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因为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动作,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最终,
准无比地,落在了我这个站在教室最后排罚站的、狼狈不堪的“差生”身上。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了。
他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的改变。
但在那副金丝眼镜的后面,在那双
邃得如同黑
的眼睛里,我清晰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我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属于猎
,看到了自己那只惊慌失措、无处可逃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玩味的、残忍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意。
杨昊站在讲台上,那温文尔雅的商业微笑像一张完美的面具,将他所有的邪恶与残忍都掩藏得滴水不漏。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仅仅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迟到的学生。
但那一秒钟的对视,却像一把冰冷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我的灵魂,让我动弹不得。
“这位同学,”他开
了,声音通过麦克风的放大,清晰地回
在整个阶梯教室里。
那声音,不再是昨夜在我耳边低语时的沙哑与
欲,而是充满了磁
的、从容不迫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你为什么站在后面?”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瞬间将所有
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
,接受着所有
的审视。
老教授显然没想到这位尊贵的嘉宾会注意到一个罚站的学生,他连忙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解释道:“哦,杨总,这个学生叫刘玉冰,上课迟到,不遵守纪律。我对她小惩大诫,让她站着听课,反省一下。”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不屑和对杨昊的讨好,仿佛我的迟到,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窃笑声。
我能感觉到那些平时就嫉妒我“校花”名
的
生们,正用最恶毒的目光,享受着我此刻的出丑和难堪。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将
埋得更低,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我钻进去。
然而,杨昊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他微微皱起了眉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老教授那张谄媚的脸,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李教授,您这样的做法,我个
不太赞同。”
老教授愣了一下,全场也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集团在招聘
才时,最看重的就是时间观念。”杨昊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个不守时的员工,无论他能力有多强,我们都不会录用。因为这代表着他对规则的漠视,对团队的不负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像一把
准的手术刀,落在了我的身上。
“仅仅是罚站,太轻了。这并不能让她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缓缓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这样吧,李教授,等会儿下课,让这位刘玉冰同学留下。我亲自和她谈一谈,跟她讲讲,在我们这样的企业里,‘守时’二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老教授先是错愕,随即脸上便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他连连点
哈腰:“应该的,应该的!杨总您肯亲自教导她,是她的福气!刘玉冰,你听到了吗?还不快谢谢杨总!”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谢谢他?谢谢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恶魔,又要用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方式来羞辱我吗?
我不敢说话,只能将
埋得更低,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而台下的同学们,则彻底沸腾了。
被传说中的百亿总裁单独留下“谈话”,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大的机遇,足以吹嘘一整个学期。
羡慕、嫉妒、幸灾乐祸……各种复杂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将我扎得千疮百孔。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而言,是真正的炼狱。
杨昊开始了那场名为“分享经验”、实则对我进行
神凌迟的演讲。
他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从企业管理哲学到全球金融趋势,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智慧和远见,引得台下的学生们阵阵惊叹,甚至连老教授都在一旁频频点
,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做着笔记。
他表现得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无懈可击。一个年轻有为、英俊多金、还如此谦逊有礼的成功
士,他是所有
心中的偶像。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在这副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隐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残忍的灵魂。
只有我知道,他那张说着企业法则的嘴,昨晚是如何吐出那些最下流、最羞辱的词汇;他那双指点江山的手,昨晚是如何在我身上肆意玩弄,甚至用我的体
,写下“母狗”的字样。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只有我一
知晓秘密的、极致的恐惧与屈辱,几乎要将我
疯。
我站在教室的最后面,像一个被排除在整个世界之外的孤魂野鬼,听着他用最道貌岸然的语言,讲述着成功,而我,就是他“成功”的、最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战利品。
终于,下课铃响了。那声音,对我来说,不是解放,而是另一场酷刑的开端。
同学们意犹未尽地收拾着东西,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经过我身边时,还不忘投来几道充满
意的目光。
“冰冰!”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周羽然。
他背着书包,出现在了教室后门
,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下课啦,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
料,味道特别好。”
我看到他,心脏猛地一缩。
“我……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周羽然同学,”讲台上的李教授突然开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为
师表的威严,“刘玉冰同学因为迟到,需要留下来接受杨总的批评教育。你先去吃饭吧。”
周羽然这才注意到讲台上还站着两个
。
当他看清那个被李教授众星捧月般围着的、英俊挺拔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局促。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讲台上那两个权威的男
,最终还是点了点
,有些失落地说:“那……好吧。宝宝,我先去食堂占座等你。”
他走了。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一个
,留给了这两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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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又凑到杨昊身边,极尽谄媚地拍了一会儿马
,什么“青年才俊”、“社会栋梁”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杨昊只是微笑着,不置可否,直到李教授自己都觉得尴尬了,才终于找了个借
,识趣地离开了。
“杨总,那……那您慢慢教育,我……我先去处理点事
。”
“李教授慢走。”
门,被关上了。整个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还有我那颗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
他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讲台上的麦克风关闭,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在进
