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顿了一下,眼神又开始恍惚,心底的焦躁感再次涌上来,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
。
他没法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妻子康复,不能有亲密接触,多
的欲望没处宣泄,才夜里睡不着,出来晃悠;他更没法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太想她,太怀念两
以前的时光,才下意识地走到了这里,走到这个他熟悉的、能感受到她气息的屋子。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泽欢避开了她的问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手上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家里太闷,出来走一走,没想到会走到你家楼下,更没想到会碰到你出事。”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从自己的眼神里,看出那份藏不住的思念和刻意。
他的回答很含糊,沈瑶听得出来,他不想多说,也听得出来,他在撒谎,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克制,了解他的别扭,了解他心里的想法,就像他了解她一样。
两
有过一段亲密的时光,心里都装着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心意,却因为种种原因,谁都不愿意先撕
那层窗户纸,谁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表露自己的
绪。
她能感觉到泽欢的不对劲,他的身体虽然抱着她,却一直很紧绷,手上偶尔会无意识地用力,眼底也藏着一丝她看懂的烦躁、迷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思念。
“睡不着是因为心里烦吗?”沈瑶轻声问,没有
他,只是试探着开
,“我看你脸色不好,眼底也有红血丝,应该是好几天没睡好了吧?”
泽欢沉默了,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他确实好几天没睡好了,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
七八糟的念
,那种焦躁感和压抑感,让他根本无法
睡,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或是像今晚这样,夜里出来晃悠,试图缓解心底的烦闷。
沈瑶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就像他刚才安抚她那样。
她能感觉到,泽欢身上有一
很浓的疲惫感,还有那种压抑不住的焦躁,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烦,但她不想再追问,怕触碰到他的底线,也怕打
现在这份难得的平静。
“不管因为什么,别太熬着自己。”沈瑶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再烦,也要好好睡觉,身体熬坏了,不值得。”
泽欢的身体微微一僵,低
看着怀里的
,她的眼睫垂落着,遮住了眼底的
绪,脸颊苍白,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却还在想着安抚他。
心底的某根弦被轻轻触动了一下,那种焦躁感,竟然又缓解了几分。
“我知道。”泽欢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就是控制不住,心里躁得慌,怎么都睡不着。”
他第一次在别
面前流露出这样的脆弱,以前的他,永远是沉稳、克制的,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轻易表现出自己的
绪。
可今天,在沈瑶面前,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危险、浑身是伤的
面前,他却忍不住卸下了一点防备,说出了自己的烦躁。
“躁得慌就找点事做,别一个
憋着。”沈瑶轻声说,手上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就像你刚才那样,帮我收拾屋子,虽然累,但至少能让自己放空,不用想那些烦心事。”
“嗯,收拾屋子的时候,确实没想那么多。”泽欢点
,视线再次飘向衣帽间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念
,他刚才收拾的时候,想起自己之前来这里、和她相处时,不小心落下的一把打火机,就放在衣帽间的抽屉里,刚才忙着收拾和处理伤
,忘了拿,等会儿沈瑶睡熟了,他得去衣帽间拿回来,那是他留在这个屋子里,为数不多的、能念想的东西。
他的手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你刚才收拾屋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沈瑶忽然开
,打断了他的思绪,“就是不属于我的东西,或者是那些
留下的东西。”
“没有。”泽欢回过神,摇了摇
,“那些
应该是匆忙跑的,没留下什么东西,只有一些玻璃碎片、陶瓷碎片,还有卫生间里一条脏毛巾,我已经都装进垃圾袋,放在玄关了,等天亮了再扔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看到沙发角落有个黑色的
士手包,应该是你的,我打开看了看,有钱包、钥匙、
红那些东西,没动你的东西,又放回原处了;电视柜下面有一支
豆沙色的
红,沙发垫缝隙里有一枚银色的小圆点耳钉,我捡起来,放在茶几上了,你醒了之后,记得收起来。”
“是我的。”沈瑶点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那支
红是我之前弄丢的,没想到掉在电视柜下面了,耳钉也是我的,应该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蹭掉的,谢谢你,还帮我捡起来了。”
“举手之劳,不用谢。”泽欢的声音很平淡,手上轻轻拂过她的发顶,“等你好了,自己去茶几上收起来就行,我没动你的东西。”
“我知道。”沈瑶笑了笑,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暖意,“我相信你,不会动我的东西。”
她的笑容很淡,因为身体不舒服,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却让泽欢心底的燥热感,又淡了几分。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看着她眼底未散的疲惫,看着她熟悉的眉眼,心底的思念再次涌上来,他多想告诉她,他是故意来的,他是想她了,他多想再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抱着她,留在她身边。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不能,他是有
之夫,他不能撕
那层窗户纸,不能给她不该有的希望,也不能辜负自己的妻子,哪怕他心底,早已偏向了她。
他只能这样,借着“碰巧”的借
,静静地陪着她,感受这份短暂的、属于两
的安宁。
“对了,你刚才处理我的伤
,有没有弄疼我?”沈瑶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我昏迷的时候,好像感觉到有
碰我的脚踝和后腰,还有点疼,应该是你在给我消毒、涂药膏吧?”
“嗯,给你消毒的时候,你动了几下,应该是弄疼你了。”泽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我已经尽量轻了,碘伏碰到伤
会疼,没办法,不消毒容易发炎,后腰的淤青,我给你涂了药膏,每天涂两次,过几天就会好点,脚踝的伤
也包扎好了,别
动,别碰水,也别牵扯到伤
。”
“我知道了,谢谢你。”沈瑶的声音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那些
不知道还会对我做什么,幸好你来了。”
“碰巧而已。”泽欢避开她的目光,不想承受她这样直白的感激,他总觉得,自己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救她,更多的,是为了缓解自己心底的焦躁,是身体的本能驱使,“换做别
,路过听到动静,也会进来看看的。”
“不是碰巧。”沈瑶摇了摇
,语气很坚定,“这个点,这么晚了,很少有
会路过这里,就算路过,听到屋里有动静,也不会轻易进来,更不会撬锁进来救我,还要帮我处理伤
、收拾屋子,谢谢你,泽欢。”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泽欢的身体顿了一下,心底的某根弦又被触动了,那种燥热感和焦躁感,
织在一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说:“别说这些了,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别多说说话,保存体力。”
“我不困,也不想睡。”沈瑶摇了摇
,手上轻轻攥着他的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