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多了一个主
。
不是男朋友,不是
,是主
。这个词说出来很恶心,但找不到更好的词。他控制我,我服从他。不是因为我想,是因为我别无选择。
他让我每天发“想你”,我就每天发。
他让我汇报刘恺威的行程,我就汇报。
他让我把安眠药下在刘恺威的水里,我就下。
他让我在新婚之夜穿着婚纱被他
,我就穿着。
他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我就怀了。
每一件事我都不想做。每一件事我都做了。
有
说我是被
的。
对,我是被
的。
但
我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我算过账了,沉默成本最低。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服从,选择了当一条听话的母狗。
这个词是我自己想的。
我想了很久,想找一个最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
母狗。
不是因为他这么叫我,是因为我自己觉得这个词最合适。
一个被控制、被
、被内
、被怀孕的
,不是母狗是什么?
我不想用这个词,但我不想骗自己。
小糯米是我的
儿,也是他的
儿。
2014年6月1号出生的,儿童节。
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
我躺在产床上,浑身是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这个“他”,是王皓。
不是刘恺威。
我生下另一个男
的孩子,我的丈夫在产房外面哭。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
小糯米,
得不得了。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她,给她换尿布,喂
,哄睡觉。
她一笑,他就跟着笑。
她说“爸爸”——其实只是发出一个模糊的音,他就红了眼眶。
我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愧疚,不是心疼,是悲哀。
悲哀他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悲哀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小糯米长得像我。
眉眼像我,嘴
也像我。
但她看
的时候,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也许她谁都不像,只像她自己。
但我知道,她的血管里流着那个
的血。
那个我每晚发“想你”的
。
那个我恨之
骨的
。
那个我——我不想说“离不开”的
。
我恨他吗?是的。
我恨他毁了我的婚姻。
不是说他让我出轨——我出轨了,但那个词太温柔了。
出轨是自愿的,我不是自愿的。
他让我在刘恺威打电话的时候被
,让我在新婚之夜穿着婚纱跪在地上,让我在刘恺威睡在旁边的时候张开腿。
他把我的婚姻变成了一场笑话。
刘恺威是笑话,我也是。
我恨他让我怀了别
的孩子。
不是说不
小糯米,我
她。
她是我
儿,我身上掉下来的
。
但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她是怎么来的。
不是
,不是激
,是强迫,是控制,是一颗被换掉的避孕药。
她是我被侵犯的证据,是我这辈子洗不掉的耻辱。
我
她,但我不敢看她太久。
我怕她看出什么。
我怕她长大以后问我:“妈妈,我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恨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第一次被他
的时候,我疼,
涩,像被撕裂。
但后来,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他会找到那个位置,每一下都顶到。
我会湿,会叫,会高
。
我的身体在享受被侵犯。
我恨我的身体。
恨它不争气,恨它不听话,恨它在不该流水的时候流水。
但我改变不了。
身体比心诚实,心可以骗自己,身体骗不了。
我恨我自己。
最恨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恨我为什么不能反抗,为什么不敢报警,为什么不敢告诉刘恺威。
恨我算了账之后选了最安全的路,恨我把自己的尊严换算成了成本收益。
恨我已经不是“杨幂”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
。
但恨不是全部。
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想起他。
不是想他这个
,是想他做的那些事。
想他让我跪下的时候,想他让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想他
我的时候。
这些画面会突然闯进我的脑子里,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片场,化妆间,采访间隙,甚至刘恺威跟我说话的时候。
我会走神,眼睛盯着一个地方,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等我回过神来,刘恺威还在说,我笑着说“嗯”。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我在想工作,其实我在想另一个男
我的样子。
这叫什么?
这叫放不下。
不是因为
,是因为他刻得太
了。
体控制不是催眠,催眠是让你忘记,
体控制是让你记住。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他的表
,他的声音,他的手的温度,他的
的形状。
这些东西长在我脑子里了,拔不掉。
我习惯了他。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每周来,有时候在刘恺威出差的时候,有时候在刘恺威吃了安眠药之后。
他来的时候,我会给他做饭。
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做。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但每次他来之前,我都会去超市买菜。
排骨,青菜,
蛋,他
吃的那几样。
冰箱里永远备着。
我做饭,他坐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很
常,像一个妻子在给丈夫做饭。
但我不是他妻子,我是他的母狗。
他知道,我也知道。
但我们都不说。
他
完我之后,会搂着我睡觉。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大腿挤进我的腿缝。
我的身体会放松下来,不僵硬,不发抖。
我的
会靠在他胸
,听到他的心跳。
那个声音很稳,一下一下,像催眠曲。
我会睡着。
睡得很沉,没有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可能已经走了。
如果他在,我会再给他做一顿早饭。
如果他走了,我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昨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