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夜色里黄山的剪影,拿起手机。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
吴子怡:“谢谢款待,早点休息。”
张雪:“李老师晚安!(附一个卖萌表
)”
他先点开张雪的。
回了两个字:“晚安。”
又点开吴子怡的。
沉默了片刻,打了一行字。
“今天辛苦老大了。你穿着丝袜走了一天,腿肯定酸,记得泡个热水脚。”
发送。
然后他靠在窗边,看着屏幕。
消息发了过去。
对方正在输
——停了——又输
——又停了。
过了好一阵子,才来了一条。
“知道了。”
就三个字。
加一个句号,不加表
,冷冰冰的。
但李赣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因为在“知道了”之前,对方输
了很久。
很久。
那就够了。
他锁了屏,把手机随手搁在床
柜上。
浴巾解了。
赤身躺在被子里。
天花板在黑暗里渐渐隐去,他闭上眼。
脑海里先是张雪那条晃晃
的碎花短裤,白生生的大腿根。
然后是吴子怡向他道晚安前,耳边的碎发,和那根细细的黑色肩带。
周末的木梨硔。
三个房间。
山中云
,夜色漫长。
他的嘴角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