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落在泽欢的侧脸，能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还有眼底未散的疲惫。
“就……就过来了。”泽欢避开她的目光，视线不自觉飘向床
的医药箱，瞥见没盖好的碘伏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和疲惫，没那么连贯，“走到楼道
，就听见上面吵得厉害，又是摔东西又是拉扯的动静。我还以为是街坊邻居闹啥事儿，没当回事，就一直往上走。”他顿了顿，手轻轻蹭了蹭沈瑶的后颈，像是在掩饰慌
，“快到你家这层，才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从你屋里传出来的。走到门一看，门开着一条缝，里面还能隐约听见你闷哼，我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说到这儿，他语气稍缓，少了点迟疑，多了几分笃定，“那些绑匪看见我，没敢多待，慌慌张张就跑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和不自然，手掌摩挲着沈瑶后颈的肌肤，微凉的触感稍稍压下一点心底的燥热。
这些天的憋闷像
水一样涌上来，妻子任念康复期间不能有亲密接触，多
的欲望没处宣泄，让他浑身都透着一
焦躁，夜里辗转反侧，不知不觉就出了门，他心底其实清楚，自己不是无意识走来的，他早就想见沈瑶。
“走到楼层才反应过来？”沈瑶又问，手上轻轻蹭了蹭泽欢衣料上的褶皱，那是他刚才打扫时蹭到的灰尘，语气里多了几分调皮，眼底藏着笑意，“我才不信，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楼层、门牌号记得比我还清楚，怎么会走到跟前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早就想来找我，故意绕到我家楼下，就等一个能进来的借？”
她的动作很缓，抬手时牵扯到脚踝的伤，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手上顿了顿，又轻轻落回泽欢的腰侧，甚至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透着两
之间独有的默契。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些，淡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泽欢的侧脸，能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耳尖还悄悄泛起一点淡红，眼底的疲惫里，多了几分不自然的闪躲。
“别瞎说，就是碰巧。”泽欢的声音软了一点，避开她带着笑意的目光，手上轻轻按了按她后腰淤青的外侧，确认她没有更疼，动作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他对她的身体早已熟悉，哪里怕碰、哪里受力会疼，不用她多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要是早想来，还用等这么久？还用借着声响进来？就是刚好路过，刚好听到动静，刚好进来救你。”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没底，手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托着她肩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没法告诉她，自己是故意想来的，没法告诉她，这些天夜里，他不止一次想起两以前的亲密时光，想起这个屋子的一切，想起她的样子。
那种焦躁感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有想到沈瑶，想到这个他放在心底、却不能光明正大靠近的
，心底的烦躁才能稍稍缓解一点。
“碰巧？”沈瑶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里的调戏意味更浓，视线落在他耳尖的淡红上，没点
，只是轻轻攥了攥他的手，“这么多碰巧凑到一起，泽欢，你是不是太会找借了？这么晚，放着自己家不睡，跑到我一个家来，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以前学过一点应急的技巧，刚才进门的时候，和那些绑匪拉扯了一下，手上蹭到了碎片，不碍事。”泽欢抬手，把自己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耳尖的红更浓了，语气也变得有些别扭，刻意避开她的话题，不敢和她对视，他怕自己再看她一眼，就会忍不住说出实话，就会撕两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没什么大事，小划伤，刚才清理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沈瑶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手上轻轻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手上摩挲着他指关节的划伤处，动作很轻，带着两之间独有的亲昵，“还想骗我？拉扯蹭到的伤，和玻璃碎片划到的，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她顿了顿，又故意加了一句，语气调皮又带着几分认真，“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故意来的，还是碰巧来的，只要你来了，我就高兴。”她的手很凉，刚醒过来，体温还没有完全恢复，碰到泽欢温热的手，两都顿了一下，熟悉的触感传来，心底都泛起一丝复杂的
绪，有欢喜，有克制，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敢言说的期待。
“怎么不处理一下？”沈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医药箱就在旁边，有碘伏和棉签，擦一下不容易发炎。”
“忘了，刚才忙着收拾，也忙着处理你的伤，没顾上。”泽欢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回，心底的燥热感又开始蠢蠢欲动，却被她微凉的手上压下去不少，“不急，等会儿再弄也行。”
“等会儿就晚了，现在擦一下很快。”沈瑶说着，就要撑着身子起来，想去拿医药箱，可刚一动，脑袋就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脚踝的钻心疼痛和后腰的钝疼
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一软，又倒回泽欢的怀里，呼吸都了几分。
“别动。”泽欢立刻按住她的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呵斥，又很快放软，“说了不用急，你乖乖躺着，别动，伤再裂开就麻烦了。我自己等会儿会处理，不用你管。”
他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瑶被他按住，没法再动，只能乖乖靠着他，手上依旧握着他的手，低声说：“我就是不想你伤发炎，又不费什么事。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我知道。”泽欢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手上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我记着了，等你睡熟了，我就去擦碘伏，行不行？”
沈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把脸往他的胸贴得更紧了，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领，那是她熟悉的味道，以前每次他来，她都喜欢这样靠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
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劫后余生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因为泽欢在身边，因为这个她放在心底、和她有过亲密过往的男在身边，那种
骨髓的害怕，已经淡了很多。
她能听到泽欢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和以前一样，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她的手上，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动作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沉默了片刻，沈瑶又开，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疲惫：“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屋里很？”
“嗯，很。”泽欢点，视线扫过卧室，地上已经被清理
净，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也归置好了，只有墙上的凹痕、卫生间损的门板，还能看出刚才的混，“客厅也，零钱罐摔碎了，卫生间水龙没关，还有很多玻璃碎片和血迹，我已经收拾净了。”
“辛苦你了。”沈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本来是我的事，却要麻烦你，还要你帮我收拾这么的屋子，花了很长时间吧？”
“没多久，两个多小时而已。”泽欢说得很轻松，却没说自己收拾的时候，膝盖跪得发酸，胳膊也抬得发沉，那种机械
的劳动，只是为了让自己放空，缓解心底的焦躁，也为了能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多陪她一会儿，“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收拾一下也无妨，以前来的时候，你这里也常常这么，我也帮你收拾过。”他的语气很平淡，却不经意间泄露了两的过往，眼底也泛起一丝温柔，那是面对别时，从未有过的模样。
“你怎么会没事？”沈瑶不解，“这个点，正常都在睡觉，你怎么会出来晃悠？”
泽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