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献潜力的
,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
歌剧团并占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
。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
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
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求夫君授意。”一直安静跪坐着的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但时代变了,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
“老师这么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
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
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
的天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借着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
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
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复杂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
“于是,在二十八岁生
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
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在的主
,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着寸缕。
她的体态匀称,
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着一个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
,私
编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
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陈述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
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着一脸震惊的霍桑和陷
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
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几个区域。
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
几条麻绳和三个滑
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
体旁晃
。
“你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像是玉石而非矽胶。
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
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
她们穿着整洁的制服,和赤身
体的克丽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么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
,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里还有别的玩具呢,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你这鬼灵
。”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
,仔细地擦拭着那支冰冷的金属
。
它大约霍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
的底座部分,没有任何突起或纹路。
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着,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松紧程度略为压迫胸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着,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
准的手法,在老师的
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
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
克丽奥那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
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上方的滑
。两
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
随着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
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
的视线之中。
可以看到她的
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
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
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
。
她没有立刻
,而是先用沾满润滑
的食指,轻柔地在菊
画圈、按压,感受着老师肌
的反应。
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
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
。
金属
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
两
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
克丽奥一手拿着假阳具底座,另一只手则撑开
,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
她的
蒂包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
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着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
。他名下的私
,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都最多能释放一次。”她将假阳具
小
,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
“在每个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
,也就是主
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否取消本次的高
。”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搓揉
蒂,“像主
这种有地位的男
,家里的
眷众多,通常不会有闲
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郎君,未来这也会是你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你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
。”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