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吧。”
“身体呢。”她的目光落在我桌面上，没看我的眼睛，“有没有……那个。”
我放下笔，转过椅子面对她。“妈，你是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需要妈帮你吗。”
“其实……”我低下
，装出犹豫的样子，“妈，我想问你一个事。”
“你说。”
“能不能……用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的手在胸
攥了一下领的布料。
“……为什么。”
“上次用手之后我查了一下，说那样对身体更好一些……”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她很快接了一句，然后又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
“行。”
她走到我椅子旁边，看了看位置，然后慢慢蹲下去。左手始终按在胸，把高领家居服的领往上拢了拢。
“你继续写作业。”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别看妈。”
“好。”
我重新转回去面对书桌，拿起笔。她的右手伸过来，拉下我的运动裤。
“妈第一次……做这个。”她说，“你别嫌妈笨。”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上面，然后是嘴唇。很轻，像是在试探。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
她含住了前端，嘴唇包裹着往下滑了一点。舌在里面转了半圈，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生疏感。
啾……
她的左手全程没离开胸。蹲着的姿势让她的重心有些不稳，偶尔会往前倾一下，右手就撑在我的大腿上找平衡。
“妈，你手不累吗。”我低看了一眼。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松开胸的手。
“放下来撑着地不是更方便？”
她把嘴里的退出来，抬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慌。“不用……妈这样就行。”
“哦。”
她重新低下，继续。这次含得更
了一些，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压，到了一半的位置停住，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顶端吮了一下。
啾噗……
她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偶尔她会停下来喘一气，右手握住根部轻轻动两下，然后再含进去。
“舒服吗。”她在间隙里问。
“嗯。”
“那妈继续。”
她的重新低下去。
灰色家居服的高领在她低的时候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皮肤。
她的左手立刻往上拽了一下领，动作很急，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不能让他看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左肩往内收，用整个左臂挡住了胸前的位置。然后继续。
舌裹着顶端打转，嘴唇收紧往下滑，到三分之二的度再退回来。反复。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温热地
在根部。
“妈……快了。”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右手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动。
“
……在哪里。”她含糊地问。
“嘴里可以吗。”
她没回答，但也没退开。
我的时候她的嘴唇收紧了，喉咙动了两下，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好了。”她站起来，左手还是按在胸，“继续写作业吧。”
“妈。”
“嗯？”
“谢谢。”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早点写完早点睡。”
然后她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我听到她走进卧室的声音，然后是漱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