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快感。
两种感觉在她身体里拉扯，撕扯，让她既想哭，又想……继续。
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江映雪同学。”
讲台上的老师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江映雪猛地抬起
，整个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
动作太急，胸前的重量随着起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撞得她胸
发闷，呼吸一窒。
“到、到！”她的声音有些抖。
老师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看着她，“请你解释一下，‘窈窕淑
，君子好逑’这句诗里的‘逑’字，是什么意思？”
教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男生的，生的，好奇的，打量的，带着笑意的。
那些目光像实质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扫过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胸，落在她
露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逑”字，什么意思，她完全想不起来。
古代文学课本上的字句在她脑海里
成一团，混着昨晚的画面，混着此刻的心跳，混着腿间那
湿漉漉的暖意，什么都分不清了。
“是……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是追求的意思。”
老师点点，“没错。请坐。”
她跌坐回椅子上，整个像是虚脱了一样，后背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t恤的布料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可身体内部却还在发热，脸颊还在发烫，腿间……还在湿润。
香味更浓了。
从湿透的布料里渗透出来，混着汗水的微咸，在空气里慢慢扩散。她能闻到，旁边的男生一定也能闻到。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消失。
下课铃终于响了。
江映雪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抓起书包，低着就往教室外冲。
脚步很快，快得有些踉跄，胸前的重量随着步伐上下晃动，左右摇摆，撞得她胸发闷。
t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随着晃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
走廊上来往。
她不敢抬，只顾着往前冲。
可即便低着，也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男生的，生的，好奇的，打量的，带着笑意的。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实质的触感，从胸扫到大腿，再从大腿扫回胸。
她能听到窃窃私语——
“那就是江映雪吧？”
“中文系的系花，果然……”
“胸好大……”
“走路的时候晃得好厉害……”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江映雪的脸更烫了。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下了楼梯。
楼梯间里少一些，她终于能喘气，可胸那阵剧烈的起伏还是停不下来。
h杯的重量随着步伐上下弹动，每一次落地都带来一阵轻微的晃动，晃得她晕。
香味更浓了。
从领、从袖、从每一寸湿透的皮肤里涌出来，甜腻的，带着体温的，在楼梯间里慢慢扩散。>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她闻到那味道，心里一阵慌，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
确实是香的。
不是沐浴露，不是香水，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跑。
跑出教学楼，跑过梧桐夹道，跑过
场，一直跑到食堂门，才终于停下来。
她扶着墙壁，大大地喘气，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进眼睛里，涩涩的。
腿间那湿漉漉的暖意，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瘦瘦的，细细的，完全看不出身体的曲线。
可她知道，真实的自己不是那样的。
真实的自己有着饱满的胸，柔软的腰，还有……还有此刻正在湿润的身体。
她站了很久。
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减缓，脸颊的热度慢慢退去。
中午的阳光很烈，晒得路面发烫，沥青反
着刺眼的白光，蒸腾起一热
。
梧桐叶蔫蔫地垂着，边缘卷起，像是被烤焦了。
蝉鸣声更响了，密集的，聒噪的，从每一片叶子的缝隙里涌出来，把空气都填满了。
江映雪站在食堂门，看着来来往往的流，有些犹豫。
她不太想进去。
里面太多，目光太多，声音太多。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目光的洗礼——教室里的，走廊上的，楼梯间的。
每一次目光扫过来，都会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身体……湿润。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可肚子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的，一阵阵发慌。
早饭没吃，水也没喝，整个像是被掏空了，虚飘飘的，站都站不稳。
她需要食物，需要能量，需要……需要把自己填满。
可是，食堂里那么多——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小雪！”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带着活力，像是夏
里的一阵凉风。
她回过，看到苏晚正朝她挥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苏晚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片流动的湖水。
她的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发梢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整个看起来清爽又活泼，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物。
“发什么呆呢？”苏晚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走啦，吃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胳膊被挽住的那一刻，江映雪整个微微一僵。
苏晚的手臂很温暖，体温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带着一淡淡的、清爽的洗衣
香味。
那香味很好闻，柠檬味的，清爽的，和她身上那甜腻的香完全不同。
可苏晚离她太近了。
近到能闻到她的味道。
近到……能闻到那从她身上飘出来的香。
江映雪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苏晚挽得很紧，手臂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牢牢地箍着她，拉着她往食堂里走。
“你今天怎么了？”苏晚侧过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早上上课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一直低着，脸还那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江映雪小声说，目光落在食堂里熙熙攘攘的群上，“就是有点热。”
“热？”苏晚笑了，笑声清脆，“教室里空调开那么大，我都觉得冷呢。你还热？”
江映雪没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