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两者叠加在一起,少
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然后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儿,该有多好。
没想到的是,这个机会真的来了。
一切发生在我高二那年的秋天。<>http://www.LtxsdZ.com<>
开学第一天,我走进新分的班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她。
林知遥。
两年多的时间让她变了很多。
小时候那个圆脸的小
孩已经抽条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
,身形修长,侧脸的线条变得柔和而清晰,阳光下能看到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她扎着一条不高不低的马尾,穿着校服,低
在写着什么东西,动作安静而从容。
我愣在了教室门
。
她也恰好抬起
,看见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眼尾弯弯像月牙,只不过比小时候多了一分少
的矜持和温柔。
“萧逸?”她开
,声音比小时候更柔了一些,但那个腔调还是熟悉的,像春风,“好巧啊,我们分到一个班了。”
“嗯,巧。”我走到她旁边坐下,心跳得有点快,但表面上还算镇定。
高二分班第一天,林知遥就坐在了我旁边。新的班主任按照学号排座位,我比她大了三个月的学号,正好分到和她同桌。
这个概率有多小,我不知道。但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
当天中午,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晚上知遥她爸妈有事不能做饭,你王姨(知遥妈妈)说她来咱家吃饭。你放学直接带她回来,一块回来。”
“行。”我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
吸了一
气。
今晚。
林知遥要来我家。
时隔多年,我们又要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在我家吃饭,一起度过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时间。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下午的课我基本没怎么听进去。我坐在知遥旁边,偶尔侧
看一眼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心里像有只小鸟在扑腾。
这么多年了,她带给我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变。
不,应该说,变得更
了。
放学的时候,我故意收拾得慢了一点。
等
走得差不多了,知遥也收好了书包,转过
看我,眉眼弯弯地笑着:“走吧,阿姨让我去你家吃饭。”
“嗯,走吧。”我背上书包,和她并肩走出了教室。
十月的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微凉的风带着桂花的香味从远处吹来。知遥走在我的左边,步子不快不慢,和我之间保持着大概半臂的距离。
我们先是随便聊了几句学校的事
,说起新的班主任,说起这学期的课程安排。
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柔,偶尔侧
看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
走着走着,我忽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好像时光倒流了,我们又回到小时候一起放学回家的场景。
那时候她背着一个大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我旁边,给我讲学校里好玩的事
,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现在她还是走在我旁边,还是给我讲学校里的事
,声音还是那样好听,只是多了几分沉稳和温柔。
我们之间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是时间拉开的,也是被我的秘密和心思拉开的。
“好久没来你家了。”知遥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上次去你家好像还是初中的时候?记不太清了。”
“是吧。”我说,“我那个房间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那堆游戏机还在吗?”她笑着问,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小时候你总拉着我玩游戏,玩输了就……”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抿了抿嘴唇,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玩输了就怎样?”我明知故问。
“就挠痒痒。”她把话说完,声音里多了一丝嗔怪的意味,“你每次都挠得我好痒,尤其是脚心,你那时候也太喜欢挠我脚心了吧。”
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热。
“咳,那不是……惩罚嘛。”我假装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心跳却砰砰砰地加速了。
“嗯哼。”知遥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我瞥到她嘴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笑意是什么意思?我猜不透。但是在那个瞬间,我心里那
压抑多年的悸动,像被一阵风吹过一样,再次翻涌起来。
到家了。
我妈果然还没回来。我拿钥匙开了门,屋子里空
的,只有冰箱嗡嗡的运转声。
“拖鞋在鞋柜里,你找一双穿。”我对知遥说。
她弯腰打开鞋柜,找了一双给客
准备的拖鞋换上。
我瞥了一眼她换下来的鞋子,是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穿了有一段时间,鞋
微微有些脏,上面还有一点可
的卡通图案贴纸。
她脱鞋的动作很快,我只是匆匆看到一双白色短袜包裹着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然后迅速钻进拖鞋里。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告诉自己别看了,看了又要胡思
想。
可是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
“我妈估计还有半小时回来。”我放下书包,随
说。
“哦。”知遥把书包放在沙发旁边,环顾了一下客厅,“你家客厅好像重新装修了?感觉和小时候不太一样。”
“嗯,前年弄的。”
我们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气氛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太久没有单独相处了,两个
都有些不自然。
“要不要……打会儿游戏?”我指了指电视,“小时候那个格斗游戏,我家还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其实是带着一种试探的心理,想看看她会不会联想到小时候的事
。
果然,知遥看了我一眼,然后很自然地笑了:“好啊,打几局。”
我把游戏机打开,递给她一个手柄。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那一下接触让我的手指微微发麻。
我们选了一个简单的格斗游戏,开始对战。
前两局我故意放水了,让她赢了。
知遥赢得挺开心,笑着说:“哈哈,这么多年你水平退步了啊?我记得小时候你打游戏很厉害的。”
“小时候和你玩的是别的游戏。”我说,“这个我确实不太熟。”
这是假话。这个游戏我从初中玩到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按出连招。
打到第三局的时候,知遥忽然开
,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说起来,我们小时候玩游戏,输了的
要被赢的
挠痒痒。要是现在还这么玩……”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居然主动提了。
是真的只是回忆,还是有别的意思?
我侧过
去看她,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地按着,表
看起来十分自然。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刚刚那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