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只要她听话,就够了。
那天我在她家待到下午。
她助理没有来,刘恺威在公司。
我们做了三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走之前又一次。
最后一次她跪在玄关给我
,我
在她脸上。
白色的
挂在她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她闭着眼,睫毛上全是
。
她没擦,等着我让她擦。
“擦掉。”我说。
她拿纸巾擦了脸,动作很仔细,连眼角都擦
净了。她站起来,看着我。
“我走了。下个月再来。”
“嗯。”
我拉开门,走了。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
。出了小区大门,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火车站。
火车上
很多,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
田野和树往后跑,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脸上,有点烫。
我在想刘亦菲,她快生了。
预产期在五月,还有一个多月。
她每天还会发“想你”,还会发肚子的照片。
她的肚子很大了,圆滚滚的,肚皮上画着笑脸。
她妈在那边照顾她,保姆也请了。
她不需要我,她只需要我的种。
孩子生下来,她就彻底跑不掉了。
她不会跑,她也不敢跑。
我闭上眼,靠着座椅。
火车晃得厉害,但我睡得很沉。
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背着书包走出火车站。
我妈在出站
等我,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她说“饿了吧,妈给你带了包子”。
我说“嗯”。
她递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
。
包子还是热的。
她问我“在北京玩得开心吗”,我说“还行”。
她没多问。
她不知道我去北京不是为了玩,是为了
杨幂。
她不知道那个电视上经常出现的
,跪在我面前给我
,咽下我的
。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需要知道。
四月,我又去了一次北京。这次是周末,刘恺威在家。她提前发了消息:“他周末在家,不出门。我买了药。”我回:“好。”
那个周六,我去了她家。
她提前给他下了药,九点半他就睡了。
我到的时候快十点,她用门禁卡刷卡让我从侧门进来。
我上电梯,到她家门
,她用钥匙开了门。
我进去,她锁门。
“他睡了?”我小声问。
“睡了。我给他吃了两颗。”
“两颗?”
“嗯。一颗效果不够,他之前吃了还会翻身。”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睡的,现在十点。按照之前测试的结果,药效大概九个小时。他应该能睡到早上六点半。够用了。
她带我上了楼,进了主卧。
门虚掩着,里面很暗,只有床
灯亮着昏黄的光。
刘恺威躺在床上,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
他的呼吸很沉,很均匀。
她站在门
,不敢进去。
“进来。”我说。
她走进来,站在床边。我看着刘恺威,又看着她。她的嘴唇在抖。
“把睡裙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脱了睡裙。
光着身子站在他旁边,手不知道该放哪。
她的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
她怕他醒,怕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光着身子站在另一个男
面前。更多
彩
他不会醒,药效很强。
“趴到他旁边。”
她趴到床上,趴在他旁边。
他的呼吸没变,还是那么沉。
我能看到他侧脸的下颌线,能看到他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微微颤动。
他是杨幂的,是那个将在婚礼上牵着她的手说誓词的男
。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
友每天晚上给另一个男
发“想你”,不知道自己老婆跪在玄关给一个十五岁的男孩
。
他睡得跟死
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张开腿。”
她张开腿。
我趴到她身上,从后面
进去。
她很湿,比平时湿。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兴奋。
她的
道在收缩,夹得很紧。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我慢慢抽
,不急。
她怕他醒,我不怕。
他不会醒,他什么都不知道。
噗嗤、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
子在床单上蹭。
她咬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那种压不住的声音,“嗯……嗯……”,闷闷的,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刘恺威就在她旁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他只要翻个身,手就能碰到她。
但他没翻。
他睡得很沉,沉得像一具尸体。
我
了十几分钟,她高
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她赶紧捂住嘴,看了他一眼。
他没醒。
他的呼吸还是那么沉,一动不动。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无声地流。
“怕什么?”我在她耳边说。“他不会醒。他吃了你给的药,睡得跟死
一样。”
她没说话,只是流泪。
我继续
。
又
了十几分钟,我
了。

灌进她的体内,她上了避孕药,不会怀孕。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我跟在后面。
她蹲在地上擦腿间的
,我在旁边洗手。
她擦完了,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很红,眼睛也红。
她的嘴唇上有牙印,是自己咬的。
“你恨我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下。“……恨。”
“恨我怎么还让我
?”
“不让你
,你会把视频发给他。”
“你很聪明。聪明
活得久。”
她没说话。
我擦了手,走出卫生间。
她跟在后面,回了卧室。
刘恺威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她躺到他旁边,我躺到她旁边。
三个
,一张床。
他在左边,我在右边,她在中间。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我的手也搭在她腰上。
她闭着眼,睫毛在颤。
她睡不着,我知道。
我伸手到她腿间,摸到她的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