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挂钟敲过十一点半，林晨曦从自己房间探出
，走廊尽母亲卧室的门缝下已经没有光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hｔtps://ｍ?ltxsfb?ｃｏm
他等了五分钟。
拖鞋蹬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过去。
门没有锁——林霜月从不锁卧室门，大概觉得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需要防备的。
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他停住，屏息听了几秒。
里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床的小夜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刚好够照亮床上的
。
林霜月侧躺着，面朝窗户那边，
棕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全然松开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而滑，贴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坠。
被子只盖到腰际，裙摆在睡梦中的翻动里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得发光的腿。
手机镜无声地对准了她。
林晨曦的手很稳。
他先拍了一张全景——侧卧的身形，吊带滑落到臂弯，半边肩膀
露在外，胸前的弧度被真丝勾出饱满的形状。
然后他蹲下来，镜凑近，对准了裙摆翻卷处。
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再往上，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林霜月翻了个身。
他整个僵住，手机差点脱手。
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呼吸依旧平稳。
这个角度更好——睡裙的领
因为翻身彻底松垮下来，大半个胸脯
露在小夜灯下，
沟得像要把那点布料吞进去。
快门无声地按了三次。
他又拍了她的脸。睡着的林霜月没有白天那种拒千里的凌厉，眉舒展，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只是一个疲惫的、四十二岁的漂亮
。
够了。
林晨曦原路退出，门轻轻合上。从到尾，床上的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回到自己房间，他靠在床，翻看刚才拍的照片。选了四张——全身侧卧、胸特写、大腿根部、还有那张睡颜，打包发了出去。
对面几乎是秒回。
赵凯的消息弹出来，连发了六条：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你妈？？？？
兄弟你疯了吧
等等我看看
……
林晨曦没回话，等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赵凯又发来一长串：
不是……林主任平时穿那身西装裙我就觉得身材好，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这胸真的假的？睡衣都快兜不住了
还有那个腿，我，又白又长，内裤边都露出来了
你怎么拍的？她没发现？
林晨曦打了几个字：睡死了。随便拍的。
你牛
。
赵凯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
，紧接着又说，那张脸的……平时她瞪我的时候我腿都软，现在看她睡着这样，嘴还张着……妈的，我硬了。
你留着用。
真的可以？
发你
嘛的。
赵凯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行，那我不客气了……兄弟，下次有新的记得给我。
林主任今天下午还罚我站来着，，让她罚，我现在对着她照片打飞机。
嗯。
对了，赵凯又追了一条，那张露大腿的，她内裤是黑色蕾丝的？？林主任穿这种？？我以为她睡觉都穿秋裤呢哈哈哈哈
林晨曦没再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房间陷
黑暗。
走廊那，一切安静。
林晨曦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给赵凯发了一条长消息。
我有个想法。照片我会继续拍，越来越多，越来越露。你拿着这些东西，找个合适的时机，去找她。
发送。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比刚才秒回的节奏慢了太多。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晨曦打字很快，你用这些照片威胁她。让她听话。怎么玩随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全程录下来，发给我。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
然后赵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等等等等
你让我去威胁林主任？？？
那可是教导主任啊兄弟
被她发现我不得被开除？
林晨曦靠在床，拇指在屏幕上划动：她不会声张。
你想想，这种照片流出去，她丢的脸比你大一百倍。
她是教导主任，不是普通老师。
名声没了，她在这个学校就待不下去。
赵凯那边打字的气泡闪了好几次，最后只冒出来一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
你不是说对着她照片打飞机吗，林晨曦继续打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
什么作业，想不想真？
气泡又闪了。
想。
那就这么办。我负责给你提供素材，照片会越拍越多。等攒够了，你找个机会单独堵她。她那个你了解，死要面子，绝对不敢闹大。
那……具体怎么弄？赵凯的语气明显从犹豫转向了认真，我直接把照片甩她脸上？
别那么蠢。林晨曦想了想，先试探。比如放学后去她办公室，门关上，把一张照片放她桌上。什么都别说，看她反应。
然后呢？
然后她会慌。她一定会问你要什么。到那个时候，你再提条件。
什么条件我自己定？
随你。但别一上来就太过。慢慢来，一步一步。今天让她把衬衫扣子解开给你看，明天让她跪下来。急了她真豁出去报警，那就全完了。
赵凯发了一个懂了，停顿片刻又追问：那你呢？你不自己来？她是你妈，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为什么？
她是我妈。林晨曦打完这四个字，觉得这就是全部的解释了。
赵凯似乎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说：行吧……那录像的事，我用手机拍？万一她看见了呢？
买个针孔摄像，网上几十块钱的事。别用手机，太明显。
你连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没回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赵凯发来：说实话，我现在又硬了。
光想想林主任被我着脱衣服那个画面……，她平时那个眼神，瞪谁谁怀孕那种，要是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然后不得不把裙子掀起来……
所以你不？
。这次回得很快，妈的，了。反正她也没法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我一个高中生怕什么，她一个教导主任可丢不起这个。
聪明。
但你得保证，赵凯又补了一条，照片的事只有咱俩知道。你不能把我卖了。
废话。我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