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自己的嘴。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
时的悸动。
她想吐，想尖叫，想把整张嘴都撕烂。
但她没有。她只是放下手，
吸一
气，然后朝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打开水龙
，用冷水拼命洗脸，想把那种恶心的味道洗掉，想把刚才的记忆洗掉。
但洗不掉。
她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试图催吐，想把那些肮脏的
体吐出来。
但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
那些东西已经进
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就像黄俊翔说的，那是所有权的标记。
林雨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披散着发的
孩，眼神空
，表
麻木，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污渍。
那是。
是男
的。
是她刚刚吞下去的东西。
她突然弯下腰，剧烈地
呕起来。但依然什么都吐不出。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混着自来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五分钟后，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用纸巾擦脸，整理发，把衬衫上湿掉的部分尽量抚平。
镜子里的孩勉强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除了红肿的眼睛，除了苍白的脸色，除了眼神处那抹再也抹不掉的空。
她走出洗手间，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盖的疼痛，喉咙的疼痛，胃部的恶心，还有灵魂处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绝望，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每一寸肌肤。
推开音乐室的门时，里面正在合练。
勃拉姆斯的旋律流淌出来，温暖而沉。
林心玥在弹钢琴，侧脸在灯光下专注而美好；沈清弦闭着眼睛拉琴，表平静；白灵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苏晓梦认真地看着乐谱；夏椿的低音提琴为整个乐曲提供着坚实的基底。
一切都很美好。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雨桐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小提琴，架在肩上。她闭上眼睛，让音乐包裹自己。
但当她拉动琴弦时，喉咙的疼痛让她想起刚才的事；当她的膝盖因为站立而酸痛时，她想起跪在地上的屈辱；当她的嘴唇碰到琴颈时，她想起嘴里被塞满的感觉；当她的胃部因为音乐的绪起伏而微微收缩时，她想起那些被她咽下去的、此刻正在她体内蠕动的体。
音乐还在继续，但对她来说，每一个音符都沾上了污秽。
赫的《恰空》原本是庄严的、沉的、充满神
的，可现在，每一个和弦都让她想起黄俊翔喘息的声音，每一个旋律都让她想起妹妹天真的话语，每一个音符都像在嘲笑她的肮脏和不堪。
“雨桐？”夏椿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拉错音了。”
林雨桐猛地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拉错了整整一个小节——她完全走神了。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嘶哑。
夏椿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但没有追问：“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没事。”林雨桐摇，重新架起琴，“继续吧。”
练习继续进行。
但林雨桐再也无法投。
她的身体在这里，拉着琴，看着谱，和同伴们合奏。
但她的灵魂还跪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嘴里含着男的
茎，被迫吞咽，听着妹妹关于梦想的录音。
分裂。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分裂了。
一部分是大家熟悉的林雨桐——温柔，坚韧，可靠的部长，
护妹妹的姐姐。
另一部分是刚刚诞生的、肮脏的、屈辱的
隶——跪在地上
，吞咽，用身体换取妹妹的纯洁。
这两部分在她体内撕咬，争斗，试图吞噬对方。而她站在中间，被撕扯得支离
碎。
练习结束时，林心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姐姐！你今天那段solo拉得太
了！尤其是那个揉弦，听得我都起
皮疙瘩了！”
林雨桐看着妹妹灿烂的笑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被
的触感，还残留着吞咽时的收缩。
就是这双手，这个身体，这个喉咙，刚刚做了那么肮脏的事。
而现在，她用这双肮脏的手去摸妹妹的发，用这个肮脏的喉咙对妹妹说话，用这个被玷污的身体拥抱妹妹……
“心玥……”她轻声说，声音碎不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姐姐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讨厌姐姐吗？”
林心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在说什么傻话呢？姐姐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好的！”
她抱住林雨桐，把靠在她肩上。这个拥抱温暖，净，充满信任和依赖。
而林雨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她不敢回抱妹妹，不敢用这双刚刚摸过男茎的手去碰妹妹纯洁的身体，不敢用这个刚刚吞下的嘴去亲吻妹妹净的额。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最姐姐了。”林心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天真，坚定，像一道光，照进她黑暗的渊。
可这光越是明亮，就越是照出她自身的肮脏。
林雨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抱紧妹妹，把脸埋在她肩，不让妹妹看见自己的眼泪。
“我也最心玥了。”她哽咽着说，每个字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所以……所以无论如何，姐姐都会保护你。哪怕……哪怕要变成魔鬼。”
“姐姐才不会变成魔鬼呢！”林心玥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永远是天使！”
天使。
林雨桐在心里惨笑。如果妹妹知道她中的“天使”刚刚做了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林雨桐最后一个离开。她站在音乐室门，回看了一眼。
空
的房间，散
的乐谱，沉默的钢琴。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黑暗。
她关上门，把一切都关在身后。
但有些东西，是关不掉的。
比如嘴里的味道。
比如喉咙的疼痛。
比如胃里那些恶心的体。
比如那些照片的威胁。
比如……每天放学后，都要去见他的约定。
林雨桐背着琴盒，走在帝礼学院的林荫道上。夜风吹过，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披散着发的样子。
第一次服从的象征。
第一次侵犯的开始。
第一次吞咽。
第一次……灵魂的死亡。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从前的林雨桐了。
那个净、温柔、完整的孩，已经死在了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空壳，一个为了守护珍贵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