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这么兴奋？你的小
快把我夹断了。”
雪茵拼命摇
，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里。但她的身体说不了一丁点谎。
灶离在曦光面前对着母亲活春宫了几分钟。
因为被曦光看着，母子两
的身体都异常亢奋——雪茵的
痉挛般收缩着，每一次抽
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灶离也感觉到脊骨发麻，快感积蓄得比平时更快。
他最后狠狠冲刺了十几下，在雪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将
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呼……”他直起身，
从雪茵中滑出，带出一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沟流到床单上。
雪茵瘫在床上，浑身因高
而颤抖脱力，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茵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灶离抽身下床，裤子也没提，就这么晃着那根半软的、沾满和蜜的朝曦光走去，并逐渐变硬。
“而你是我的妻子。既然你不想让我和妈妈亲热——”
他伸出手，抓向曦光。
“那就用你来代替吧。”
“不要碰我！”曦光惊恐地向后蹭，后背撞上了卧室的墙壁，再无退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下来，“雪茵妈妈……救救我……”
她的手在空中
抓，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但只抓到了空气。
灶离的手已经快碰到她了。他打算强上这位龙娘未婚妻——然后下一秒，他整个飞了出去。
曦光的龙尾在他腹部甩了个结实。
那条尾
看起来很纤细，但抽出去的时候空气发出了清脆的
裂声。
灶离被抽得双脚离地，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顺着墙滑下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刚才那副胜券在握的表
还僵在脸上，看起来无比滑稽。
“我
——忘了龙娘的变态身体素质了。”他撑着墙站起来，揉着被抽红了一片的小腹，“小白那是调教完了才那么乖的。”
曦光看着自己的尾，又看了看对面被抽飞的灶离，鼻孔里
出两粗气。
刚才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尾里得到了短暂的释放，她终于有心气重新站了起来。
“活该！雪茵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把他打飞了！”她转看向瘫在床上还在失神的雪茵，快步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雪茵妈妈…我来救你了”
雪茵看着被抽飞后正扶着墙龇牙咧嘴爬起来的灶离，心中一疼，脱
而出：“离儿你没事吧？”
话一说出，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她转向曦光，脸上的表从担心变成了死灰般的愧疚，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曦光……对不起，我不是个好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低下，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自己赤
的膝盖上。
曦光呆呆地看着雪茵，那只扶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她刚才还看到雪茵被按在床上凌辱，被儿子的弄得那般不堪。
她本能地判断这一切都是灶离强迫的，雪茵是受害者，而她是惩戒坏的英雄。
但现在——雪茵被侵犯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关心那个侵犯她的有没有受伤？
这个逻辑太撕裂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雪茵察觉到她的变化，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曦光的脸。
那张十四岁少
的脸上，震惊、困惑、心疼、愤怒、信任崩塌——所有的绪
织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曦光妈妈，你跟灶离他为什么”
雪茵没有回答。她张了张嘴，然后缓慢地、艰难地摇了摇——但那个摇不是在否认，而是在说“我不知道”。
曦光看着雪茵，等待着一个能让她理解的解释。
但她等到的只有沉默。
雪茵低下，赤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像是在攥住最后一点什么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茵忽然伸出双臂，把曦光整个揽进了怀里。
她赤的身体贴上曦光，那对刚刚还被儿子揉捏过的
房隔着曦光的衣衫贴着她，皮肤上还残留着高后的余温和汗湿。
但她的拥抱不是色的——那是一个母亲抱住自己孩子的动作，紧得像是要把曦光融进自己的骨里，“妈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保护好离儿，也想保护好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曦光被这个赤的拥抱箍住，整个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雪茵温热的胸，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另一陌生的、腥甜的气味——那是灶离留在她身上的味。
她该推开的。
她刚刚亲眼看到了雪茵含着灶离的。
她该推开这个，然后也不回地逃离这里。
但她没有。
因为她感受到雪茵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雪茵肩膀抽搐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肩，哽咽声压得极其用力却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不是骗的，没有能把哭成这样的颤抖装出来。
曦光的尾慢慢从炸毛的状态松开，垂落下去。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雪茵妈妈。”雪茵用沙哑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认识的那个坚强温柔的
……只是她努力的装出来的样子。真正的我只是一个…依靠儿子的软弱。”
曦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雪茵赤的后背。
“你不是。”曦光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把雪茵的胸洇湿了一大片，“你是真的好，对我好，不是装的。我知道……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为什么和灶离那样……但你对我的好不是假的，我知道的。”
两个就这样互相抱着、哭着、颤抖着。
一个赤的婆婆，一个衣衫凌的儿媳。
一个是含着儿子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这个母亲的儿子的公主。
她们的身份本来就已经足够复杂，此刻的场面更加荒诞——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份都被眼泪暂时冲淡了。
只有两个，一个正在崩溃，一个试图在废墟里找到立足点。
“我该怎么办……”曦光小声啜泣着，声音闷在雪茵的怀里，雪茵抱紧她，“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忽然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不管怎么样，妈都不会让你一个扛。”
“……真的吗？”
“嗯。”雪茵把曦光又往怀里按紧了几分，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长发，她低看着怀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忽然生出一种死也要护住她的决绝，“真的。妈答应你。”
“没事，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
她们两同时转过。
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靠在对面墙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掸着肩上的灰。
他的表早已从刚才被抽飞时的龇牙咧嘴恢复成了平时的从容微笑。
他喊道，“小白，靠你了。”
另一道身影从
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