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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6-8)(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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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丝面对着已经完全失去抵抗力的一双足,自然是不会手下留,竟然拿出“天使之拥”,开始用“天使之拥”的羽尖骚刮菲伦大开的足弓。

菲伦惊怒不已:“特莉丝!你这是渎神!!!你竟然敢用神器……呜嘻嘻呃呃呃……”

然而没等菲伦说完,痒意就如飓风般席卷而来,打断了菲伦的话语,甚至一度盖过了下体的快感。足心却在趾环和鱼线的束缚下无处可藏——连接着十颗玉趾的鱼线绷紧到极致,连本来红润的趾肚都已

经被勒得微微泛白,足弓间的筋束隆起,可惜被迫开的宽厚足板却是依旧纹丝不动,如同引颈受戮的死囚,等待着最终的处刑。

菲伦的颅高高仰起,浑身筋骤然收缩,甲一般的腹肌清晰可见,然而一切的挣扎并没有对现状有一丝改变,翎羽在特莉丝的手中化为一个蹁跹的舞者,不断地在菲伦舒张的脚底来回跃动。

“唔呼呼呼呼……!嗯呃……!”

菲伦标致的五官略显扭曲地挤在一起,显得有点狰狞,在如般的奇痒下菲伦几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嘴角不自然地扭曲,笑意几近要薄而出。被凝光露浸润过的双足敏感至极,菲伦只觉得酥麻感如蛊虫般径直地往自己的心底钻去,比起平时与同伴之间玩闹更是强烈百倍。

虽然菲伦心中已有一丝后悔,不过狠话已经放出,仅存的羞耻心自然是不允许自己前倨后恭,只得死死苦忍,用贝齿咬住舌尖,来抑住越裂越开的嘴角。而在漫天痒意下,菲伦更是觉得尿的括约肌愈发酥软,可谓是雪上加霜。

“唔……菲伦妹妹是真的不怕痒?那可真的是令痛呢。”特莉丝见菲伦还在死撑,也不着急,仿佛是要给予菲伦一些虚妄的希冀一般,让“天使之拥”暂时离开了她的足心。

菲伦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全身骤然松弛下来,身上挂满了汗珠,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油光发亮,棕褐色的刘海此时黏糊糊地贴在额,大地呼出热气,看起来是凄凄惨惨戚戚,已是寻不到半点圣阶施法者的做派。

然而,趁着菲伦心神懈怠,特莉丝突然把翎羽立起,滑菲伦的趾缝间,一只手抓着羽柄,一只手拈着羽尖,如同一把手锯般用羽缘开始上下“锯切”菲伦的趾缝。

“哦嗬嗬嗬嗬嗬嗬嗬……住……住手……哈哈哈哈……你这个无耻的……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呃呼呼呼姆姆呜……!!!”

菲伦毫无防备,似乎被戳中了死,全身剧震,身上的锁链被拉扯得“咔咔”响,高亢的笑声终于是抑制不住,在嘴角倾泻而出。

“哈,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骚蹄子没瘙两下就花枝颤,和狗舍里的那些母狗也没有什么两样嘛?菲伦妹妹明明天赋异禀,即使刚圣阶,我想全大陆能当你对手恐怕不到两手之数,怎么一根羽毛就让你方寸大,投降认输啦?”

“闭嘴……噗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那些可恶的药……唔呼呼呼呼嗬嗬嗬嗬……快滚开……嗯啊啊啊啊啊!”

菲伦满

脸通红,脸上尽是羞恼的神色,双唇却早已失守,笑意无法自制地涌而出,在半空中疯狂地左右扭动着上半身,一对酥软的豪也如同水袋般晃,摇出一波波,在惯下带起阵阵撕裂痛。不过无论菲伦如何挣扎,下半身依旧不动如山,被死死地紧固在狗笼上方。

特莉丝对菲伦的哀嚎不管不顾,拿着“天使之拥”认真而细致地“拜访”菲伦的每一个趾缝,仿佛在主持某个神圣而崇高的仪式。另一边蒂芙尼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提高震动的档位,使得菲伦下腹的欲火不断地升腾,然而菲伦的大脑却被足底的奇痒所彻底占据,截断了通往极乐巅峰的阶梯。

但是,暂时被压制的欲火却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而是被不断地压缩凝实,如同一个一直加压的高压锅,而滔天的痒意则是唯一的泄压阀。然而,越残酷的镇压,也意味着未来越强烈的反弹,欲总会找到出路,满溢的快感也终究会发。

“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呼!……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呼!……哈哈哈哈呃哈哈哈……!!!”

菲伦的胸膛剧烈起伏,强烈的笑意主宰了肺部的气道,持续的缺氧使得菲伦一阵晕目眩,只能在狂笑的间隙猛然吸气,再也没有空隙让菲伦说出半句话,通红的脚板不住地高频战栗,绷现的脚筋也在不自然的痉挛。

然而即使如此,菲伦的欲火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温润的蚌随着菲伦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本来离散滴落的水已经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银丝。菲伦丰硕和大腿内侧的肌已然出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用最后一丝神智死死地紧闭括约肌,把尿锁在已经不堪重负的膀胱中。

特莉丝自然是不会让这场大戏如此快地落幕,放下“天使之拥”,却拿起两把猪鬃刷,猛然刷向菲伦那大张的湿滑油亮的脚心。

猪鬃刷比翎羽的刺激强何止百倍?恐怖的奇痒瞬间压倒了花中的快感,菲伦猛吸一气,回在吊舱里的狂放笑声戛然而止,使得众享受了片刻地安宁。然而在下一刻,混杂着笑声的凄厉悲鸣从菲伦嘴中迸发而出。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痒刑的,菲伦的双足却是反常的愈发敏感,无边的痒意如同催化剂,让凝光露的药力完全化开,被菲伦潜藏在足底的痒充分吸收。如今菲伦几乎能察觉到每一根刚韧富有弹的猪鬃毛在自己稚的足弓来来回回,脚底的感官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剐蹭都如同一次

地狱般的酷刑。

“菲伦妹妹,你现在可以求饶了。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呢。”

“姆呼呼呼呼呼……!嗯嗬嗬嗬嗬嗬嗬嗬呃呃呃……!”菲伦疯狂地摇着,脸上涕泪横流,一片狼藉,香舌耸拉出来,涎水随之甩得到处都是,却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求饶的意思。

“哼,菲伦妹妹还真是硬气呢,你不求饶,我是不会停的。”说着,特莉丝拿着猪鬃刷在菲伦不住颤抖的娇足心刷得更加卖力了。

菲伦从来没有如此痛恨圣阶的敏锐感知,强大的神力不仅让昏迷都成为奢望,还把脚板的每丝触感都不折不扣地汇聚到她的脑海之中,藏在脚底肌肤之下的痒被寸寸点燃唤醒,如同有万千蚂蚁在啃噬,让她在水般的痒意中几近癫狂。

痒感,尿意,便意和快感在菲伦的颅脑中混杂在一起,如同烟火大会一般,理智在炙烤中被迅速蒸,菲伦何时受过此等折磨?自血月以来菲伦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修炼也极少遇到瓶颈,而如今在一天之内却遭遇剧变,转眼间便身陷囹圄。

菲伦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力战不敌特莉丝,也不过英勇就义,死得轰轰烈烈,也是不枉此生。哪曾想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落敌手,而且特莉丝还对自己百般凌辱,根本没有对同为圣阶的自己有半点尊重,一念至此,一绝望感涌进心,竟觉得心神动摇,万念俱灰。

心防一旦失守,就如同决堤般难以再度修复。菲伦愈发彷徨,无助,恐惧。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着红氤氲的吊舱,离开这个扭曲癫狂的间地狱,再去嗅一嗅那山林间自由的凉风。

“唔呼呼!呃哈哈哈哈……求……咿哈哈哈哈哈……!脚……姆嗬嗬嗬嗬嗬呃啊啊啊!!”菲伦费力地在换气的间隙,挤出一个个不完整的单词。

“菲伦妹妹是想说点什么吗?”特莉丝放慢了动作,给与了菲伦些许喘息的空间。

菲伦猛吸一气:“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不要再挠了……呜呜呜……我错了……咦嘻嘻嘻……求求你快停手吧……!”菲伦如同被打碎了脊梁骨,萎靡在半空之中,扭捏地说出耻辱卑微的话语。

“你看,你要是早点认清现实,不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吗?不过看来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以后有得是时间好好亲近。”

菲伦撇了一眼窗外,只见满眼郁郁葱葱,圣城标志

高耸城墙更是不见踪影,心中满是疑惑,不过没有时间给菲伦细想,抵着身下早已充血胀大的核的小圆球骤然如发狂般震动,而特莉丝也十分配合地让猪鬃刷离开了菲伦的透红油亮脚板。

如同倒转天罡般,随着痒意快速褪去,泄压阀的突然打开,菲伦那压抑许久的欲迅速占据了高地,无上的快感如海啸般涌她的脑海。

菲伦对此毫无准备,只觉得一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以小腹为中心,如野火般一路烧到指尖,全身肌本能地绷紧战栗,已如泽国的花径急剧痉挛,终于是攀上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极乐峰巅。

“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菲伦脖子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放骨,低沉悠长的媚叫,清澈的蜜水如高压水枪般从鲍涌而出。随着菲伦心神迷,旁边尿道的肌也寸寸失去控制,在膀胱中蛰伏许久的金黄尿也是终于找到了出,汇成一道笔直的水线,直取身下三只“母狗”的面门。

更让菲伦无法接受的是,由于她下腹肌的收紧,腹腔压力骤增,后庭的软木塞子竟然“噗”的一声被尻挤出,还没被完全吸收的浣肠谷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瀑布”。

位于下方的贝拉三被各种体浇了个劈盖脸,然而在狭窄的狗笼子中根本没有任何腾挪闪避的余地,一时间被淋成了落汤,只得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一充满少荷尔蒙的独特骚臭味在船舱中蔓延开来,和半空中弥漫的“仲夏之梦”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几欲窒息。

“菲伦妹妹身第一次高,竟然能够表演一番三,果真是天赋异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菲伦此时哪还有力气应答?整个身子都提不上半分力气,耸拉在半空之中,似乎不愿意与特莉丝对视,又可能是自觉无法面对身下的好友,此时颅低垂,紧闭着双眸,把脸庞埋在湿漉漉的棕褐色发丝之间,隐隐约约间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与呻吟声。

正在菲伦沉浸在高余韵和悲痛耻辱之中时,飞艇已经缓缓地降落到一片林间空地上。

特莉丝打开舱门,清新的空气涌进吊舱之中,让舱内的浑浊沉闷被驱散了不少,使得菲伦也清醒了一些。

只见特莉丝不顾狗笼中众的挣扎,直接把笼子拖出船舱,扔到地之上,再打开牢门,先解开贝拉和姐妹花项圈之间的锁链,最后抓住她们的脚踝,一个接一个地如死鱼一般拖出狗笼,甩在地上。

冒险者们被蜷缩禁锢在小笼子里许久,全身血不畅,又不知道吸了多少“仲夏之梦”,只觉得身体酥麻绵软,加之带着手铐脚镣,膝盖上方和房上下连同上臂更是被绑上多条束带,整个身体被捆成棍,只能在地上如毛毛虫般蠕动,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起来。

而另一边,菲伦也被解下,一双皓腕重新被拷在后背,脚镣间被系上不到二十厘米的短链,使得她只得如淑般碎步前行,此时菲伦站在舱门前,在药物和酷刑的作用下,菲伦的体力几乎被榨,如果不是蒂芙尼在背后搀扶着,恐怕已经萎靡在地了。

菲伦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这……这是哪里?”

“低语森林的外围。”特莉丝努努嘴,望向远方,只见一棵贯穿苍穹的巨树在天边屹立于青葱的林海之间,如流光般的魔法光芒在树冠上飘而出,如同一个光幕般罩住整个低语森林。

特莉丝作为“神眷者”,自然是知道不少当年上古神战的秘辛,比如说“大地神”卡拉娜正沉睡在世界树的树心之中。当年卡拉娜凭借着极强的生命力在奥利维亚的剑下苟活逃脱,然而极重的伤势使得卡拉娜回到世界树中就立即陷了沉睡。奥利维亚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无法反抗的对手让奥利维亚提不起半点兴趣,机缘巧合下使得卡拉娜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到今天。

灵们也依靠着世界树和一位沉睡的神明,如钉子般扎根在低语森林,成为唯一没有被赶到北境的异族。况且现任王塞尔娅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圣阶施法者,极为神秘,几乎不会离开低语森林。不仅是塞尔娅本,连整个灵族,都仿佛如隐身般缺席了一系列拜伦大陆上的大事件,无论是远的如亡灵天灾,还是近年的血月之变,都没有灵族的半点身影。

这也使得外界对这位低调的王有众多传闻,有说她曾亲身经历过上古神战,甚至有认为塞尔娅在世界树结界里有几近半神的实力。

不过虽然众说纷纭,却没有怀疑这位神秘王的强大实力,连国力渐强盛的神圣联邦,也默许了低语森林的独立地位。至于特莉丝,就更是对低语森林毫无兴趣——与其千里迢迢去找不知底细的塞尔娅打一架,还不如窝在温暖的卧室和露西玩点“小游戏”,更不用说就算打赢了,把灵赶到北境,也不会对特莉丝本有任何好处。

菲伦望着远处的灵世界树,脸上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绕道这里。

身旁的蒂芙尼

却是眼神复杂:这就是母亲的故乡吗?灵们守旧而固执,对半灵这种“孽种”的态度,可是比对类还要恶劣不少。因而蒂芙尼虽然有一半的灵血统,却从来没有踏足过灵的国度。蒂芙尼作为混血儿,无论在类社会还是在灵社会都得不到充分的承认,一直生活在夹缝之间,如今望着高耸云的世界树,不禁五味杂陈,神色落寞。

菲伦看着自己的好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忍不住问道:“特莉丝你又想什么?”

“我这不是在信守承诺,正要放了你的小友们吗?怎么了,难道你想我把她们都带回圣城,扔到地牢里以继夜地调教吗?”特莉丝耸耸肩,委屈地说道。

只见特莉丝解开收起了众的封魔项圈,却没有解开她们身上其他束缚的意思。特莉丝歪着想了想,似乎还觉得不保险,又掏出三颗焚丹,通过镂空的球分别塞到三的嘴里。

贝拉三本来就被“仲夏之梦”撩拨得欲高涨,如今焚肚,更是燥热难当,连皮肤都涨成了色,身下的皮制贞裤也早已被水浸润湿透,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地磨蹭大腿,透过球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奢望着能获得些许慰藉。

菲伦怒道:“你把她们扔在这荒地上,几天后即使不被野兽杀害,也会活活渴死,你这也叫‘放过’她们吗?!”

“不要急嘛,我刚才在天上发现,有一伙‘冒险者’在三里外,一会就会过来救你的小友们拉。”

菲伦先是微微松了一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低语森林哪来的冒险者?这里一向是类禁区,更没有任何魔兽,唯一有利可图的,就是灵本身——灵的魔法,艺术品,以及隶。在低语森林外围晃悠的类,无一例外都是臭名远昭的捕队。这帮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专门捕捉落单的灵,调教成后运到黑市上高阶贩卖。如果自己的好友落到这帮手里,哪里还能重见天

“特莉丝你不得好死!!!”菲伦怒不可遏,像疯了一般挣扎着,但是却被蒂芙尼死死地按在地上,菲伦早就筋疲力竭,又带着束具,根本无法挣脱,原地挣扎了一会后,竟然心神崩溃,由怒转悲,趴在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特莉丝自然知道,把贝拉三带在身边来胁迫菲伦,是最轻松的调教做法,但是这样未免无趣,落了下乘,体现不出自己的“技术”高超,于是脆把她们扔给隶贩子,让她们自生自灭。

“跟你的友们永别吧,菲伦妹妹。不过不用担心,年轻貌

美的高阶施法者在隶黑市上可是顶级货,特别是那对姐妹花,能拍卖出天价,想来后半生必定在哪个大贵族的庄园里享福吧,哈哈哈。”

特莉丝看着菲伦悲痛欲绝的神,不禁心舒畅,把瘫软在地的菲伦拖回吊舱之中,舱门在菲伦绝望不甘的眼神中缓缓关上。

随着飞艇升空,山林间只余下三条不停蠕动的美艳的“虫”,等待着那可以预见的悲惨命运。

捌. 旧友

圣都,奥斯丁内城。

一座典雅的院落坐落在内城边缘,虽说不是核心地段,但是胜在清净,几座致的小楼错落有致地散步在院落中,彰显着主不俗的品味。

院子大门上挂着一个盾徽,以黑色为底,中央是一条展翅飞翔的银色巨龙,盾牌边缘装饰有银色的纹路。这个盾徽在圣城可谓无不知,正是近年来声名迭起的腾龙商会。

与历史动辄数百年的三大商会相比,腾龙可谓非常年轻,刚刚成立时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会,但是在近二十年却是急速扩张,商路遍布全大陆,从北方的皮矿物,到南方的粮食丝绸,可谓无所不包,如果你是熟客,在腾龙的商单上甚至能找到矮的武器和灵的工艺品,如果你再进一步,和商会的高层有不错的“私”的话,那么也许可以从商会发现一些外面“不易”买到的“好东西”。

也正因如此,连荒漠玫瑰都成了腾龙的稳定客户,源源不断的药通过腾龙的商路运进荒漠玫瑰的炼金工坊,炼制成各种药剂,最后化为亮闪闪的金币,可谓是挣得盆满钵满。

腾龙商会在近年来快速崛起,隐隐有成为神圣联邦第一商会的势,这也引得老牌三大商会明里暗里的联合打压。不过这么多年来各种打压似乎不见成效,腾龙商会的崛起已经无可避免,三大商会只得捏着鼻子承认了神圣联邦的商业格局已经从三大商会变为四大商会的事实。

显然,这个雅致的院落并不是腾龙商会在奥斯丁的分部,毕竟作为联邦新贵,腾龙在内城的黄金路段有一座大楼作为事务所。这个院落更像是会长的私产,不过是挂在商会的名下方便打理罢了。

在院落里最高的小楼上,昏黄的灯光隔着窗帘从窗户中透出,腾龙商会的事琳达正站在书房内,俯身弯腰,把手中的册子恭敬地递给坐在书桌对岸的黑发青年。

“会长大,这是这个季度我们和荒漠玫瑰的账本。现在荒漠玫瑰八成以上的原材料都通过我们的渠道进货,请会长大查阅。”

达穿着一身腾龙商会的事制式的紧身制服,显得十分简洁练,但是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却没有扣上,只要稍稍弯腰,胸前的邃沟壑就一览无遗。身下穿着一条包短裙和过膝黑丝袜,微微地勒出一圈雪白的大腿,形成一小段诱的弧线。

笔挺纤长的小腿下却不是常的制式皮鞋,而是别有用心地换上了更显身材的黑色细高跟,让琳达本来就紧实的蜜桃更加挺翘。

琳达今天梳着简明的单马尾,脸上的妆容也是经过心地打理,让本来就明艳的脸庞更加的光彩照,哪怕琳达出身平凡,但此时的她和任何贵族千金比起来都不逊半分。只不过她知成熟的妆面却无法完全掩盖她眉宇间的稚,毕竟她说到底不过才二十出。然而这也无伤大雅,反而这微妙的反差感让琳达更添一丝可

琳达自从加龙腾商会以来,凭借着成熟的手腕和敏锐的商业嗅觉,如坐火箭般晋升,短短几年就从一个打杂的坐到如今的位置,全权负责和荒漠玫瑰的商务对接,虽然说职位上还是普通事,但是整个奥斯丁分会的商会员工都知道,琳达升任营销部长几乎板上钉钉,考虑到琳达的年纪,后展望一下分会长的帽子也不是痴说梦。

琳达眉眼低垂,但是又忍不住偷偷瞥视窥看书桌对面的这位神秘的会长大。虽然圣城是联邦的心脏,但是商会的总部却不在圣城,加上会长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琳达前些年又位卑言轻,所以直到现在才真正地见到会长的真

这一见面却使得琳达大吃一惊,这位会长大看起来十分年轻,单论面相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甚至还能称得上长相英俊,仪表堂堂,和平时那些大腹便便的商迥然不同。不过奇怪的是,只要自己的目光移开一会,会长的面容就会在记忆中迅速模糊,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廓和整体的气质,却回想不起五官具体的细节。难道是某种魔法?琳达心中疑惑万分,却又不敢开询问。

会长舒服地靠在大班椅上,接过手册,随手翻翻就扔到一旁。

“你叫琳达是吧?我听分会长提到过你,这几年得不错呀。要再接再厉,商会不会亏待你的。”会长一边画着大饼,一边察觉到琳达的目光闪烁,继续说道:“不过这种例行的报告,值得你大晚上专程跑过来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你想要什么?”

琳达沉吟半晌,似乎陷了某种天战,最终红着脸,咬咬牙道:“长夜苦寒,我看到会长大孤身一,我……属下愿意为会长大侍寝。”

会长盯着琳达难掩稚的脸庞,“怎么了,你很想进步吗?嫌这几年升的还不够快?”

琳达本来已经豁了出去,但是没想到被一下子戳心思,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不由得更加窘迫,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承认还是否认。

是的,琳达太想往上爬了。出生于一个平民家庭,她父母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嫁一个好家,加上琳达自幼魔法天赋平平,生似乎一眼就能望到。但是琳达已经厌倦了这种无尽的一成不变的循环,她要冲阶层的桎梏,她要去呼吸一下上层的空气,而不是去寻一个同样平庸的丈夫,生一个同样平庸的孩子,来再度延续这无趣的循环。

然而,在没有任何背景的况下谈何容易?琳达几乎拼尽全力,考了联邦大学的商学院,最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然而,在大学中即使成绩名列前茅,却没少受富家子弟贵族少爷的冷眼嘲弄,毕竟自己一普通市民,哪来的本钱去经商呢?

这也是琳达为什么选择腾龙商会,毕竟与腾龙相比,其他三大商会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阶层板结,上升渠道早已关闭。不过即使如此,在腾龙琳达也只能从底层做起,直到近年才有些话语权,进了商会核心圈层的视野。不过还是太慢了,琳达急需更大的话语权来施展她的才华。

会长见琳达不断沉吟,又继续说道:“你知道的,年轻貌美的生,我根本不缺。虽然我承认你的确是少见的大美,但是在我面前,还没有美到能作为筹码的程度。”

“我……”琳达似乎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一时间进退不得。

“不过你来都来了,”会长话锋一转,在大班椅上站了起来,算是及时把琳达从尴尬的泥沼中拉了出来,“跟我来吧。”

会长走出书房,转卧室,琳达则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转身关上房门,琳达站在卧室中间,有点手足无措,总感觉现在应该说点什么话,但又不知道如何开

倒是会长先开:“先把衣服脱了。”

“啊?”琳达对会长的单刀直有点惊讶,又感到一丝耻辱,虽然说她今天过来,早已把尊严抛诸脑后,但是如此直白露骨的命令,仿佛自己是一个下贱的底层。难道不应该先搂搂抱抱亲个嘴吗?琳达不由得有点迟疑。

“你不会要临阵脱逃吧?快点,把衣服全脱了,唔……丝袜可以留着。”

琳达咬着樱唇,事已至此,也只得在会长毫不掩饰的目光中开始宽衣解带,把商会制服,包裙,

以及为今天特意准备的蕾丝内衣褪下,叠放在一旁,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黑丝包裹着圆润的双腿外就再无片缕。

褪去了职业制服的“伪装”,配上羞怯扭捏的表,琳达似乎从一个商海沉浮的英重新变回青涩的小生。琳达本来一手环抱胸前,一手挡住私处,但是略一思索,又仿佛认命一般把双手放回身侧,让少身前的秘密一目了然。

琳达虽然受限于天赋,只是一个低阶施法者,但是身上却没有半点赘,看来平时没少锻炼。胸前一对白兔虽然不算雄伟,但是胜在胸型完美,半球型的球挺翘聚拢,峰上的两点樱红更是如同油蛋糕上的车厘子,看起来鲜

而身下的耻丘已经被剃得光秃秃的,骆驼趾微微隆起,夹着中间若隐若现的缝,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羞涩,如今已经微微湿润了。

会长欣赏了一会,直到琳达满脸羞红,才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硕大的手提包,拉开拉链,里面竟然装满了绳索,镣铐,塞,眼罩,以及一大堆琳达认不出来的各种刑具。

琳达脸色大变:“会……会长大,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一个……嗯,小小的癖好。我保证你今晚之后不会少一根发,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就可以走了。”

琳达犹豫不定,自己虽然并不是什么传统守旧的,但是对这种激进的玩法也是仅仅听闻,却是从未亲身涉足,但是如果现在扭就走,那么不仅今晚一无所获,说不定还会得罪眼前这位在商会里大权独揽的会长大,以后自己商会里恐怕就寸步难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琳达心中有点后悔,但自觉已无退路,只得把心一横,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只是一晚,眼一睁一闭,很快就会过去的。”

“明智的选择。”

会长看见琳达不在抗拒,先是拿出一个金属项圈,扣在琳达的颈上,又拿出一个红色球,堵住了琳达的樱桃小嘴,然后从包里翻出一捆绳索,绕到琳达身后。

绳索开始在琳达赤的身躯上游走,先在胸部上下各绕上数道绳圈,把大臂牢牢地固定在躯两侧,随后在背后分成两束,一左一右绕过琳达的脖颈,在正面胸部的下绳圈中点汇聚,最后猛一提拉,把胸前的绳索拉成一个“∞”状,紧紧地勒住琳达的根,使得本来就挺拔的山膨胀了一圈。

接着,会长把琳达的双臂反剪,在一对拳上套上一个熟牛皮拳套,让琳

达的手指蜷缩到一起,无法触及到背部的绳结,然后又拿出一捆绳索,捆在琳达的手腕,最后固定在背后绳圈的中部,形成一个经典的后手缚。

“咕唔……”琳达只觉得上半身有强烈的束缚感,一双玉臂牢牢的贴在躯上,再也无法保护遮挡自己敏感的三点要害,一无助感和恐惧感不免从心底涌起。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会长先用绳索把琳达的右脚脚踝固定在地板预留的锁环上,再把一个活绳套套住琳达的左脚脚踝,绳套上引出一个绳,向上绕过天花板的滑,只见会长一只手扶住琳达的肩膀,让琳达倒在在自己的怀中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慢慢拉动绳,使得琳达的左腿越抬越高,直到琳达双腿在半空中被拉成一条直线,形成一个180度的与地面垂直的一字马,下身的蚌毫无遮挡地露在会长的视线里。

虽然琳达的柔韧不俗,但是这极限的姿势明显已经超出了她的极限,大腿内侧的肌群如被撕裂一般引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使得琳达的眼眶中已经泛出泪花。可惜此时说话的权利已被剥夺,连求饶都无法做到,只能发出阵阵含糊的呻吟声。

会长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又拿出一捆绳索,把琳达项圈后颈处的扣环和高高抬起的左脚脚踝上的绳套相连,随着绳索收紧,琳达的后脑勺离左脚越来越近,背部也是极限反弓,只感觉自己的脊柱几近折断。

如此一来,琳达如同一个优雅的芭蕾舞者,一脚点地,一脚指天,后背反弓,胸膛挺起,尽地展现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曼妙玲珑的曲线。然而作为代价,琳达已经痛得眼泪直流,身上所有的肌腱都处于撕裂的边缘,每一条筋束都在哀嚎颤抖。

琳达望着会长,不断地摇,隔着球发出呜呜的悲鸣,心中已经懊悔到了极点。不过会长并没有给予琳达反悔的机会,而是变本加厉,先在琳达蚌中塞一个魔法跳蛋,然后在琳达的柳腰上系上一个绳圈,把她的腰腹勒得更加紧致后,在小腹中线往下引出两根绳索,地吃进贝之间,再在从沟中向上绕出,从腰腹的绳圈下穿出后一路往上,最终系在琳达的单马尾上。

如此一来,琳达如同被穿上由绳索编织而成的丁字裤,后脑勺和绳相连,被迫高高仰起,不仅把跳蛋封花径,还剥夺了琳达脑袋的自由——哪怕只是些许晃动,都为牵扯到下方粗糙的绳,带来无尽的痛苦。

会长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琳达,仿佛在欣赏一件十全十美的艺术品,最后满意地点点,从手提包中拿出一

个厚重的皮革眼罩,罩住了琳达满是哀求的泪眼,然后往琳达花处的跳蛋中注魔力。

“嗯啊?!”琳达眼前一片漆黑,正惶恐间,突然感觉身下的跳蛋开始跃动,不由得全身一紧,发出一声可的娇吟,然而如今全身受缚,双腿大张,琳达对鲍当中的阵阵酥麻毫无办法,很快蜜汁就打湿了绳,一滴顺着点地的右腿缓缓地流到地上。

会长俯下身子,一只手揉搓着琳达早已挺立的尖,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琳达小姐,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登上你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极乐巅峰,就当作是对你这些年来业绩的奖励吧。”

说完,会长就在琳达的耳朵里塞固化了“静音术”的耳塞,把卧室里的一切响动都隔绝在琳达的耳蜗之外。如今五感已去其三,对外界的感知被切断大半,琳达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只觉得壶中的震动感仿佛被成倍地放大,中哀媚骨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但随着小腹欲火的升腾,又不免升起了一丝丝期待。

但是会长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在确定琳达完全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后,脸上严肃威严的神色快速褪去,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神,如同一部烂尾的小说,整段垮掉。

“唉,每天都要装成高莫测的样子,实在是太累了,难道我真的是天生劳碌命?”

这位联邦新贵没有再理会躁动不安的琳达,而是走到卧室中间,掀开地毯,露出下方的一个歪歪扭扭的六芒星魔法阵。这法阵的简陋程度简直是令发指,如同幼童随手勾勒的涂鸦,随便在初级魔法学院拉一个学徒出来都能比这做得更好,难以想象这个低劣的法阵能激发什么术式。

会长却对此毫不在意,而是煞有介事地在六芒星的其中三个角上放上三根点燃的蜡烛,然后大手一挥,在卧室里布下一个静音结界,让里面的动静传不到外界,最后随意地在手提包里翻出一个假阳具,竖在六芒星法阵的正中心。

一个“标准”的祭坛,几乎拥有祷告仪式所需要的所有要素——左下角的蜡烛代表施法者,右下角的蜡烛代表接收者,一般是神明,或者是至少拥有神的对象,上方的蜡烛则代表一切的本源,最底层的法则,象征则与神沟通的桥梁。而祭坛的正中间,则是祷告对象的象征物,比如在光明神奥利维亚的祭坛上一般都是十字圣徽。

然而会长跟前的这个祭坛却简陋得有点滑稽,又滑稽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和扭曲。

会长布置完后,从储物戒指中扔出一个记录水晶。随着水晶被激活,卧

室中响起了预先录制的会长的祷告:

“欲望的化身,心灵的窥探者,不灭的象征,欲望母神洛忒诺斯,请聆听你最虔诚的仆的祈祷……”

悠长的祷文在水晶中响起,而会长本则躺倒在一边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轻抿着一杯红酒。

如果说那个简陋得祭坛有渎神的嫌疑,那么现在就不仅仅是渎神,而是几近于赤的挑衅,毕竟没有任何信徒敢在祷告时用录音,如果是躁一点的神祇,恐怕是要当场降下神罚。要知道,在教廷里,正式的祈祷仪式,无论是祈求神谕还是施放神术,都是非常的庄重而严肃的。教廷的神官修们至少也要在典仪前沐浴更衣。取决于祈求的内容,有时甚至需要数天的准备,比如特莉丝现在随手扔的神术“复苏之光”,放在血月之前,没有几天的细致准备是不可能释放成功的。

不过会长却是脸色如常,似乎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没等冗长的祷文念完,地上粗糙的六芒星法阵忽然亮起一阵红光,淡淡的诡异红雾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卧室中,很快就充斥了整个空间。

“别喊了,我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红雾中传出,从声音中却辨认不出主的年龄,似乎带着少初出茅庐般的清澈,又有着少如陈年佳酿般的醇厚。但唯一能确认的是,没有任何能抵挡那勾魅惑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心编织的细丝,悠扬地弥漫开来,轻松地缠绕拉扯出听众的三魂六魄,让们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一亲芳泽而献上自己的一切。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会长却是对那酥麻骨的音色不为所动,依旧瘫在沙发上。

那天籁般的嗓音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半夜把别吵醒,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别装了,你又不用睡觉。”

“啧,怎么说在别梦境中窥探他们埋藏在心底的最暗的秘密,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算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特莉丝找到天使之拥了。”

“……大晚上专程把我吵醒,就跟我说这个?”

会长眼皮一跳,怎么这句话似曾相识?感觉自己似乎数分钟前才刚对琳达说了一样的话,只好无奈道:“我作为你唯一的信徒以及神选者,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

“哼,你要是真的有心,就不能弄一个正经一点的祭坛?至少给我弄一个神像啊喂!还有,你现在竟然连祷文都懒得亲自念,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一

拍死你?”木地板上响起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那声音由远至近,直到如示威般贴到会长的脸上,这位“虔诚”的信徒甚至能感到吹拂在耳边的如兰气息,但是红雾中却不见半个影,配上昏暗的蜡烛与邪异的祭坛,使毛骨悚然。

“你要是真的想拍死我,早就本尊神降了,而不是扔一个不完整的投影。而且,在神秘学上,祭坛的象征意义要大于现实意义,这是你教我的,没有什么比一支假儿更能指代你了。”会长耸耸肩,“再说了,你在整个大陆,就我一个正儿八经的信徒,哪怕我扔掉这些繁文缛节,估计你都能清晰地听见我的祷告吧?”

洛忒诺斯一时语塞,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油嘴滑舌的混蛋说得对。毕竟像奥利维亚这种比较“流行”的神祇,每时每刻都会收到无数的祷告,让她不得不屏蔽大部分的“杂音”,所以教廷的神官们才需要繁复的仪式来“扩大”自己的声音。

而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邪神”,自然不会有什么正经信徒,加上自己对传教兴致缺缺,真正算得上信徒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个黑发青年。

不过拜自己所赐,奥利维亚现在正乖乖地待在地牢里,任何祷告都无法穿过密室的结界传到她的耳中,自然是再也没有这个烦恼,这倒是让洛忒诺斯心中平衡不少。

会长看见洛忒诺斯似乎要恼羞成怒了,连忙转移话题:“特莉丝似乎和奥利维亚神力的契合度越来越高了,特别是释放了涤罪之焰之后,以后会不会要窃取奥利维亚的神位?”

欲望母神咯咯一笑:“你要是担心特莉丝,你自己去把她‘处理’了不就好了吗?你对付这种小孩不是很在行吗?”

“我怎么说也是个正君子,又怎么会做出背刺盟友的事呢?再说了,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现在特莉丝怎么看都是神下第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会长两手一摊:“你打不赢奥利维亚,我作为你的神选,打不赢奥利维亚的神选,也是非常的合理。等她把奥利维亚的神器回收齐全再说吧……”

洛忒诺斯对会长的暗讽似乎不以为忤,而是踩着高跟鞋向不断挣扎的琳达走去,虽然看不见洛忒诺斯的身影,但是听着她高跟鞋时远时近的“哒哒”声,似乎是在绕着琳达慢慢地踱步。

卧室里的红雾愈发浓郁,会长身前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空气屏障,把红雾都隔绝在外。琳达就没那么幸运了,全身都笼罩在红雾之中,不知道吸了多少,露的肌肤泛起了红的光泽,敏感

度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琳达耳目被封,对卧室里的一切一无所知,此时只觉得全身滚烫,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快感以蚌中的跳蛋为圆心,在体内引了一阵又一阵的海啸,连肌被拉伸到极致的痛苦渐渐地被转化为快感,不受控制地从“泉眼”中流淌出来,随着玉腿在脚尖下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水洼。

与此同时,琳达的项圈开始浮现出一圈鲜红的咒文,如果特莉丝在这里,就会发现琳达的项圈几乎就是一个简化版的锁神环,在没有“钥匙”的况下,琳达将永远无法攀上顶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为什么去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红雾的影响下,琳达的神智几乎完全丧失,脑海的每个角落都被欲所占据,把什么金钱,权势,和自己的“生大计”统统都抛到脑后,被绳索牢牢束缚的柔枝条的胴体不住地战栗挣扎。

不过连奥利维亚都要饮恨雌伏的锁神环,哪怕是简易版,又哪是琳达这个普通施法者能够抗衡的?琳达小腹的欲火愈发旺盛,却始终找不到出,只得不断地焚烧着琳达的理智。

洛忒诺斯在琳达周围转了几圈后,饶有兴致地说道:“这个细皮的‘小玩具’又是从哪里找来的?”

“买早餐送的,你信吗?”

带着一丝幽怨的声音从红雾中飘出:“看来你这几个月在外面好不快活呀,也不抽点时间来看看我。”

你都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了,几个月对你来说不就是一眨眼的事么?会长翻了个白眼,不禁在心中腹谤。

不过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说出,会长只得无奈道:“我很忙的,奥利维亚给特莉丝留下有整个教廷,我还得白手起家,我赚点钱容易吗?算了,我过两天就抽个时间回去吧,毕竟这些庸脂俗和你这位拜伦第一美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

洛忒诺斯轻哼一声,算是接下了会长这露骨麻至极的马,“那我就在我的神国等你了,我最忠实的仆,陆遥,陆先生……到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床上功夫有没有长进。”

洛忒诺斯甜腻撩的声音渐渐远去,浓密的红雾也随之消散,房间里归于平静,只余下琳达愈发急促的娇喘声。

陆遥轻吐一气,虽然自己这些年不知道跟洛忒诺斯在床上缠绵了多少次,但是即使如此,每次面对洛忒诺斯都不免有一丝丝紧张。这倒不怪洛忒诺斯,不过是自己

身体对潜在的致命威胁做出本能的反应罢了——哪怕只是一个神力投影,但是其中包含的位格却是货真价实的。

在拜伦大陆上能躺在沙发上和神祇谈笑风生的,恐怕只有自己这个疯子了。陆遥自嘲般地笑了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裤裆——陆遥说洛忒诺斯是大陆第一美,倒不是完全在拍马,仅仅是听到她的声音,就让自己小腹邪火上升。

可惜现在没法直接回去跟她大,陆遥叹了一气。虽然每次回去都会被洛忒诺斯榨抹净,要过好长一段贤者时间才能缓过气来,不过就是贱,过一阵子又会忍不住去重蹈覆辙。不过任何男只要尝过她的味道,都会食髓知味吧,陆遥只得如此安慰自己。

看来今晚也只能将就一下,用这个半夜送的傻白甜泄泄火了。

陆遥走向早就意神迷的琳达,拔掉她的耳塞,捏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琳达小姐,感觉如何呀?应该还没有坏掉吧?”

琳达早已被欲火熏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用一连串骚媚叫作为回应。

陆遥见状,也不再拖延,脆地解开了琳达的绳,项圈上的银索一松,琳达脑袋马上就耸拉下来,涎水透过镂空球,拉成一根长长的银丝坠到地上。身下的失去了禁制,不住蠕动的腔马上就把跳蛋混在一大蜜水间挤出,蚌如同溺水般大张,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陆遥也不客气,用胯下的巨龙直挺挺地捅琳达的大开鲍。琳达的壶早就湿得透彻,毫不设防,陆遥的钢枪轻而易举地就捅到了壶底。

琳达的整条花径如同被惊动的含羞般猛然蜷起,几近疯狂地泌出花蜜。

“呃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琳达突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饱含着无尽媚意的娇鸣。蜜内壁满溢的压迫感带来的刺激根本不是小小的跳蛋能相提比论的,腔中铁枪每次抽都会翻出一圈牝,带出一水,的冠状沟更是随着阳根的涌动而不断剐蹭挤压着琳达的点,让琳达形神倶醉。

然而琳达颈环上的红色咒文却越发闪亮,哪怕熊熊燃烧的欲火把琳达最后的一点理智都蒸发殆尽,她和极乐绝顶之间的天堑依旧无法逾越。

陆遥微微俯下身子,身下的耸动愈发剧烈,把琳达的翘击出层层,一只手抓住琳达那被绳索勒得胀满的白峰,一只手捏住琳达的香腮,把她的颅扭向自己:“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脖子上术式的‘钥匙’,是我的。琳达小姐,你要是想高,就好好努力吧。”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咕!”

也不知道琳达听明白了没有,不过身下的玉螺内倒是压力倍增,紧紧地锁住陆遥的龙。

“哈,这才对嘛。”陆遥一掌狠狠地扇在琳达挺翘的肥美上,留下一个赤红的掌印。

然而,不管琳达的蚌如何挤压磨蹭吮吸陆遥的,陆遥依旧金枪不倒,毫无迸发的迹象。毕竟陆遥的钢枪连洛忒诺斯都赞不绝,琳达这个涉世未的小孩想让陆遥轻易地缴枪投降,恐怕是痴说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琳达已经被得有点神志不清,地板上方圆半米内都是琳达洒落的体,陆遥也察觉到琳达似乎是真的趋近她的极限,终于是大发慈悲地松开关,开始最后的冲刺,毕竟陆遥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兽欲,真的让商会的明之星被欲烧坏了脑袋。

随着浓稠的白浊琳达的牝宫,项圈上的鲜红咒文骤然涨,然后碎成点点星光,飘散在空气中。紧接着,被压抑拦截了一整晚的庞大快感一脑地冲琳达的脑海。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琳达紧咬着球,发出一串凄媚哀绝的长啸,蜜水混着如洪流般从涌而出,打湿了陆遥将软未软的阳茎,然后脑袋一歪,十分脆地晕厥过去,终于是逃脱了漫长的寸止地狱。

陆遥把琳达身上的束缚解开,琳达马上就软倒在陆遥的臂弯里,全身肌依旧在高的余韵中本能地抽搐。把琳达抱进浴室,扔进浴缸后,陆遥顺手抄起一个拖把把一片狼藉的地板清理净,毕竟与其把仆们从床上拖起来,还不如自己动手,最后才和昏迷不醒的琳达在浴缸中洗了个鸳鸯浴。

经过一阵忙活,陆遥才把自己和琳达清理净。此时琳达卸掉妆容后更显清丽,裹着厚厚的浴袍,如同毛虫一般卷成一团,在陆遥的床上沉沉睡去,看来不到明天中午,这位商业奇才是醒不了了。

而陆遥则叼着一根卷烟,倚在窗旁,烟丝的火苗在圣城沉重的夜色里明灭不定。虽然陆遥现在能抽得起大陆上最名贵的雪茄,但他依旧钟于自制的手卷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品尝到一丝故乡的味道。

圣城半夜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时,林荫道两旁的树木枝丫互相摩擦发出微弱的哗哗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进了梦乡。皎洁的月亮投下微

弱的光芒,勾勒出圣城鳞次栉比的内城建筑群的模糊廓。

远处,一艘银白色的飞艇在夜幕的掩护之下,缓缓地降落在奥斯丁空港之内。

陆遥目送着飞艇降落,地吸了一香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慢慢地扩张,消散,最后和圣城夜半的微寒空气融为一体。

“特莉丝,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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