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然后,他抬起
,看向我。
那张挂了一整节课的、温文尔雅的商业微笑,终于,缓缓地、一丝一丝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混合着轻蔑、嘲弄和绝对掌控欲的、恶魔般的笑容。
“刘玉冰同学,”他开
了,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教室里带起一阵回音,“我们来聊一聊,关于‘守时’的话题吧。”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
我看着他一步步
近,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
熟悉的、极具侵略
的、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你男朋友,就是刚才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家伙?”他突然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啧啧啧,”他摇了摇
,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
,强迫我抬起
,直视他那双充满讥讽的眼睛,“真是可怜。守着这么一个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废物,难怪你昨晚会那么饥渴,像条发
的母狗一样求我
你。”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我对周羽然最后一丝的维护,都凌迟得体无完肤。
“不……不是的……”我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他冷笑一声,凑得更近,滚烫的气息
在我的脸上,“那你告诉我,你今天这身‘
彩’的打扮,又是为了什么?嗯?我的小骚货。”
他松开我的下
,手指顺着我的脖颈,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灰色卫衣外套的拉链上。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让我看看,你这身邋遢的学生装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
说完,他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抓着我的卫衣和牛仔裤的裤腰,用力向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裤子连同外套,被他粗
地、毫不留
地,从我身上扒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瞬间,我那隐藏在层层伪装之下的、最羞耻的秘密,就这么赤
地、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他的面前。
也
露在了这间洒满阳光的、神圣的、教书育
的教室里。
那件半透明的、紧紧包裹着我身体曲线的白色吊带包
睡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晰地照亮了裙子下的一切。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红色与蓝色
织的小花刺绣胸罩,被我丰满的e罩杯胸部撑得满满当-当,两颗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硬挺的
尖,清晰地顶在刺绣的花心上,形成一种既清纯又
的诡异美感。
而下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我腿心处尚未完全
涸的、属于昨夜的黏腻
体,浸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暧昧的印记。
我的身体,像一件被
心包装、内里却早已腐烂的礼物,就这么被他当众拆开,展览。
“哟,还真是……别出心裁啊。”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了嘲讽的赞叹。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那可耻的内裤平齐。
然后,他伸出手,用那根昨晚曾在我体内肆虐过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纯白布料,轻轻地、带着侮辱
的意味,戳了戳我那最隐秘的、湿热的缝隙。
“刘玉冰,”他抬起
,看着我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容,残忍到了极点,“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
那根冰冷的手指,隔着我那片早已被羞耻的
水浸湿的纯白棉布,轻轻一戳,就像是按下了我
格毁灭的开关。
“不……”
我徒劳地、绝望地摇着
,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那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上。
“不?”杨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看来,你还没有真正理解‘守时’的含义。不守时的员工,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现在,我们开始上第一课。”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墙角拖了出来,像拖着一条死狗,一路拖到了教室最前方的讲台前。
“站上去。”他命令道,手指指向那张被无数教授和学者使用过的、象征着知识与尊严的红棕色讲台。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冰冷、坚硬的讲台。在教室里,在这张讲台上……他想
什么?我的大脑因为巨大的恐惧而一片空白。
“站上去。”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寒意,“或者,你希望我把你的视频,现在就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
视频……那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抵抗。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我颤抖着,在全校最神圣的地方,一步步,走向了我自己的刑场。
我笨拙地爬上讲台,冰冷的木质台面接触到我
露的大腿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蜷缩着身体,跪坐在讲台中央,像一个等待献祭的、卑微的祭品。
“很好。”杨昊满意地点了点
,他绕到讲台后面,和我面对面,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在我眼中,比魔鬼还要可怖。
“第一课,叫‘坦诚’。一个合格的员工,不能对上级有任何隐瞒。”他伸出手,勾住我那纯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脱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的防线即将被撕碎。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徒劳地保护着自己最后的私密。
“需要我帮你吗,刘玉冰同学?”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再反抗他了。
我颤抖着,伸出那双不听使唤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腰侧,勾住那条早已被体
浸湿的内裤。我的手指因为羞耻而麻木,好几次都滑脱了。
杨昊就那么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出滑稽的、笨拙的戏剧。
终于,我将那条象征着我最后尊严的布料,从我那件半透明的睡裙下,一点一点地、无比艰难地抽了出来。
当我把它攥在手心,那
湿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他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地,将那条带着我体温和羞耻
体的内-裤,放在了他宽大的手掌上。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随手向后一抛。
那条可怜的白色内-裤,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最终,落在了讲台后面那积满了灰尘的、黑暗的角落里。
那里,是它,也是我的归宿。
“很好,非常‘坦诚’。”他称赞道,然后,他拉开讲台前的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双腿
叠,用一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从下往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此刻,我跪坐在讲台上,身上只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而裙子下面,已经再无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