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关于梦想的纯真话语。
这种对比太残忍了。
残忍到林雨桐希望自己立刻死掉。
死掉就好了，死掉就不用承受这种屈辱，不用面对这种撕裂——她最珍视的纯洁，和她正在经历的污秽，被放在同一个时空里，互相撕咬，互相毁灭。
“多讽刺啊。”黄俊翔的声音像毒
一样滴进她的耳朵，“你用这样的方式守护她的梦想，她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憧憬着光明的未来。你说，如果她知道真相，会怎么想？她还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你吗？还会说”姐姐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好的
“吗？”
林雨桐剧烈地摇
，发出绝望的呜咽。不要，不要让她知道，永远不要……
她宁可死，宁可被这样对待一辈子，也不要让妹妹知道真相。
“放心。”黄俊翔按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粗
，“只要你乖乖听话，她永远不会知道。她的梦想会实现，她会去茱莉亚，会成为优秀的钢琴家……而这一切，都是你用身体换来的。是你用嘴，用舌，用喉咙，一点一点舔出来的。”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林雨桐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硬。
在她喉咙
处膨胀，那种即将
发的预感让她浑身僵硬。
“咽下去。”黄俊翔突然说，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我
的时候，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林雨桐睁大了眼睛。不，她做不到，太恶心了，太肮脏了……
“如果你吐出来，”黄俊翔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明天这些照片——你的，你妹妹的——就会同时出现在青莲的校园论坛上。你想让所有看到你妹妹在更衣室的样子吗？想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吗？想让她还没走上梦想的舞台，就先被流言蜚语淹没吗？”
那些话像一把把锤子，狠狠砸碎了林雨桐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她闭上眼睛，绝望地接受了这个命令。
下一秒，黄俊翔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茎
她的喉咙处。
灼热的体
出来，一
接一，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灌满了她的
腔。
第一波
撞上她的喉咙时，她差点吐出来。
那种味道——浓烈的雄
气息，混合着某种她无法描述的咸腥——像腐烂的海水，像变质的体，像所有肮脏和污秽的集合体。
但她强迫自己吞咽。
喉结滚动，第一体滑下食道，带来的不是饱足感，而是剧烈的恶心。
胃部疯狂抽搐，酸水涌上喉，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吞咽。
第二波，第三波……黄俊翔按着她的，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确保每一滴都进她的嘴里。
持续了很长时间，仿佛永无止境。
林雨桐的眼泪混着水流下来，滴在地毯上，但她不敢停，不停地吞咽，喉结一次次滚动，像一台被迫运转的机器。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滑过喉咙，进胃部。
温热，黏腻，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蠕动。
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但她强迫自己压制下去——不能吐，绝对不能吐，为了妹妹，为了妹妹的笑容，为了妹妹的梦想……
终于，黄俊翔松开了手。
林雨桐立刻后退，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呕。
她想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想把那份肮脏和屈辱一起吐出来。
但除了酸水和眼泪，什么也吐不出。
那些体已经进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哭泣而剧烈颤抖，像一片在风雨中被撕碎的叶子。
黄俊翔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低看着跪在地上呕的林雨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他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赞赏，“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你很优秀。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
林雨桐无法回应。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令作呕的味道，胃部翻江倒海。
她趴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一片晃动的、肮脏的色块。
黄俊翔走回桌边，拿起笔记本电脑，关掉了林心玥的录音。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雨桐压抑的抽泣声和呕声。
“起来。”他说。
林雨桐没有动。她不想起来，不想面对这个世界，不想面对自己刚刚做过的事。她想就这样趴着，直到时间尽，直到腐烂成泥。
“我说，起来。”黄俊翔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雨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不得不扶住旁边的琴凳。
制服衬衫的胸湿了一大片，是刚才流下的水、眼泪和……他的。
发凌
地披散着，有几缕黏在
湿的脸颊上，像黑色的水
缠绕着溺毙者的脸庞。
她抬起，看向黄俊翔。
他的表
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冷酷地侵犯她、强迫她吞下的不是他。
这种反差更让恐惧——他可以在施者和绅士之间无缝切换，像戴上面具一样轻松。
“现在，看着我。”黄俊翔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
。
林雨桐被迫与他对视。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眼神空
而绝望，像两涸的井。
“记住这种感觉。”黄俊翔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擦去眼泪，动作温柔得像，“记住你为了妹妹，能做到什么程度。记住你咽下去的东西——那是我的，是我的dna，是我对你所有权的标记。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永远有我的部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狠狠烙在林雨桐的灵魂上。
“记住你跪在地上的姿态，记住你妹妹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时，你心里的痛苦和屈辱。记住你今天学到的——如何用嘴取悦男，如何吞咽你不想要的东西，如何在你最珍视的纯洁被玷污时，还要保持微笑。”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她微微肿胀的唇瓣。
“这些记忆会成为你的枷锁，也会成为你的力量。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林雨桐，你还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明白吗？”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点了点。除了点，她还能做什么？
“很好。”黄俊翔松开手，“现在，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把脸洗净，把发梳好，然后回去练习。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雨桐转身，踉跄着走向门。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还有一件事。”黄俊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都要来见我。有时候我会要求你做今天这样的事，有时候可能只是说说话。但无论我要求什么，你都要无条件服从。”
林雨桐闭上眼睛，点了点。
“去吧。”黄俊翔说，“记住，你妹妹的梦想，就在你手里。你咽下去的每一，都是她通往未来的阶梯。”
门开了，又关上。
林雨桐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浑身发抖。
她抬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