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尺远。
李慕凡将青索剑横在面前,左手食中二指从剑格处沿着剑脊向剑尖缓缓抹过去,指腹擦过剑刃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剑身上的青芒随着他这一抹又盛了几分。
静音师太把佛珠重新缠回腕上,双掌从体侧缓缓抬起,抬到与肩同高时停下,掌缘在晨风中微微颤动——不是手在抖,是蓄足了内劲之后肌
在自然震颤。
沈苍收回终端,朝c栋方向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得极轻,帆布鞋底踩在楼顶水泥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但他脚掌落下的位置无声地裂开了一圈蛛网般的细缝。
细缝从他脚底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最长的几道裂缝直接裂到了楼顶护栏的根部。
他站在这圈裂缝的中心,没有再迈第二步,只是抬眼望着那扇还暗着的阳台门。
天边还没有亮。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光带已经稀疏成了断续的几个小点,护城河的蛙鸣也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只有在
雨来临前才能闻到的
燥而紧张的气息,混着晨雾、枪油和楼顶积灰被风卷起来的淡淡尘味。
508室里,林菲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闭着眼,睫毛在眼球快速转动时轻轻颤了两下,然后把脸往萧逸肩窝里又拱了拱,鼻尖蹭在他锁骨上方那块温热的皮肤上。
刘晓晓的被角从床沿滑下去堆在地砖上,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伸手在空气里摸了一把没摸到,嘴角往下撇了撇,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翻了个身把后背贴紧林菲的后背。
萧逸左手搭在林菲腰上,右手搁在刘晓晓后脑勺上,呼吸平缓均匀得跟平时任何一个凌晨没有任何区别。
床
柜上他的手机还亮着。
排位赛的匹配等待界面停在四百多秒没动,系统提示的红字在屏幕上安静地亮着:“当前排队
数较多,请耐心等待。”屏幕的冷光打在旁边那杯喝了一半凉透了的豆浆上,杯沿的吸管
凝了一圈半透明的豆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