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您之前就是个助理,没做过什么业务,恐怕……”
“恐怕什么?”苏芮抬眼看她。
林薇薇被那目光看得心里一紧,笑容有点僵:“恐怕镇不住场子。不过我觉得他们多虑了,您能力肯定没问题。”
“谢谢。”苏芮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没其他事的话,去工作吧。”
逐客令下得
脆。林薇薇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门关上后,苏芮停下敲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
与此同时,办公区炸开了锅。
“我
!什么
况?”
“总公司直接任命?连贺总都不用通知?”
“苏芮这骚货爬上谁的床了?代理总监?她也配?”
“任念到底什么病啊?长期休养?工资照发?这待遇也太离谱了吧!”
“
!她以为她是谁啊!”
“一个行政助理,骑到我们
上拉屎!”
“装什么
!看她那骚样,黑丝高跟,不知道晚上被谁
呢!”
“肯定是爬上总公司哪个领导的床了,不然能直接成代理总监?”
“任念也是,病得真是时候。说不定就是被她气病的。”
林薇薇脸色铁青,指甲掐进掌心。“贱
!装得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苏曼卿咬着电子烟嘴,眼神
狠。“等着瞧。销售部那帮
,能服她?我看她这个代理总监能当几天。”
窗外的天色更沉了,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她重新戴上眼镜,点开内部通讯软件,在销售部群组里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两点,销售部全体会议。所有
员务必参加,不得缺席。”
消息发出后,群组里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开始弹出回复:
“收到。”
“明白。”
“好的苏总监。”
苏芮关掉对话框,点开另一个文件。
那是任念电脑里加密保存的客户资料,密码是她们俩都知道的那串数字。
她打开,浏览,记录,整理。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中午十二点,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推门进来的是陈琳芳。她手里拿着饭盒,有些局促地站在门
:“苏总监,我看您没去食堂……帮您带了份饭。”
苏芮有些意外:“谢谢,放桌上吧。”
陈琳芳把饭盒放在办公桌角落,没立刻走。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还有事?”苏芮问。
“苏总监,”陈琳芳鼓起勇气,“任总监她……真的病得很重吗?”
苏芮看着她。
孩脸上是真切的担忧,不似林薇薇那种假惺惺的关心。
“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苏芮说,“具体病
我不清楚。”
“哦……”陈琳芳低下
,“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确定。”
“这样啊。”陈琳芳沉默了几秒,“那……您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叫我。销售部那些报表和客户资料我都熟悉。”
苏芮点点
:“好。”
陈琳芳这才转身离开。门关上后,苏芮打开饭盒,里面是简单的两菜一饭。她拿起筷子,吃了两
,又放下。没什么胃
。
下午一点五十分,销售部大会议室已经坐满了
。二十几个销售专员和经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
谈。苏芮推门进来时,谈话声戛然而止。
她走到会议桌前端,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
今天下午她换了身衣服——
蓝色修身西装套裙,里面是酒红色丝绸吊带,领
开得比平时低,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黑色不透光丝袜包裹着腿部线条,高跟鞋依旧是细跟。
“都到了?”她扫视一圈。
有
应声,有
点
。
“好,开始。”苏芮打开文件夹,“先说本月业绩。截止上周五,部门整体完成率百分之六十二,落后进度十三个百分点。其中华东区最差,完成率不到百分之四十。”
她抬眼看向坐在第三排的中年男
:“李经理,解释一下。”
被点名的男
额
冒汗:“苏总监,这个月华东区几个大客户项目延期,所以……”
“项目延期不是理由。”苏芮打断他,“合同签了吗?签了。预付款收了吗?收了。客户单方面延期,为什么没有跟进条款?为什么没有争取补偿?为什么没有启动备选方案?”
一连三个为什么,问得李经理哑
无言。
“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华东区的补救方案和新的时间表。”苏芮在笔记本上记录,“做不到,你这个月的绩效扣百分之三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苏芮继续往下说,一个个项目过,一个个数据核对。
谁负责的客户,谁跟的单子,谁犯的错误,她如数家珍。
有经理试图辩解,被她用更详细的数据和条款堵回去。
一个半小时的会议,没
敢走神,没
敢
科打诨。
苏芮说话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钉在实处。
她不提高音量,不拍桌子,可那种压迫感比任念在时更甚。
最后,她合上文件夹。
“任总监休养期间,部门一切标准照旧。该完成的业绩必须完成,该跟的项目必须跟上。我不管你们私下有什么想法,工作上,我要看到结果。”她站起身,“散会。”
群默默起身离开。苏芮收拾好文件,走出会议室时,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任念教的呗。”
“这也太狠了,李经理都快被骂哭了。”
“等着吧,以后
子不好过……”
苏芮没回
,径直走回办公室。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
气,这才摊开手心,一层薄汗。
她在铺着地毯的办公室里无声地徘徊了几个来回,最终在窗前停下,望着楼下如织的车流,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牢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泽先生,是我,苏芮。”她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先前的紧绷,“任命传达了,刚主持完销售部的会议。”
“现场反应如何?”泽欢的低沉声音从听筒传来。
“预料之中的波动,但可控。”苏芮语速平缓,“贺总那边,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他应该不会轻易放手。”
“他的反应不重要。”泽欢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惯有的、冷淡的掌控感,“你的任务是稳住,确保念念负责的核心业务板块平稳过渡。其他杂音,不必理会。”
“明白。”苏芮应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掺
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念姐……她今天还好吗?”
电话那
似乎顿了顿,泽欢的声音略微缓和了些:“嗯,比前几天好些,能在护工陪同下走动了。只是记忆恢复方面,”他停了一下,“进展缓慢。”
“慢慢来,总会好的。”苏芮轻声说,像是安慰对方同时也是说服自己。
“你有心了。”泽欢难得地接了一句,甚至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