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不算太忙,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看看她。她偶尔清醒时,会问起公司的事,问起你。你来说说,或许比医生护士更管用。”
这邀请让苏芮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应道:“好,我会安排时间。”
“嗯。”泽欢应了一声,临挂断前,似乎又想起什么,问道,“你自己那边呢?接手这一摊,压力不小。贺峰若有什么动作,及时告诉我。”
这句意外的、近乎长辈式的询问,让苏芮喉间一哽。她迅速调整呼吸:“谢谢泽先生关心,我能处理。”
“那就好。保持联络。”
通话结束。
办公室重归寂静。
苏芮慢慢走回宽大的办公椅坐下,没有立刻投
工作。
她拉开左手边的抽屉,取出一面边缘有些磨损的银色小镜。
镜中的
妆容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澜,唇色是恰到好处的豆沙红,每一处都透着
心维持的得体与距离。
她静静地看了镜中
片刻,然后“啪”地一声合上镜子,将它放回原处。仿佛也将某一刻泄露的细微
绪,妥帖地收藏了起来。
转身,面向电脑屏幕,光亮映亮她毫无波澜的脸。她点开邮箱,开始一封封地处理邮件,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规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