢地被菲伦吸收,膀胱中的尿愈聚愈多,让菲伦不得不在愈发旺盛的欲火下分出神锁紧尿门,否则下方的三位好友恐怕就得享受一“黄金浴”了。

然而,即使菲伦能凭借着身为圣阶施法者的强大意志和对身体肌的细致掌控来锁死尿道,蜜壶中的鲍却是完全不听菲伦的指挥。两片贝已经完全充血舒张,露出隐蔽其中的秘,一滴又一滴的粘稠蜜汁随着牝的开合而在汇聚,在半空中拉出一根根秽的银丝,最后滴落在狗笼中的冒险者身上。

呃呜……绝对,绝对不能在贝拉她们面前漏尿高……呜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菲伦涨红了脸,因为羞耻心而强行对抗着自己身体的本能时,特莉丝也没有在一旁就手旁观,而是绕到菲伦身后,抚上了她那一对因为大小腿折叠而被迫朝天大张的双足。

和一般的贵族小姐的娇软金莲不同,菲伦的双足由于常年在山间行走,显得结实紧致,前脚掌和脚跟上有着厚实而富有弹垫,而夹在中间的脚弓没有任何脂肪,却是滑细腻。十根珠趾整齐地排布在脚掌末端,此时因为各种刺激而微微卷起,丰满圆润的趾肚更是让忍不住去吮吸。

特莉丝用手指轻轻地剐蹭菲伦的足心,菲伦双脚先是微微蜷缩,然后又如同挑衅一般重新展开脚板,强顶着下身的各种刺激,梗着脖子说道:“没用的……嗯哼……我脚底根本不怕痒。”

菲伦倒不是完全在撒谎,常年累月在山林间行走,菲伦那曲线曼妙的双足的确不甚敏感。

“哈,如果你的实力有你的嘴一半硬,你

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像个畜般被吊在半空中任玩弄。”特莉丝嗤笑一声,“不过嘛,既然你如此大言不惭,那么出于尊重,我也不得不在你骚蹄子上加一些‘佐料’。”

说着,特莉丝拿出一个小壶,透明的油状物淋在菲伦赤的脚丫上,如同酱汁浇灌于上等的鳕鱼一般,使得本来就已渗出细汗的足底更加油光滑。特莉丝把菲伦脚上的油涂抹均匀,又把手掌摊在菲伦脚板之上,让油在自己魔力的“炙烤”下更快地被菲伦的玉足吸收,如此循环往复数次,直到小半壶油被消耗一空。

菲伦不明所以,只觉得双脚暖洋洋的,不过现在已经无暇顾及——随着越来越多的焚丹和利尿剂被菲伦吸收,下腹中的欲火愈发蓬勃,膀胱也逐渐不堪重负。

突然间,莉丝俯下身子,对着菲伦足心轻轻地吹了一气。

“呜啊!!!”菲伦惊呼一声,如遭雷击,双足如同被剥开的熟蛋,一痒意直骨髓,腰腹核心猛然收紧卷缩,下意识地抬起膝盖使得双脚远离特莉丝,但是她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很快又在重力砝码的拉扯下重重地坠回原位,只在背肌和手臂上引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感觉怎么样,菲伦妹妹?‘凝光露’可是在荒漠玫瑰里最紧俏的护肤品,能让你的肌肤光滑如婴儿,只可惜有一点点副作用,会让肌肤的敏感度倍增。「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不过以菲伦妹妹的坚定心智,想来这小小的副作用必然是不值一提吧。”

特莉丝一边说,一边拿出两条短链,连接住菲伦膝盖上的束带和下方狗笼的边棱,再用铆钉把狗笼的四个角钉死在甲板上,随着短链的收紧,菲伦手腕上的剧痛又增加了几分。特莉丝紧接着又把十个钢制趾环套在菲伦十根玉笋般的脚趾根部,每个趾环都引出一条鱼线,分叉开来,固定在下方的狗笼网格上。

此时,菲伦终于是失去了任何挣扎的空间,被直挺挺地吊在半空中,双脚被鱼线强行扳开,露出敏感稚的足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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