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加强了震动!
“嗯!”
我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我的喉咙
处泄露了出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加强了的刺激,猛地一颤。
如果说刚才的震动,还只是令
心烦的骚扰,那么现在的强度,已经足以被称为一种折磨。
那震动不再是轻微的嗡鸣,而是一种强烈的、持续不断的、
骨髓的酥麻。
它从我的子宫
处开始,迅速蔓延到我的整个小腹,我的大腿根,甚至我的脚趾。
我不得不死死地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
,拼命地去挤压、去抑制那
不断上涌的、可耻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恐惧和
-欲的双重夹击下,不住地颤抖着,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从我的额
上渗了出来。
“怎么没反应啊?”小文疑惑的声音传来,“是不是没电了?”
“再按按,按那个加号,把风力调大点。”小哲建议道。
“嘀!”
又是一声!
我的身体,再次遭受了一次电击般的冲击!
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第二档!
“啊……嗯……”
这一次,我没能完全忍住。一声
碎的、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小猫般的呜咽,从我捂着嘴的指缝间,顽强地挤了出来。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生怕被他们听到。
幸运的是,他们两个刚打完球,喘息声很重,而且还在大声地抱怨着空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这边这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
“
,还是没用!这他妈肯定不是空调遥-控器!”小文骂道。
“那这是什么玩意儿?电视的?”
“鬼知道,算了算了,不管了,真他妈热。”
他们似乎放弃了。我刚要松一
气,却听到他们拉开椅子的声音。他们竟然……竟然就这么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歇会儿再走,腿都快断了。”小文喘着气说。
“行。”
完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们不走了。
他们就坐在离遥-控器最近的地方。
而我,被困在了这个肮脏的角落里,承受着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无休无止的折磨。
“哎,说真的,咱们班那几个妞,你觉得哪个最正点?”安静了片刻后,小文突然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属于年轻男
的、猥琐的兴奋。
一场我最不愿听到的对话,就这么开始了。
小哲笑了笑,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那还用说?梁静身材不错,
够翘,就是脸差点意思。杨娜呢,长得挺清纯,可惜是个飞机场。要我说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而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最有感觉的,还是刘玉冰啊。”
当我的名字,从他那张我看不见的嘴里,以一种充满了欲望的、品
论足的语气被吐出来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他们面前。
我体-内的跳-蛋,仿佛也感受到了我此刻的羞耻与恐惧,震动得愈发厉害了。
那
酥麻的电流,像无数只蚂蚁,在我最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地爬行、啃噬,
得我不得不将双腿夹得更紧,身体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
!你他妈也太敢想了!”小文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那可是刘玉冰!a大的校花!e罩杯,大长腿,那张脸蛋,啧啧啧……简直就是仙
下凡。那是咱们能碰的吗?”
“想想不行啊?”小哲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跟你说,我就好这
。每次上课,她坐我前面,看着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还有走路时候那个一晃一晃的胸,我他妈都能当场硬了。真想有一天,能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
,看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那才叫爽!”
他的话语,是如此的粗俗,如此的露骨,如此的……充满了画面感。
他说的话,几乎和杨昊对我做过的事
,一模一样。
这些肮脏的、充满了侵犯
的幻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进我的耳朵,搅
我的大脑。
它们与我刚刚经历过的、屈辱的现实,重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恐怖的、
神与
体的双重凌-辱。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腿心的那片泥泞,也变得更加
湿。
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些下流的幻想,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我为自己这下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恶心与绝望。
“你就做梦吧你,”小文嗤笑道,“别忘了,
家刘玉冰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工-程系的周羽然,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那个。”
提到周羽然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一
复杂的、混杂着怨恨、失望和悲哀的
绪,涌了上来。
是啊,我有男朋友,可我的男朋友,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在哪里呢?
他甚至不知道,他那被全校男生觊觎的
朋友,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困在教室的角落里,被一个不知名的跳-蛋,折磨得欲仙欲死。
“周羽然?就他?”小哲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那小子能满足刘玉冰吗?你看他那小身板,估计都经不住刘玉冰坐两下。要我说,刘玉冰肯定早就被他
腻了,正空虚着呢。说不定啊,她现在
不得有个强壮的男
,去好好‘疼
’她一下呢。”
他说得没错……
他说得,竟然,一点都没错……
这个可怕的念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灵魂。
我确实空虚,我确实……渴望被满足。
甚至,就在刚刚,我还被另一个男
,用最粗
的方式,“疼
”过。
“哈哈,你小子是真骚啊。”小文被逗得哈哈大笑,“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他妈也燥热起来了。不行,越想越硬。”
“我也是。”小哲的声音听起来也更加粗重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声音。
“嘀!嘀!”
他们又按了!而且是两下!
遥-控器,被调到了第四档!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
一声凄厉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变了调的尖叫,冲
而出。
虽然我用尽全力捂住了嘴,但那声音,还是像一
无法阻挡的洪流,冲
了我手指的堤坝。
我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
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震动。
它不再是酥麻,而是一种带着痛感的、疯狂的捶打。
我感觉我体-内的那颗小小的跳-蛋,变成了一
苏醒的野兽,在我的子-宫里横冲直撞,疯狂肆虐。
我能清晰地听到它发出的“嗡嗡嗡”的、急促而响亮的噪音。这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教室里,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明显。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