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规划,你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规划安排,如果有就替换这个安排)
雪茵端详着表格,手指在每个名字上轻轻点过,默算着每个
的休息间隔和承受能力。
片刻后,她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曦光很聪明呢。这样的规划能让离儿合理地释放欲望,也不至于没有底线地放纵下去。”
“还有!”曦光举高了笔,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尾
也在身后绷得笔直,显然对这一条格外重视,“为了能让夫君遵守这份计划,我们都要做好约定:夫君但凡白天对谁动手了,晚上那个
的侍寝就取消。被取消的那晚,由当晚本来要侍寝的姐妹替补,而那个被偷袭的姐妹后面的排班就顺延休息,保证她能得到充分的恢复时间。”
“这样会不会对主
太残忍了?”小白看着这条附加条款,尾
尖不安地卷了卷,“他最
的姐妹贴贴一周也就两天——好吧,确实为了主

资源的可持续运行,也只能委屈一下主
了。等主
为我们搜集到更多的姐妹,才好为主
安排更好的侍奉。”她说到“更多的姐妹”时语气轻快而自然,仿佛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就这样运行了一周,“侍寝之夜”规划运转地比预期顺利,灶离对规划表不至于否,但当他强上雪茵一次之后发现今晚床上孤单一
时,苦笑笑后便第二天开始接受这份规划了。
唯一的小
曲发生在灶离从兰玉那里打听到惩罚条款是曦光的主意之后——他在曦光侍寝的那一晚,特别是和小白一起的那一晚,会比平时更来劲地“惩罚”小曦光。
幸亏那夜不是曦光单独一
,小白在旁边帮她分担了大半火力,否则她第二天大概真的下不了床。
原本以为能这样继续健康地运作下去,但第二周还是出现了一个对这份规划产生致命打击的意外,意外缘由还偏偏是那个最支持这套制度、亲自画出排班表的小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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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曦光一个
掉了大半盘蜜汁烤
,又添了两次米饭,最后还拿花糕当甜点塞了三个。
兰玉在旁边看得目瞪
呆,小爪子攥着自己的围裙边边,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曦光妹妹你吃慢点”,结果曦光摆摆手说这是发育期,她正在长身体,以后要长成跟妈一样丰腴美丽的样子,至少不能比小白姐姐差。
但下午
况就不对了。
她原本来到了工坊,准备帮忙做点缝纫活。
针还没穿过第三根线,胃里忽然翻了一下,有什么东西顺着食道往上涌。
她捂住了嘴。<>http://www.LtxsdZ.com<>
然后
呕了三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觉得整个胃好像被
攥在手里拧了一把。
第二次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她正弯着腰准备把地上散落的布料拾掇起来,一阵恶心再次涌来。
这次比上一次更猛,她整个
趴在椅子上,尾
绷得笔直,浑身哆嗦着
呕了好一阵。
等恶心劲过去,她的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小白姐姐和雪茵妈妈不在这边,曦光瘫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决定去找
。
她捂着肚子,沿着走廊慢慢挪,尾
拖在地上蔫蔫的。
走到半路,恶心感再次来袭,势
比前两次都要猛。
她扶着墙,这次是真的吐了出来。
虽然只是些酸水和没消化完的花糕。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她捂着还在翻江倒海的胃,歪歪扭扭地继续往前挪。
小白正在走廊检查消防设备,一扭
就看到了这一幕:曦光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肚子,尾
像条死蛇一样拖在地上,小脸煞白,眼眶红红的。
她赶紧跑过去扶住她。
“妹妹?怎么了?”
“小白姐姐,我好像生病了。”曦光虚弱地靠在她身上,声音蔫得连平时一半响度都没有,“今天我已经吐了好多次了,胃里好难受。但是肚子还是饿,刚吐完又想吃东西,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
不烫,体温正常。
又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正常;舌
,正常;脉搏,正常。
龙娘很少生病,她们能消化
料,能抗住大部分毒素,生病的概率比被流星砸中还低。
能让龙娘吃了吐的,要么是剧毒,要么是龙族自身的生理机制出了问题。
面对这种症状,她也只能把眉
拧在一起。
“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都是正常的饭菜。”曦光想了想,“就是最近吃得比以前多了,我以为是长身体。”
小白思索了一阵:“我也不太清楚。”
两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去找依米妹妹看看。
毕竟她身为灶离的妹妹,被安排学习了最多的医疗知识,说不定能找到病因并且治疗,路过温室区看到了雪茵妈妈,她看到小白扶着曦光,曦光面色很糟糕,上前去询问发生什么了。
小白简要说明了
况。
雪茵听完,眉
先是微微皱起,然后那皱起的弧度变了——不是担忧的皱法,而是一种“不会吧”的预感正在成型。
她让曦光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问了一些问题——恶心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吐了几次,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睡眠有没有变化。
曦光一一回答,越答越让她的胃
又被恶心的感觉翻搅得难受起来。
雪茵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复上曦光的额
,手指下滑,停在她细瘦的肩膀上。
她的目光从曦光的脸移到她平坦的小腹,再从她的腹部移回她的脸。
那个瞬间,雪茵的表
里出现了很多层东西——惊讶在最底层,上面覆着温柔,再上面是某种复杂的感慨,那是一个走过同一条路的
看到后来者跟上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曦光,小白,我好像知道是什么症状了——”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同样平坦的小腹,像是在触碰某个遥远的记忆,“我怀离儿的时候,也是这样。胃
变大,恶心,吃什么都吐,吐完了还是饿。”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曦光,”雪茵轻声说,“你大概不是病了。是怀宝宝了。”
“但…但…我们龙娘没有生理期也没有排卵期,就算是发
期要想怀上孕也很困难,怀孕全靠上天给予我们的随机恩赐,我们怀孕的几率比
类难十几倍……族群就是因为这样才那么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越睁越大,“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小白眨了眨眼。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里,
天荒地出现了一片空白。
然后那片空白被狂喜填满了。
“曦光!”她一把抓住曦光的双肩,龙尾在身后疯狂摆动,“你怀了主
的孩子!你怀了主
的孩子!!”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两个调,那种狂热的兴奋让雪茵都往后退了半步。
“第一个!你是第一个!”小白几乎是喊出来的,“曦光妹妹——你是主
第一个孩子的妈妈!我们殖民地第一个怀孕的
——不对,主母大
是主
亲妈不算——反正你是我们之中里第一个!”
她忽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抓着曦光肩膀的手太用力,赶紧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