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像是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属,在微风中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她走在阳光下,皮肤白得有些透明,几乎能看到脖子侧面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像是一条细细的小河在地图上被画出来。
她走在三个室友中间——身边是利落高挑的林知夏,身高腿长,气质清冷,步伐大步而慵懒,像是走在自己的领地里的巡视者,让
不敢轻易靠近;另一侧是知
沉稳的唐宁,背着双肩包,戴着细框眼镜,气息温和而平静,像是一幅工笔画里的
物,每一笔都恰到好处;而挽着她手臂的是活泼元气的苏晚,整个
像一颗行走的小太阳,光芒四
,让
无法忽视,她的笑声像是阳光一样洒在周围。
四个
走在一起,各有各的美,却因为某种默契的亲密而显得格外和谐,像是大自然
心搭配的一组画面。
门
那几个学生看着她们从身边走过,有个男生甚至忘了收起正在看的手机,就那么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目光追随着她们的身影转过去,直到她们拐进了走廊
处,他才回过神来,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然后又抬
看了一眼她们消失的方向。
教室里已经坐了一些
,大部分是来抢后排位置的——后排靠墙的角落、后排靠窗的位置、最后一排的中央,都被书包和笔记本占好了,像是被提前标记的领地。
苏晚拉着江映雪在中间靠窗的一排坐下,那里采光好,能看到窗外的梧桐树冠,金黄色的叶片在晨光中微微摇晃,像是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
唐宁坐在她们前面一排,把书包放在脚边,拿出课本翻到要讲的那一页,用笔在重点段落旁边画了一条线。
林知夏坐在过道另一边靠近窗户的位置,靠着椅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松弛而舒展,目光懒懒地扫过教室里的其他
,像一只盘踞在领地边缘的猫。
刚坐下没多久,苏晚就又贴过来了。
她把自己的椅子往江映雪那边挪了挪,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近到两个
的椅子边缘快要碰在一起。
然后她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江映雪的椅背上,从后面看过去,像是把江映雪半搂在怀里一样,那种姿态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像是这个位置天生就是属于她的。
苏晚把下
搁在江映雪的肩膀上,去看她笔记本上写了什么,温热的呼吸
在江映雪的脖子侧面,一阵一阵的,像是一阵持续不断的温热的风吹拂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睫毛偶尔扫过她的耳垂,痒痒的,像蝴蝶翅膀最轻微的触碰。
那一小块皮肤在苏晚的呼吸下变得温热而湿润,毛孔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花在那种温度中慢慢舒展开来。
“小雪你写的字好好看。”苏晚的下
搁在她肩膀上,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像是一个孩子在欣赏一幅画。
江映雪的笔尖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还、还好吧……”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发出微微的颤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不是因为苏晚的夸奖,是因为苏晚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苏晚呼吸时胸
的起伏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一下一下地贴在她的手臂外侧,那种柔软的、有节奏的触感让她很难集中注意力。
近到她能闻到苏晚身上那
清新的、混着一点柠檬香和洗衣
余味的气息,那
气息包围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想要
呼吸,又不敢
呼吸,怕被发现自己正在贪婪地吸
对方的味道。
近到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反应——
尖在开衫和t恤的双层布料下悄悄硬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那颗硬起的小
粒带来的酥麻,那种触感像是一缕细微的电流从
尖传遍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肩膀。
“真的呀,”苏晚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真诚,“你看你这个‘江’字写得多好看,笔画有轻有重的,比我写的像蚯蚓爬一样的好看多了。你教教我怎么写嘛。”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江映雪的耳廓,气息灌进耳朵里,让江映雪的半边身体都麻了。
“晚晚……”江映雪压低了声音,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
旁边的
生正在低
翻书,但嘴角带着一丝意味
长的微笑,像是在忍住不笑出来。
后排有两个男生本来正在低声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能听到一些断续的词语,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另一个,朝他这边努了努嘴。
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调试麦克风了,发出“喂喂”的试音声,在教室里回
,像是一个信号,提醒大家上课时间到了。
可苏晚完全没有要坐直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整个
都贴在了江映雪的肩膀上,像是想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一样,像是那里有一个专属于她的凹槽。
“就靠一会儿嘛,”苏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的柔软,像是小孩子在跟大
讨价还价,“昨晚抱着你睡了一晚,今天早上起来没抱到了,好不习惯。等会儿上课了我就不靠了。”
江映雪的半边身体都僵住了,像是一尊被突然凝固的雕塑。
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些目光正在朝她们这边看过来——旁边的
生假装在翻书,但翻书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耳朵微微竖起,像是在捕捉她们的对话内容。
后排有两个男生的窃窃私语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她们
叠的身影上。
还有坐在斜前方的一个
生微微侧过
来瞟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但嘴角的弧度泄露了她看到了什么。
那些目光落在这个靠窗的位置,落在她和苏晚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落在苏晚搭在她椅背上的手臂和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像是无形的聚光灯把她们框在了同一个画面里。
她能听到周围有一些细微的声响——有
清了清嗓子,有
翻了一页书,有
调整了一下坐姿——但她知道,那些声音背后,是一双双正在注视着她的眼睛。
然后,在那些翻书声和调整坐姿的声音之间,有一些压得极低的、几乎是气音的话语,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好亲密啊……”
“……她们关系好好……”
“……那个就是中文系的江映雪吧?”
“……真的好漂亮……皮肤好白……她室友也好好看……”
“苏晚和她关系也太好了吧……我也好想和她贴贴啊……”
“……她身上那个香味你闻到没有?”
“好特别的味道……像
香……”
那些窃窃私语像是细细的针尖,一根一根地刺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的战栗。
她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别
的嘴里被轻声念出,能听到关于自己身上的味道的议论,能听到那些在她背后发生的、原本不该被她听到的对话。
那些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像是某种佐证,证明她正在被注视着、被议论着、被关注着——她的身体、她的气味、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
的目光和话语中存在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热度从耳根开始蔓延,像是有
在她脖子后面吹了一
温热的气,那种热气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上,一直烧到她的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