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这简直……
“你觉得有意思吗?”任念见他没说话,又凑近了一些,眼睛亮亮地问,“我还说,要是小童不清楚谁的大,可以让你来帮我们看,但小童反应特别大,说绝对不行。”
泽欢这次真的被呛到了,轻咳了几声。他放下水杯,看向任念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念念,”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以后……这种比较,不要再做了。”
“为什么?”任念不解,“只是比较身体特征,就像比较身高一样。”
“因为……”泽欢难得地词穷了。
他该怎么向她解释“羞耻心”、“隐私”和“边界感”这些她现在缺失的概念?
“因为小童会不好意思。你看她刚才的样子。”
任念想了想,点点
:“她是很不好意思,一直脸红,还发抖。”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又补充道,“但我觉得没什么,都是
孩子。”
泽欢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
无力感,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怜惜。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
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以后想比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找别的东西比,好吗?”他低声说。
“嗯。”任念在他怀里应了一声,乖顺地靠着他。
泽欢的目光投向客房紧闭的房门,眼神
邃。
他能想象此刻童唯兮在房间里是什么状态,恐怕正羞愤欲死地裹在被子里,或者拼命捶打枕
。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但那笑意很快又隐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任念的背:“我去看看小童,她可能吓坏了。”
任念点点
,从他怀里起来,拿起沙发上的书,似乎准备继续阅读。
泽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到客房门
。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一片死寂。
“小童。”泽欢声音平静地说道,“是我。”
又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极度难为
的声音:“……泽先生,我、我没事……我真的想一个
待一会儿……”
那声音听起来窘迫极了,混杂着羞耻和无处可藏的慌
,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明显的颤抖。
泽欢站在门
,沉默了片刻。
“念念都跟我说了。”他直接挑明说道,“你不用太在意,她现在的状态……比较特殊,没有恶意。”
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
在床上翻滚。
“我……我没脸见
了……”童唯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充满了绝望,“我竟然真的……还让念姐摸……天啊……”
泽欢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羞耻得满脸通红、抓狂的模样。他的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
“开门。”他平和的陈述着。
“……不要。”童唯兮拒绝得又快又坚决,带着
罐子
摔的悲壮,“我今晚就睡这里了,明天一早我就走,我再也没脸见你和念姐了……”
泽欢挑了挑眉。
“小童,”他的声音沉静了几分,“开门,我们谈谈。你这样躲着,念念会担心。”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仅仅够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脸。
童唯兮从门缝里望出来,脸颊红得不像话,像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慌
地飘忽着,根本不敢与泽欢对视。
她几缕碎发不听话地黏在汗湿的额角,整个
看起来像只被
到墙角、不知所措又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充满了羞耻和窘迫。
“……谈什么?”她声音沙哑地问,眼神躲闪。
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
“把门打开。”他说。
童唯兮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门拉开了。
但她迅速退回到房间里,抓起床上的一条毯子裹在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
泽欢走进客房,顺手带上了门,但没有关严。
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童唯兮缩在床边的小沙发上,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带着羞愤和不安的眼睛看着他。
泽欢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倚在墙边的衣柜旁,双手
在装裤
袋里,姿态放松。
“事
我已经知道了。”他开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不用觉得羞耻,念念没有恶意,她只是……认知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是……可是我还是……”童唯兮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我竟然真的脱了衣服,还让念姐……摸……天啊,我以后再也不敢看念姐的眼睛了……”
泽欢看着她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毯子里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那现在…………”他缓缓开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觉得,是你的大,还是念念的大?”
毯子里的童唯兮瞬间僵住了,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紧接着,那团“毯子球”剧烈地抖动起来,像是发麻般的震颤。
几秒钟后,一声被布料闷住、却又因
绪激动而清晰可闻的、带着
碎颤音的“控诉”从毯子里炸了出来:
“你…………你流氓!变态!坏蛋!这种问题怎么能问啊!!!”
那声音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抓狂,显得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只会喵喵叫却伸不出爪子的小
猫在虚张声势。
每个词都咬得含糊又用力,尾音发飘,与其说是在骂
,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羞愤欲绝的、毫无杀伤力的自我宣泄。
泽欢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很快便隐去了。
他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又静静地看了那团剧烈起伏的“毯子球”一眼,然后便转身,脚步平稳地走出了客房,并顺手将房门轻轻带拢,留下足够私密的空间。
房门合上的轻响传来,童唯兮才猛地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发
糟糟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已经关上的门板,胸
还在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控诉”而起伏不定。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骂点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羞耻又无力的哀鸣,然后把整张脸再次
地埋进了柔软的毯子里,身体缩成一团,在床上懊恼地滚了半圈。
客厅里,正在看书的任念抬起
,疑惑地看向客房方向,不明白小童为什么又叫得那么大声,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她侧耳听了听,客房里很快又没了动静。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看书。
小童有时候反应是挺大的,泽欢说这是“害羞”,她慢慢理解了,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因为那样简单的事
害羞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