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布页LtXsfB点￠○㎡
强哥那天下午推开出租屋的门，手里捏着一张皱
的单子。
不是平时那种手写的价目表——是从一个
打印机里吐出来的a4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几行字。
他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指节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德萍啊。\"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你这
了这么久了，客
都说紧倒是紧，花样也多了——但你猜怎么着？老子这几天算了笔账。\"
妈妈正蹲在水泥地上用湿抹布擦床单上昨夜客留下的
斑——那摊已经
涸发黄的白渍怎么擦都擦不净，在
色床单上留了一圈白印子。
她抬起
，手里还攥着那块擦得发灰的抹布，看着强哥，嘴唇习惯
地抿了一下——那是她最近几个月形成的本能反应了，只要强哥一开
，她就会下意识地抿嘴。
\"你子宫还能用。\"强哥把烟叼在嘴角，烟雾从牙缝里漏出来在他那张布满胡渣的脸上散开，\"四十五岁，年纪是大了点，但还没废。老子去打听过了——有些老光棍，五六十了没娶媳
，传宗接代的想法比欲还他妈强烈。他们不介意你年纪大，不介意你被过多少次——他们要的就是一个能生养的肚子。你想想，一个四十五岁的良家熟
，大
大
，能怀能生——这个卖点比你现在八百一炮的招牌值钱多了。\"
妈妈的手停住了。
那块灰抹布攥在她手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没有抬看强哥，只是盯着床单上那片怎么也擦不掉的白渍，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强哥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把那张a4纸摊在她面前，上面印着新的广告语——\"熟孕母，真实受孕，替你传宗接代，试纸验孕付款\"。
他的手指点在\"真实受孕\"四个字上，说：\"从今天起，所有客不准戴套。不戴套的价格翻一倍——一千六。来你这儿的不是嫖客了，是来种地的。你是田，他们是农夫。农夫在你肚子里撒种子，你给农夫长出一个儿子来。\"
妈妈跪在水泥地上，盯着那张纸上\"真实受孕\"四个字。
她那双被了上百次之后已经很少流露出
绪的眼睛，此刻又开始泛红了——不是哭，是眼眶里突然充了血，那种红从眼白处渗出来，像是眼球内部在渗血。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只发出了一声又又哑的气音。
强哥没等她组织好语言，站起来从上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那种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
他把药片放在手心伸到妈妈面前：\"促排卵的药。一天一片，饭后吃。副作用是子胀痛、脾气
躁——但管用。吃了这个药，你的子宫一个月能排两次卵，怀孕几率翻倍。\"
妈妈盯着那几片白色药片，像在看几颗子弹。她没有伸手去接。
强哥不耐烦了。
他一把抓过妈妈的手腕，把药片塞进她手心里，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嘴边：\"现在就吃。第一粒，当着我的面吃。你当我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你的从今天起不光是被的，还是被播种的。\"
妈妈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那种抖，而是身体在长期被压迫之后形成的条件反
式的、不受控制的抖。
她的手心全是汗，那几片白色药片被汗浸得边缘开始溶解，在她手心里留下了一点粘腻的药
。更多彩
她抬看了强哥一眼——那一眼里混合了太多东西：祈求、恐惧、麻木、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命运的完全服从。
然后她把手掌举到嘴边，把那几粒药片倒进嘴里，吞了一大水，闭着眼咽了下去。
喉结动了两下，药片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第一颗定时炸弹。
强哥满意了。
他在手机上改好了价目表——\"熟孕母萍姐，四十五岁，良家熟，可内不戴套，一千六一次，怀孕后另有加价，详私聊\"——发到了楼凤群和暗网上。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我在监控屏幕这边，看着我妈跪在水泥地上，手心还残留着被汗水泡化了的药片末。
她的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又被裂又被挣裂的旧伤，在
光灯的照下泛着暗红色的痂痕。
她跪在那里没有动，埋得很低，下几乎贴到了锁骨，那对被
环贯穿的大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在胸，环在光灯下反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我的手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
硬了。
我把那瓶矿泉水的画面倒回去重新看了几遍——看她吞下那粒促排卵药时喉结动的那几下——然后我的手就伸进了裤裆里。
我一边盯着监控画面里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套弄着。
我在脑子里反复翻滚着一个念——我妈的子宫要从今天起变成一块公用田地了，什么都可以在里面撒种，什么种子都能在里面生根发芽。
她不是我妈了——她是一块田。
一块被无数陌生农夫
流耕种的田。
第一个\"播种客\"是第二天早上十点来的。强哥在群里发了新广告之后，预订信息一晚上就排满了接下来整整三天的时段。
那是个五十出的建筑工——从穿着就能看出来：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磨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毛边，裤子膝盖上有两块水泥浆涸后留下的灰白色硬斑，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他一进门就盯着坐在床边的妈妈上下打量了好几秒——不是嫖客常有的那种色眯眯的打量，而是一种更冷静的、像是在农贸市场挑牲时看牙看骨架的审视。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脸、她的子、她的肚子、她的，最后落在她的
户上——那里挂着两个不锈钢环，在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能生吗？\"他问强哥。
这三个字问得很认真——不是调戏，不是侮辱，是作为一笔
易在确认商品的质量。
语气和他在工地上问\"这车砖能上几层楼\"一模一样。
\"能。\"强哥拍着妈妈的肚子，用手掌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层生育后留下的赘
在手掌下软塌塌地晃了一下，\"子宫查过了，没毛病。一天吃促排卵药，保证排卵期准得跟钟似的。你只要按时来种，不出仨月——保你抱儿子。\"
建筑工点了点。
他脱裤子的时候很慢——不是故意磨蹭，而是他这种一辈子没在别面前脱过几次裤子，动作生硬笨拙。|最|新|网''|址|\|-〇1Bz．℃/℃
解皮带的金属扣子卡住了，他使劲拽了两下才拽开。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那根暗褐色的弹了出来——上面青筋凸起，
因为长期穿粗布裤子摩擦而颜色特别，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褐色角化层。
他半辈子在工地上活，手上有茧，上也有茧。
他把妈妈按倒在床上之后没有直接。
他先把妈妈的两条腿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