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是普通的举，是专门要求她\"双腿抱在胸前\"的姿势，小腿肚贴在
子上，脚后跟超过肩膀。
这个姿势让子宫
降到最低位置——他懂这个。
他不是来嫖娼的，他是来播种的。
他把一个
枕
塞在妈妈腰下把她的
垫高，让整个盆腔形成一个往子宫方向倾斜的坡度。
然后他跪在妈妈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
对准妈妈
道——那个被几百根不同
过之后已经不会再自动收缩的
，唇上的环被他粗糙的指关节蹭得叮叮响了两声。
他
进去的时候很慢——不是温柔，是刻意。
他要让在最
处稳稳地贴着宫颈。
他的不粗但很长，茎身上有一根凸起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
我能从监控镜侧面的角度看到那根血管在没
唇时短暂地消失了，然后又随着茎身的而重新
露在镜里。
他整根到底之后没有马上抽送——他停在那里，用手掌压着妈妈的小腹，隔着那层肚皮和子宫壁感受自己的位置，像在确认种子有没有撒到正确的地方。
\"行了。\"他对自己说。然后他开始。
他的节奏不是嫖客那种追求快感的
捅——缓慢、沉稳、每一次都到撞击宫颈，每一次拔出都浅到只剩卡在唇之间。
他用的是\"播种节奏\"——快到最处，然后死死顶在宫颈上碾磨几下，冠状沟在宫颈外上来回刮蹭，像是在用一把小刷子把
子的通道刮开。
他了大概二十分钟，全程眼神冷静，嘴里偶尔念叨一句\"怀上\"\"一定要怀上\"\"是个带把的\"。
他念叨的时候眼睛不看身下被得子晃的妈妈的脸，而是盯着她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好像已经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但将由他来赋予生命的胎儿。
最后几下他加速了——整个
的重量压在妈妈身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胯骨贴着户疯狂地撞击了几十下，卵蛋啪啪啪啪地拍在她会上。
的时候他浑身肌
绷得像一块石，捅到最处——卡在宫颈，管在茎身里剧烈地脉动抽动，一滚烫浓稠的浊白色
从小
出来，直直打在妈妈的宫颈上然后顺着子宫颈管灌进子宫腔里。
他了很多——在工地上禁欲了大半辈子的老光棍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货，全灌进了我妈肚子里。
他完之后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堵在道里的姿势，把妈妈的两条腿死死按在胸前不让她放下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黄的旧毛巾——是他从工地上带回来的——叠成一个小方块，捂在妈妈的户上用手掌死死压着。
他的手掌又粗又大，覆盖了小腹到大腿根之间整片区域，像给墙壁糊水泥一样严丝合缝。
\"完以后不能让流出来。\"他对站在旁边的强哥说，语气像是在解释一道自己做了半辈子的工序，\"你让她这个姿势保持一刻钟。流出来一滴就白
了。\"他捂在妈妈户上的手一直没松开——手掌被妈妈唇上那两个环硌着，他也没动。
那是他半辈子的积蓄。
他不能让它们流走。
一刻钟之后他松开手，抽出那条毛巾。
毛巾上沾了一大片和体的混合物——但不多。
大部分都留在子宫里了——顺着宫颈流进了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地方，现在装满了陌生老光棍的种子。
他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一叠皱的百元钞票，数了十六张放在床柜上。
走的时候在门回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还没动，双腿被举得发麻了也放不下来，户被毛巾捂得整个小腹都在发涨。
他看了她一眼——不是看
，是看田地。
目光里带着一种农民看着自家地里刚播完种之后的踏实和期待。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那天下午又来了三个\"播种客\"。
第二个是个开废品回收站的老——快六十了，顶秃了大半，只剩一圈稀疏的白发围着后脑勺像一圈
。
他妈妈的时候用的是狗趴式，让妈妈跪在床垫上撅到最高，说这个姿势\"子宫最低、灌得最满\"。
他进去之前先用手摸了一下妈妈小腹的位置，隔着肚皮感受了一下她子宫的方位——那双捡了半辈子烂的手又又糙，指甲缝里全是纸箱和铁锈留下的黑垢。
他从后面进去，每一次都把他的小腹狠狠撞在妈妈的肥
上，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唇上——但因为是从后面进的，角度比正面更不利于流进子宫。
他完之后搞了个比那个建筑工更狠的办法——让妈妈\"倒立\"。
他把妈妈扶到墙角，让她背靠着墙双腿朝天倒立，两条腿并拢伸得直直的，和后背紧贴着墙角。『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强哥在旁边帮她撑着腿——她一个四十五岁的，赤身
体地靠在布满灰尘的墙角双腿朝天倒立，小腹上全是和汗水，
环和环在倒立的姿势下往下坠——环贴在下上，环反转着翘起来贴在小腹上。
墙角的灰尘沾在她汗湿的背上，灰白色的墙
屑粘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就那样倒立着在墙角靠了整整十分钟，大腿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紫，但她不敢放下来——因为那个老走之前恶狠狠地留了一句话：\"放下来流掉了你就得给我再一次，钱我不退。\"她的小腹在倒立的姿势下微微鼓起，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宫颈往子宫腔处淌，她能感觉到那热稠的体在肚子里一寸一寸地往下流——不是往下流，在这个姿势下是往\"上\"涌——涌向子宫最处，涌向那个二十多年前孕育过我的地方。
第三个是个——四十多岁，在火车站扛大包的，一进门就把妈妈正面按在床上，要求她双腿举过顶抱在胸前。
和第一个建筑工的姿势一样。?╒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他完之后把妈妈的户用手掌死死捂了十五分钟。
捂的过程中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肚子上，说\"我感觉得到——你里面在吸。子宫在吸。受孕的时候子宫会往下吸——你这个骚
吸得可欢了。\"他走的时候又加了三百块，说\"下个月我来看结果——怀了的话我再给你五百。\"
第四个是个意想不到的客——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学老师，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粒，领袖净净。
他脱了衣服之后露出了瘦削的身体——皮肤苍白，胸前几乎没有肌只有骨架——但那根却细长得吓，软的时候就耷拉着有手掌那么长，硬起来之后细尖像一支没削过的铅笔。
他要求的是侧式——让妈妈侧躺着，他从后面环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摸着她的，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肚子。
从侧面进道——这个角度的每一次都让磨着孕
特有的那个敏感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