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曦光身后不到两步的位置,尾
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温柔微笑。
曦光还没来得及转
,一双柔软的手已经从背后靠近,抓住了她两只手,然后
叉扣在她的背后,将她整个
从雪茵怀里拉了开来。
“游戏结束了。”灶离微笑道。
“放开我——!”曦光惊恐地挣扎,尾
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小白的手紧紧压着她的手臂让她挣脱不得,让她甩尾也找不到角度。
尽管曦光是
体素质变态的龙娘,但对手也是龙娘,还是成年的。
“小白姐姐……你怎么也……”曦光被牢牢禁锢着,回
看到小白温柔的笑容,整个
彻底懵了。
“曦光公主,小白是听从主
的。”小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妹妹,但她的手臂纹丝不动,“没事的,主
会很温柔地对待您的。”
“不要……小白姐姐求求你放开我……”曦光被从小白控制的怀里按着,使劲挣扎却纹丝不动,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她抽动着身体试图甩尾攻击小白,但小白的尾
抢先一步缠住了她的尾
,两条龙尾在身后纠缠扭动。
“小白,把公主送到你珍藏的那个木马上面,然后把她和木马一起搬过来。对了,顺便把你的小玩具也都拿过来——今后你就跟我一起住这里了。”灶离走过小白身旁,伸手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进行奖励,“我现在先要处理一下妈,回
好好奖励你。”
小白被拍得脸颊微红,
部在灶离的手离开后还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尾
尖愉悦地卷了个圈。“是,主
~小白这就去准备。”
她的目光落回怀里的曦光脸上,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正常的早上问好。
“曦光公主,请跟我来。主
为您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呢。”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
小白押送着不断挣扎的曦光消失在走廊尽
。她回
看了雪茵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
,但…似乎有着一种期待。
然后房门前只剩下灶离和雪茵。
灶离走到雪茵面前站定,低
看着她。
她瘫坐在床沿,赤
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被揉捏过后留下的红痕,双手无力地搁在膝盖上,整个
空
得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物的容器。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未
的泪痕,然后挑起她的下
,让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妈,别怕。”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接下来就全
给我了。”
雪茵眼神空
地望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
给你……又能怎样呢……”她的声音无力,“曦光都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灶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
在她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
知道的秘密。
“我会把公主关在房间里调教。她将成为我专属的
,也会成为你真正的儿媳。”他顿了顿,“妈,你也会的。”
“不……”雪茵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离儿……你不能这样对曦光!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放过她吧,你有妈就够了,不是吗?你有妈就够了啊!别对她出手,有什么事冲妈来就好,妈…已经习惯了。”
灶离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压了回去,并且开始抓揉起他最
的
房。
“你在说什么怪话呢,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儿媳,我跟她床上缠绵不是很正常吗”此刻灶离虽然嘴上道貌堂皇,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不正常,“还是说——你想跟她一起?”
雪茵没被灶离的手吓退,但是被他眼中和语言的欲望吓退了,整个
往后缩去,“不……不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耳语,“我只是……不想让她经历我这样的痛苦……”
“痛苦?”灶离手指揪起她赤
的
,“妈,在我侵犯你开始那一晚之前,你体验过多少次真正美好舒服的
?我只看到了你独守空房的那些漫长夜晚,只能用手指抚慰你自己,在
欲最旺盛的年纪被礼教束缚住自己”
雪茵的表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部位,嘴唇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我会让公主成为我的
,每天都
福快乐。”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雪茵的腰际,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至于你,妈——我的
位置,始终为你留着。”
“别……别说了……”
听到“
”这个词,雪茵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手捂住耳朵,把一切都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令
羞耻的字眼消失。
“我是你母亲……不是你的……那种东西……”
灶离忽然后退一步,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呼吸空间。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来。
裤腰拉过那根粗壮的
器时,他看了眼床上的母亲。
“没事,妈。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不再实施强迫。就当是你的儿媳当了你的替罪羊,也如你一开始所愿。”
“你……什么意思?”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殖民地的主卧,目光扫过墙上的装饰边条、厚重的窗帘、角落里那张落了灰的红木衣橱。
“妈,这里是殖民地的主卧。本来是父亲的卧室,但他为了避开你去找别的
,就再也没有在这里睡过。这里一直是你一个
的空巢,你一个
的寂寞。”
他转过身,对床上的母亲张开双臂,像是在宣告一件事。
“如今,我要如你所愿,真正成为殖民地的主
。这间房间,从今晚起就是我的后宫殿了。我要在这里好好调教我的妻子。”他的手落下来,拍了拍床沿,“你可以暂时搬到小白的房间去。”
他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当然,你随时可以回来。但这间房间今后不再有寂寞难耐的寡
,而是有一位被儿子孝敬的美母
——我很期待你回来。”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句顺便的叮嘱,但尾音拖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缠在她心脏上,不紧也不松。
雪茵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神黯淡得像两盏熄了火的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灶离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她轻声开
。
“……我……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开始机械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几件睡袍,一件外套,但梳妆台上的发梳和首饰盒都没拿走。
“妈,”他在她身后开
,“虽然刚刚喂饱了你,但是在享受过儿子的
之后——你真的能接受未来没有
的孤寂之苦吗?我相信你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雪茵抱着衣物的手猛地收紧,一阵羞耻的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她的身体在他这句话里轻微地顿了一会,然后她低着
快步走向门
。
“别说了…我…我走了。”
她心中所想——是啊,离儿说得对。
这一切都理应是我盼望的,离儿不再主动对我出手,他也真正继承了殖民地的主
位置。
我应该高兴才对。
离儿放过我了,曦光也……也会成为儿子的妻子。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