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发出无声的哀鸣,把脸
埋进膝盖里。今天,怕是很难平静下来了。
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随后是玄关处沉稳的脚步声。
童唯兮几乎是弹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
她本来正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还在反复回放上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
此刻听到泽欢回来的声音,她的心脏骤然收紧,脸颊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又捋了捋马尾辫,眼神飘忽地望向玄关方向。
泽欢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他脱下了黑色羊绒大衣搭在臂弯,白色衬衫的袖
依旧挽到小臂,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神
平静。
“泽先生,您回来了。”童唯兮的声音有点紧,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
露了她的紧张。
“嗯。”泽欢看了她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她脸上的红晕和躲闪的眼神。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将大衣挂到衣帽架上。
任念这时也从主卧走了出来。和童唯兮的慌
截然相反,她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表
,步伐轻盈地走到泽欢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你回来啦。”她仰
看他,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亮晶晶的,“今天好早。”
“事
处理完了就回来了。”泽欢低
看她,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你今天怎么样?在家里闷吗?”
“不闷。”任念摇摇
,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今天玩的很开心。”
站在一旁的童唯兮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毛衣下摆,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立刻变成隐形
。
泽欢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看了看明显心
不错的任念。
家里的氛围确实有些奇怪,妻子高高兴兴,但小童却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局促不安。
他不认为童唯兮会做什么伤害任念的事,但这种反差让他有些在意。
“吃过午饭了吗?”泽欢一边松开领
最上面那颗纽扣,一边问。
“吃过了,小童做的,很好吃。”任念说着,转
对童唯兮笑了笑,“对吧,小童?”
“……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童唯兮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快速地点点
,视线始终不敢和泽欢对上。
泽欢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下。
任念跟过去,挨着他坐下,身体靠在他身侧。
童唯兮则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个突然被罚站的小学生。
“念念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泽欢伸手揽住任念的肩,语气随意地问,“看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嗯,小童陪我说话,还给我讲故事。”任念说,语气里带着点满足,“不过最有意思的是上午……”
“念姐!”童唯兮猛地抬起
,声音急促地打断了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满是恳求和慌
,拼命对着任念摇
。
任念被她这么一喊,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童唯兮结结
,手指绞在一起,“上午……上午就普通地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希望任念能看懂她的哀求。但任念只是歪了歪
,更加不解了。
“为什么不能说?”她直接问了出来,语气坦然,“上午的事
很有意思啊,我想告诉泽欢。”
“别!真的别……”童唯兮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看着任念那张无辜又认真的脸,心里一片绝望。
完了,念姐根本不懂什么叫“羞耻”,什么叫“不能说的秘密”。
她真的会说的。
泽欢的视线在两
之间缓缓移动。
童唯兮的反应太反常了,那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和慌
,和他妻子坦然甚至有些期待分享的表
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念念,”泽欢开
,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上午发生什么了?我想听。”
“就是我和小童…………”任念根本不会撒谎,被这么一问,立刻就准备说出来。
“念姐求你别说!”童唯兮几乎是哀鸣出声,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整张脸涨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里已经泛起水光。
任念看着她,更加困惑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童唯兮对分享这件事如此抗拒,在她看来,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有趣的“比较”。
“小童好像不想让你说。”泽欢对任念说,但目光却落在童唯兮身上,那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小童这么紧张。”
他用了“我们的小童”这个说法,语气平淡,却让童唯兮浑身一颤。
任念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童唯兮,又看了看明显在等待答案的泽欢。最后,她还是选择了遵从自己最直接的想法,分享事实。
“上午我和小童比了一下…………”任念说,声音清晰平静,像在描述天气。
童唯兮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双手捂住脸,身体都蜷缩起来。
“比了什么?”泽欢问,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但还需要确认。
任念转过脸,直视着泽欢的眼睛,语气理所当然:“比了胸部大小和形状。”
客厅里一片寂静。
泽欢的表
凝固了一瞬。
他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任念睡裙下优美的曲线,又快速掠过童唯兮紧捂着脸、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身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
在一起“比较”的画面,那场景……他轻咳了一声,迅速收敛了那一瞬间的失态,但眼神
处的惊讶还是没完全藏住。
而童唯兮在任念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像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弹了起来。
“我、我去一下房间!”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扭曲变调。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向客房走廊,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凌
的啪嗒声。
几秒钟后,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用力关上,接着是清晰的、反锁门锁的“咔哒”声。
客厅里只剩下泽欢和任念。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片细微的嗡嗡声。
泽欢缓缓转过
,看向任念。
任念正一脸坦然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带着点“分享有趣发现”的期待。
“你们……”泽欢斟酌着用词,试图理解,“具体是怎么比的?”
“就是脱掉衣服,用手摸,还有贴在一起碰一碰感觉一下。”任念回答得极其自然,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小童的比较大,也比较软,但我的形状可能更好看一点。她当时脸红得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
泽欢的喉结动了动。
他端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水喝了一
,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复杂
绪。
一方面是震惊于任念如此直白的行为和描述,另一方面,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个画面,童唯兮羞愤欲死的样子,和任念认真“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