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舌
真软。”
“废话，天天给
练出来的。”
“下一个下一个，我也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只是汗味，有的混着没擦
净的残留。
她的舌从第三个开始就麻了，味觉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动作——伸出去，舔，转一圈，收回来。
“林主任，你今天舔了几个
眼了？”
“……五个。”
“加上早上那个胖子的，六个了吧。”
“六个。”
“创纪录了啊。”
笑声。又一泡尿浇在她顶上。她没躲，也没闭眼。尿
从发丝间渗下来，流过眉毛，滴进她张着的嘴里。
放学铃响了。
厕所里的陆续散去。最后一个走之前，往蹲坑里吐了痰，正好落在她的后背上。
“明天见，林主任。”
脚步声远了。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水管滴水的声音。
她趴在蹲坑边缘，全身湿透，分不清是尿还是
还是水。
两个
上对称的烫伤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疼。
大腿内侧和小腹上还有两个新的烫点。
脸颊肿着，
红得发紫。
过了很久，赵凯的脚步声从门传来。
“今天表现不错。”钥匙
进手铐锁孔的声音，“回去吧。明天继续在办公室。”
她没说话。手铐解开后她的手臂垂下来，手腕上两圈
红的勒痕。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软得打晃。
赵凯把一件外套扔给她。“穿上。别让你儿子看到。”
她接过外套，裹在身上，低着从厕所里走出去。
赵凯在她刚裹上外套迈出半步的时候开了，语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
妈妈停住了。没回。
“你看看这地上。”
她低。蹲坑周围的瓷砖上一片狼藉，尿渍、、水、脚印混在一起，有些已经半了，泛着暗黄的痕迹。
“这是你弄的。”赵凯靠在隔间门框上，手在兜里，“你得收拾净再走。”
“……我去拿拖把。”
“不用拖把。”
她终于转过看他。
“用你的
子擦。”赵凯的目光落在她裹着外套的胸，“擦不净的地方，用舌舔。”
“……赵凯。”
“嗯？”
“我今天已经……”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安慰一个加班的同事，“所以我没让你用别的地方。就子和舌，很简单。”
她站在那里，外套的下摆滴着水。过了好一会，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门外的窗台上。
然后她跪下来。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上半身慢慢趴低，直到房贴上了地面。瓷砖冰凉，左右上的烫伤碰到地面的瞬间她吸了一气，整个顿了两秒。
“动。”
她开始往前挪。膝盖跪着，上半身压低，房在地砖上拖过去，把那些半的体渍抹开。
嗤……嗤……
房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混着皮肤和瓷砖摩擦的闷响。
“那边角落里还有。”赵凯指了指蹲坑左侧，“你没看到？”
她挪过去。房从一滩已经发黏的上碾过，白色的黏粘在房下缘和晕上，被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擦不掉的用舌。”
她低下，舌伸出来，舔过刚才房没能擦净的一块暗黄色水渍。咸的。
说不清是尿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那块。”
舌移过去。
“还有旁边那块。”
又移过去。
“蹲坑边上那一圈。”
她的舌沿着蹲坑的瓷砖边缘慢慢舔了一圈，嘴唇碰到坑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继续舔。
“你看你右边，那一大片。”赵凯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面上一块面积最大的污渍，“这是中午那会儿好几个
在地上的。先用子蹭一遍，蹭不掉再舔。”
她撑着手挪过去，胸压下去，房在那片涸的上来回蹭了三四下。
有些已经结了薄膜，粘在皮肤上扯不下来。
“舔吧。”
她低，舌面贴上去，一小块一小块地舔。舌把掉的泡软，再卷进嘴里。
啧……啧……
“咽下去。别吐。”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还有门那一片尿。”赵凯站起来，往隔间外面走了两步，“从里到外都得弄净。我在外面等你。”
脚步声远了。
妈妈一个跪在地上，从最里面的角落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门方向挪。房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擦不掉的就低用舌舔。
蹲坑旁边。隔间门槛。过道。第四个坑位门。第三个。第二个。
每挪一段距离，上的烫伤就被地砖磨一次，从刺痛变成持续的灼热。她的膝盖也磨
了皮，留下两道浅浅的血印。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后一片水渍的时候，赵凯正站在厕所门看手机。
“好了吗。”他也没抬。
“……好了。”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从窗台上拿起来扔给她，“明天办公室见。”
她接住外套，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腿打了两下晃才站稳。嘴里全是说不清的味道，舌表面粗糙得像砂纸。
她裹上外套，低着从赵凯身边走过去，出了厕所门。
走廊里已经没了。放学很久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妈妈进门后连鞋都没换整齐，径直往浴室走去。
平时她回家第一件事是喊我吃水果，或者探看一眼我在不在写作业。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浴室门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水流哗哗的声音。
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我坐在书桌前翻着英语课本，听着水声从大变小，又变大，反复了好几
。
等她终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
她穿着那件灰色高领家居服，发用毛巾包着，脸洗得净净。走到我房间门的时候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晨曦。”
“嗯？”我从课本上抬。
“今天作业多吗。”
“还行，就剩英语阅读了。”
她点点，没进来，在门站了一会儿。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像是在拢着领。
“妈，你脸怎么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她的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脸，那里还有一点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哦……下午搬文件的时候碰到柜子角了。”
“疼吗？”
“不疼。”她笑了一下，走进来两步，“你……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