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了。
知遥撇了撇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认命的模样,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你要挠多久?不能太久哦,好痒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一会儿。”我凑过去,伸出手,心跳得厉害。
她穿的是那件浅
色的小t恤和牛仔短裙,躺在沙发上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
我注意到她把袜子还穿得好好的,白袜上那一圈
花边正好在脚踝的位置。
我该挠哪里?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但是我不敢一下子就直奔那里,怕被她看出端倪。
于是我先伸手去挠她的腰。
手指刚碰到她的腰侧,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啊哈哈——好痒!别——”
我没停手,继续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抓挠。
知遥笑得整个
都蜷了起来,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用手想推我又使不上力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像银铃一样清脆,还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
“哈哈哈……萧逸……够了……哈哈哈……好痒……”
我挠了大概有半分钟,停下手来。知遥笑得喘不上气,躺在那里胸
起伏着,脸红扑扑的,眼眶里闪着一点笑出的泪花。
“够了吧……?”她喘着气问。
按说惩罚应该结束了。但是我意犹未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小腿以下,那一双穿着白袜的脚。
“还有脚呢。”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发紧,“赢的
可以挠痒的地方,脚也算。”
“脚?”知遥愣了一下,微微瞪大了眼睛,“脚很怕痒的……”
“所以才是惩罚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掩饰住内心的紧张。
知遥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考虑。最后她小声说:“那好吧……挠一下就结束了哦。”
“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往我这边伸了伸。我坐到沙发另一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这是我第一次离一个
孩的脚这么近。
即使是穿着袜子,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的形状。
脚背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缩着,像是有些紧张。
白色的袜子薄薄的,隐约能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我把她的脚后跟放在我的膝盖上,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手感细细的、滑滑的,骨节十分纤巧,皮肤下的触感仿佛凝脂一般。
知遥缩了一下腿,小声说了一句“轻点”,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从她脚底的侧面轻轻划过。
“呀——哈哈哈……”知遥几乎是本能地把腿往回抽,整个
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哈哈大笑,“好痒!好痒好痒!别挠了——”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在迅速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整颗心。
我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因我的触碰而失控的样子,喜欢感受她脚底那柔软的肌肤在我的指下微微颤抖。
“还没结束呢。”我握住她的脚踝没有松手,又用手指在她脚底划了几下。
“哈哈哈……萧逸你混蛋……哈哈哈……”知遥笑得直往后倒,她的脚在我手里拼命挣扎,脚趾蜷得很紧,袜子里的脚趾
全都勾了起来,“够了够了……哈哈哈……真的好痒……”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那是我的秘密第一次在现实中得到回应,是我第一次亲手触碰到那个让我悸动的世界。而这个触碰的对象,偏偏是林知遥。
这个认知让我整个
都像着了火一样。
后来我松开了手,知遥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脸上红扑扑的,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嗔怪地说:“你也太狠了,挠得我脚心好痒。”
我
笑着说:“谁让你输了。”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我能看出她并不真的生气,只是觉得痒得太厉害了想抱怨几句而已。
可是从那之后,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知遥再来我家玩的时候,我会在不经意间“不小心”碰到她的脚。
有时候是递东西的时候手背擦过她光
的脚面,有时候是坐在沙发上假装不经意把自己的脚碰到她的小腿,有时候是玩闹的时候假装无意地抓住她的脚踝。
而知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偶尔躲一下,说一句“你碰我脚
嘛呀”,语气里也没有真的抗拒。
当然,玩游戏输了的惩罚,我也再没有设定成别的。
每次她输了,我都说挠痒痒,而挠痒痒的重点,永远都是她的脚心。
知遥大概只是觉得我喜欢捉弄她,喜欢看她怕痒的样子,完全没有想过那背后藏着更
的心思。
而我,在那些年里,就像一个偷偷藏起糖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关于知遥的每一个片刻。
她笑的样子,她蜷脚趾的样子,她被我挠得受不了时求饶的声音,她脚底肌肤的触感和温度……
这些全部都是我的宝藏,是我藏在心底最
处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Ltxsdz.€ǒm.com
时间过得很快。
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初中。
知遥考进了一所不错的初中,我去了另一所。
两所学校离得不远,但作息时间不太一样,加上课程越来越多,学业压力越来越大,我们之间的来往自然而然地就变少了。
小时候那种天天见面的
子一去不复返。
我偶尔会在家门
碰到她,或者周末的时候远远看到她骑车经过。有时候打个招呼,她冲我挥挥手,笑一下,然后各自忙碌去了。
每一次看到她,我心里都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湖面上划过的一片羽毛,轻轻掠过,留下一圈圈细细的涟漪,然后又归于平静。
我知道,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梅竹马的喜欢。是那种想让她只属于我的喜欢。
但是我不敢说。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家长关系那么好,我太清楚一旦说出
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
如果她也喜欢我,那当然好。
但如果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一起长大的哥哥呢?
那之后见面会有多尴尬?
两家的关系会不会也因此变得不自然?
我不想赌,更不敢赌。
所以我把这份悸动藏在心里,用沉默守着那条界限。
只是偶尔在
夜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她躺在我家沙发上,我挠她脚心的画面。
她笑起来的声音、她蜷紧的脚趾、她被我握住时挣扎的脚踝……那些画面和声音会清晰地浮上来,让我的心跳再一次变
。
我也会想起她的样子。她现在的样子,和记忆中小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