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卖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赵凯发了个狗
表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继续拍，我等你信号。到时候……嘿嘿，林主任，学生来给您请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确认没有什么需要删的，然后退出对话。
手机扔在枕边。隔壁房间依然安静，林霜月还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被儿子的同学看了个遍，更不知道一个针对她的计划正在成形。
明天她还会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化妆，盘发，穿上那身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走进学校，用冷峻的目光扫视每一个学生。
而她的儿子会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安静，乖顺，成绩优异。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便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母亲的卧室。
一
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
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grave长，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床的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熟睡的侧脸
廓。
平
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严厉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
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多了几分
的柔和。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
她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我伸出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鼻息。
她睡得很沉。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直起身，从
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到静音拍摄模式。
镜对准了她。
首先是脸部的特写。
屏幕里的她，和平里那个不苟言笑、永远用发胶把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林主任判若两。
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发丝散落在枕上，贴着脸颊，显得有些慵懒。
我按下了拍摄键，没有快门声，只有屏幕上闪过的一瞬白光。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满足我和赵凯的
易。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浅香槟色，质地光滑。
因为睡姿的关系，一边的吊带有些滑落，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和一截
致的锁骨。
睡裙的领很低，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胸那片白皙的肌肤和
邃的沟壑也在光线下微微起伏。
我俯下身，将手机摄像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皮肤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对d罩杯的巨大
房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左边的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显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溢出来。
而右边的则舒展着，能隐约看到顶端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廓。
*就是这里。*
我稳住呼吸，连续按下了几次快门。
拍完胸部，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叠着，小腿的肌
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
这是一个平里被长裤和西装裙完全遮挡住的风景。
但这样还是不够。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被睡裙覆盖的神秘地带。裙摆之下，是她身体最私密的所在。
我的手有些抖，但欲望压倒了恐惧。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睡裙的一角。
丝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
我用极慢、极轻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裙摆向上掀起。
首先露出的是她的大腿，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我继续向上，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当裙摆被我掀到腰际时，我看到了。
她没有穿内裤。
这片禁忌之地就这样毫无防备地
露在我的眼前。
浓密乌黑的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像一片小小的黑色森林，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区域。
在那片黑色之中，两片饱满的大唇闭合著，中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
我从未想过，我母亲的身体会是这样的。如此的……具有味，如此的
靡。
我举起手机，对着这片完全露的私处，从不同的角度，疯狂地按着快门。
镜拉近，我甚至能看到那道缝隙里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灯光下反
着细碎的光。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拍完照片，我没有立刻把裙子放下，反而伸出了另一只手。
我的手指颤抖着，慢慢靠近那片神秘的区域。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唇边缘的瞬间，一种温热、柔软且带着惊弹的触感传来。
我甚至感觉到，在我触碰的地方，那里的肌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我又惊又喜，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拍了这么多，应该够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放回原位，整理好滑落的吊带，让一切看起来都和我进来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渗出的汗，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黑暗里，我靠在门上，将手机里那些新鲜出炉的、热辣的照片，一张张地发给了赵凯。
第二天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母亲一个在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赵凯，我忠实的走狗，就在这时捏着他那部存满罪证的手机，推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母亲没有立刻抬，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问：谁？不知道要敲门吗？
林主任，是我，赵凯。赵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轻浮，他反手将门带上，还顺便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让母亲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赵凯身上，眉微蹙：赵凯同学，现在是午休时间，你锁门做什么？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别啊，林主任。
赵凯慢步走到办公桌前，一
坐在了桌角，这个位置让他能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母亲。
我这事儿，可等不到下午。
而且，我保证您会感兴趣的。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讨厌学生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和她说话。从桌子上下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是规矩。
赵凯非但没下来，反而从袋里摸出了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晃，屏幕亮着，正是一张昨晚我拍下的、她私处特写的照片。
规矩？
赵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林主任，现在是我定规矩。
你看这张照片，拍得怎么样？
够不够高清？
要不要我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师生都来欣赏一下，我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林主任，私底下原来这么风骚，连内裤都不穿？
阳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想象得到，母亲在看到照片那瞬间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