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蹲下来,双手复上曦光平坦的小腹,银白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像是在触碰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这里,已经有了主
的孩子。”
曦光还在发懵,所有思维都黏在那句话上打转——我怀孕了?
我肚子里有夫君的宝宝?
这怎么可能?
她低
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用手戳了戳,什么也没感觉到。
然后又戳了一下。
然后那只戳肚子的手被雪茵轻轻拉住了。
雪茵拉着曦光的手,在休息椅上并肩坐下来。
小白蹲在曦光面前,耳朵竖得高高的。
“我怀离儿的时候,也跟你的反应一样。”雪茵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那时候我也是胃
忽然变大,以为自己单纯是饿了,结果吃了吐,吐了又饿,怎么都吃不进东西。还有这个……”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曦光的胸脯,“有没有觉得涨?”
曦光愣了一下,低
看了看自己的胸
,脸
眼可见地红了。
她嗫嚅着挤出一个字:“……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是……被夫君吸多了。”
雪茵笑出了声。
不是嘲笑,是那种走过来
的、带着几分怀念的笑。
“怀上一个月左右会恶心,这些都是正常的。我怀离儿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用太担心。对了曦光,你最近……恶心的感觉一般是什么时候?”
“早上,还有就是闻到一些味道之后……比如中午厨房的油烟味,刚才在工坊闻到染料的味道,还有经过温室区闻到肥料的味道……”曦光掰着手指
数,越数越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个
形异味探测器。
雪茵点了点
,转向小白:“她这些反应也都跟我当时一样,小白,你去找兰玉,让她明天开始给曦光单独做清淡的餐食,重油重味的菜她估计这段时间闻不得了。还有让她把叶酸含量高的食材多备一些。”
“我马上去找兰玉妹妹!”小白立刻站了起来,尾
还在地砖上扫来扫去,看得出来她恨不得用飞的。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曦光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被雪茵握着,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雪茵静静地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一直没松开。
过了一会,曦光轻声问:“妈,那你怀着夫君的时候,会不会也难受?”
“难受。”雪茵回答得很坦然,“恶心,腰酸,睡不好,吃不好,
绪还会忽上忽下的。”曦光的表
立刻紧张起来。
然后她看到雪茵笑了——温柔得像四月末的风。
“但我没有后悔过。每一天都没有。”雪茵站起来,牵起曦光的手,“走吧,怀了宝宝也要吃东西。我们去找兰玉和小白,好好规划一下你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事
。至于离儿那边,今晚你得亲自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收到消息时应该会很高兴,毕竟他早就……”
她的目光扫过曦光的胸脯,又扫回来,眼角微微弯起,“嗯,他应该会高兴的。”
曦光的脸腾地红了,尾
瞬间炸毛,捂着胸
往后退了一步。“妈!你说什么呢!”
雪茵已经牵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了,笑意从眼角里溢出来,什么也没说。
当晚,灶离收到了这个消息。
收到了——因为不是曦光主动跟他说的,而是他从书房走出来、远远看见四
全聚在起居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走近才听清楚是曦光的食谱和休养计划。
起居室里的讨论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中断了。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曦光坐在沙发中间,手里还捧着兰玉刚给她炖的清淡素菜,看到他站在门
,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刚才跟小白排练了好几遍的开场白一句都想不起来,最后站起来,
吸一
气。
“夫君——”她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憋出来了,“我怀孕了。”
灶离走进来的步伐和平时不同——不是走,是跨,两步就到了曦光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轻轻托住曦光的脸,盯着她看了好久。
然后他偏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嘴角挂着过来
微笑的雪茵,又转回来看着曦光的眼睛。
“……你确定?”
“妈帮我确认过了,她说……”
灶离没让她说完。
他站起来,把曦光整个
拦腰抱起来,像搂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样嵌进怀里。
那力道小心得过分——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时收得极轻,怕压到她肚子,又怕抱不紧,调整了两次才找到一个既能让她靠稳胸
、又不会碰到她腹部的姿势。
然后他把下
抵在曦光
顶,没有说话。
曦光的脸压在他胸膛上,能听见他心跳比平时快。
安静了好一阵,小白率先鼓起了掌,兰玉跟着拍手,雪茵依旧笑得温柔。
菲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一旁,非常罕见地笑着。
“看来少爷的血脉那么早就能延续下去了,逢家下一代那么早就出现了”灶离低下
,嘴唇贴上曦光的额
,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一瞬。
“对了!那我的侍寝安排怎么办”曦光在这温
之中想到了一些色色的事
,但随后想起了那相关的规划。
“我怀孕的话,对
有没有影响?”
“曦光,怀孕初期和晚期都不宜
,特别是离儿那么不知节制的
能力,这份制度…就暂时取消吧,我们之后再安排吧。”
“可那是我们一起辛苦制定的制度——”曦光还在挣扎。
“制度是用来限制主
的,”小白微笑着把排班表收起来,“最初目的就不是工作一样的安排,是为了最大程度地享受与主
的
体验…”
“可是——夫君的侍寝谁顶我——”
话音刚落,三
的脑袋整齐地转过来,看向她。雪茵挑起眉,兰玉缩了缩脖子,小白眯起眼睛笑。
“妹妹,”小白替大家说了,“这个问题你暂时不用
心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都把我当什么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了,小白你是了解我的,我能管理住自己的好吧,当初硬生生憋到14岁
了我妈才对你动手的,你们定好的制度可以暂时不改,曦光侍寝的那几天…就当我抱着个可
的抱枕睡觉就行了,我能忍住的。”他拿起了那张排班表,表示不用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