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我回想起刚刚在这张讲台上发生的一切——杨昊那张带着残忍微笑的脸,他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他每一次野蛮的贯穿,以及我最后那失控的、可耻的尖叫。
我的身体是如此的疲惫,酸痛得仿佛被大卸八-块又胡
地拼接起来。
尤其是我的腰和腿心,更是像要断掉一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必须去关掉它。
我必须去拿到那个遥控器。
我抬起
,用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不堪的眼睛,望向教室的最后一排。
那张空
的课桌,和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此刻在我的眼中,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从讲台到那里,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是我此生从未面对过的、最遥远、最艰难的征途。
我必须走过去。
我必须拖着这具被蹂-躏得
败不堪的身体,带着体内这个不断嗡鸣的羞耻印记,走过这一排排见证了我四年大学时光的座椅。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必须这么做。
但我的羞耻心,却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绳索,将我死死地捆绑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蜷缩着,在理智与羞耻的反复拉扯中,在身体的酸痛和体内的震动中,煎熬着,挣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体内的震动开始让我产生一种病态的适应感,那持续的、低频的刺激,开始在我麻木的神经末梢,重新点燃一丝丝微弱的、可耻的痒意。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咬紧牙关,一
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绝望,支撑着我。
我用颤抖的、几乎脱力的手臂,撑着冰冷的地板,试图从蜷缩的状态中,慢慢地站起来。
就在这时——
“嘎吱——”
教室的后门,那扇被杨昊无
关上的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被
从外面推开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止了跳动。
我所有的血
,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两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身影,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
,累死老子了!今天那帮孙子跟打了
血一样!”一个粗犷的、带着喘息声的嗓音响起。
“可不是嘛,妈的,热死了,赶紧开空调,这
教室怎么跟蒸笼一样。”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是两个男生!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几乎要将它捏碎。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就驱使着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躲起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被猎
发现的、惊慌失措的野兽,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向着我唯一的避难所——讲台的后面——狼狈地窜了过去。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仓促,如此的慌
。
在我爬上讲台侧面的台阶时,我的右脚,那只穿着浅蓝色玛丽珍鞋的脚,因为过于着急的蹬踏,鞋子猛地一松,从我的脚上脱落了。
“啪嗒。”更多
彩
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
那只可怜的、浅蓝色的玛丽珍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掉落在了第二排座椅旁边的过道上。
我的心,也跟着那声脆响,重重地沉了下去。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几乎是滚进了讲台后面那片狭窄、黑暗的空间。
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死死地靠在讲台冰冷的木板上,双手环抱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缩得更小,更不引
注意。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我死死地咬着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讲台后面这个狭小的空间,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它充满了各种杂物——废弃的
笔盒,缠绕在一起的电线,还有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灰尘。
我一躲进来,就闻到了一
混杂着木
腐朽、灰尘和霉菌的、令
窒息的味道。
我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紧身的白色睡裙,此刻就像一个巨大的、闪烁着
光芒的霓虹灯牌。
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我那件红蓝小花刺-绣的胸罩,是如此的醒目,如此的刺眼。
而我光
的、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更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光了示众的、极致的羞耻。
我的双腿因为恐惧和体-内的震动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能想象,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只要稍微走近一点,只要稍微往讲台后面瞥一眼,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们心目中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刘玉冰,此刻正以怎样一副下贱、
靡、狼狈不堪的姿态,躲藏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我会被当成什么?一个在教室里自-慰的变态?一个勾引男
的骚货?我的名声,我的
生,会彻底毁掉。
“妈的,遥控器呢?”那个叫小文的男生抱怨着,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近,仿佛就在讲台附近。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啊,估计被哪个老师拿走了吧。”另一个叫小哲的男生回答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听到脚步声在教室里来回走动。我死死地闭着眼睛,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快走吧,求求你们了,快点走吧……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万幸的是,他们似乎真的只是想来开空调。在发现找不到遥-控器之后,他们只是骂骂咧咧了几句,并没有要久留的意思。
“算了算了,妈的,回宿舍冲个澡吧。一身的臭汗。”小文说。
“嗯,走吧。”
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开始向着后门的方向移动,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地放下了一点点。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叫小哲的男生,突然“咦”了一声。
“文子,你看那是什么?”
我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揪了起来。
“哪儿呢?”
“就最后一排桌上,那个黑色的,是不是空调遥-控器啊?”
我浑身的血
,瞬间凝固了。
不……不……不要……
我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教室最后一排的方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体内那个小小的恶魔,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
“
,还真是!”小文惊喜的声音传来,“哪个傻-
用完了不放回原处,扔那么远。”
“管他呢,快开,妈的,热死我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我最恐惧的、代表着宣判的、清脆的“嘀”的一声。
那是遥-控器被按下的声音。
下一秒,我体-内的跳-蛋,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